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著的《生死疲劳》是莫言贯彻自己写好长篇小说并展现长篇小说作为文学形式的不可替代性的伟大实践。莫言以密集的人物、事件、思想,以独特的叙述视角、魔幻的手法,展现了一个时代最真实的人文图景,也建构了一部生存于土地之上的农民的史诗。
本书借六道轮回撑起宏大的小说结构,用动物视角透视五十年人世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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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生死疲劳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莫言 |
出版社 | 浙江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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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莫言著的《生死疲劳》是莫言贯彻自己写好长篇小说并展现长篇小说作为文学形式的不可替代性的伟大实践。莫言以密集的人物、事件、思想,以独特的叙述视角、魔幻的手法,展现了一个时代最真实的人文图景,也建构了一部生存于土地之上的农民的史诗。 本书借六道轮回撑起宏大的小说结构,用动物视角透视五十年人世悲欢。 内容推荐 莫言著的《生死疲劳》讲述了一个被冤杀的地主经历了六道轮回,变成驴、牛、猪、狗、猴,最后终于又转生为一个带着先天性不可治愈疾病的大头婴儿;这个大头婴儿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身为畜牲时的种种奇特感受,以及地主西门闹一家和农民蓝解放一家半个多世纪生死疲劳的悲欢故事。小说透过各种动物的眼睛,观照并体味了五十多年来中国乡村社会的庞杂喧哗、充满苦难的蜕变历史。 这部小说是莫言在艺术上向中国古典章回体小说和民间叙事的伟大传统致敬的巨制;关于生命的六道轮回想象撑起了这座气势宏大的文学建筑,写出了农民对生命无比执著的颂歌和悲歌。 目录 主要人物表 第一部 驴折腾 第一章 受酷刑喊冤阎罗殿 遭欺瞒转世白蹄驴 第二章 西门闹行善救蓝脸 白迎春多情抚驴孤 第三章 洪泰岳动怒斥倔户 西门驴闯祸啃树皮 第四章 锣鼓喧天群众人社 四蹄踏雪毛驴挂掌 第五章 掘财宝白氏受审 闹厅堂公驴跳墙 第六章 柔情缱绻成佳偶 智勇双全斗恶狼 第七章 花花畏难背誓约 闹闹发威咬猎户 第八章 西门驴痛失一卵 庞英雄光临大院 第九章 西门驴梦中遇白氏 众民兵奉命擒蓝脸 第十章 受宠爱光荣驮县长 遇不测悲惨折前蹄 第十一章 英雄相助装义蹄 饥民残杀分驴尸 第二部 牛犟劲 第十二章 大头儿说破轮回事 西门牛落户蓝脸家 第十三章 劝入社说客盈门 闹单干贵人相助 第十四章 西门牛怒顶吴秋香 洪泰岳喜夸蓝金龙 第十五章 河滩牧牛兄弟打斗 尘缘未断左右为难 第十六章 妙龄女思春芳心动 西门牛耕田显威风 第十七章 雁落人亡牛疯狂狂 言妄语即文章 第十八章 巧手整衣互助示爱 大雪封村金龙称王 第十九章 金龙排戏迎新年 蓝脸宁死守旧志 第二十章 蓝解放叛爹入社 西门牛杀身成仁 第三部 猪撒欢 第二十一章 再鸣冤重登阎罗殿 又受瞒降生母猪窝 第二十二章 猪十六独占母猪乳 白杏儿荣任饲养员 第二十三章 猪十六乔迁安乐窝 刁小三误食酒馒头 第二十四章 庆喜讯社员燃篝火 偷学问猪王听美文 第二十五章 现场会高官发宏论 杏树梢奇猪炫异能 第二十六章 刁小三因妒拆猪舍 蓝金龙巧计度严冬 第二十七章 醋海翻腾兄弟发疯 油嘴滑舌莫言遭忌 第二十八章 合作违心嫁解放 互助遂意配金龙 第二十九章 猪十六大战刁小三 草帽歌伴奏忠字舞 第三十章 神发救治小三活命 丹毒袭击群猪死亡 