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乃至全世界，华尔街都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然而，对那些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金融大亨、商业巨子来说，其头上却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剑，这就是美国证券业的监管机构、投资者的保护神——证券交易委员会。经过六十年的风风雨雨，证券交易委员会已经成为包括中国在内的各国证券监管机构竞相效仿的典范。在关于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诞生、演变以及现代公司融资的历史的各种著作中，乔尔·塞里格曼的《华尔街的变迁》是内容最为全面，见解最为深刻的一部历史分析专著。塞里格曼具有深邃而宽广的常识，同时还具有超凡敏锐的洞察力。他围绕着证交会对现代企业融资行为所产生的影晌以及证交会本身写下了一部真实而卓著的历史专著。

《华尔街的变迁》讲述的是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历史。本书以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历任主席为主线，从他们上任的政治背景、个人理念、历届委员会的组成到他们任内经历的主要事件(或者案件)，从特定的角度反映了近3/4个世纪以来美国证券市场的历史轮廓。通读此书，细细品味，受益良多。虽然中国的证券市场和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历史还不到20年，相对于美国的证券市场以及证券交易委员会并不具有直接的可比性，但是《华尔街的变迁》对于我们理解证券市场的运行、理解证券市场相关各方的关系、理解证券市场监管的重要原则和主要方式以及理解我国证券市场的进一步发展都具有很好的参考价值。

中文版序言一

中文版序言二

英文版第三版序言

序言与致谢

炉边谈话：华尔街的变迁

第一章 股市大崩溃之后

第二章 弗兰克福特带来的变化

第三章 “一个完美的机构”

第四章 莫利推荐的人

第五章 詹姆斯兰迪斯和《行政管理程序》

第六章 完成使命的人

第七章 新政的终结

第八章 公用事业控股公司委员会

第九章 联邦预算局管辖下的证交会

第十章 卡里领导下的振兴

第十一章 证交会的中年危机

第十二章 未竟的日程

第十三章 证交会的成就

第十四章 轮回

注释

词语表

后记

第一章 股市大崩溃之后

就避免出现金融幻想或金融狂热的手段而言。记忆比法律要有效得多。若是连1929年股市的那场灾难都忘记了，法律和监管的力量就会显得微不足道。若想免受他人或自身贪欲的伤害。重温历史也许非常管用。因为历史不仅能保存记忆。而且是采用文字记录的形式。所以在克服贪欲方面。历史比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效果要好很多。

——约翰·肯尼斯·加尔布雷斯《大股灾》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简称“证交会”)成立于参议院银行业与货币委员会对1932—1934年间证券交易行为的调查结果举行听证会之后。由于参议院银行业与货币委员会的法律顾问费迪南德·佩科拉在这次调查中发挥了决定性作用，所以人们通常把这次听证会称之为佩科拉听证会。

1929年9月1日至1932年7月1日，纽约股票交易所上市股票总市值从900亿美元缩水到160亿美元以下，损失达83％。同期，纽约股票交易所上市的债券总市值也从490亿美元降到310亿美元。参议院银行业与货币委员会曾这样写道：“在金融史上，证券价格从来没有如此巨大的跌幅。”尽管这些数字非常惊人，但还是没有完全反映出1929—1932年间股票市场暴跌的程度。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10年间，美国新上市发售的证券大约为500亿美元，然而其中约有一半，即250亿美元被证明价值甚微或根本是毫无价值。主要的蓝筹股，如通用电气、西尔斯-罗布克以及美国钢铁公司的普通股在这期间也曾几度出现市值缩水90％的情形。

从形式上看，佩科拉股票交易听证会的目的是为了找出证券市场价格暴跌的原因，并在立法方面提出建议，用法律的形式避免类似股灾的再次发生。然而，佩科拉听证会还有一个显而易见的政治目标。在此之前的12年间，美国大多数选民都支持卡尔文·柯立芝自由放任的经济政策。柯立芝有一句人们经常引用的话：“这是一个商业国家……因此，它需要建立一个商业性的政府。”

