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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宫杀(下)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唐小淮
出版社 中国画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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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一部最纯粹的宫廷斗争小说,几个女人明与暗的生死博弈,富丽的皇宫大院,应有尽有,唯独没有爱情……

红颜自古多薄命,躲避了家府的情怨,自谓来至桃花源,却身陷宫闱杀戮中。叛逆、忠诚,是非难辨。

晋江起点联袂推荐后宫巅峰大戏,《宫杀》作者唐小淮完美书写大结局。

内容推荐

红颜自古多薄命,躲避了家府的情怨,自谓来至桃花源,却身陷宫闱杀戮中。叛逆、忠诚,是非难辨。后退是万丈的深渊,往前挣身是蛇虫虎豹。堂皇富丽的宫廷,内则肮脏淫亵。一介绣女,如何在泥泞中挪足?是宫井中又多了一缕冤魂,还是朝堂上多了一位叱咤的娘娘?

目录

第二十一章 黄粱

第二十二章 太后的寿诞

第二十三章 德妃

第二十四章 甘棠

第二十五章 命运多舛

第二十六章 季厢入宫

第二十七章 夏音

第二十八章 抹云

第二十九章 向夫人

第三十章 避身乾熙宫

第三十一章 失宠

第三十二章 姊妹生隙

第三十三章 暗度陈仓

第三十四章 束楚

第三十五章 终究是好姊妹

第三十六章 季厢邀宠

尾声

试读章节

这天恰逢十五,各宫各堂的妃子、婕妤、昭仪、充媛们,早早按着时辰,过来凤坤宫给皇后请安。

张婕妤与甘棠结伴过来,正碰上一顶软轿到了。

两人便停下,看看是谁,好一同进去。

撩了帘子,尚才人出来了。头上梳了惊鹤髻,两扇乌发问插了一枝昂首展翅嵌宝双金凤,腕上各戴了两只螺纹掐丝金镯子,叮当作响。衣衫鲜丽,尤其披帛金碧辉煌,倒是不常见的。

甘棠见是她,先开口道:“尚才人回来几天了?竟没有见呢。”

尚才人淡淡一笑,“太过劳累了,拜见了皇后娘娘,娘娘便叫我不忙到别处拜见,先在堂中歇息。”

张婕妤只顾看尚才人身上的衣衫料子,笑着说:“才人哪里得来的好料子?姐姐也去要上一匹,给我的小公主做衣裳。”

尚才人略抬了抬下巴,语气依旧淡淡的:“是别国进贡来的。只有有数的几匹。太后、皇后那里各两匹,我也得了一匹。姐姐还是寻了别的布做罢。”

张婕妤听出了话音儿,便不再问,扯了甘棠进了凤坤宫。

说是请安,那看不上眼的,或位次太低的,皇后等她们给自己请了安,就打发她们回去了,留下的都是在自己这里或皇上那边有些面子的人物,慢慢说话。

因尚才人出宫不少时日,好久没有与众人相见,少不了再给别的娘娘、位次比自己高的主子们福身请安。

走到甘棠身边,尚才人刚要福身,甘棠忙示意身后的抹云扶她起来。

抹云与她虽都是太妃宫里出来的,但往日情分早已淡了。当下略伸伸手,也不着力搀她。尚才人也不在意,自己就站起来了。

甘棠说:“尚才人劳累了,快些回椅子上坐下歇歇。”

恰甘棠身边椅子是方才张婕妤所坐,因为有宫女过来说小公主奶妈子在外头请她,便出去了。

尚才人也觉着有些腰膝酸软,索性就坐了。

甘棠微微笑了,没有言语。记起屋里两株海棠花叶尖子有些黄了,听说赵昭媛养的花儿好,便叫抹云搀着到昭媛那边坐下说话。

说了没有三句话,张婕妤进来了。甘棠看见,便问:“奶妈子什么事?这时候来哆唆你。”

张婕妤已经看见自己位子上坐了人了,先顾着甘棠这头,笑着说:“能有什么大事?只说问问哪刻回去,好将小公主抱了过去。”

甘棠说:“何必这么多事。哪里就急在了这一时半刻?”

