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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图解宽容(超值全彩白金版经典典藏)(精)
分类 人文社科-哲学宗教-哲学总论
作者 (美)房龙
出版社 中国华侨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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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房龙编著的这本《图解宽容》是畅销近百年的人文经典读本。它剖析了几千年人类思想解放的风雨历程。

书中,500余幅精美图片,与文字相辅相成,给读者带来身临其境般的感受,使读者仿佛置身于一座历史博物馆,充分享受阅读的乐趣,获得更多的视觉体验和想象空间。

内容推荐

《宽容》是人类文明大众普及先驱者亨德里克·威廉·房龙的得意之作,曾被译成二十多种文字全球发行,至今已畅销近百年。

本书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为出发点,以时间为线,站在全人类的高度重新审视人类由史前时代、古典时代、教会时代到现代的几千年文明的变迁,行走于人类自身宽容与偏执、美德与现实的对立交锋之间,深度剖析其本质与特征,讲述人类奋斗与自我救赎的跌宕传奇。全书行文流畅,通俗易懂,包含着浓郁的人文主义气息,让后人在清晰认识自我的同时,也能对人类文明的演进与发展方向有更为深刻的领晤。

为了满足读者更高层次的阅读需求,更真切、清晰地介入房龙的创作意图与史实真相,《图解宽容》一书在精准翻译原著的基础上,附加了海量珍贵的图片、名画以及详细资料。相信《图解宽容》在引导读者阅读、回顾人类寻求自由与思想解放的风雨历程的同时,也能给予人们更多的智慧与启发。

目录

第一章 野蛮的专制/001

第二章 希腊/012

第三章 疯狂迫害/064

第四章 天国的阶梯/079

第五章 监禁/104

第六章 世界的单纯/114

第七章 宗教法庭/123

第八章 不宽容/144

第九章 禁忌的著作/156

第十章 对历史著作的态度/163

第十一章 文艺复兴/166

第十二章 轰轰烈烈的宗教改革/175

第十三章 伊拉斯谟/192

第十四章 拉伯雷/210

第十五章 新时代的萌发/222

第十六章 再洗礼教信仰者/246

第十七章 索兹尼叔侄/258

第十八章 蒙田/270

第十九章 阿米尼斯/277

第二十章 布鲁诺/290

第二十一章 斯宾诺莎/297

第二十二章 启蒙运动/312

第二十三章 路易十四/328

第二十四章 弗雷德里克大帝/332

第二十五章 伏尔泰/336

第二十六章 百科全书/363

第二十七章 小气的革命/372

第二十八章 莱辛/382

第二十九章 汤姆·佩恩/397

第三十章 最后一世纪/404

后记 进步而悲惨的世界/411

试读章节

不久,那位著名的维藤贝格教授在宣传自己的宗教时又推出了一个经济附属品,这个附属品就是没收所有教会的财产。但是,在波罗的海到黑海之间这块肥沃的平原上的波尔劳斯家族、乌拉蒂斯家族和其他骑士、伯爵、男爵、王子和公爵,很显然是倾向于另外一种信念,这个信念就是口袋里要有钱。紧接着就展开了对修道院真正领地的非神圣抢夺,导致了有名的“间歇”的出现,而自从开始有人类记载,波兰就是凭借这种“间歇”来拖延思考时间的。在这段抢夺的时期内,所有的权力都以逸待劳,于是新教信仰者就利用这个机会,不到一年就建起了自己的教堂,而且还遍布全国。当然,新教长之间的争执,最终又使得农民回到了教会,而波兰再次成为天主教的一个坚固城堡。然而在16世纪下半叶,波兰却被允许可以有各种特别宗教的并存。当时西欧的天主教和新教展开了针对再洗礼教信仰者进行屠杀的战事,幸存者们就开始向东逃亡,最后在维斯杜拉河畔居住了下来。几乎是同一时间,索兹尼所写的关于耶稣的书被布兰德拉塔大夫看到了,于是他就表示想要认识这本书的作者。