佩科拉听证会很多方面的内容是要削弱金融机构对卡尔文·柯立芝自由放任经济政策的信仰。比如，佩科拉在听证会上对被调查金融界的薪酬水平、所得税申报单等问题非常关心。实际上，这些数据与调查股灾的原因毫无关系。但是，从参议院银行业与货币委员会当时所处的政治环境来看，上述资料又是最基本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原因能够解释佩科拉这么做的缘由。尽管股灾的程度极为严重，但是，如果不是佩科拉要求联邦政府对股票市场进行直接监管的建议赢得了社会公众的广泛支持，恐怕行之有效的证券立法就不会制定和实施。罗斯福总统本人也认为，正是由于佩科拉听证会发挥了关键性作用，其执政后“百日新政”期间的很多立法才成为可能。现在回过头来看，人们会清楚地发现，正是由于股灾和佩科拉听证会的双重推动，美国人的政治观念由柯立芝总统倡导的自由放任理念逐步转向与罗斯福新政相关的监管革新的理念。

证交会成立的5年之前，这种政治上的转变就开始了。在20世纪20年代的前8年时间里，纽约股票交易所的所有上市证券价格几乎都翻了一番。虽然这个增幅的确很大，但是并没有明显偏离上市公司的利润增长。在整个20年代，上市公司的利润增长了80％。只是在柯立芝总统执政的最后一年开始，股票市场才逐渐狂热起来。1928年3月以后，证券市场上市的各种股票的价格只用了18月的时间几乎又翻了一番。

1929年9月，这个大牛市开始衰落。然而这次暴跌与金融史上出现的历次暴跌都截然不同，这次的股灾非常独特。例如，1720年的南海泡沫，当时海外投资狂躁不已，伦敦证券市场的公司股票的突然暴跌让人痛苦不堪。还有1719年，法国发生的密西西比泡沫事件以及1926年佛罗里达州的地产泡沫破裂等情况都非常雷同。但是，1929年的股票市场却是另一回事。金融史学家约翰·布鲁克斯几乎带着抒情的口吻写道：“当股灾最终到来的时候，它以超现实主义的慢速——渐进式的发展。一方面，当股灾进行了很长时间以后人们却还没有意识到它的发生；另一方面，当人们相信已经经历过或者从狂跌中要挺过来的时候，实际上它只不过才刚刚开始。”

10月份，股市加速下跌。10月18日星期五、10月19日星期六和10月21日星期一，市场损失惨重。10月22日星期二，行情有所好转，但到了10月23日星期三的时候，《纽约时报》平均指数下降了18点，真是让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到一个星期，平均指数从291点下降到261点，跌了30点。

10月24日。J．P．摩根及公司股东托马斯·拉蒙特组织的一个银行家集团买入了价值2 000—3 000万美元的证券，以稳定市场。但只过了几天，股票价格再次下跌。10月28日星期一的下跌突破记录。《纽约时报》平均指数下跌了29点，但是，个别证券，如通用电气甚至下跌了50点。这次，银行家对股市的支持未能奏效。10月29日星期二，《纽约时报》平均指数再次下降了24点。在劳工节(9月的第一个星期一)以后的8个星期里，该指数总共下降了111点，跌幅高达36％，而股指用了18个月的时间才上涨了111点。纽约股票交易所在这两个月的损失总共达到了180亿美元。殊不知，股价的下跌才刚刚开始。

赫伯特·胡佛总统心急如焚，在白宫关注着1929年的股灾。早在1925年，胡佛就曾对“不断增长的投机浪潮”表示担心。在他担任商务部长期间，就曾几次向时任总统柯立芝抱怨联邦储备委员会的“银根松驰政策”。

不过，当时胡佛没有过于坚持这些观点。卡尔文·柯立芝通过主张繁荣经济而不是批判繁荣经济赢得了人们的广泛欢迎。1928年胡佛参选总统，宣称将继续保持“柯立芝时代的兴盛”。他称赞柯立芝总统“把一种与商业有关的新机制引入政府”。他声称，为了继续保持经济繁荣，“延续共和党的政策十分必要。”胡佛当选总统之后，延用了柯立芝政府的财政部长安德鲁·梅隆。安德鲁·梅隆是柯立芝政府中与商界联系最密切的阁僚。这一任命表明了胡佛和柯立芝总统经济思想的一致性。

然而，胡佛的经济思想绝不像柯立芝或梅隆那么教条。他会谴责“商业的官僚化”，但是，他也坚持认为，美国经济“不是采取自由放任的体制”。为了避免信用膨胀危及工业就业和农产品价格，胡佛从理论上讲同意联邦政府进行适当的干预。

只是在具体实践上，他犹豫了。1929年2月，联邦储备委员会曾两次警告各会员银行，不得发放“用于投机性目的”的贷款。这两次警告获得当选总统胡佛的支持。

P34-36

徐雅萍同志离开我们正好两年了。她主持翻译的《华尔街的变迁》一书，在她的生前好友的努力下终于即将付印。在这两年的时间内，国际资本市场也经历了从繁荣到危机的过程。

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危机被一些人称为百年不遇的危机，由此让我们不得不想到20世纪30年代的金融危机和经济大萧条。《华尔街的变迁》一书的主角——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既是那场大萧条的产物，又是这次危机中备受指责的对象。

