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德国青年女作家尤迪特·海尔曼迄今为止唯一的作品,该书包括九个短篇,多描写柏林普通青年人的日常生活,其中,艺术青年的生活更是她喜爱的主题,因为她原本也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他们疏离于扰攘的主流社会,没有确定的生活目的和生活轨迹,也无法以常规来衡量他们的喜与悲,但他们并不是令人无法理解与接受的怪物。海尔曼以女性的细腻,大量描写细碎的生活琐事,然而那不是为了铺垫或渲染,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或姿态,似乎便可以使读者产生“蓦然回首”的感动,对这些艺术青年的情绪产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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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夏屋以后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德)尤迪特·海尔曼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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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是德国青年女作家尤迪特·海尔曼迄今为止唯一的作品,该书包括九个短篇,多描写柏林普通青年人的日常生活,其中,艺术青年的生活更是她喜爱的主题,因为她原本也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他们疏离于扰攘的主流社会,没有确定的生活目的和生活轨迹,也无法以常规来衡量他们的喜与悲,但他们并不是令人无法理解与接受的怪物。海尔曼以女性的细腻,大量描写细碎的生活琐事,然而那不是为了铺垫或渲染,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或姿态,似乎便可以使读者产生“蓦然回首”的感动,对这些艺术青年的情绪产生共鸣。 内容推荐 尤迪特·海尔曼,德国青年女作家,生于柏林,曾做过酒吧女招待和记者。她于1998年出版短篇小说集《夏屋,以后……》,这是她迄今为止唯一的作品,却深受读者喜爱和专业人士的好评,并因此获得2001年克莱斯特文学奖,这个奖项也是第一次授予一个只出版过一本书的作家。读她的小说,不愿说她在“描写心理”,因为她是不着力的,不雕琢的,如手持一根看不见的线,引领读者潜入人物本身仍然陌生的感情世界,不知不觉地为他们的迷惘而吸引,透过他们那荒诞行为的掩藏,若有若无地体会到他们炽烈的情感,为他们之间交流的阻隔而叹息。 目录 红珊瑚手镯 飓风 索尼娅 某种东西的了结 巴厘岛女人 洪特尔-汤普森-音乐 夏屋,以后 暗箱 在奥德河的这一边 试读章节 卡斯帕不再大惊小怪。番石榴、芒果、番木瓜、大如小孩脑袋的柠檬、椰子、欧菱、藤本植物、杜鹃花。像青蛙一样蹦蹦跳跳穿房而过的蜘蛛,最小个儿的蝾螈,还有毒蜈蚣。阿奇果长得像苹果吃起来味道像煎鸡蛋。芒果是从中间切开然后用勺子舀着吃。“你们渴了吧?”卡斯帕怜悯地说,从园子里拿来一个欧菱,剖开,把乳白色的汁液倒在杯子里。