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俄国作家果戈里写过一部长篇小说,书中描写的是“诡计多端”的投机家乞乞科夫为了发财致富想出一套买空卖空、巧取豪夺的发财妙计,在N市及其周围地主庄园贱价收购在农奴花名册上尚未注销的死农奴,并以移民为借口,向国家申请无主荒地,然后再将得到的土地和死农奴名单一同抵押给政府,从中渔利。阅读本书,让我们“追随”的主人公乞乞科夫在各地漫游,接触社会各阶层的人们,塑造形形色色的人物形象,广泛地展示现实生活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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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死农奴/译文名著文库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俄)果戈理 |
出版社 | 上海译文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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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是俄国作家果戈里写过一部长篇小说,书中描写的是“诡计多端”的投机家乞乞科夫为了发财致富想出一套买空卖空、巧取豪夺的发财妙计,在N市及其周围地主庄园贱价收购在农奴花名册上尚未注销的死农奴,并以移民为借口,向国家申请无主荒地,然后再将得到的土地和死农奴名单一同抵押给政府,从中渔利。阅读本书,让我们“追随”的主人公乞乞科夫在各地漫游,接触社会各阶层的人们,塑造形形色色的人物形象,广泛地展示现实生活的画面。 内容推荐 《死农奴》又译《死魂灵》。死农奴实际上是指已经死去但尚未从纳税册上注销的空名额,小说描写专营骗术的商人乞乞科夫来到某偏僻省城,以其天花乱坠的吹捧成为当地官僚的座上客,并上门去向地主收购死农奴,企图以此作为抵押,买空卖空,牟取暴利。丑事败露后,他便逃之夭夭。小说入木三分地刻画了官僚、地主愚昧、贪婪、卑劣、庸俗的形象,其不朽的人物塑造和辛辣的讽刺在俄国文学史上堪称经典。 目录 第一卷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二卷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结尾的一章 附记 试读章节 住宅后面是一座广袤而古老的花园,它向村外延伸,渐渐隐没于田野之中,蔓草丛生,荒芜冷落,却似乎只有它才使这广大的村庄有了生气,只有它那如画的空旷成了赏心悦目的美景。在自由中成长的大树,树梢交错,仿佛横卧天际的片片绿云,仿佛枝叶婆娑的不规则的穹隆。一棵被狂风暴雨削去树梢的粗大的银白色白桦,挺立于万绿丛中,高耸入云,好像一根光华闪烁的大理石圆柱,树干断裂处的斜斜的尖端便是这圆柱的柱冠,在雪白的树干上仿佛一顶深色的帽子,或一只蹲着的黑鸟。蛇麻草遮掩着下面的接骨木、花楸果和榛树丛,再沿着树丛的顶端爬过,终于盘绕着攀到了被摧残的白桦树的半腰。攀到半腰以后,它又从那里垂下,于是钩住其他树木的树梢,或者悬在空中,那些纤细而顽强的小钩子卷成了一个个圓圈,随风摇曳。有些地方苍翠的密林分开了,它们沐浴着阳光并衬托出它们之间照不到阳光的深处,仿佛幽暗的深渊,那里浓荫密蔽,黑沉沉的底部隐约现出蜿蜒的小径,倒塌的栏杆,摇摇欲坠的凉亭,衰朽的有窟窿的柳树,从柳树后面戳出像浓密的马鬃似的白花花的灌木,由于不见阳光而枯萎的枝叶彼此交错、纠结,最后,枫树的一株嫩枝向两侧伸开巴掌似的枫叶,天晓得阳光怎么会从一片枫叶下面折射上来,蓦地使这片枫叶变得透明而艳红似火,在那黑暗的深处奇迹般地光芒四射。