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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敦煌遗梦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徐小斌
出版社 作家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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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多年以前,敦煌的文物管理还未走向正轨之时,青年女画家肖星星来到莫高窟,结识了前来考察壁画的敦煌壁画研究专家张恕。他们都住进了三危山角下一个便宜的招待所,这是被当地人认为闹鬼的地方。张恕注意到在某窟里有一块不该有的空白,那正是一幅失窃的壁画。问起来,所有的人都对此讳莫如深,这引起了他深深的怀疑。

张恕经查证后,知道那幅失窃的壁画正是自己一直感兴趣的《吉祥天女沐浴图》,由唐代名画家尉迟乙僧所作。他去问星星有关这幅画来历的时候,发现她心事重重。她给他看了尉迟乙僧的一些画作,其中就有影印版的《吉祥天女沐浴图》,星星告诉张恕,从吉祥天女的画作中,她感受到对人生来讲最重要的其实就是辨别真伪,特别是现在这样一个代用品的时代……

徐小斌编著的《敦煌遗梦》以敦煌美丽的风光与奇特的民情风俗为背景,讲述了一个非同凡响的爱情故事。

内容推荐

著名女作家徐小斌的小说故事奇幻,文字魅惑,内涵深邃,独具风情,具有很高的阅读,收藏和研究价值。

《敦煌遗梦》讲述青年女画家肖星星来到敦煌莫高窟,结识了前来考察壁画的敦煌壁画研究专家张恕。张恕注意到在某窟里有一块不该有的空白,那正是一幅失窃的壁画。问起来,所有的人都对此讳莫如深,这引起了他深深的怀疑……

《敦煌遗梦》以敦煌美丽的风光与奇特的民情风俗为背景,讲述了一个非同凡响的爱情故事,其中穿插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秘密,既有很高的文化品位,又有很强的画面感,具有相当高的审美价值。

目录

如来

吉祥天女

“俄那钵底”

观音大士

西方净土变

我心即佛

当代神话:生命之轻如何托起生命之重

试读章节

7

张恕是在一个大风之夜来到敦煌的。当时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住处。他银子紧张住不起旅馆,经当地人指点,来到三危山脚下的一个招待所,这里只有两排简陋的平房。管理员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冷漠地接待了他。他提着行李袋走进房间,连凉水也没了。他向老头要了半个玉米,啃了几口,还没有吃完便睡着了。

熟睡一夜,第二天才在那水银脱落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尊容:那副样子活像从沙暴中逃离的困兽,于是心里奇怪老头昨晚为什么没把自己当成鬼。

后来他去看了几个开放窟,也和肖星星一样看了佛本生的故事,但却完全没有她那么激烈的反应。来前他还听说此地有个叫做陈清的民间故事专家,他很想见此人一面。或许,会从他那里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呢?后来,他注意到73窟那幅失窃的壁画。

吃晚饭的时候张恕闷闷不乐地向管理员老头要了一杯廉价的烧酒。老头倒谈锋很健,告诉他73窟那幅《吉祥天女沐浴图》他是见过的,是唐代著名画家尉迟乙僧所绘,被窃却是近期的事。前些时73窟已经关闭,现在突然重新开放,不知为了什么。

那天的夜似乎格外静寂。那静寂吞没了一切,连黑暗也吞没了。

当张恕微醺着倒在简陋的木板床上时,他听到有人敲门。

的确是敲门声。他乘着酒兴忽然想起《聊斋》里夜间侵扰的狐仙,或许是个二八姝丽呢。实在是找不出任何地方比这荒僻的所在更适合鬼狐出没了。

他打开门。一个奇形怪状的和尚站在眼前。穿一件绛色土布直裰,长得无形无状无棱无角,该凸起的地方残酷地凹进去,该凹进的地方却又奢侈地凸出来。而这凹凸似乎又是会变化的,像一个没装满的面粉袋,踢一脚,便会改变形状。

“你是……张恕先生?”他的嗓子直直的,仿佛随时准备吼两嗓秦腔。

“长老是谁?”

“我是三危山寺院的住持,叫大叶吉斯。”

“长老不是汉人?”

“我是裕固族人。”他合掌颔首,微微一笑,“这搭很久无人居住了,不知张先生为什么非要住在这搭?”

张恕对于这种侵入性的问话非常反感:“我没钱,只好住这儿。怎么,难道对长老有妨碍吗?”