张婕妤说:“若抱过去早了,看不见我,好一场大哭呢。有一回就哭肿了眼睛,正好皇上过去了,脸上眼见着就不好看了。这才都小心了。”

那尚才人一边儿听着,竟也没有起来。

甘棠朝张婕妤苦笑一下,张婕妤也明白她的意思。甘棠又说:“姐姐这边来坐着吧,赵昭媛说的句句在理,你也听听,回去侍弄侍弄花儿草儿。”

张婕妤并不坐下,却转身走到尚才人身边,笑着说:“妹妹累了?姐姐的绢子许是落在椅子上了呢。”

尚才人说:“姐姐别处去找找,我坐下时看了的,并没有什么。”

张婕妤又走近两步,伸手往椅上一探,说:“这儿露着一只角呢。”

尚才人忙站起身来,张婕妤袖口一抖,绢子便落到了椅子上头。椅子上垫着大红织金重锦褥子,绢子是鸭黄色儿。待尚才人回转身来看时,张婕妤伸手捡了起来,说:“妹妹眼神不好呢。”就顺势坐下了。

尚才人站在那里,脸上就臊了。张婕妤不管她,转过头去,交待随身侍女话去了。  尚才人看看德妃,德妃正与皇后说话,偶瞥见自己一眼,也随即转过头去,并不理睬。

尚才人没有法子,讪讪回到自己位子上,坐下了。

一时有宮女端着托盘进来,将银盅子每位手旁几上放了一个。

皇后说:“这是才做下的晶玉海棠,香甜得很,姐妹们尝尝。陪着我说话儿,再空了肚子,就坐不住了。”

众人便拿起小银勺子,舀着吃了,都说好吃。

独尚才人才吃了两口,竟站起来,出去了。半晌,由她的侍女扶了进来,向皇后请罪说:“突然这嘴里就觉着恶心,唐突了皇后娘娘的盛情。”

皇后说:“不会是哪里不好了?叫太医过来瞧瞧才好。”

尚才人说:“也没有什么,不过是身上倦怠,许是还没有歇息好。”

一旁德妃说:“皇后娘娘,这位尚才人妹妹,该不是有了喜吧?”

皇后笑道:“若果真如此,就要给皇上道喜了。我们宮里也就更热闹了。”

张婕妤笑道:“这位妹妹天姿国色,孩子肯定也是沉鱼落雁之貌。”

众人暗暗偷笑,尚才人却不好说什么。

皇后说:”尚才人先在座上歇歇。依我说,也不必回宫等太医过去了,就在这里,传了太医过来,好快些叫皇上高兴高兴。”

尚才人脸红红的,由侍女搀着,坐了。

过了会儿,宫女过来扶尚才人到别的屋里叫太医把脉。

少时,有姑姑过来,说:“太医说得明白,尚才人出去了这一阵子,有些水土不服之症,再加上操劳了,脾胃上便有些不适。已经开了方子了。”

尚才人走了进来,不便再叫宫女搀扶,羞得不发一言。

皇后说:“妹妹也是太操劳了,早些回去歇息罢。”

尚才人拜退,也不抬眼看看众人,去了。

张婕妤已笑得合不拢嘴了,甘棠朝她摇摇头,她才止了笑,听皇后说话。

几天后,皇后娘娘亲自带了一些补养之物去看望尚才人。

尚才人自那次在众人面前失了脸面,便拿着保养身子的挡箭牌,只在堂里歇息,不出去露面。

闻皇后娘娘过来了,少不得从炕上起来,出门迎了进来。

皇后携了她的手坐在炕沿上,问:“妹妹身上好些了?这脸上怎么还是这样黄瘦?”

尚才人说:“吃了几剂药了,晚上睡得也好些了,只是精神还不济。”

皇后笑道:“皇上惦记着你呢。只因我知道你身上不太好了,就告诉了皇上。皇上若不是事务繁忙,就过来看看妹妹了。”

尚才人心想:皇后这不是明告诉我,见不见皇上,全捏在她的手里了?忙说:“我全听皇后的安排。娘娘也是为了我,心里有着我,才这样。”

皇后笑道:“怪道皇上再三地在我面前夸奖你,真是体贴人的心意。等你养好了,我就去告诉皇上这个喜讯,好叫他放心。”

尚才人臊了,说:“皇上跟前那么多的娘娘、主子,哪里还会记起了我。今后我就在娘娘身边服侍娘娘就是了,不想别的。”

皇后笑道:“你有这份心意,就是我的造化了。若真要你跟着我了,皇上该跟我瞪眼了。”

宫女端茶上来,尚才人亲自起来,两手端了,捧到娘娘跟前。

皇后接过来,放在炕桌上,说:“我倒有一件事问你,你如实地告诉我。”  尚才人忙说:“娘娘尽管问就是。只要我知道的,悉数告诉了娘娘。”

皇后点点头,说:“先前你告诉我,季婕妤戴了翠镯子,是你一人见的,还是还有别的什么人看见?是一同见的,还是有先有后?”