乔古奥·布兰德拉塔,意大利人,毕业于蒙彼利埃大学,职业是医生,而且是出色的妇科专家,多才多艺,桀骜不驯,却很聪明。他和当时很多的医生一样(回想一下拉伯雷和塞维图斯),既是神学家同时又是神经病专家,时常扮演不同的角色。他曾成功地治愈了波兰皇太后的疾病,这位皇太后原本是一直有幻觉的,即认为那些怀疑三位一体的人都是错的,病情痊愈后她就开始对自己以前的认知感到后悔,后来就只对那些认同三位一体的人进行惩处。她死后(被情人所杀),她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了当地的贵族,而布兰德拉塔作为她的医疗顾问,在政治上也有着很大的影响。他知道如果不采取措施停止宗教之间的争执,内战就会一触即发。所以,他就努力想避免对立教派之间的战事,但是要想实现这个目的,就必须要有一个比他还要精通复杂的宗教论战的人,他就突然想起了那个写耶稣一生的人。于是,他就给索兹尼写了一封信,请他来此。但不幸的是,索兹尼刚到达南喀尔巴阡山,布兰德拉塔就因为被公布了贵族私生活上的丑闻而被迫辞职。索兹尼就留在了这片偏远的土地上,然后娶了一个波兰女孩,在1604年死在了当地。

索兹尼一生中的后20年是最为有趣的一个时期,因为这时他已经具体地阐述了自己的宽容思想。16世纪下半叶是这样一个时代,即大量地出版宗教问答手册,进行信仰、信条和教旨的告解,而且在德国、瑞士、法国、荷兰和丹麦,人们都在大量地写这些东西。那些印刷做工不精的小册子都表明了这样一个很糟糕的信仰:他们(也只有他们)才代表真正的真理,那些宣过誓的当权者的职责就是要支持这个形式特殊的真理,然后对那些随意信仰其他低劣真理的人用剑、十字架和火刑柱进行惩罚。而索兹尼的信仰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精神,他一开始就很直接地说自己的真正的意图并不是要和别人吵架。然后他还说:“很多虔诚的人都很有理由地抱怨,说现在已经出版的和各个教会正在出版的各种教义和宗教手册,导致了基督教信仰者之间产生分歧,因为它们都想强行把一些原则加注在人们的良知上,把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看做是异端者。”因此,索兹尼就很正式地宣布,自己的教派绝不会剥夺或压抑任何人的宗教信仰。在讲到广义上的人性时,他又做出了下面这样的呼吁:“让每个人去自由地选择宗教吧,因为这是《圣经·新约》所定的准则,最初的教会也已经开创了先河。对于熄灭上帝在人们心中点燃的圣灵之火,我们这些悲惨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压制呢?我们之中又有谁能够独占《圣经》的含义呢?为什么我们不记住我们唯一的主是耶稣,而我们大家是兄弟,我们当中有谁被赋予了权力去压制别人呢?可能我们当中会有人比别人要博学,可是在自由和基督面前,我们是平等的。”

所有的这些都描述的那么美好,只是早了300年。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里,索兹尼派和其他教派都不能指望可以长期坚持自己的立场,而反对宗教改革这一潮流又来势凶猛。大批的耶稣教会的神父在已经丢失的省份里大肆放纵,新教信仰者们边工作边争执,最终导致东部的人又很快地返回到了罗马。今天那些来到这片远离欧洲文明的土地旅行的人,很难会联想起这里不久前还曾是最先进最自由的城堡,也不会猜到在那可怕的路德山丛中曾有一个小村庄,而这个小村庄正是第一次获得实现宽容的方法的地方。

由于清闲和好奇,我就在一天上午来到了图书馆,大致地查看了一下那些最流行的教科书,而这些书是供我们年轻人了解过去的。但里面却对索兹尼派或索兹尼叔侄是只字未提,所有的书都是直接从社会民主派跳到汉诺威的索菲亚,从撒拉森跳到索比斯基。其实在这个被跳过的时期里,是有着很多的伟大宗教领袖的,这些人中有厄可兰帕鸠斯和一些次要人物。而只有一卷提到了索兹尼叔侄,但也只是出现在那个列举路德或加尔文所说所做的事情的一个不明确的附录里。

预见的确是件很危险的事,但我还是认为在以后300年的通俗史中,这一切都会发生改变,索兹尼叔侄会独自占据一个小章节,而那些宗教改革的传统的主角则会退居到次要的位置。就算他们的名字被人踩在脚下,也同样会气焰万丈。