至少，对于次贷等衍生金融产品监管不力，金融市场监管缺乏有效的国际协调，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作为全世界最重要的金融市场以及此次金融危机的策源地的监管者，确实有其无法推卸的责任。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产生的理由就是为了改变当时的资本市场监管分散、监管不力和缺乏政府强力支持的局面，而经过3／4个世纪之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受到的指责依然是对于国内市场的监管不力和缺乏在国际监管方面的协调。这种局面的讽刺意味是显然的，但我们不能由此否定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产生和存在的理由。次贷危机正好证明，金融市场上的许多创新和金融产品的不断复杂化，并不能成为监管部门放松监管的借口，正好相反，监管部门应当在专业上及时了解和熟悉市场的演变，并与时俱进地改进、加强和完善对于金融产品和金融市场的监管。

美国的金融危机值得我们思考。但是，同样的现象不一定能够得出同样的结论，有时候，不同角度得出的结论甚至完全相反。为了应对这次金融危机，美国政府和监管部门对市场进行了力度很大的干预。从这个基本事实出发，有人可以简单地得出结论，中国政府也应当加强对资本市场的干预。但是，如果我们注意到。美国政府干预的前提是美国资本市场的过度自由化，例如对于衍生产品的监管缺失，而中国资本市场面对的是过度管制，甚至还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金融衍生产品，那么中国资本市场需要的就不是简单地加强政府干预，而是市场的进一步发展和不断的金融创新。

美国投资银行全军覆没，重要的原因是投资银行过于专业化，脱离了金融体系的其他子系统，在金融创新和金融技术上孤军突进。直接的结论可能是，投资银行应当与商业银行混业经营，投资银行不应当进行创新，不应当成为专业性很强的一个行业。但是，这样的结论对中国并不适用，我们的投资银行还很不发达，投资银行的技术和专业队伍还很落后。

金融危机表明了美国金融机构在公司治理方面的严重问题。繁多的规章制度、互相制约的内部机构、严重的文牍主义，把公司治理交给了毫无生机的流程和冷冰冰的纸张，即使出现了严重违反常规和常识的现象也无法得到及时和有效地纠正。但是，对于中国的金融机构来说，我们的流程和程序还很不完善，我们处理问题还过多地依赖主观判断和个人干预。

美国金融机构的内部控制人为了自己的工资、奖金和期权价值，让公司承担了过度的风险，最终使公司股东血本无归。但对于中国金融机构而言，我们更需要解决的问题可能是某种意义上的平均主义，而不是激励过度。

美国金融危机暴露了美国金融市场的异化现象：股东雇用的专业代理人反过来统治了委托人，由人们创造的金融产品反过来支配着金融市场的参与者，本来由市场供求决定的金融产品价格反过来主导了市场，本来服务于金融和财务的计算技术和定价技巧反过来统治了金融和财务，等等。

美国金融危机是美国的投资银行制度、业务模式、治理结构、专业技术等各个方面极端化的直接后果。美国金融市场因为多方面的“过度”而引发了这次严重的危机，我们在汲取教训的同时，也要清醒地认识到“过与不及”的中庸古训。美国的资本市场需要返璞归真，需要实现“否定之否定”，而中国资本市场需要的是进一步的理性和规范，需要实现第一次否定。

《华尔街的变迁》一书从翻译、审校到出版，前后历经7年多。这期间，英文版原著增加了一章(即本书第十四章)。《华尔街的变迁》一书讲述的是历届美国证交会主席的故事，谈他们的领导力和人格魅力，写他们的决策和施政给华尔街带来的骚动、衰落和繁华。

这是该书原著第三版目前在国内唯一的中译本。本书译校徐雅萍博士，生前为中国证监会信息中心主任、中国证券业协会副会长，是中国资本市场信息化建设的奠基者、中国资本市场改革与创新的参与者。她熟悉市场，热爱研究，勤于思考，谙熟中关证券市场监管的奥妙，她对发展中国资本市场的责任感和使命感驱使她无怨无悔地倾其心血乃至生命来审校这本巨著，将这本书中最华彩的乐章奉献给中国读者，奉献给中国资本市场。