和尚连连摇头,仍是笑容可掬:“弟子看张先生面相很好,特来给你看看相。”

“看相?我不需要。”张恕极为冷淡。他并不让座,仿佛那和尚已化作子虚乌有。

“张先生的面相,照弟子看是极好的。”大叶吉斯毫不在乎,侃侃而谈,“《麻衣相》日:‘人禀阴阳之气,有天地之形,受五行之资,为万物之灵者也。故头像天,足像地,眼像日月,声音像雷霆,血脉像江河,骨节像金石,鼻额像山岳,毫发像草木。天欲高,地欲厚,日月欲光明,雷霆欲震响,江河欲润,金石欲坚,山岳欲峻,草木欲秀。’因此,形全则为上相,张先生头顶圆厚,腹背丰隆,额润四方,耳圆成轮,鼻直如胆,眼分黑白,眉秀流长,五岳朝起,三停相称,望之巍巍然,必定长寿无病,福禄俱全。加之张先生眼光清莹,顾盼不斜,容色澄澈,举止汪洋。恢然远视,若秋日之照霜天,巍然近瞩,似和风之动春花,临事刚毅,如猛兽之步深山;出众逍遥,似丹风而翔云路。其坐也,如界石不动;其卧也,如栖鸦不摇;其行也,洋洋然如平水之流;其言也,昂昂然如孤峰之耸。言不妄发,性不妄躁,喜怒不动其心,荣辱不易其操。万态纷落于前而心常一,则可谓神有余者也。‘神有余者,皆为大贵之人,凶灾难入其身,天禄永终矣。”’

“我真的有那么好吗?长老言过其实了吧。”张恕的声调虽然还很冷淡,但神色已开始专注了——这和尚似乎颇有几分来历,他想。

“只是,张先生眼角鱼尾处的那一小痣生得不好。麻衣相十二宫之妻妾宫正在于此。先生的痣恰恰长在奸门之上,此主夫妻不睦,不仅有口舌冲突,尤其要严防奸情,加之先生福堂、金马之处有赤色浮动,主有横灾,不利在外久居呀!’’

张恕猛然抬起头来。和尚依然在微笑。他忽然感到这张脸似乎十分熟悉。

“刚才你讲我凶灾难以人身,现在又说我主有横灾,不是自相矛盾吗?!”

“张先生差矣。刚才我讲的是先天之相。但‘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福祸吉凶引起的变相,非先天所定,眼虽天生风目,若使先天所禀之气消失,遂变为昏暗浑浊,一生无成。何况气色隐在五行之中,望之有形,触之无迹,飞来横祸,难以阻挡啊!”

张恕心里怦然一动。

“长老光临,就是要对我说这些吗?好,我知道了,请回吧。”他成功地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在一种冷淡而有分寸的水平上。

和尚像一袋生面似的摇摇滚滚地走了。仍是那一脸的笑容。那笑容很古怪地刻在他脸上,神秘而可怖,令人想起一张印着笑容的假面。

“我们住邻居,张先生有何见教,弟子随时恭候。”在黑暗中那和尚回了一下头。张恕把门关上了。

他忽然明白他为什么熟悉这张脸了!那正是73窟挡住那幅被窃的《吉祥天女沐浴图》的阿难陀使者的彩塑像!难道是阿难陀显灵不成?!

他出了一身冷汗。良久,他才从一种近似迷惘的状态中清醒。他面对的仍然是那结着蛛网的肮脏的墙壁。

忽然,他感到刚才那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此后,那和尚再没有来,也没有任何事惊扰他。那招待所的房子是那样旧陋,因此他完全想不到像肖星星这样的知名女画家也会住到这里。

P12-15

序言

徐小斌

三十年弹指一挥间。我的写作已经三十年了,似乎要对自己、对读者、对一切关注我的前辈和朋友们有个交待——感谢作家出版社成全了我的意愿。

回望三十年:风云奇诡,沧海桑田。坚守内心世界实在是太难太难了。三十年来,尽管我不断地转换风格和进行各种文本实验(也由此失去了一些读者),但有三个特点是一以贯之、始终坚守的。

