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共产党的队伍中，有这样一个传奇人物，他虽是国民党元老廖仲恺和何香凝的独生子，却在革命危急的时刻投奔了共产党，并在激烈残酷的斗争中意志始终坚贞。这位在晚年被尊称为“廖公”的杰出的革命家廖承志，在海内外都为党的事业增添了荣光，特别是对中日关系的发展作出了杰出贡献。希望读者能通过本书记载的这些史实，深度地感受廖承志与日本和他所领导的对日工作。

本书部分地反映近百年的中日关系史。廖承志可谓中国人与日本关系最深者，他把日本称为第二故乡。廖承志1908年9月25日生于日本东京，廖承志是个性格鲜明的人物，中外人士异口同声称赞他谈吐文雅，才华横溢，风度潇洒，豪放幽默，心胸宽广，肝胆照人，坦率诚恳，平易近人。

廖承志与日本的关系丰富多彩，本书无法面面俱到，只能选取重要事件和人物穿插连缀，力求让读者有一个较为全面的了解。

前言

第一章　东瀛少年生活

　一、生于东京大久保

　二、进入晓星小学

　三、接受孙中山、宋庆龄教诲

　四、到宫崎家做客

　五、三次被捕

第二章　参加抗日战争

　一、参加反日大同盟上海分会

　二、反帝先锋

　三、陕北峥嵘岁月

　四、团结国际友人

　五、红军剧社骨干

　六、营救“七君子”

　七、精辟分析日本政局

　八、推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形成

　九、到香港建立八路军办事处

　十、支援前线办保卫中国同盟

　十一、创办救亡报刊

　十二、指导发展抗日武装

　十三、发动华侨支援抗战

　十四、秘密大营救

第三章　新中国对日“民间外交”

　一、民间外交伟大创举

　二、外办日本组和对日工作机制

　三、广交日本朋友

第四章　推开中日民间往来之门

　一、第一次民间贸易协议

　二、操办亚太和平会议

　三、协助在华日侨回国

　四、中日往来出现新局面

第五章　破冰之旅——率领中国红十字会代表团访日

　一、中破阻挠访东瀛

　二、周总理的重要指示

　三、“到达东京就是胜利”

　四、广交朋友　良好开端

　五、皇室成员　要求会见

　六、日本官方　主动接触

　七、政界名人　欣然交流

　八、经济界期待发展贸易

　九、旅日华侨　热爱祖国

　十、破冰之旅　影响深远

　十一、红十字会代表团二访曰本

第六章　注意与官方接触

　一、支持日本参加万隆会议

　二、民间贸易　官方挂钩

第七章　审判日本战犯

　一、参与领导审判日本战犯

　二、严正审判日本战犯

　三、宽大释放较轻战犯

　四、欢送释放人员回国

第八章　大力发展中日“民间外交”

　一、松山芭蕾舞团访华

　二、接待日本新闻代表团

　三、“恢复日苏日中邦交国民会议”代表团访华

　四、全国人大与日本国会首次交往

　五、片山哲访华签订中日文化交流协定

　六、邀请日本旧军人结团访华

　七、郭沫若率领中科院代表团访日

　八、梅兰芳访日演出

　九、办好两个商品展览会

　十、签订中日渔业协定

第九章　中国对日政治三原则

　一、狠抓两个重要动向

　二、反对岸信介破坏第四次贸易协定

　三、“刘连仁事件”举世震惊

　四、岸信介纵容暴徒制造长崎“国旗事件”

　五、日友好团体支持中国对日政治三原则

第十章　中日贸易三原则

　一、中小商社特殊照顾

　二、静观池田内阁

　三、贸易三原则应运而生

第十一章　支持日本人民反美爱国正义斗争

　一、支持日本人民的反原子弹氢弹斗争

　二、支持日本人民爱国斗争　岸信介下台

　三、于无声处听，晾雷

第十二章　廖承志、高碕达之助《备忘录》

　一、石桥湛山访华

　二、松村谦三访华

　三、高碕达之助访华

　四、掌握时机迈出新步伐

　五、松村携设想来华

　六、LT《备忘录》

第十三章　中日友好事业日益发展

　一、中国日本友好协会成立

　二、中日青年大联欢

第十四章　关心对日新闻事业

　一、关心新华社的日本报道

　二、关心《人民中国》

　三、实现中日互派记者

第十五章　沉重打击佐藤内阁的反华政策

　一、彻底揭露佐藤的伪善面目

　二、拒绝接受“保利信件”