P266-268

序言

在与世无争的山谷里,有一片世外桃源。

这里的人们过着与世隔绝的幸福生活。

遍地皆山,阻挡了人们的视线。

智慧的曙光,像小溪流一样,顺着狭窄的溪谷缓缓流淌。

它来自古老的荒山,要去未来的沼泽。

水流并不大,但对于需要它的人们来说,已经足够。

夜幕来临,人们结束一天的劳动,为牛羊添足草料。

然后,呼妻唤儿,一家人共聚一堂,共享天伦之乐。

坚守传统的老人也被搀扶出来了。

白天,他们独自坐在荫凉的角落里,一边翻阅着祖先留下的圣书,一边冥思苦想;晚上,他们坐在村子的草场上,向村民讲述那些古老的圣训。

大人们个个毕恭毕敬,孩子们却惦记着溪边漂亮的鹅卵石。

圣训究竟是什么?

无人能懂,老人也从来说不明白。

然而大家都知道,圣训是流传了千年的圣旨,神圣不可侵犯。

谁敢怀疑圣训,谁就会被群起攻讦,无入敢质疑祖先的智慧。

即使有人心存疑虑,也只是沉默,沉默。

所有人都心怀敬意,谁也不想失去自己已得的成果。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都沉睡在梦中时,才有几个失眠的人聚集在狭窄的巷口,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怀疑。

这些最先提出疑虑的勇士,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山谷,前往外面的世界探索。

然而,他们就这样永远消失了。

还有一些勇士,试图推翻遮挡阳光的群山,但在中途坠崖而亡。

时光如箭,岁月如梭,一年又一年。

这座山谷的人依然无知,人们依然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在一个孤独的夜晚,一个人在艰难地匍匐着。

他的手掌已经擦破了。

他的衣服也已经撕裂如花,他的身后留下了一道殷红的血线。

终于,他爬到了一家农舍,做了次深呼吸后,便猛烈地敲着大门。

由于体力不支,他昏死过去。

当他醒来时,借着微弱的烛光,他发现身处农舍中,而自己被救了。

第二天,全村的人都知道他回来了。

曾经熟悉的村民围在了他的身边,每个人都在摇头,为他即将到来的命运而叹息。

谁敢离开山谷,最终都会得到失败和屈服。

守旧老人来了,他们也在摇着头,嘴里还念叨着诅咒的字眼。

他们也想宽大为怀,然而律法就是律法,是不容宽恕的。

谁违反了律法,谁就要接受惩罚。

当他伤愈后,就要接受守旧老人们的审判了。

守旧老人并不是没有测隐之心,他们还记得他母亲那双明亮的双眸,还记得他父亲三十年前失踪的悲剧。

然而律法就是律法,任何人都不得违背。

法官就是守旧老人。

守旧老人把这个漫游者抬到了集市上,人们都十分恭敬地在周围站着,没有任何声响。而漫游者则因为饥渴,身体十分衰弱,于是老者就让他坐下。可是他却拒绝了,人们让他住嘴,他却偏要讲话。他背对着老者,寻找着不久前还意见相投的人。

他恳求着说:“大家听我说吧,大家都应该高兴起来!我是从山的那边回来的,我踏上了新鲜的土地,感受到了其它民族的触摸,看到了奇妙的景象。

小时候,父亲的花园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在创世之初,花园四面的边境就已经被定了下来。

一旦我去询问边境那里藏着什么东西,大家都会不停地摇头,接着就是唏嘘一片。可我就是要追问到底,所以他们就把我带到了这里,让我去看那些敢于藐视上帝的人们的尸体。

于是我就大喊,这些都是骗人的,上帝最喜欢勇敢的人了。接着,守旧老人就过来了,并向我讲读他们的圣书。他们说,世间万物的命运早已被上帝决定了。山谷是我们的,应该由我们来掌管,野兽、花朵、果实、鱼虾,也是我们的,也同样由我们来掌管。但是山却是上帝的,直到世界末日到来的那天,我们都要对山那边的事情毫不知晓。

但他们是在说谎,就像欺骗你们那样来欺骗我。

其实,山的那边有牧场,有肥沃的牧草,男人和女人们同样都有着血肉,城市也是经过一千年的精心雕琢,十分美丽。

我已经找到了一条大道来通往更加美好的家园,我看到了新的曙光。大家跟我走吧,我把你们带向那里。上帝的微笑不只是在这里,同时也在别的地方。”

他停下后,人群中就出现了一声怒吼。

守旧老人喊道:“他这是明目张胆地亵渎神圣。我们应该给他相应的惩罚。他已经神志不清了,竟然敢嘲弄千年前的法律!他罪当至死!”