首先,我的写作是原创写作。

我属于“自虐型”作家,对自己要求特别严苛,既不愿重复别人,更不愿重复自己,我希望每一次都能把自己最新鲜最深刻的感悟带给读者。为此,在我的作品中,基本看不到互文本关系。我在1985年写《对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调查》,1994年写《迷幻花园》《双鱼星座》的时候,还没有看到博尔赫斯、卡尔维诺或者安吉拉·卡特的译本。他们后来之所以成为我喜欢的作家,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创作暗合了我的趣味。在写作中我拒绝一切复制,尽管现在基本就是一个复制的时代、一个高仿真的时代,并不那么尊重原创。

有些西方国家非常尊重原创。用最俗的金钱标准来衡量亦如此。譬如好莱坞像一个大工厂,原创的东西只有A4纸一页,第二道工序是情节,第三道工序是对话,第四道是幽默等等,但是最值钱的是那张A4纸——简直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我是面对内心写作的人,只希望写作带给自己一种智力挑战式的快感,也希望带给我的知音破译式的快感。作品表层的故事可能会面对更多的读者,而深层的内涵实际上非常小众。

我的粉丝不多,不过个个都是“骨灰级”的,他们追随了我三十年。上世纪80年代,文学是社会热点。我在1983年写的中篇《河两岸是生命之树》,收到读者来信大约四百来封,《对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调查》收到读者来信七百多封——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那时候接到更多读者来信的作家很多。到了上世纪90年代,读者的关注点实际上已经分散了,再也不会出现那种现象了。

原创写作实际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我写作的秘密首先当然来源于生活阅历;其次我经常可以从看似与文学无关的领域获取营养,我喜欢的东西很杂。我的阅读从很小就开始了。阅读的范围远远不止于文学。中国的紫薇斗术、奇门遁甲、易经、考古、西方的玄学、心理学、占星术、塔罗牌、炼金术甚至博弈论控制论等等都使我从中体会到一种乐趣和快感。我还曾经比较过紫薇斗术与西方占星术,当你找到他们的异同之后会有一种发现式的快乐。

我很不喜欢那种把神秘与迷信并列的说法。其实神秘与科学只有一步之遥,一旦神秘被科学解释了,神秘就成为了科学。但是,科学是无法穷尽这个世界的,尚未被穷尽的那部分,我们可能称它做神秘。但是也有别一种情况,即:在一些人眼里的现实在我眼里可能就是神秘,在另外一些人眼里的神秘在我眼里可能就是现实。我从小是个爱做梦的孩子。我的梦有时像巴洛克艺术般绚丽,有时又充满黑暗与恐怖。各种怪梦组成了我童年与青少年时代的记忆。在成年之后我很少做梦了,我认为是一种灵性弃我而去。正因如此,我一直在追求一种现实和神秘圆融合一的创作手法。  给我营养的还有电影和绘画,譬如在上世纪70年代初万马齐喑的时代,我在故宫博物院一个朋友那儿看到了一本西方的画册,当时极为震撼,特别是莫罗的《幽灵出现》,是一个有关莎乐美和施洗者约翰的故事,莫罗是那种作品色彩非常绚丽的画家,他到现在都不太被中国大众熟悉。但是,他绝对是超一流的画家,是一位在世界画坛得到极高评价的画家。他生前是一个隐士,后来我发现我喜欢的人基本都是隐士,我自己也一直过着一种隐士或曰宅女的生活。后来我反复看过这幅画,莎乐美穿着一身纱衣,戴金绿色的阿拉伯宝石。画面的另一端是冉冉升起的约翰的头颅,那颗头颅发出异彩。你可以想象在上世纪70年代初看到这样的画是什么感觉。在那之前,我喜欢画古代仕女,而在此之后,我开始画一些稀奇古怪的画。其中有一幅画是《阿波罗死了》,我的一个朋友看到后就说:“不得了!你赶紧把这幅画收起来。阿波罗是太阳,你怎么能说太阳死了呢?”我现在还记得画面是我想象中的月亮女神狄安娜双手捧着太阳神的头,天空上的太阳是镂空的,后来这幅画被我伯父母看到,痛斥了我——当时的画主角都是工农兵。但我依然阳奉阴违,我行我素——我不但是做梦的孩子,还是内心极度叛逆的孩子。

第二个特点是诚实写作。自觉在这方面做到了问心无愧。虽然在中央电视台工作了将近二十年,但我从来没有违心地接受任何一部编剧任务——哪怕此举会给我带来巨大的利益。我们并没有什么硬性任务,如果编剧,就会挣大量的银子,如果不写就挣一点底薪。我们的底薪低到不好意思说。