第十六章　实现中日邦交正常化

　一、中美接近　影响日本

　二、廖承志获“解放”

　三、民间外交乘风破浪

　四、复交运动高涨与复交三原则的提出

　五、财界上层　纷纷组团访华

　六、佳信频传

　七、内阁组成中国直接接触田中

　八、民间外交与政府谈判接轨

　九、小坂善太郎率团访华的用意

　十、实现中日邦交正常化

第十七章　中日友好协会代表团访日

　一、日本朝野期待已久

　二、热烈欢迎　盛情接待

　三、不忘老朋友　广交新朋友

　四、子子孙孙　世代友好

第十八章　中日缔约及随邓小平访日

　一、抓住邓小平复出之机推进缔约

　二、加强经济合作创造缔约环境

　三、请日驻华大使传话促进

　四、邀请日在野党首脑访华沟通双方观点

　五、请园田直积极推动

　六、“饮水不忘掘井人”

　七、别出心裁大庆宴

　八、陪同邓小平访日交换条约批准书

第十九章　率“中日友好之船”代表团访问日本

　一、中日友谊深　更上一层楼

　二、食河豚以明誓

　三、大阪、京都起热潮

　四、击鼓盂兰盆会

　五、访问东京会见老朋友

　六、做客北海道

　七、走访日本海沿岸鱼米乡

　八、难忘福冈　告别长崎

第二十章　不幸猝然辞世

　一、劳累去世　感人肺腑

　二、痛失知己　深切悼念

第二十一章　身边工作同志忆廖公

　一、深刻理解日本人的心

　二、广交日本朋友

　三、常思教诲恩

　四、革命乐观感召人

附：廖承志与日本交往年表

主要参考书目

廖承志自1908年在东京出生，到1928年回国，多次随父母亲来往于一衣带水的中日两国之间，他的少年时代基本上在东京度过，在日本生活至少11年，扶桑便成为他怀有深厚感情的第二故乡。

一、生于东京大久保

1908年9月25日(阴历八月二十七日)，东京大久保国民党元老廖仲恺、何香凝住所，一片喜气之中夹杂着些许紧张气氛。

随着令人惊喜的婴儿哭叫声，一个胖胖的男孩降临人世，产妇何香凝急忙把这一喜讯告诉在门边站立的丈夫。

作为孙中山创立反清秘密革命组织同盟会的最早期会员和得力助手，廖仲恺、何香凝早已商定，第二个孩子若是男孩，就取继承他们革命意志和事业之意的“承志”二字。

70年后，《人民中国》杂志与日本东方书店合作出版《我在日本的青春》一书，年已古稀的廖承志应日方总经理安井正幸先生之请，用地道的日文，写下《我的童年》一文：

我知道自己出生的地方确实是东京大久保。当时我只会哇哇地喊个不停，记忆当然没有。由于母亲多次对我说，“你的出生地是大久保啊”，因此能够断言确实是大久保……我是在大久保出生，又是靠日本女性的乳汁长大的。我儿童时代的一半血液是日本女性赐给的。长大之后，我被贴上‘亲日派’的标签，也许确实是命运的安排吧?正如有烟就有火一样，我在日本出生，靠日本女性的乳汁长大，这是不变的事实。

在革命环境中成长的孩子自然与众不同，胖胖乎乎的小男孩特别惹人喜爱，都亲切地唤他“胖仔”。

廖承志好像从来不落地，这个叔叔刚抱在怀里，一眨眼又坐在那个伯伯膝盖上；孙中山给他讲洪秀全领导太平军起义的故事；宋庆龄教他唱英文歌曲；朱执信领他学习中国武术；日本大侠萱野长知教他日本功夫，像蝙蝠那样狂舞；有人教他中文，有人传授日语，有人带他学法文；有的带他看日本的能乐演出，有的领他登上12层高的展望台登高望远，有的拉他到动物园看老虎、大象、长颈鹿……

在孙中山、宋庆龄、朱执信和父母亲及众多革命前辈的关爱下，胖男孩廖承志在日本茁壮成长。

二、进入晓星小学

1913年9月，东京千驮谷，廖仲恺、何香凝的寓所周围大片绿油油的稻田，稻穗随风形成金黄的波浪，秀丽而宁静。

廖仲恺、何香凝追随孙中山搞讨伐袁世凯的“二次革命”惨遭失败，带着廖梦醒、廖承志再次逃亡日本，在千驮谷安下家来。

父母亲给廖承志换上深蓝色的带“萨摩式”花纹的小褂及和服，穿上小木屐，去逛对他最有吸引力的玩具店。廖承志看到一把长柄武士刀，马上拿起来把玩，爱不释手，母亲就含笑给儿子买了下来。