人们于是搬起了沉重的石头,杀死了这个漫游者,并把他的尸体扔到山脚下,用来警告那些胆敢对祖先的智慧表示怀疑的人,这种做法就是杀一做百。

不久,这里发生了一场大干旱。湍湍流淌的那条知识小溪也干涸了,牲畜也因为饥渴而死去了,粮食在田地里枯萎,无知的山谷中充满了饥渴声。

但是,守旧老人们并没有感到失望。因为他们预言说,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至少那些最神圣的篇章是这么写的。

更何况,他们已经很老了,一点食物就足够了。

接着,冬天就到来了。

村落中十分空荡,人烟稀少。

由于饥饿和寒冷,大部分人已经死去了,而活着的人却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山的那边。

可是法律却阻止了他们。

他们必须要遵守法律。

终于,一天夜里出现了叛乱。

那些曾因恐惧而变得温顺的人,因为失望又变得十分勇敢。

守旧老人仍在无力地抗争着。

当这些守旧老人被推倒时,还不停地抱怨自己的命运不好,说孩子们忘恩负义。不过,当最后一辆马车离开村庄时,他们口L{住了车夫,强迫车夫把他们带走。

于是,向陌生世界前进的征程就开始了。

这距离那个漫游者回来已经很多年了,所以那条他开辟的道路寻找起来并不容易。

很多人死掉了,人们就踏着他们的尸体,终于找到了第一个用石子堆起的标识。

自此,征程就减少了一些磨难。  那个先驱者很细心地在丛林和无尽的荒野中,人为烧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这条道路一步步地把人们带向了新世界的牧场中。

这时,大家哑口无言了。

人们说:“最终还是他对了,守旧老人们错了。

他讲的是实话,是守旧老人说谎了。

他的尸体在山脚下慢慢地腐烂,但守旧老人却坐在我们的车中,唱着那些老掉牙的歌。

他救了我们,而我们却杀了他。

我们对此很内疚,不过,如果我们那时知道的话,自然也就……”

然后,人们就把马和牛身上的工具都解下来,把牛和羊赶进了牧场,修建起自己的房屋,还为自己划分了土地。自此,人们又开始了幸福的生活。

几年后,人们为智慧老人修建了一座新的大厦,并打算把勇敢的先驱者的骨灰也埋在这里。

一支严肃的寻找队伍又来到了那个早已荒废的山谷,可是山脚下什么都没有,先驱者的尸骨也没了。一只十分饥饿的豺狼早就把他的尸体拖进了自己的洞穴中。

人们在先驱者足迹的尽头放了一块小石头,并在石头上刻下了先驱者的名字。他是第一个挑战未知世界的黑暗和恐怖的人,他把人们引向了新的自由。

石头上还写明,它是由前来感恩的人的后代所修建的。

这种事情不仅发生在过去,同时也发生在现在,不过我们希望将来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后记

进步而悲惨的世界

出版商曾给我写信说:“《宽容》这本书是在1925年出版的,现在已经快变成老古董了。我们想弄一个普及本的永久性版本,再重新定一个大众化的价格。”如果他们要对原来的版本进行一些必要的安排,那么我还愿意写这最后一章吗?或许我可以尝试着去解释,为什么近10年内宽容的理想会这般惨淡地破灭,为什么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还没有超越仇恨、残忍和偏见!这一切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真的有原因,而我也知道原因的话,那么我可以讲出来吗?对此,我的回答就是,对美丽的宽容女神的尸体进行解剖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却是一件应该做的事,我认为这是我的责任。那么下一个问题就是,我应该在哪一页告别这本我15年前所写的书,然后开始写后记呢?出版商对我的建议就是删除最后一章,因为结尾部分所写的是崇高的希望和欢呼。他们的建议是很正确的,这确实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为我的结束语伴奏,《英雄》中的葬礼进行曲,要比贝多芬第九交响曲中那充满希望的大合唱更加适合。不过仔细地想想,我又觉得这其实不能算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因为我和出版商一样,对前途持有悲观的态度,可是这本书还要在这个世界上存留很多年,那么唯一比较公正的方法就该是让下一代知道,1925年是如何激起了我们对更幸福、更高尚前途的向往的,而1940年又是如何彻底让这些光辉的梦想变成泡影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致使了这场可怕的灾难的出现。如此通信了几次后,我就说服了出版商,让他认为我还是比较讲道理的,下面就是我给出版商写的内容,作为《宽容》这本书的最新、也是最后一版的补充。