第三十一章 附骥尾莫言巴结常团长 抒愤懑蓝脸痛哭毛主席 第三十二章 老许宝贪心丧命 猪十六追月成王 第三十三章 猪十六思旧探故里 洪泰岳大醉闹酒场 第三十四章 洪泰岳使性失男体 破耳朵乘乱夺王位 第三十五章 火焰喷射破耳朵丧命 飞身上船猪十六复仇 第三十六章 浮想联翩忆往事 奋不顾身救儿童 第四部 狗精神 第三十七章 老冤魂轮回为狗 小娇儿随母进城 第三十八章 金龙狂言说壮志 合作无语记旧仇 第三十九章 蓝开放喜看新居 狗小四怀念老屋 第四十章 庞春苗挥洒珍珠泪 蓝解放初吻樱桃唇 第四十一章 蓝解放虚情戏发妻 狗小四保镖送学童 第四十二章 蓝解放做爱办公室 黄合作簸豆东厢房 第四十三章 黄合作烙饼泄愤怒 狗小四饮酒抒惆怅 第四十四章 金龙欲建旅游村 解放寄情望远镜 第四十五章 狗小四循味追春苗 黄合作咬指写血书 第四十六章 黄合作发誓惊愚夫 洪泰岳聚众闹县府 第四十七章 逞英雄宠儿击名表 挽残局弃妇还故乡 第四十八章 惹众怒三堂会审 说私情兄弟反目 第四十九章 冒暴雨合作清厕所 受毒打解放做抉择 第五十章 蓝开放污泥糊老爸 庞凤凰油漆泼小姨 第五十一章 西门欢县城称霸 蓝开放切指试发 第五十二章 解放春苗假戏唱真 泰岳金龙同归于尽 第五十三章 人将死恩仇并泯 狗虽亡难脱轮回 第五部 结局与开端 一 太阳颜色 二 做爱姿势 三 广场猴戏 四 切肤之痛 五 世纪婴儿 小说是手工活儿——代新版后记 试读章节 第三章 洪泰岳动怒斥倔户 西门驴闯祸啃树皮 尽管我不甘为驴,但无法摆脱驴的躯体。西门闹冤屈的灵魂,像炽热的岩浆,在驴的躯壳内奔突;驴的习性和爱好,也难以压抑地蓬勃生长;我在驴和人之间摇摆,驴的意识和人的记忆混杂在一起,时时想分裂,但分裂的意图导致的总是更亲密地融合。刚为了人的记忆而痛苦,又为了驴的生活而欢乐。啊噢——啊噢~——蓝脸的儿子蓝解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的意思是说,譬如我看到你的爹蓝脸和你的娘迎春在炕上颠鸾倒凤时,我,西门闹,眼见着自己的长工和自己的二姨太搞在一起,痛苦地用脑袋碰撞驴棚的栅门,痛苦地用牙齿啃咬草料笸箩的边缘,但笸箩里新炒的黑豆搅拌着铡碎的谷草进入我的口腔,使我不由自主地咀嚼和吞咽,在咀嚼中,在吞咽中又使我体验到了一种纯驴的欢乐。 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我就长成了一匹半大驴,结束了在西门家大宅院里自由奔跑的岁月。缰绳拴在我头上,我被拴在槽头上。与此同时,已经改姓为蓝的金龙和宝凤各长高两寸,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蓝解放,你,也学会了走路。你在院里像一只小鸭子似的摇来摆去。住在东厢房里的另一户人家,在这段时间里的一个狂风暴雨日,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婴。可见西门闹家这块宅基地力未衰,依然盛产双胎。这两个女孩,长名互助,幼名合作。她们姓黄,是黄瞳的种子。她们是黄瞳与西门闹的三姨太秋香合伙生养的女儿。我的主人、你的爹,土改后分到了西门闹家的西厢房,这里原本就是二姨太迎春的住房。黄瞳分到了东厢房,东厢房的主人三姨太秋香,仿佛是房子的附赠,成了黄瞳的妻子。西门家堂皇的五间正房,现在是西门屯的村公所,每天都有人来此开会、办公。 那天我在院子里啃那棵大杏树,粗糙的树皮磨得我娇嫩的嘴唇火烧火燎,但我不愿放弃,我想知道树皮遮盖着什么东西。村长兼村支部书记洪泰岳,大声咋呼着,用一块尖利的石片将我投掷。石片正中我腿,铿然有声,十分刺激,这就是痛吗?一种热辣辣的感觉,血流如注,啊噢——啊噢——痛死我了,我是个可怜的驴孤儿。我看到腿上的血,不由得浑身哆嗦。我的腿瘸了,一瘸一拐地逃离院子东侧的杏树,逃到院子西侧。我家的门前,迎着朝阳,靠着南墙,有一个用木棍和苇席搭起来的棚子。那是我的窝,为我挡风遮雨,是我受到惊吓后就躲藏进去的地方。但这时我进不去窝棚,我的主人,正在里边,清理我夜里排泄的粪便。