廖承志欣喜若狂地在众多日本人面前挥舞起来，何香凝怕误伤人惹祸对儿子严厉斥责，廖承志想到拿回去可以与惟一至好的女孩小梅一起玩，随即老实下来，跟着父母亲坐人力车回家，没有想到一不小心武士刀被车轮弄断，廖承志立即心疼得大声哭叫起来。

车到家门前，小梅早蹦跳着前来迎接，头上桃瓣形的顶髻上下翻飞格外好看。廖承志跳下车拉着小梅的手，像一双乳燕一般飞跑而去。小梅教廖承志玩日本游戏，跳日本舞蹈，唱日本歌谣。

何香凝做好午饭，就到隔壁的人力车店老板家去叫廖承志和小梅吃饭，只听两个孩子正在以稚嫩悦耳的童声欢唱日本歌谣《蜗牛》：

转吧、转吧蜗牛!如果你不转，

让马和牛犊踢你!把你踢得粉碎!

如果你转得真好看，  就让你到花园去玩!

何香凝听两个孩子唱得那么投入、那么动听，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等他们唱完，就上前拉着两个孩子到她家吃饭。因为廖仲恺、何香凝与这个人力车店老板夫妇关系处得很好，两家做了什么好吃的食物，总是以给胖仔或小梅的名义互相赠送分享，因此对何香凝拉走他们的女儿去吃饭也习以为常。

廖仲恺、何香凝特别喜欢儿子的这个好朋友，小梅漂亮又聪明伶俐，乌黑浓密的头发全部向上盘在头顶，梳理成桃瓣形的顶髻，双眼皮有点黑，向上弯曲的嘴角常含着微笑。

小梅有时和廖承志飞跳打闹，小女孩的腕力比廖承志还大，玩扮医生的游戏时经常把廖承志推倒在地上“挨针打”。令何香凝惊奇的是小梅一坐到饭桌旁，就马上变得文静起来，如同玩偶那样文静，说笑时最多用肘轻轻碰肥仔一下，缩起小嘴巴微笑。

廖承志还没有与小梅玩够，就要随父母亲返回国内，廖承志只得与小梅依依惜别，回到上海跟父亲学习英文。不久听到再赴日本的消息，廖承志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好朋友小梅了，但到东京却被带到涩谷的新居，千驮谷的浪漫史一去不复返了。

廖承志闹着要到千驮谷去找小梅，父母亲却说廖承志已经七岁，到了上学的年龄，开始对他进行严格的教育，请朱执信教算术，廖仲恺在一旁笑嘻嘻地观看儿子握着铅笔算加减乘除的小手，觉得是极大的享受。

廖承志特别喜欢看母亲作画，他觉得母亲太神奇了，一张空空如也的白纸，经母亲大笔一挥，气势万丈的雄狮就跃然纸上，或是斑斓猛虎便张开大口呼啸而来，再不就有金灿灿的菊花栩栩如生。他特别喜欢母亲那些具有日本风格的作品，色彩明艳，形象生动。

廖承志一会儿给妈妈铺纸，一会儿动手研墨、递颜料，帮母亲用绢粘糊在厚纸上，砌成各色各样的菊丛。何香凝看在眼里，不时教儿子画上两笔，发现儿子还真有一些美术天赋，就有意培养廖承志对美术的兴趣。

廖仲恺酷爱中国古典诗词，经常朗诵李白、杜甫的千古诗篇，也不时写诗填词表达自己的豪情壮志。每逢此时，他就发现肥仔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倾听，于是便把儿子叫到身边耐心讲解，廖承志对数学不太上心，对唐诗宋词却有浓厚的兴趣，总是神情专注地倾听，而且记忆力很强，教过几遍的名篇，主要章节竟然能够脱口而出!

何香凝与廖仲恺感到儿子已经到了上学接受正规教育的年龄，便选定了较有名气又离家不太远的晓星小学。

何香凝给儿子换上干净衣服，背上新书包，拉着他的小胖手，走进东京九段坂旁的“晓星小学”。

何香凝带儿子进入宽敞明亮的校长室，校长和一个蓄发的法国人出面接待。校长简单问了何香凝的有关情况，就由法国人对廖承志进行考察测试。

廖承志瞪大眼睛打量这个主考官，这位老师显然对来日本小学就读的中国小孩很感兴趣，就问道：“你今早几点钟起床?”