最近的这7年真可谓是个彻彻底底的“丑巫婆的大锅”,这里汇集了人类所有的邪恶弊端,变成了一个大杂烩,而它会把我们所有人都给毒死(除非我们能够发明一种又快又灵的解毒圣药)。对于那些倒入这个恶心的容器里的各种成分,我做了仔细的研究,也对那些负责这个大杂烩的人进行了仔细的观察。我发现这个大杂烩臭气熏天,正在我们地球上蔓延,和那些住在所剩不多的民主国家中的人一样,在看到居然有那么多的人拥护那些下等的厨房仆人时,我感到很困惑。这些下等的仆人不但因为那些让人作呕的大杂烩而感到高兴,而且还用全部的时间把这些大杂烩强行灌入那些旁观者的口中,这些旁观者对他们是完全无害的。不过,很显然的,这些旁观者更喜欢那些祖传的含有善意和宽容的浓汤,可如果他们不对这些大杂烩表现出很喜欢的样子,不把这些令人倒胃口的东西吃下,那么就会马上被杀掉。我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尽力去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我就要把我耐心观察到的结果告诉你们。

为了能够清楚这个问题的起因,大家可以去模仿那个十分精明的政治家艾尔弗雷德·E.史密斯先生,他以前住在纽约的阿尔巴尼,现在住在帝国大厦。让我们先看一些记录,看能找到些什么。在这里我先提出一个问题,或许这个问题有点跑题,不过一会儿你们会发现它和我们所要解决的难题有着紧密的关联。你养过狗、猫或者是其它家禽吗?对于这些低等的动物对喂养它的家庭和主人的花园和后院所持有的态度,你研究过吗?你一定注意到过,出于天性、本能或训练,或者三者兼有,这些不能说话的动物对于它们自认为的“权力和特权”,都是傻不拉几地珍惜着。一条警犬,它会让主人的孩子拉着它的尾巴在屋里转圈,也会让孩子从自己身上扯下一撮毛,可是在另外一个很友善地小孩刚踏上属于“它”家的草坪时,它就会开始大声的吠叫。德国品种的小狗也一定知道,邻家的北欧品种的大猎狗可以一口把自己咬死,可如果那条大猎狗敢跨过那条界线,这条界线是小狗自认为用来区分自家地盘和邻居地盘的,那么它就会向那条大猎狗扑去。就算是那些只顾自己舒服的猫,在看到另外一只猫闯进自己的炉边时,也会变得很暴怒。捕捉大猎物的人都知道森林居住者的习惯,他们对我说,野兽具有集群本能,不管加入者所能增添的力量对它们快速减弱的实力有多大的帮助,它们也不会让外面的野兽加入到自己的部落中来。那些假装可以看明白鱼的心理的人告诉我,就连这些冷血动物,当有一条陌生的鱼出现时,都会有一种固定的行为准则,那些栖息在河流岩石之间固定的场所的鱼,是从来都不允许外来的鱼加入自己的队伍中的。

