纵古今,横万里。寻梦于文明之巅,叹瑰宝之风华,感秘史之迷离,惊发掘之旷古,思谜案之悬疑。放眼中外,幽深的清宫中隐逸的过往系人心弦,古国、宝藏消匿的影踪引人追寻,一座座古墓掩埋了无数红尘秘事,每一件国宝书写一段传奇。桩桩悬案留给后世诸多未解之谜,一次次考古发现不断揭开惊世谜局。
探索发现系列,宛如一个色彩斑斓、光怪陆离的万花筒。真实再现大千世界的神奇瞬间,精彩诠释人类文明的隐秘片段。神秘的、奇幻的、悬疑的……令人目眩神迷,欲罢不能。10卷本200万字的鸿篇巨制,辅以2000幅珍贵的图片,打造出一席华美的文化盛宴。
盛产汗血宝马的大宛、黄沙掩埋下的精绝、沉睡千年美女的楼兰、梵音唱晚的西域佛国高昌、文明高度发展的玛雅、几乎毁灭埃及的赫梯……曾几何时,这些业已消逝的古国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然而,它们却也耐不住那千百年的寂寞,似乎注定了要在某个时刻掀开尘封已久的神秘面纱,向人们展示它那绝世容颜。我们沿着一些偶尔露出的蛛丝马迹,探寻这些盛极一时的古国文明,追踪考古遗迹、遍考史书古籍,加以互相印证,将它们曾经的辉煌和没落一一展示,还古国以清白,还历史以真实。
月氏出现极早,建国却较晚,曾被称作析枝、禺氏、禺知、大月氏等。月氏究竟属于什么种族,史料中没有记载,各种说法也就成了无本之木,有说是鞑靼族,有说是藏族,有说是日耳曼族,有说是突厥族,还有说是匈奴族分支。直到20世纪末,有专家学者在新疆南部的焉耆和库车发现了一种以印度婆罗迷文字拼写的不知名的语言,初步确定这种语言不属于印欧语中的印度一伊朗语,而属于印欧语西支,操这种语言的人自己称之为吐火罗语。学者们推断,这种语言可能就是月氏人及其近亲部落的语言,也就是说,月氏人可能与吐火罗人有渊源。
与种族问题一样,月氏人源于何处也是个谜,整个西域疆土,比如河西地带、塔里木盆地、鄂尔多斯等地方,都没有确凿实证表明是月氏人的发源地。但月氏的活动范围相当大,他们的核心地带在河西,即今天的甘肃河西走廊的敦煌、祁连一带,踪迹却从天山中部一直延伸到贺兰山、黄土高原,甚至到最后的大夏国。
月氏与匈奴、东胡等一般游牧部落还有不同之处,他们并不是单纯地过着游牧迁徙的生活,而是采取将筑城定居与游牧结合的生活方式。这一点与上文提到的吐火罗人习俗相近,而且,月氏在河西的许多故地地名,都可以用吐火罗语去解释、意译。比如故都昭武城的“昭武”二字,其实就是“张掖”的另一个称谓,“昭武”与“张掖”就是吐火罗语中的王都、京城之意。这点点迹象表明,月氏人很可能就是吐火罗人中的一脉分支。
春秋战国时期,月氏西北有义渠国、乌孙国,南部有羌方,这在当时是附近比较强大的几个诸侯国,逐渐强盛起来的月氏向邻国乌孙发起战争,占领了敦煌一带。后又趁秦国重击义渠吋,统一了整个河西地带,在今天的张掖市沙井乡古城村处建都昭武城,初步形成地扼东西、势控河西之态,昭武城成为中原与西域联通的咽喉要地。
这时的月氏正值鼎盛时期。月氏人不仅与接壤的大秦国建立频繁的贸易关系,将中国丝绸通过昭武城辗转运至西域、欧洲、非渺I等地,而且本族人数也直线跃升,仅“控弦者可一二十万”,当时匈奴远未形成气候,西域一带仅有东胡能与之抗衡,所以盛传有“东胡强而月氏盛”的说法。
两次重创引芡西迂
七雄争霸以后,秦国雄视中原。西域大小诸侯国虽然表面尚未大动千戈,却吋时在审时度势,尤其是当时主要占据内蒙古与河西两地的东胡和月氏。而与两国邻近的匈奴,此时刚刚由头曼单于统一部族,虽然头曼单于生性好战野心勃勃,但又怎奈势单力薄,被秦国打得大败而逃。头曼单于——这位败军之将不得不暂时收敛,既不敢再犯大秦,又要对附近全盛起来的东胡与月氏恭敬有加。
头曼单于后来为美色所迷,想立幼子为继承人,此时,他便想出一箭双雕之计:将大儿子冒顿送去月氏作人质,既可以暂时稳定月氏,也方便曰后发兵借他国之手杀死冒顿。
头曼单于自以为妙计天成,却恰恰忽略了儿子冒顿。冒顿是一位有勇有谋的优秀帅才。当父亲将他送往月氏时,他已觉察出些许不妙来,偶然听说匈奴就要发兵入侵月氏时,他完全明白了父亲的险恶用心。
就在月氏惊闻头曼要起兵吋,决意斩杀冒顿。机灵勇敢的冒顿再无拖延,趁着月夜躲开看守悄悄盗了匹好马,连夜向匈奴境地奔逃。
月氏由此丧失了除去冒顿的最佳时机,月氏人没有想到,正是这位侥幸奔逃的草原少年,日后竟会成为堂堂月氏的克星。公元前207年,蓄势已久的冒顿弒父登基,自立为匈奴族的单于。