七岁的廖承志不慌不忙地朗声以地道的日语回答：“六时!”

法国老师改换话题继续考试：“早饭是自己一个人吃吗?”

廖承志应声而答：“不是，与父亲、母亲及姐姐一起吃!”

法国老师见这个学生毫不怯场，暗自欢喜又换考题：“你喜欢那一种游戏?”

廖承志想到不能说出喜欢与女孩小梅玩医生打针的游戏，犹豫了一下正准备含混地回答，法国老师启发道：“是秋千吧?”P8-11

今年是中日邦交正常化35周年。廖承志根据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制定的对日方针政策，并在周恩来总理直接领导下，肩负起对日工作总负责人的重担。他把中国外交政策的领会与运用、对日本情况的理解与分析、同日本人父一辈子一辈的情谊与交往，三者融贯在一起，在中日人民友好和在中日邦交正常化以及整个中日关系史上发挥着特有的作用，做出了重大贡献，功绩显赫。在此值得纪念之时，谨将《廖承志与日本》一书献给读者，并缅怀廖公。

中日两国领导人都高度评价廖承志对中日关系的特殊贡献。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李先念在廖承志同志追悼会上所致的悼词中指出：“廖承志同志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在巩固和发展爱国统一战线、实现祖国的大团结大统一事业中，在加强同世界各国人民的友好关系和争取世界和平的斗争中，建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同时也指出：“在发展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和中日两国友好关系，促进中日邦交正常化方面，他所做出的特殊贡献尤其具有重大影响。廖承志同志在国际活动中高瞻远瞩，立场坚定，为国家赢得了声誉。他对待国际友人谦虚诚恳，同他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体现了我国和我党的国际主义精神。”

日本前首相铃木善幸把廖承志与周恩来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廖承志先生与已故周恩来先生将永远铭记在日本国民的心中，两位先生不愧是献身于日中两国友好事业的不可多得的卓越人物。……欲恢复两国邦交，实非易事。如此艰难事业得以完成，完全靠两国众多的先辈们的共同努力，特别是廖承志先生披肝沥胆、不屈不挠的精神，方能连结起今日的日中两国牢固的友好纽带。凡参与日中关系的日本权势人物，皆曾蒙廖承志先生的恩惠，对日中两国问的悬案处理，也无不得到廖承志先生的大力鼎助。从廖承志先生的高大形象中，我们看到今天的日本逐渐丧失了的优良的日本人格的理想。跨越国界，这种敬慕之情，倍感深切。日本国民对于廖承志先生的深情厚谊，子孙万代永不忘怀。我们确信，唯有保持和发展日中两国国民的世代友好，方能报答先生的一片情谊。”

我们在编写《廖承志与日本》时，有以下想法。

首先，想通过廖承志与日本的关系，部分地反映近百年的中日关系史。廖承志可谓中国人与日本关系最深者，他把日本称为第二故乡。廖承志1908年9月25日生于日本东京，青少年时期在日本上学生活11年，20年代在日本参加中共“东京特支”革命活动，曾经两次被捕，进行英勇斗争。1928年在早稻田大学第一高等学院留学时继续从事革命活动，被日本当局拘捕并驱逐出境。在中国人民反抗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战争中，他于1937年春在延安主办《解放》周刊，揭露日本帝国主义的侵华阴谋。同年冬，党中央派他到香港主持八路军驻香港办事处的工作，团结大批爱国华侨和国际友人支援中国抗战，指导东江和琼崖游击队迅速发展，组织名闻世界的秘密大营救，使大批文艺界名人脱险。新中国成立后，他主持对日工作，在开展“民间外交”发展中日两国人民友好和争取改善两国关系，促进中日邦交正常化和缔结《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等方面，所做出的特殊贡献尤其具有重大意义。因此，他的经历与辛亥革命之后的中日关系史密切相连，正如日中友好协会理事长宫崎世民所说：“如谈论日中友好关系的发展，离开廖公是无法谈的。”

在这段中日关系中，我们力争写出孙中山、宋庆龄和廖仲恺、何香凝，还有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陈毅、郭沫若、南汉宸等给予廖承志的教诲；写出松本治一郎、西园寺公一、片山哲、浅沼稻次郎、石桥湛山、松村谦三、竹人义胜、田中角荣、大平正芳、园田直和很多有识之士与廖承志的交往、友谊、互信、合作。希望读者能通过这些史实，深度地感受廖承志与日本和他所领导的对日工作。