对于动物学我不是很精通,不过对于人类的知识我还是学到了一些。在我研究人类在所谓的历史时期的那些行为记载时,我发现了什么呢?我发现自古以来,人们就是“群居动物”,只有当一个人感到自己属于一个集团,这个集团是由同路人组成的具有某种排他性,而这个集团中的人都认同他继承的信仰、偏见、偏爱、恐惧、希望和理想时,这个人才真正地感到幸福。当然,有些人群,包括那些相互抗衡的部落,会因为经济上的需要,偶尔按照某种政治方式行事,不过这样的安排不会持续太久。那些真正让大多数人不顾危险和艰难聚集在一起的原因,是他们有很多清晰明了的共同信仰、共同偏见、共同偏爱、共同恐惧、共同希望和理想。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关于乔普斯和哈姆拉比,然后到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的记载,每个时代每个地方的情况都一样,即每个团体、部落、宗派、甚至是每个家庭,都和邻居保持有一定的距离。因为他们自认自己远远优越于他人,所以就没有任何共同理解或行动的基础。现在我举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例子吧。

世界上的人们在最初是如何称呼自己的呢?这种例子有很多,他们都称自己是“上帝的人”,或者是“上帝的选民”,更有甚者,还称自己是“属于上帝的人”。比如,虽然在别人看来埃及人只是个低下的小农民,可是埃及人却把自己当做是“上帝的人”。而犹太人也把自己看做是“上帝的选民”。苏密,现在人们知道它的官方名字是芬兰,而它的意思也是“上帝的人”。波利尼西亚同西亚、北非和北欧虽然相隔千里,在这些地方居住的种族之间也没有任何共同之处,可是,他们都十分明确地认为自己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人,瞧不起人类中别的成员,还认为他们是异己者,是不体面的人,应该遭到鄙视。如果可以的话,还要躲得远远的。在这个令人惊讶的规律中,猛一看好像希腊是个例外。可他们却很高傲地认为自己是海伦的直系子孙,是天神的儿子,是大洪水中的唯一生还者,这就表明他们尊重自己种族的人。可他们却把那些非希腊人看做是野蛮人,这就表明他们轻视所有的非希腊人,还很无礼地称这些非希腊人为异己者,连那些在各方面都高人一筹而且还心胸宽广的著名的科学家、哲学家们,也都认为那些非希腊人是低等人。这一点表明,这些希腊人和那些愚昧无知的澳大利亚土著居民至少在这个方面上,水平是完全一样的。而那些土著居民虽然对于三以上的数字从来都没学过,但却十分得意地对欧洲最早的访客说,如果要问他们是什么人,将会是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因为很显然的,他们就是唯一的“上帝的人”。

虽然我们注意到的罗马人不受这种傲慢的令人厌烦的形式的约束,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低人一等,而且你也千万不要这么认为。因为他们和现代的英国人一样,很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才是最高等的,所以他们从来不认为对这一点有任何要做解释的必要。你只要知道他们是罗马人,这就够了。对于这样明显的事情再去大惊小怪,那就未免会显得有失体统了,所以罗马人对此并不在乎,或者说最起码在这个方面是不在乎的。

因纯种族的概念而使多数部落和民族认为,自己才是唯一值得被称为上帝的真正的人民,对于这一点我们已经谈论很多了。这只是一个细节,因为伴随着这种奇怪的排外和优越感的种族意识而来的,还有对宗教、道德、风俗等这些虽有不同但却十分重要的问题的信仰。于是,每个集团,不管是大还是小都会选择在戒备森严的城堡中居住,然后用偏见和固执来抵御外界和其影响。美国虽然也已经独立地生存了一个半世纪了,而清教信仰者的不宽容行为也确实没什么好吹捧的,可我们还是无法避免那些最危险的极端行为。现在边远地区也都已经开发了,国家也正迅速地走向定型,可我们却没有从那些古老种族的错误事情中吸取到足够的教训。在我们的这片领地上,各个种族团体仍旧是各自抱成团,然后各自推行自己的禁忌,就像是根本没有听说过《人权宣言》。而对于宪法中对出版自由的规定,宗教团体好像也根本没有看过,不仅对自己的成员应该阅读和思考什么强加干涉,还不管由全体人民选出的代表所制定的法律,自己去制定法律。我们在咫尺间就能看到(只要我们愿意这么做)一种狭隘的精神和种族排外性的发展,而在1914年战争爆发之前,这种发展一直被认为是黑暗时代的不幸残余。