昔人已乘黄鹤去，梦里仍有笑声存。雅萍离开我们两年多了，但她为本书的翻译和出版而殚精竭虑、辛勤付出的那些往事，依然历历在目，令人难以忘怀。

记得证监会从方庄迁址到金融街不久，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的裴兰英女士带来了这部厚厚的书稿，请雅萍审校。那时候，雅萍正在潜心研究美国证交会的上市公司电子披露系统和信息披露制度，正在研究美国的粉单市场、正在组织制定对中国资本市场产生重大影响的证券期货行业8个技术标准、筹划中国证监会门户网站及中国上市公司信息披露战略。作为经济学博士，她对市场动态有着敏锐的眼光；作为学者型官员，她对监管理念有着执着的追求。正是她的洞察力及追求理念的信仰使她与这本书结下了不解之缘，从此与原著和译稿相伴走过了五个春秋，倾情投入，呕心沥血。

《华尔街的变迁》一书的翻译和审校难度极高。原著充满了法律术语和美国资本市场发展中产生的专业词汇，很多词汇和表述在字典等工具书中都查阅不到。译者仅仅精通英文是远远不够的，要翻译得准确达意，要使中国的读者看得明白，还必须善于从浩瀚的法律条文、美国的政治及文化、美国的金融市场及证券市场、美国证交会的历史资料中去寻找和体会能够表述恰当的中文词汇和对应的表达方式。然而雅萍没有被难倒。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乐观、执着、坚韧不拔、富有理想和激情的人。接下审校任务后，她对译著倾注了无数的心血。

记不清有多少个周末，多少个“五一”、“十一”长假，雅萍把自己关在家里翻字典、查资料、打电话、发邮件；记不清有多少次外出开会，她带着书稿见缝插针地审校；记不清她向证监会的多少位领导和同事、向中外金融机构和学术机构的多少位专家学者请教一个单词、一个术语的来龙去脉；记不清有多少回她将对中国证券市场有借鉴意义的案例、将美国证交会某位主席谈论保护中小投资者权益的精彩片段‘‘推销”给中国证监会领导和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记不清多少次电话中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告诉我们，她找到了一个单词的恰当译法，她发现了值得关注的监管理念，她比较出了中关市场监管的异同。她精雕细琢每一章、每一段、每一句译文，因此，原由北京大学几个博士翻译的文稿，被她做了大量的修改。

2005年夏天，雅萍被诊断为癌症，B超结果出来的时候正是正午时分，那天天气非常闷热。她没有慌神，揣着诊断书直接从301医院打车去了机场，她说证监会稽查局在湖南的一个重要会议等着她去主持。这是一个标志性的会议，她和稽查局力推的中国证监会案件管理系统终于开发成功，并开始试运行，这对于提高执法效率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途经证监会大楼的时候，她的同事为她到食堂拿了块玉米饼和一块西瓜，让她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吃。那是她最后一次参加工作会议。后来听参加会议的同事说，她的讲话非常精彩，博得了热烈的掌声。可谁知道那竟是人们最后一次听她富有思想和激情的演讲呢？

雅萍与病魔抗争了一年半，这期间做了两次大手术，手术之后是多次的放、化疗。几乎每天都在打吊针，其间经历的痛苦可想而知。但她从没有流过眼泪，她依然热爱生活，同事、朋友去医院看望她时，她总是化好妆，连指甲都涂成粉色。只要身体状况稍好一点，她就拿起书稿继续审校。她甚至让同事专门帮她购买了躺在病床上可以工作的电脑桌。她知道自己将不久人世，决定将译著的审校和出版未尽事宜托付给两位好友。一位是对中国金融理论与资本市场有着深入研究的陈浩武博士。另一位是较早就参加了本书翻译、中英文功底都较好、又熟悉证券业务的龚波博士。2006年的平安夜，当他们赶到她的病房看望她时，已在弥留之际。一直昏迷不醒的雅萍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极度虚弱的她强打精神，谈这本书，谈中国资本市场的改革与创新，她请他们帮忙做完余下的工作，并予以出版。那天她谈得很兴奋，脸上有了一些血色，她太关注她的作品的问世了！由于谈的时间过长，以至于护士出面要求她早点休息。在那次交谈之后，她重新陷入深度昏迷，再也没有醒过来。