第二，我们试图写出对日工作机制。中日民间外交，是中日关系的一大特点，也是国际关系中的一大创举，是根据当时中日两国人民所处的国内、国际形势而展开的。它从经济、文化交流开始，逐渐积累和创造条件，来推动官方关系的前进。为此，国务院设立了外事办公室，由陈毅、廖承志任正副组长。外事办公室下设日本组，由廖承志召集各部门有关日本的涉外干部开会，传达、讨论、研究、学习对日方针政策和对日工作，形成了上情可以迅速下达，下情可以迅速上报，会议的决定可以落实到行动，行动中遇到了问题可以及时解决的机制。与会者基于对党和国家的忠诚，对周恩来总理亲自关怀日本工作和制定对日政策的崇敬和爱戴，对廖承志同志的爱戴和领导艺术的心悦诚服，对从事对日工作的使命感和光荣感，大家团结一致，共同奋斗，富于行动和实践，从而可以迅速地集中而有效地发挥各部门的对日工作力量。书中列举赵安博、孙平化、王晓云、肖向前等同志奋力开展对日民间外交的事迹，说明对日工作机制的重要意义。

第三，我们想努力写出廖承志的魅力。廖承志是个性格鲜明的人物，中外人士异口同声称赞他谈吐文雅，才华横溢，风度潇洒，豪放幽默，心胸宽广，肝胆照人，坦率诚恳，平易近人。

日本朋友对廖承志的印象是：一、“廖承志体现和秉承周总理的外交路线，周总理的对日政策是：日本曾经做过极其粗暴的事，但因互为邻国，又离不开，所以要它成为不粗暴的国家”；二、坦诚相待真心友好，在“日本方面说出不妥当的事时，他会断然发怒，并摆出道理来说服你”；三、讲究工作方式，不仅善于处理重大问题，对小事也留心，善于使其在全局的改善和促进上得到良好的效果；对待事情不急于处理，不以势压人，而是在不断的交流中逐步融合；“他能耐心等待，以此铺平了对日关系上的一条广阔的道路。多亏他这种作风，流水般顺利地导致了两国邦交的恢复，促进了后来交流的发展”；四、“他能用日本人的思维方式来理解日本的观点，熟知日本的表里”。所以，日本朋友遇到日中有关的问题，都愿意与廖承志说出心里话。

廖承志有很多日本朋友，日本朋友有很多智慧和力量；廖承志有对日工作的机制，这个机制强有力地动员中国的有关智慧和力量，这两方面的智慧和力量相互合作，紧密配合，影响巨大。廖公把中日民间外交不断地推上更高阶段。

我们的第四个想法是写出亲历性。吴学文从1952年开始跟随廖公从事对日工作，参加外办日本组会议，接待多批来访的日本代表团；廖公四次率团访日和随邓小平访日，吴都随行采访；吴报道和研究日本问题50年，有多册日本问题的专著。王俊彦多年研究日本问题，对中央对日政策有深刻的研究和体会，作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有多部关于日本的作品问世。我们努力以亲历方式记载战后中日关系史实，一是作者许多亲身经历；二是我们对有关的重要人物的采访；三是我们对日本问题的研究成果，努力以此使作品具有现场感；同时还首次披露一些真闻趣事，如邓小平在他访日的代表团名单上，亲自加上“顾问廖承志”。日本朋友在“文化大革命”后对中国有不少疑虑，但一看到邓小平一行中有廖承志顾问，就说中国的对日政策没有变，日本人可以对中国放心了。

廖承志与日本的关系丰富多彩，我们无法面面俱到，只能选取重要事件和人物穿插连缀，力求让读者有一个较为全面的了解，但有关材料很分散，我们所占材料毕竟有限，能力也有限，难免有遗漏和不当之处，诚恳地希望各位亲历和关心廖承志与中日关系的中国同志和日本朋友，多多批评和指教。

在本书的写作过程中，我们得到了肖向前、王效贤、丁民、刘德有、刘延州、刘智刚、周齐等同志的大力帮助；学习和引用了很多文献，并参考了诸多老前辈和专家学者的有关著作，特致谢意!

本书的出版得到旅日侨领韩庆愈先生热情赞助，在此特表谢意。

吴学文 王俊彦  2007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