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
![]() 刘伶恒纵酒放达,或脱衣裸形在屋中,人见讥之。伶曰:“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裈衣,诸君何为入我裈中?”——《世说新语.任诞》 读《大汉帝国》,不禁就想起魏晋时期的那些个放诞不稽的老家伙来。后世将之称为“名士”。但我想阮籍、嵇康等若活在当代,一定要说:“□,老子们明明就是泼皮!” 当然,这里不才冒昧的让老先生们说了句四川话,《大汉帝国》的大部分要用四川话读,那种泼皮味才真正地道。而有关赵文莹同学的部分,则一定要用纯正的国话了,否则,显不出“这个世界庸人们顶礼尊崇的理想人格”。因为正是有国语的“庄严、神圣、宏大”感(背后的权力及主流价值观)戳在这里,四川话的戏谑、市井味才能消解、解构那张一本正经的面孔,揭示出千疮百孔的真实,甚至让你看到庄严壮美的背后,其实流着脓,还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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