她最后的遗言和最后发给好友的短信都是关于这部译著的。心头大事有了托付，她释然一笑，轻松地告别了这个世界。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雅萍走了，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东西，她的理想还在继续，并与我们分享收获的喜悦。2007年1月11日，是雅萍离开我们的日子。此后两年的这一天恰好又是中国政府网站绩效评估发布会的日子。2008年中国证监会网站进入前20名，2009年中国证监会网站的多个栏目获得好评，这成了我们慰籍她的日子。她走后的第二年，她多年前的理想也在变为现实——她率先引入中国资本市场并在中国证监会力推的可扩展的商务报告语言(XBRL)标准与技术，正成为2l世纪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系统的技术与标准，成为全球金融及证券监管机构采纳和推行的手段与工具。正因为她当年独具慧眼，坚定地推动上市公司使用XBRL技术，这使得中国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实现了上市公司全面应用XBRL技术报送年报的国家。这一成就让美国证交会对中国刮目相看。美国证交会为应对金融危机，正在将其监管系统全部变成基于XBRL的系统，即交互式数据电子应用系统。然而雅萍早在多年前就预见到xBRL系统将使投资者更为迅速、便捷地获取上市公司和共同基金的财务信息，预见到XBRL将使证券监管模式发生彻底的改变。这或许是缘于某个清秋的蓝天、某一抹冬目的余晖让雅萍在与这部华尔街百年变迁史神交时擦出的灵感或火花。又有谁知道呢？

在此，要特别感谢中国证监会首任主席刘鸿儒先生，欣然为雅萍的译著作序并担任中文版编委会主任。作为中国资本市场元老级的领导，他深知本书的重要价值。成书之际他在美国连夜为序言和后记审校，完成之时已是午夜。

更值得一提的是，中国证券业协会的黄湘平会长、俞白桦等，慷慨资助并完成了本书后期的所有编务工作。作为雅萍的同事，他们既成全了雅萍的遗愿，也为中国证券业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在此特别感谢裴兰英女士为雅萍推荐了这本译著，使这本对中国资本市场有着特别意义的著作今天能够呈现在读者面前；也使雅萍在生命的严峻时刻有了一个可以坚持不懈的目标和理由。

非常感谢陈浩武先生和龚波先生，两年来，他们没有辜负雅萍的重托，始终执着地为本书的出版制定计划，督促进度，审校文稿，付出了极大的辛劳。

非常感谢中国证监会李佩霞女士，做为好朋友，她在雅萍病故后承担了这部译著的审校和统稿组织工作，在那些夜夜加班的日子里，她挤出时间，将厚厚的英文稿件全部复制、分发和负责所有的编务工作。有多少个通宵达旦的投入，她从未提及过，但她是志愿者工作小组的核心与支撑。

非常感谢雅萍在证监会曾经的老同事、老朋友，法国归来的林义相博士，他不仅参与了审校，还牺牲了与家人团聚的春节假期，仔细通读本书全文，提出了颇有见地的思想，并结合国际金融形势的发展变化加写了序言；非常感谢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的惠湄女士、国泰基金管理公司的金旭女士、中国证监会的吴清博士、赖朝晖博士以及中央财经大学研究生赵鑫和张易杰等人，他们利用自己在法律、会计、金融等专业方面的特长，结合自己的留学经历和在中国资本市场的监管经历，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为本书做了全新的审校，使这部译著得以更加准确地表达了原著的思想。

非常感谢雅萍的丈夫郭新和女儿郭楠，是他们给了她特别的爱，不畏辛劳地为她与海外出版社交涉，解决了版权问题，帮她做校对，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鼓励她、支撑她，在她病故后坚持做余下的事情，与她生前好友一起，一步一步地实现她的遗愿。

还要感谢中国证监会的李为博士，她在全书的审校过程中始终追逐雅萍的梦想和足迹。给我们提供了许多感人至深的回忆，栩栩如生，感人肺腑，引起我们的强烈共鸣，触动我们的心灵深处，久久难以平息。

感谢曾经帮助过雅萍并与她讨论翻译问题的所有专家、学者和朋友，包括后期参与本书编校工作的朱永强、辛治运、张帆等业内同仁，他们是自愿的。雅萍与他们共同经历了资本市场发展的风风雨雨，闯过了许多技术难关。所有热爱与怀念雅萍的朋友们，都会在本书中看到自己的贡献并为此感到骄傲和欣慰。

鉴于本书原著具有跨历史、跨专业、跨文化的特点，翻译和审校工作经历了较长时间，经过了多个人手，译校瑕疵在所难免。

往事并不如烟。雅萍永远活在我们心中的，是她热爱思考、勇于创新、乐观豁达、百折不挠、身体力行的精神！正是这种精神，让中国资本市场的许多事情梦想成真……

瑶琴心事今日付，一书一人一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