他看到了我腿上流着血一瘸一拐跑过来的情景。我猜想他也看到了洪泰岳飞石击中我腿的情形。石片在空中飞行,锋利的边缘切割着无色的空气,如同划破上等的绸缎,发出令驴心悸的声音。我看到主人站在棚口,庞大的身体像一座铁塔,阳光如同瀑布,在他身上流淌,蓝色的半边脸,另半边脸是红色,红与蓝以鼻为界,好像敌占区与解放区。今天这比喻已经十分陈旧,但那时却十分新鲜。我的主人痛苦地喊叫着:“我的驴子啊——!”我的主人恼怒地吼叫着:“老洪,你凭什么打伤我的驴?!”我的主人越过我的身体,用豹子般的敏捷动作,拦住了洪泰岳。 洪泰岳是西门屯的最高领导人,由于他过去的光荣历史,在一般干部将武器上缴的时候,他还随身佩戴着一支匣子枪。那赭红的牛皮枪套,牛皮哄哄地挂在他的屁股上,反射着阳光,散发着革命的气味,警告着所有的坏人: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贼心不死,不要试图反抗!他戴着一顶瓦灰色的长檐军帽,上身穿一件白布对襟小褂,腰里扎着一条四指宽的牛皮腰带,外边披着一件灰布夹袄,下穿肥大的灰裤,脚蹬千层底青华达呢面布鞋,没有扎绑腿,使他有几分像一个战时的武工队员。而战争年代,我不是驴而是西门闹的年代,我是西门屯首富的年代,我开明绅士西门闹的年代,我一妻两妾、良田二百亩、骡马成群的年代,你洪泰岳,洪泰岳你,是个什么东西!你那时是标准的下三滥,社会的渣滓,敲着牛胯骨讨饭的乞丐。你那件讨饭的道具,是公牛的胯骨制成,颜色微黄,打磨得异常光滑,边缘上串着九个铜环,轻轻一抖,便发出哗哗啷啷的声响。你攥着牛胯骨的把柄,在我们西门屯逢五排十的集市上,粉墨了脸,赤裸着背,脖子上悬挂着一个布兜,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赤足,光头,瞪着乌溜溜精光四射的大眼,站在迎宾楼饭庄前边那一片用白石铺了地面的空场上,卖唱,炫技。能把一柄牛胯骨打出那么多套花样的全世界没有第二人。哗啷啷,哗啷啷,哗哗啷啷,哗啷,哗哗,啷啷,哗啷哗啷哗哗啷……牛胯骨在你手里上下翻飞,一片白光闪烁,成为整个集市的焦点。引人注目,闲人围拢,很快形成一个场子,打牛胯骨的叫化子洪泰岳顿喉高唱,虽是公鸭嗓,但抑扬顿挫,有板有眼,韵味十足。(P19-21) 后记 小说是手工活儿——代新版后记 去年七八月间,我用四十三天的时间,写完了长篇小说《生死疲劳》。媒体报道我用四十三天写了五十五万字,这是误传。准确地说,我是用四十三天写了四十三万字(稿纸字数),版面字数是四十九万。写得不算慢,也可以说很快。当众多批评家批评作家急功近利、粗制滥造时,我写得这样快,有些大逆不道。当然我也可以说,虽然写了四十三天,但我积累了四十三年,因为小说中的主人公——那个顽固不化的单干户的原型——推着吱哑作响的木轮车在我们小学校门前的道路上走来走去时,还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初期。用四十三天写出来的长篇,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这不是我在这里想讨论的问题。我想说的是为什么写得这么快。 为什么写得这样快?因为抛弃了电脑,重新拿起了笔。一种性能在毛笔和钢笔之间的软毛笔。它比钢笔有弹性,又省却了毛笔须不断地吸墨的麻烦,写出的字迹有钢笔的硬朗和毛笔的风度,每支五元,可写八千多字,一部《生死疲劳》用了五十支。与电脑相比,价廉许多。 我不能说电脑不好,因为电脑给我们带来了无数的便利。电脑使许多梦中的情景变成了现实,电脑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我从一九九五年买了第一台电脑,但放到一九九六年才开始学习使用。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怀疑自己永远学不会使用电脑,但最终我还是学会了用电脑写作。我的第一台电脑只写了几部中篇小说便报了废,然后我购买了第二台电脑。那是一九九九年春天,15英寸液晶显示屏,奔三,要价二万八千余元,找到朋友说情打折后还二万三千余元。