其实如果从另一个角度讲,我很早就“触电”了。1986年,与广西电影制片厂张军钊导演合作把《对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调查》搬上银幕,这是我第一次触电。虽然此片得到了第十六届莫斯科电影节的奖,但我依然失望——这么多年过去,我依旧处理不好文学与影视的关系,尽管我有着双重身份。说到底,我依然看重自己的作品——如同亲生孩子一样,很不习惯被别人改头换面。

但我并不拒绝影视创作,前提必须是我的原创,或者至少是感兴趣的题材。为了金钱名利写作不是我的菜。我很喜欢一位先哲说的话:人一定要学会爱自己。爱自己,首先就是要让自己在任何情况下不要受到羞辱——有时候,名利会成为羞辱自己的利剑,如果没有勇气拒绝,就会被无情地钉在耻辱柱上,谁也别想侥幸逃脱。

按照年龄段,我应当属于知青一代,但我并不想搭知青文学的车,岂止是不想搭车,我从小就是一个想自由飞翔的人。我做知青时干的是最苦的活,每天都在为生存而挣扎,零下四十多度的天气,我们依然要做颗粒肥。那样的冰天雪地居然没有煤烧,为了活下去,我们只好到雪地里扒豆秸,一垛豆秸只够烧一炉,夜晚,全排三十八个女孩围着那一炉火,唯一的精神享受就是听我讲故事。我所有的故事都讲完之后,因为不忍她们失望,只好强迫自己编故事——大约最早的叙事能力就是那样训练出来的——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曾经多次病倒住院,几乎死掉,但是在我的书中,除了一个大散文之外,从来就不曾涉及那段历史。我想等再老一点,写出那一代真实的故事,不要任何虚妄与美化。

历史总会开一些残酷的玩笑:当年处于主流的人,现在依旧处于主流,当时被边缘化的人现在仍然处于边缘。这是骨子里的血液决定的——我也很想要一个畅通无阻的通行证,但是它不是我想要就可以得到的,我的血液决定了我拿不到那个通行证。最近我看到余华和马原对话时提到干净的问题,他们说起码我们在文学上还是干净的。我觉得干净这个词用得很好。我想,虽然拿不到通行证,但起码是干净的。坦白地说,我内心也不是没有挣扎过,但是我的血液决定我只能是这样。慎独,干净,爱惜羽毛,为坚守而放弃。

第三个特点是坚持深度写作。我的每一部小说都有着故事背后的象征或隐喻。如果一个小说只有故事,那么作家与记录员也差不多了。我希望表层的故事抓住更多的读者,更希望我的知音能看到我内在的表达。我的书基本上是长销书,很少畅销。《羽蛇》在国内已经出第十二版了,但每一版印的都不多。《德龄公主》相对来说比较畅销,但是跟真正的畅销书根本没法比。这部小说的表层是个很好读的故事,但我的深层意愿却是要表现一个少女眼中行将没落的帝国。在后宫的锦绣繁华背后,君主制、君主立宪制与共和制的争论贯穿始终。无数志士仁人在寻找救国之路——那实际上是中华民族历史上一个极为重要的关节点。《海火》——很少有人相信那是在上世纪1987年写的,而《敦煌遗梦》终于改编成为电影,制片方还在为挑选导演而费尽心机。

前不久孙郁教授在人民大学文学院为我召开了一个研讨会,是一个无评论家无媒体参加的“裸会”,全部参加者都是年轻的八零后学人,他们对我小说的认知与评价令我颇感欣慰。

总之,写作给我带来快乐,更多地为我带来痛苦,如果有来生,我绝对会换一种活法了!甚至,我希望不再转世为人,而是成为别的物种,譬如成为一棵苏铁,如果不愿意看到现实的丑恶,就可以长时间地“休眠”。

三十年。这八卷本大致概括了我三十年的小说,但如果加上散文随笔和剧本,至少要出十五卷本的文集。非常希望读者被这些小说迷惑、诱拐甚至绑架,你们将会进入一个美丽的世界,希望你们在我的小说世界里得到享受。

世界如此之大,没有任何爱情与风景可以让我们长久地驻足,我曾经那么渴望飞翔,但是我的翅膀已经受伤了,伤得很重。我会寂寞地疗伤,收拾好心情,再度上路,遍览人间奇景,把黑暗留给黑暗,把光明留给自己。

是为自序。

2012年7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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