很明显地,我们现在对这种形势抱有乐观的看法还为时过早。在最近6年的发展时间中,纳粹主义、法西斯主义及各种形式的偏见和片面的民族主义、种族主义意识形态的增长,迫使那些最初抱有希望的人也不得不相信,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几乎是完全回到了中世纪。当然,这不能算是一个令人高兴的发现,可是就像不久前那个喜欢哲学的法国将军曾说那样:“对高兴的事情生气是没有用的,因为事实不在乎,所以它也就不会发生改变。”所以,对于那些最不受欢迎的发展,我们应该勇敢地去面对,得出合乎逻辑的结论,然后找出可以对付它们的方法。

从广义来说,宽容就像是个奢侈品,只有那些有着非凡智力的人才能购买它,而这些人从思想上摆脱了那些不够开明的同伴们的狭隘思想,看到了整个人类广阔的前景。在这本书的一开始我引用了老朋友昆塔斯·奥里利厄斯·希马丘斯向我们提出的疑问,而这些人也提出了这些疑问:既然我们仰望着一样的星空,既然我们是生活在同一个地球的伙伴,既然我们在同一片天空下生存,既然只有一条路能找到生存之谜的答案,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把对方当做敌人呢?可如果我们敢这样做,并把一个古代异教信仰者的高尚之语作为证据,那么坚持只有一条道路通往拯救(就是他们的那条路)的那些帮派的不宽容首领就会开始对我们大吼大叫,还向我们扔石头和木棍。而那些没有沿着这条唯一的路走的人注定要下地狱,所以这些首领就会更加严厉地镇压这些人,以防别人受他们的怀疑所误导,也去尝试“唯一权威性的地图”上没有标示出来的别的道路。

昆塔斯·奥里利厄斯·希马丘斯生活在公元4世纪。自那以后,那些有着高尚思想的人偶尔就会通过提高嗓门这个方法,来表明自己在这种精神和种族问题上保持中立。有时他们还成功地建立了自己的团队(时间都很短),在这里他们可以自由地思考,而且还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寻求救助。不过,这种宽容的态度总是由上层领导强制执行的,从来都不是来自下层。可他们不甘于接受上层的干涉,因为上层总是依靠传统的权力,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观点,如果没有别的办法使别人接受,他们就会用武力迫使别人“人会”,所以为了防止流血事件的发生,警方需要时常出现并加以阻止。

而所有的美国人应该感谢的是,他们的联邦是由一批真正的哲学家建立的,而对于哲学家这个称号,这些人是受之无愧的。因为他们有着大量的实践经验,13个移民区早期的典型的狂热宗派主义也完全被他们摆脱了。而这代人也获得了最终的报答,可他们死后,千百万名饥饿的欧洲人就全都涌进了这片他们曾经想要建立理智王国的美丽的土地,随着这些欧洲人而来的除了强壮的臂膀外(这是必须的),还有古老的先人为主的偏见思想。他们只认为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在每个问题上也只遵从自己的观点,绝不听取别人的意见。而当时我们过于乐观,又一直忙于勘察大陆的资源,以至于认为只要有了这个大熔炉,就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可是不管融化什么东西,都应该有个缓慢复杂的过程,而且还要有人经常进行监督和照看。因为人的灵魂是不愿被熔化的,它要比我们所知道的任何物质都顽固。于是就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局面,机关枪和集中营组成的各种现代的不宽容更甚于中世纪,因为中世纪“说服”异教信仰者也只是用地牢和火刑柱而已。

这就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能做些什么。在前几页中我就曾讲过,对不愉快的事情采取忽视政策,这一点我并不相信。所以我就得出了这样一个不乐观的结论,即至少目前我们对现在的不幸事态做不了什么建设性的事情。我们现在必须接受这种形势,而且还要慢慢地为将来做出更加细致的计划,我们再也不能让自己变得束手无策了,因为文明再也经不起这种和近六年中所遭受的相类似的各种无休止的打击了。

1914年至1918年的这场战争就像是一场飓风,不仅摧毁了大部分的人类组织,而且还让很多人陷入贫困或者死去,短时间内也无法消除这些损失。那些在这场灾难中幸存下来并且没有损失的人们,只顾着高兴地去修理自己的房屋,对于别人的大厦变成废墟也从不过问。而在这个遭受打击最严重的市井里,要恢复正常的生活是不可能了。接着,就从一些地窖的废墟中,跑来了一些陌生的、不健康的人,他们把一些被抛弃的人聚居在一起,然后开始宣讲自己发明的学说,可他们都是在荒凉的林丛中长大的,根本不会有什么健康和理智的生活哲学。