“真棒,”诺拉说,扮出来个平生第一遭的面相,还来了句,“卡斯帕,别监视我。” 克里斯蒂娜把什么都攒起来,椰子壳、黑贝壳、阿奇果核儿、棕榈枝、火柴、蝴蝶翅膀。“你拿这干什么?”卡斯帕问。克里斯蒂娜说:“那还用说,拿给他们看呗,家里的。”卡斯帕答道:“这些他们不感兴趣。” 卡特在诺拉和克里斯蒂娜来了以后几乎天天都去卡斯帕那儿,这的确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卡特常来,他和卡斯帕有交情,在农场帮忙,然而这种坚韧不拔劲儿——卡特眼下每天上午踏上去卡斯帕家那多石陡峭的山路,纵然热浪滚滚,背囊里装着芒果、番木瓜、柠檬,默默地把水果放在厨桌上然后坐到游廊上去,骤然陷入到静止状态中去——让卡斯帕大为惊讶。他观察起卡特,卡特后仰着坐在蓝色游廊椅上,眼睛像通常那样半闭着,大麻吸得太多,用拇指开了关、关了又开地把打火机摆弄得喀嚓直响,一边在观察着诺拉和克里斯蒂娜。她俩依旧无动于衷,什么也没有察觉出来,天很热,她们俩太亲密了,感觉不到一个陌生人所费的心思。早上她们喝不加糖的纯咖啡,一连抽上五支克雷文A牌香烟,缠着卡斯帕讨欧菱汁喝,总要干点什么事儿,沿着草地跑,跑得没了踪影。卡斯帕觉得被撂在一边而怏怏不乐,诺拉倒是该给她自己多留点时间才对,毕竟这是她来访的动机呀。他说:“那时候。”他说:“你还知道。”他说:“我们”、“我们那时候在城里。”多奇怪的话,克里斯蒂娜嘲讽地扬了扬眉,诺拉往一边看。 “是有过那么一次,卡斯帕,”她说着吻了他的脸颊,她大概是想要一种新的友情,大概根本就什么都不想要。 “你们到底为什么来这儿?”卡斯帕接着问。诺拉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你邀请了我们。”或是说:“因为我有兴趣见见你,看你怎么在这儿生活,你是不是有了变化。” “我变了吗?”卡斯帕问,“我来到这儿是为了改变我自己?”他不知如何回答,感觉受到了伤害,被撇在一边。 诺拉和克里斯蒂娜天天开着吉普下山去港口,然后去随便哪个海滩。“卡斯帕,一块儿去吗?”卡斯帕还是呆在了山上,卡特也一样,他刚开始压根儿就没被问过,他动也不动地呆在蓝椅子上。“那好,回头见。”诺拉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失望,她驾驶着吉普沿着草场盘旋而下,开到狭窄的沙土路上,克里斯蒂娜夸张地挥手告别,有两三分钟时间还听得见发动机声,接着就只剩下一片寂静。 卡斯帕躺到吊床上,透过网眼观察起卡特来,这位正收回左脚,把右脚往前挪,挠挠头,又重新一动不动地坐着。他一直要呆到傍晚,直到诺拉和克里斯蒂娜回来,呆到吃完饭以后,估计还会睡在这儿,他昨天就已经这么做了,睡在厨房的旧沙发上。卡特睡在卡斯帕家倒是新鲜,这并不打扰卡斯帕,岛上的居民你来我往,到谁家也不会被问,呆上一两天又走了,这都司空见惯了。卡斯帕大可在布伦托家躺在他床上,在那儿呆上个四天再回家,布伦托什么也不会去问他。卡斯帕也不问卡特,但是他想要知道卡特是不是对克里斯蒂娜或者诺拉想人非非了,对克里斯蒂娜? 克里斯蒂娜和诺拉从旁注视着卡特吃饭,卡特以一成不变的面部表情在吃着所有东西,脑袋微微向盘子前倾、斯多葛式地将叉子一朝着一嘴里一填送。他的左手伸展开放在桌上,右手握叉,他什么都吃,不动声色,从不发话,说这儿不错或者是那个味道吃起来有点儿怪什么的;“他吃是因为饿了。”克里斯蒂娜想,“因为吃饭就是抑制饥饿而已,没别的。”她一旁看着他,有时他用一双细小的眼睛盯着她看,直到她垂下目光为止。