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百战死。向涂走了，留下一截小指和一盒毒。梅云谷托人把它熬成小丸，用铁皮裹了，穿着丝线套在颈子上。这没良心的将军死了，班主死了，自己还得活着，为了梁园和里头没懂事的孩子们。
梁园一倒，这些孩子就没处去了。他得活着，他是柱子。
……
他杀了所有人，站在血泊里，只有他一个人站着。他突然笑起来，先是小声地笑然后渐渐大声，最后笑的胸腔疼痛，声音嘶哑。这么多年，他从未这样大声笑过。像是，一次笑完了所有的分量。
他又唱了一曲，《远人归》。
唱毕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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