紧靠花园的一侧,有几株鹤立鸡群的高大白杨,颤动的梢头托着一个个巨大的鸦巢。有的白杨树上,那些已经折断却还没有掉下来的树枝便与干枯的叶子一起下垂着。总之,一切都空旷而美妙,无论是大自然还是艺术都无法构思出这样的景象,只有当大自然和艺术相结合,大自然对人类的繁杂而往往缺乏性灵的劳动加以最后的雕琢,使笨拙的堆砌变得轻灵,抹去直露的工整,以及那些把毫无遮掩的赤裸裸的规划透露出来的智穷力竭的破绽,从而赋予一切以神奇的亲切感,才会出现这样的杰作。 转了一两个弯之后,我们的主人公终于来到了住宅的门前,这时看上去,住宅是更加凄凉了。栅栏和大门上的腐朽的木料已经长满了青苔。满院子的建筑物,下房、粮仓和地窖都显得破败不堪;在它们旁边,左右都有通往其他院落的大门。一切都说明,这里曾经有过大规模的经营活动,而此刻一切都显得那么惨淡凄凉。没有一点儿使这幅景象有生气的迹象,既看不到门扇的开合,也看不到有人出来,看不到住宅里有任何忙碌操劳的活动!只有那扇主要的大门敞开着,那也是因为有一个庄稼汉赶着一辆满载货物、盖着蒲席的大车驶了进来,而他的出现仿佛只是为了使这个死寂的地方有点儿生气,因为大门的铁环上挂着一把大锁,可见平时连这扇门也是紧闭着的。不久,乞乞科夫就看到,有一个人站在一座建筑物旁与赶着大车来的庄稼汉吵架。他许久也看不清这个人的性别,这究竟是个婆娘还是庄稼汉呢。她身上的那件衣裳实在不伦不类,很像是女人的睡袍,头上是一顶乡下仆妇戴的尖顶圆帽,只有那声音听起来比女人沙哑一点。“噢,是个婆娘!”他暗自想道,随即又想,“噢,不是!”他仔细地看了看,终于说道:“当然,是个婆娘!”那人也在仔细地打量他。似乎有客来访,对她来说是件稀罕事儿,因为她不仅在打量他,还打量着谢利凡和马匹,从马尾看到马头。凭她腰间挂着一串钥匙,骂庄稼汉时满口粗话,乞乞科夫断定,这一定是女管家。 “我说,大妈,”他跨出小马车说道,“老爷呢?……” “不在家,”女管家不等他问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头,过了一会儿又问道:“找他干吗?” “有事。” “进屋吧!”女管家说着转过身去,后背上沾满面粉,下面有一个大大的窟窿。 他走进昏暗、宽敞的门廊,迎面扑来一股寒气,仿佛走进了地窖。从门廊他来到一间屋子,也很昏暗,只是从一扇门下面宽宽的缝隙里透进一线微光。推开这扇门,他终于来到了敞亮的地方,而眼前的一片凌乱又让他大为惊讶。似乎住宅里正在洗刷地板,把所有的家具都暂时堆放在这里。一张桌子上甚至堆着一把破椅子,它的旁边是一座停摆的挂钟,钟摆上已经挂着蛛网了。就在这儿还有一个一侧靠墙的立柜,里面放着古老的银器、长颈玻璃酒瓶和中国瓷器。一张镶嵌着珠母的拼花写字台,有些地方拼花已经剥落,只留下一个个满是黏合剂的淡黄色的凹槽,写字台上放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纸,用有卵形柄的泛绿的大理石镇纸压着,一本皮封面、红色切边的古书,一只还没有榛果大的完全干瘪的柠檬,一截断了的圈椅扶手,一只酒杯,里面有一点儿液体和三只苍蝇,上面盖着一页信纸,一小块火漆,一小块不知哪里拣来的破布,两支沾有墨水污渍的鹅毛笔,干巴得像害了痨病,一根完全变成黄色的牙签,也许主人还是在法国人进军莫斯科之前用它剔过牙缝。 墙壁上杂乱地挂着几幅画,都紧挨在一起。一幅是发黄的长条战争板画,画着大鼓、头戴三角军帽的呐喊的士兵和溺水的战马,镶在没有玻璃的红木画框里,画框的四角饰有细细的古铜色线条和同样是古铜色的圆圈。