她给他往盘子里盛米饭、阿奇果和腌鱼,她喜欢给卡特往盘里盛吃的。 一天天傍晚漫长无边,克里斯蒂娜后来变得心神不定起来。诺拉躺在吊床上摆弄着笛格利杜,往夜幕中吹奏各种悠长、低沉、颤动的音调,就这么她能消磨上好几个小时,也不会叫克里斯蒂娜搅乱了她。克里斯蒂娜双臂抱胸在游廊上晃来晃去,烦躁不安、闲得发慌。“卡斯帕,你为什么在这儿生活?” 卡斯帕站在草地上给杜鹃花浇水,克里斯蒂娜靠到离他两米远的廊柱上,一脸专注。卡斯帕不喜欢这种问题,不喜欢克里斯蒂娜那种焦虑不安,尽管如此他还是说:“我想是因为我在这儿幸福吧,比其他地方更幸福,我觉得。” “为什么呢?”克里斯蒂娜说,想听个究竟,旋即感到无聊。 “你看看周围。”卡斯帕说,直起身来,指着热带丛林、大海、群山映照如火的晚霞,山下海湾港口里朦朦胧胧橘黄色的灯火。克里斯蒂娜跟随着他的视线,卡斯帕想到她来的第一个晚上是怎么抱着膝盖懒洋洋坐在游廊上凝视着夜色,确实看了好久,非常平静。 “是呀,”她现在固执地说,“是呀,我明白。可你总得有点若有所失吧,就说我吧,像秋天、雪花、四季什么的。你就不是本地人,我是说你总还是对城市有所怀念吧,你的朋友,你从前的住所,这一切——你就不怀念吗?” “不,我不怀念这些。”卡斯帕说,嗓音夹着恼火。 克里斯蒂娜慢慢从游廊上滑下来跟在他身后。 “这儿的人都聊些什么呀,卡斯帕,我不想一辈子都不得不去聊些番木瓜树和面包果,聊什么芒果、性、孩子。” “你不必非得这么着。”卡斯帕说,克里斯蒂娜来了句:“那还得作选择。”转身顺着草地往下面跑了。 “克里斯蒂娜。”卡斯帕在她后面喊着,这算一种和解的尝试,“明天滑翔员来!”克里斯蒂娜呢,早没了人影,回喊了一句:“那该死的飓风什么时候来?” 滑翔员一大早就来了,但是岛上的住户还是先他到齐。他们肯定是在天刚破晓时就上了路,因为当滑翔员开着红色小轿车徐徐开到山上时,斯托尼和斯诺夫山冈的村民都已集合完毕坐在游廊上,一声不吭。“飞人。”卡特一如既往地坐在蓝椅子上大笑着说道,克里斯蒂娜斜眼偷偷观察着他,诺拉蹲在阴凉地,抽着克雷文A牌香烟,喝着不加奶和糖的咖啡,滑翔员在草地上打开塑料罩,抽出杆子,汗流浃背,一个个地套着金属件。(P22-26) 序言 一九九九年对德国文坛具有特殊意义,在二十世纪终结之年,德国文学新世纪的开端提前到来:延宕多年之后,君特·格拉斯实至名归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以此为标志,德国文坛春潮涌动,大众媒介一片对文学“大觉醒”的欢呼,其成就着实令人刮目相看,这其中,“捷报”、“叙述艺术的年轻狂徒”、“君特·格拉斯的继承者”乃至“未来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等说辞纷至沓来不绝于耳。这类对德国文学未来充满信心的预言并非一厢情愿,或仅仅是“格拉斯效应”使然。文学作品在德国有广泛的读者基础,仅以一九九九年德国图书市场为例,在80799种出版物中有12.4%是文学类书籍。一大批脱颖而出的新锐作家吸引着庞大的读者群。这些新人年纪虽轻,却已显现大师风范,书店往往对其作品独辟专架,以展示新一代作家的傲人成果。值得关注的是,这批作家不仅大多相当年轻,有的甚至极为年轻,而且其作品既获得专业评论家肯定,也赢得了广大读者青睐。纯文学类作品在德国初版印数至多不过五千本的常规被打破,发行量迅速突破十万册的作家不乏其人。影剧院也纷纷上演他们的作品。一时间,真可谓形成了另类“大风起兮云飞扬”的局面,君特·格拉斯终于有了一批年轻作家承其志业。 