当时我曾经自吹:虽然我玩电脑的水平不高,但我的电脑价钱很高。不久我又买了一台东芝笔记本电脑。我去参加联想集团一个活动,他们又赠我一台电脑。我用电脑写出了《檀香刑》、《四十一炮》、《三十年前的长跑比赛》、《拇指铐》等小说,写出了《霸王别姬》、《我们的荆轲》等剧本,还写了一大堆杂七拉八的散文、随笔。我用电脑收发了无数的邮件,获取了大量信息。我成了一个不习惯用笔的人,但我总是怀念用笔写作的日子。 这次,我终于下定决心抛开了电脑,重新拿起笔面对稿纸,仿佛是一个裁缝扔掉了缝纫机重新拿起了针和线。这仿佛是一个仪式,仿佛是一个与时代对抗的姿态。感觉好极了。又听了笔尖与稿纸摩擦时的声音,又看到了一行行仿佛自动出现在稿纸上的实实在在的文字。不必再去想那些拼音字母,不必再眼花缭乱地去选字,不必再为字库里找不到的字而用别的字代替而遗憾,只想着小说,只想着小说中的人和物,只想着那些连绵不断地出现的句子,不必去想单个的字儿。用电脑写作,只要一关机,我就产生一种怀疑,好像什么也没干,那些文字,好像写在云上。用笔和纸写出来的,就摆在我的桌子上,伸手就可触摸。当我结束一天的工作,放下笔清点稿纸的页数时,那种快感是实实在在的。 我用四十三天写完一部长篇,并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抛弃电脑也不是什么高尚的行为。我用纸笔写作的乐趣,也只是我一己的乐趣。别人用键盘敲击,也许可以得到弹奏钢琴般的乐趣呢。电脑是好东西,用电脑写作是写作方式的进步。用纸笔写作,就像我小说中那个宁死也不加入人民公社的单干户一样,是逆潮流而动,不值得提倡。前几年写《檀香刑》时,我说是一次“大踏步的撤退”。那次“撤退”,并不彻底。这又是一次“撤退”。这次“撤退”得更不彻底。真要彻底应该找一把刀往竹简上刻。再后退一步就往甲骨上刻。再后退就没有文字了,坐在窝棚里望着星月结绳记事。书写的工具,与语言的简繁似乎有一定的关系。有人说,文言文之所以简洁,书写不便是重要原因。用刀子往竹简上刻,多么麻烦,能省一个字,绝不多用一个字。这说法似乎有道理。古人往简上刻字时,有没有快乐的感觉,我不知道。 在当今这个时代,所谓的怀旧,所谓的回归,都很难彻底。怀念简朴生活,回到乡下,盖一栋房子,房顶苫草、墙上糊泥巴,但房间里还是有电视、冰箱、电话、电脑等现代生活设施。用笔写作,还是用电灯照明,还是在夏有空调、冬有暖气的房间里。而且,写完之后,还是请人录入电脑。我修改这部小说也是在电脑上进行的,发往出版社稿子,也是用电子邮件“E”了过去。这种快捷的方便不可阻挡。对我来说,电脑依然是好东西。 我的这行为,只不过是个人的小打小闹。我自己认为用纸笔写作会使小说质量提高,别人尽可以当作梦呓。好作家在状态好时,面对着电脑口述照样可以吐金嗽玉,坏作家在状态不好时,即便是用钻石刀往金板上刻,也刻不出好文章。随笔随笔,诸君一笑置之。 二〇〇六年一月 书评(媒体评论) 莫言是一位诗人,一位撕碎程式化的宣传海报,把个人从湮没无名的芸芸大众之中提升起来的诗人。借助嘲笑和讥讽,莫言不仅抨击历史及其谎言,也鞭挞社会贫困与政治伪善。他以嬉笑怒骂的笔调、不加掩饰的酣畅淋漓,揭示了人类生活最为浊暗的种种侧面,并在有意无意中寻得具有强烈象征蕴涵的纷繁意象。 莫言的想象飞越于整个人类的存在状态之上……他向我们展示的是一个无真相、无常识、亦无同情的世界,是一个人们胆大妄为、孤立无助、荒诞不经的世界。 比起众多追随拉伯雷和斯威夫特的作家——在我们的时代,追随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作家——莫言的世界更加趣味横生,也更为惊骇人心。 ——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辞(选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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