挨着它的是占去半堵墙壁的发黑的大幅油画,画的是花卉、水果、剖开的西瓜、一个野猪头和一只倒挂着的鸭子。天花板正中悬挂着一盏套着麻布口袋的枝形吊灯,由于布满灰尘,很像一只裹着蚕蛹的蚕茧。房间的一角堆放着比较粗陋而不配放在桌上的东西。那里究竟有些什么,是很难说的,因为尘封垢积,谁去碰它,谁的两只手就变得像一副手套了;比较触目的是露在外面的一片破木锨、一个旧靴跟。怎么也不能说,有个大活人住在这么个屋子里,要不是有一顶破了的旧睡帽放在桌上的话。就在他打量着这全部古怪的陈设的时候,侧门开了,他在院子里遇到的那个女管家走了进来。不过,他当即看出,要说这是女管家,还不如说是男管家,因为女管家至少不刮胡子,而这一位相反,是刮胡子的,看来并不常刮,因为整个下巴连同双颊的下部就像马厩里洗刷马匹用的铁丝刷子。乞乞科夫的脸上露出了询问的神气,焦急地等候男管家对他说些什么。男管家也在等候乞乞科夫对他说些什么,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使乞乞科夫感到惊奇,终于决定问问他: “老爷呢?他在家吧,是吗?” “主人就在这儿,”男管家说道。 “在哪里呀?”乞乞科夫又问了一遍。 “怎么啦,老兄,您是瞎了,还是怎么的?”男管家说道,“哎呀呀!我就是主人嘛!”(P106-109) 序言 《死农奴》的出版至今已有一百六十年了。果戈理着手写作《死农奴》是在一八三五年秋,书中所描写的是十九世纪初叶的俄罗斯。回顾那个时期的俄罗斯历史,最重大的事件莫过于一八一二年的卫国战争。拿破仑以六十万大军不宣而战,于一八一二年六月越过俄罗斯边界,并且占领了俄罗斯的首都莫斯科。但俄军终于取得战争的胜利,将强敌逐出于国门之外,并攻占巴黎。用一位俄罗斯学者的话来说,从此“俄国登上了广阔的国际舞台”。在这个地跨欧亚、幅员辽阔的帝国,朝野是一片颂扬胜利的赞歌。 然而在果戈理的笔下,实行农奴制的俄罗斯帝国却是一幅令人触目惊心、落后衰败的景象,发出一片刺耳的不和谐音。 “悲惨的”俄罗斯 一八四二年五月,继《狄康卡近乡夜话》和《钦差大臣》之后,作者的又一部新作《死农奴》问世。此书一出,在莫斯科,随后又在全国迅速地被人们争购一空,出现了“洛阳纸贵”的盛况,并且引起了舆论界的激烈论战。争论的焦点之一,在于《死农奴》究竟是不是俄国现实生活的真实反映。保守的批评家们毫不掩饰他们的敌意。H.格列奇攻击这部史诗中“没有一个像样的人,更不用说纯洁和善良的人了。这似乎是恶棍的特殊世界,这样的世界从来没有存在过,也不可能存在”。H.波列沃依声称:“《死农奴》是一幅粗劣的漫画,它充塞着一些虚构的和幻想的细节……其中的每个人物都是空前的夸大,都是丑恶的僵尸或庸俗的傻瓜。”他还说:“果戈理与其逐步地越来越堕落和走人歧途,还不如完全停止写作。” 然而果戈理这位以深邃的智慧、理性的目光深入地观察当代生活的伟大作家,却早已预见到,如果一位作家“敢于表现可怕的、令人震惊的、困扰着我们生活的琐事的泥淖,揭示那些冷漠、扭曲、平庸的性格的全部内涵,——而这种性格在我们的往往是苦涩而寂寞的人生之旅中是随处可见的,——并且敢于以毫不容情的雕刻刀着力把它鲜明而突出地呈现于大众之前”,那么,他的遭遇将是可悲的。而且 终究他还逃脱不了当代的法庭,这伪善而又冷酷的当代法庭把他所珍爱的创作贬为渺小、卑劣之作,在亵渎人类的作家行列中给他指定一个忍辱含垢的地位,他所描写的人物的特点将被强加于他自身,他的良知、情操和天才的神圣火焰将遭到否定。因为当代的法庭不承认,观察恒星的玻璃和显示微生物动态的玻璃是同样神奇的;因为当代的法庭不承认,要使取自卑贱生活的场景焕发光彩,并把它升华为创作的珍品,是必须拥有极大的心灵感受的深度的;因为当代的法庭不承认,高尚的充满激情的嘲笑可以与高尚的抒情媲美,而与江湖戏子的装腔作势有天壤之别!