冒顿单于是一位杰出的军事领袖。在他统治匈奴初期,厉兵秣马,潜心备战,即使受到东胡的几次侮辱也能泰然相对。当这位草原枭雄自认为时机成熟时,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一举歼灭了号称“控弦之士十余万”的强敌东胡。初战告捷的冒顿并未忘记当年月氏王将他软禁并意欲杀之的深仇大恨,掉转马头又进军月氏。
月氏面对强敌来袭,显然是猝不及防,更没想到当年的一时疏忽竟铸成大错。然而此时悔之晚矣,强大的匈奴在冒顿的统率下如同风卷落叶般席卷了整个河西地带。这一次,月氏人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为了恢复元气保存种族力量,月氏人迫不得已离开河西,开始了艰难而漫长的西迁。
月氏西迁必然要经过当时的乌孙国。乌孙在当时尚是一个小国,无力抵挡月氏人的西侵,乌孙国王被杀死,月氏人继续西进,虽然暂时逃脱匈奴追击,缓得一口气,却没想到又在此地留下了灭族之患。
乌孙国新国王猎骄靡欲报杀父之仇,四处求援。匈奴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好机会,找到猎骄靡主动联手,援助这位新国王重新整治乌孙国。得到强援支持的乌孙国迅速成长起来,当即率本国所有精锐部队与匈奴军队联手,西征讨伐月氏。
这时,已到了公元前162年,匈奴王已由冒顿的儿子老上单于接任,两股精锐部队直线插入迁徒至伊犁河流域的月氏暂居地。这场惨烈的战争让月氏人第二次遭到了毁灭性打击。老上单于杀死了月氏王,将他的头盏骨带回匈奴国,外部蒙牛皮,内里嵌金箔,做成酒杯肆意羞辱。
两次重击,让月氏人再无抵挡之力,他们对匈奴的恐惧远胜于仇恨,除了逃离別无选择。残存的月氏人这一次分作了两支队伍,较大的一支历尽艰辛经过大宛后,到达现今的阿富汗北部等地,也就是当时的大夏国,月氏人在这里降伏了大夏,建大月氏国。较小的那一支月氏人并没有跟随下去,而是逃人了祁连山南麓,与甘肃及青海当地的羌人们融合杂居,这就是史上称作的小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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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交迭,世纪更替。千百万年以来,在人类足迹所至的每个角落,曾有许多帝国王朝交替着兴衰与沉浮——
从盛产汗血宝马的大宛到黄沙掩埋下的精绝,从再现惊世美女的楼兰到梵音唱晚的高昌,从一闪即逝的亚历山大帝国到遍地黄金的库什王国,从倾心战事的斯巴达到几乎毁灭埃及的赫梯……曾几何时,这些业已消逝的古国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然而,它们却也耐不住那个百年的寂寞,似乎注定了要在某个时刻掀开尘封已久的神秘面纱,向人们一展它那绝世容颜。
巴比伦王国的空中花园是凭空臆造还是确有其事?辉耀一时的庙宇城市吴哥窟为何会掩藏在森森丛林之中?大西洲文明的代表城市亚特兰蒂斯怎会在海底沉睡千年?一场飓风掀开的18级台阶真的能彻底揭开玛雅帝国的消逝之谜?浩浩神州,昆仑山下美玉流碎,青藏高原上残垣挺立,巴蜀大地上青铜纵目人再现现,彩云之南大理茶花瓢香……
盛起与败落、辉煌与悲怆、诞生与消逝伴随着这些历史长河中的古国命运。
岁月流转间,当一个王朝、一个国家在世界发展史上的历史使命完满终结时,它们也给世人留下了足以评说千古的历史遗迹与灿烂文明,向世人诉说着前尘往事、古国沧桑……
英国著名哲学家、历史学家柯林武德说:“今天由昨天而来,今天里面就包括有昨天,而昨天里面复有前天,由此上溯以至于远古,过去的历史今天仍然存在着,它并没有死去。”——古国文明注定会博得后人关注与追寻,注定会成为世界共有的文明财富,注定会渗透并浸染着每一个民族的精神和灵魂。
本书引领读者沿着一些偶尔露出的蛛丝马迹,探求这些曾经盛极一时的古国文明,追踪考古遗址、遍考史书古籍,加以互相印证,真实再现古今中外36个消逝的古国,勾勒出它们发展的踪迹,将它们曾经的辉煌与没落一一展示,还古国以清白,还历史以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