在一片欢呼声中德国当代文学揭开了新的一页,其标志性变化在于,这批大异其趣的作家和作品不仅以年轻、新颖为其共同点,作品内容也发生了引人注目的变化,他们处理的题材未必再与犹太大屠杀等有关,而是对德国当代发生的事件及其蕴涵的意义和启示给予更多关注和探索,而这一切与德国二十世纪的历史并非没有关联。当二战前和二战期间出生的作家——如莫妮卡·马隆、马丁·瓦尔泽、克丽斯塔·沃尔夫等——尚在孜孜不倦地致力于历史回顾和对德意志民族心理状态的反思时,众多一九六0年以后出生的作家似乎能够摆脱这种负担,摆脱二十世纪上半叶在德意志大地上被打开的潘多拉之盒遗留下来的众多顾忌和羁绊。而上世纪六十年代,正是这种顾忌和约束使阿多诺说出“奥斯维辛后写诗是野蛮的”的重话。与老一代作家背负历史的沉重相反,新一代作家自视为新的文学的后继者,他们重新发现了叙事艺术,重拾了对自己语言的信心,而这种信心是战后成长起来的那一代人所缺乏的。他们并不惧怕“陈词滥调”和丰富的感情,对好的故事兴趣盎然并且没有任何顾忌地讲述充满幻想的故事,从而满足了当代人的需求,满足了读者不分时代,追求美好故事的阅读欲望。难能可贵的是,新一代作家对他们的前辈及其传统知之甚深,这一点提高了他们作品内涵的密度。他们的文字特色鲜明、比喻丰富,写作技巧高妙,布局精心铺陈、读来引人入胜,艺术风格多姿多彩,使德国当代文学重新成为国内外广泛谈论和关注的话题。 …… 失败、失落、失魂的经验;不确定、不可名状的渴求和欲望;迷惘、彷徨、无望、忧伤……这一切看似虚无飘渺,实则刻骨铭心的情感描述构成了《夏屋,以后》全书的基调。这种基调是挽歌体的,似乎没有什么能令作者惊异,正因如此也没什么必须加以谴责。作者所描绘出的这幅贫乏苍白感情的静物写生,“几乎是德国整个一代人的状况和情绪的表达”。这一出自当今德国最具权威的文学评论家的论断,部分解释了尤迪特·海尔曼的作品产生巨大反响的原因,同时构成了解读其作品的一个重要参照点。在她笔下,历史的沉重让位于个人的心灵的沉重,她让新一代人登台亮相、张口说话。“新”之所在,缘自他们无拘无束,随便自然,不抱幻想,冷静现实,没有多大期待地走自己的路;缘自他们并不因没有父辈信仰过的远大理想和乌托邦而自惭形秽或不自在;缘自作者对这类现代人所表现出的种种不完整性和他们对事物短暂易逝的感受的描写,在这个意义上,尤迪特·海尔曼表达出了一代人的生活感受,拨动了一代人的心弦。当然,她的视野并未局限于德国的青年一代,在她笔下,也有着寄身异域冰天雪地中的巴厘岛女人和纽约贫民公寓里孤独的老人。冷静的笔触后面,可以感到作者悲哀而无奈的目光。 在尤迪特·海尔曼所描述的种种当代人的不安情绪中,读者会在平铺直叙中领会到渗透其中的人生感悟,几多思恋,几多哀愁。平淡无奇中,让人感到人生的悲哀:到处都是一个样子,人在天底下都过着同样的生活,物质生活的富足带来了便利和享受,但并未带来人们渴望的幸福和心灵的平静安慰,幸福在哪里?人们启程找寻幸福,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恐怕我们就像尤迪特·海尔曼在访谈中用以自况的西绪福斯一样,过程就是目的,因为我们要达到的目的根本就不存在,或者难以持久存在;或者正因如此,人类才有了孜孜以求的动力去追求探索,或者…… 任国强 二00六年十月八日于北京 书评(媒体评论) 新一代的声音。 ——[德]赫尔穆特·卡拉塞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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