…… 果戈理冷静而尖锐地指出,“当代的法庭”欣赏的是另一种作家,他们“决不改变自己竖琴的高雅音韵,决不从自己的高处降尊纡贵,俯就贫贱、卑微的同胞”。他们“掩饰生活中的可悲现象,用美丽的烟雾迷惑人们的眼睛,从而巧妙地逢迎读者”。这样的作家才会受到喝彩,“被人们誉为世界性的伟大诗人”。 《死农奴》的题材使作家可以“追随”自己的主人公乞乞科夫在各地漫游,接触社会各阶层的人们,塑造形形色色的人物形象,广泛地层示现实生活的画面。在这部长篇小说出版之前,果戈理曾把初稿的头几章读给普希金听,得到了诗人的热情赞扬,辛辣的讽刺、幽默的笔触使诗人时时发出笑声,不过后来他的脸色渐渐地凝重起来,终于满面愁容。朗读结束时,他忧伤地叹道:“天哪,我们的俄罗斯是多么悲惨哪!”不过,普希金未能看到这部杰作的问世,他在一八三七年死于决斗。 作家对俄罗斯的伟大未来充满信心。但是怎样才能到达这理想的境界呢? “罗斯,你在驰往何方,回答吧?”作家曾经发问,但是“没有回答”。可以说,作家本人就是在不倦地探索着这个答案。他想在史诗的续编中塑造能够引导国家达到理想境界的正面人物的形象。为此他花费了五年的心血,数易其稿,每次更改都反映了作家思想变化的轨迹。然而在一八四五年他把已经写定的手稿付之一炬,因为他认为其中所描绘的正面形象在现实中没有根据,而他是不能容忍艺术中的虚假的。流传至今的第二卷的五章残稿是作家逝世之后,在他的文件中被发现的。据考证,这是在他写作第二卷的中间阶段的草稿,与被焚的定稿“根本不同”。 果戈理在一八四一年的一封信里谈到《死农奴》时,有过一段非常感人的自白:“噢,如果再有三年这样精神焕发的时间就好了!对于生命,我只要求完成我的作品所需要的那么多,多一个小时我也不需要。”果戈理对文学事业的这种生死以之的执著精神实在感人至深。 《死农奴》终于是一部未完成的史诗,不过,在我们为作家的悲剧深感遗憾的同时,不应忘记,《死农奴》第一卷无论就其构思,还是情节来说都是一部完整的作品,正是这部作品使果戈理跻身于有世界性影响的伟大作家之列。 娄自良 二00二年十二月于上海 后记 《死农奴》是俄国伟大现实主义作家果戈理的一部名著。 俄语书名中的■是多义词,魂灵、农奴都是它的词义之一。俄罗斯出版的词典对魂灵的解释是:“按宗教观念是人的不死的非物质本原”,这和中文的解释是相通的。但中文的“魂灵”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意义。《死魂灵》这个译法是错误的,这一点我在《译本序》中已经讲得很清楚,此处不再赘述。 语言学中有所谓不可理解和根本没有意义的词组,语言学家乔姆斯基在其《句法结构》(N.Chomsky,Syntactic structures,The Hague,1957.)一书中曾举出一个著名的例子:Colourless green ideas sleep furiously(无色的、绿色的观念疯狂地睡觉)。尽管它的语法结构无懈可击,但由于词的搭配不当而不可理解。既然魂灵是不死的,那么“死魂灵”也就是一个搭配不当而没有意义的词组。 七十年来《死魂灵》的译法有着广泛的影响。本书初版问世后,也许读者对《死农奴》这个书名感到很陌生,因而或多或少影响了销路。那么此次重印是否要改为原来通行的译法呢?译文出版社的有关领导和编辑同志经过慎重讨论,决定不改。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我作为译者在此谨表敬意和谢意。 娄自良 二00七年二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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