既然重建工作已经落后了这么多年,那么我就可以用正确的观点来观察它了。世界大战结束后,整个世界就迫切地需要大量的新鲜空气、阳光和好的食物,可是最终得到的却是饥饿和失望。所以,很多有害的新学说就诞生了,这些新学说使我们想起了,那些在公元3—4世纪小亚细亚衰败的沿海城市中的小街道里发展起来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信条。最终,这些新的拯救预言家的信徒们实在是饿得无法忍受了,他们就逃了出来,来到我们相对平静的小村庄,可我们却毫无准备。就和17世纪以前的亚历山大人一样,当时附近沙漠中有很多暴徒,他们闯进了学校,杀死了哲学家,只因这些哲学家们所传授的宽容学说,是对那些自认为掌握了唯一真理的人们的诅咒。

如今我们就像过去那样感到惊讶和绝望,因为现在再想把那些席卷整个地球的偏执和叛徒精神的瘟疫给扫除掉,已经太晚了。不过,我们最起码应该要有勇气去承认它们的存在,把它们看做是对某些古老的人类性格的再现,而这么多年以来,这些性格一直在沉寂,希望有朝一日能卷土重来。等到时机成熟了,它们所要做的不仅是要凯旋而归,而且还会因长期受到压制,使狂暴、愤怒和凶残程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重。这就是目前展现在我们面前的令我们感到恐怖的情景。虽然我们在最近爆发的这场种族和宗教狂热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中还没有受到严重的影响,但是如果我们不时刻保持警惕,那么病毒就会登上海岸,把我们全都毁灭掉。刚才我也已经问了自己:“我们能做些什么?”,现在我认为,我们除了保持头脑冷静和时刻做好准备外,再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只说废话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幻想自己多么优秀,只会加快这种思想上和感情上的冲动的崩溃进程而已。因为我们的怜悯和长期容忍的态度会被专制错认为单纯的软弱,进而采取相应的行动。直到将来我们被关进了集中营,才会想起原来欧洲中部的民主国家也是这样被毁灭的,他们对那些有着不同理念的人谈论宽容,就像是对白蚂蚁吹捧说“大家具有不可分割的权力”一样,只是摧毁我们的基石的也正是这些白蚁。

可是,就目前我所掌了解的形势来说,直截了当地进行反击已经为时已晚。其实是我们给予了敌人鼓励,因为我们采取了各种措施保护了他们的安全,直到他们有能力反过来对付我们,并迫使我们去过那种没有自由的下等生活。不过地球上还有极少数的地方残留着自由,那些正直的和有正义感的人有着迫切和绝对的责任去养精蓄锐,来迎接重建工作的到来。对此,任何人都不应该把它当做是失败主义者的表现,或者把它看做是不敢应战的人提出的想法。我们只是因为粗心和没有勇气去承担责任,暂时失去了很多领土,所以目前我们是应该撤退的,然后再发动一次启蒙运动。这样,在宽容问题上我们就有了实际锻炼自己的任务。如果我们想结束这种得过且过、袖手旁观的局面,那么我们首先就要把这种事情不会在这里发生的这一想法给摆脱掉。因为它们不仅可能会发生,而且已经发生了,还已经司空见惯了。在我们勇敢地接受军队式的严明纪律,准备进行一场决战时,必须要充分地做好准备来迎接那个快乐的时刻,因为在那时,我们能够再一次为了最后而永久的理性前进,让它发挥作用,最终获得自由。

朋友们,这里有一项工作是留给几个有着坚定意志的志愿者的。这将是我们所接受的一场最困难的战争,可是承担了它的人会名垂史册。而这场战争的幸存者们也将作为人类真正的慈善家受到人们的拥戴,因为他们让人类摆脱了多年来约束,而这个约束是来自于偏见和自认为正确的优越感的,一旦这种偏见与优越感和怀疑与恐惧相撞,那么就算是最谦虚温顺的人,也会变成万物中最残忍的牲畜,同时也会和宽容势不两立。

1940年8月于康州

老格林威治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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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11:3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