尚才人刚回来时,德妃就告诉了她,那事没有成。当时她就是依了德妃的意思对皇后娘娘随口一说,所以甘棠没有因这个出什么事.她也担不上什么责任,心里是不担心的。之所以听了德妃的话,是因为不满向夫人的做法。早先,向夫人一直对自己寄予厚望,没想半路出来一个甘棠,向夫人对自己便有一搭没一搭了,这心里也就不爽利了,很想能取而代之。虽说德妃前头在皇上面前给自己美言了几句,皇上最终带了自己随驾,但这也不单是德妃那几句话起了作用,也是自己讨皇上欢喜,德妃不过是送了个顺水人情罢了,谈不上大恩大德,自己没必要为着她,与皇后闹翻了。毕竟现在掌领后宫的是皇后,而非德妃。再者,编个别人出来,与甘棠无冤无仇的,谁肯信。

想到这里,便说:“倒是德妃娘娘也见了,告诉了我。我与季婕妤说话的时候就看了几眼,果真是里头镶翠的。我虽没有得过什么好的,毕竟是见过各宫娘娘戴着的,不比我见过的差,或许还要好看些。又不是夜里,看不真切。并不是我斗胆编季婕妤的话,娘娘明察。”

皇后点点头,又劝慰了尚才人几句话,便出来了,迎面正碰上陆才人。陆才人给娘娘请安,说:“皇后娘娘这就走了?不再坐坐?”

皇后笑道:“尚才人身子欠安,你和她一处住着,时常过去和她说话解解闷,才不枉姐妹一场。”

陆才人说:“皇后娘娘说得很是,我这就是要过去她那边。刚从园里采的菊花,拿过去给尚才人插上。”P5-8

后记

这日,藏梅并一个宮女来到乾熙宫,将前头季厢托自己拿回去的一盒红宝捧了过来。

季厢问:“姐姐看好了哪个?”

藏梅说:“看中了这两个。”把手中的布包打开,让季厢看。

是两颗细细长长样子的。

季厢说:“姐姐挑了两颗少见的样子。也罢,我看中了几个厚重的,待一起送过去,看了镶好的样子再说吧。”

藏梅便把布包递给了身边宫女。

季厢说:“你来得巧了,正好她们送过来几个新样的镯子。你看看,自己拿一个,给抹云也找一个好看的。”

藏梅倒没有推辞,笑嘻嘻挑了两个韭菜叶的。一个包裹了红玛瑙,一个裹了蓝宝。回清袖堂去了

等下了冬里的头场雪,季厢来到了翠微宫,抹云迎了出来.笑道:”听那大鹦鹉叫得好听,就知道有贵人要来了。”

季厢笑笑,进去了。

甘棠听见她来,面上还是淡淡的,说:“妹妹坐罢,谨谡去了皇上那边,还没有回来。”

季厢看看甘棠的手,说:“姐姐看了那奁盒,没有喜欢的么?”

甘棠说:“妹妹前头叫人拿过来的那个就很好,我也喜欢上头的珊瑚面儿。那几个就不必了。妹妹还是留着自个儿使罢。”

两人冷冷清清说了几句,季厢便辞去了。

抹云送走季厢,来到甘棠身前,劝道:“姑娘来了这好几回了.娘娘没有一点子小面儿给人家。若说前头的故事,没有姑娘的话.不是抹云说话不中听,不知又搭了多少性命进去。有了姑娘,娘娘才是皇贵妃娘娘了,别的人也不敢小瞧了六皇子。娘娘还没有想明白,看着六皇子面上,也该转转才是。”

甘棠说:“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要是我母亲还有一口气,宁愿不要了这个皇贵妃的虚名。我也知道季厢为了我,舍了自己。只是每每看见她,一下子就想起了母亲,脸上还怎么有笑。”

抹云叹口气,不说了。想起了什么,又说:“方才到贵妃娘娘那边送东西,听说楼华公主那边的二夫人没了。可怜了那对双生的儿女。”

甘棠想了想,说:“这样倒是好。公主没有了孩儿,拿她们也是一样,好过没有了那两个小人儿。那戚夫人该很懊恼了。不过哪能所有的好事都叫她占了去。”又说,“也要接了谨谡回来。”

抹云笑道:“方才我叫人去看了。外藩进献来的几名歌姬还舞着,怕还要过一阵子。听说她们跳得好,腰身软得吓人。”

甘棠笑笑,说:“皇上又该开心了。”

那边季厢回去了乾熙宫,等了多时,却不见皇上回宮。好歹回来,却是携了一个歌姬同回。

季厢听了那公公的话,笑道:“公公去回皇上话,季厢就不过去叨扰皇上了。”看公公去了,遂拿了书册看,打发时日。

早上起来,皇上却过来了,看季厢脸色说:“怎么脸上不好看?“

季厢笑道:“皇上好乐子,还管到季厢的面色?”

皇上笑了,说:“你且不要说笑,叫她们过来看看,确实不大好。”

季厢起身到镜前看了,脸上真是泛黄,没有什么精神。

少时,太医过来,隔屏把了脉,跪下给皇上道喜。皇上春风满面,季厢脸上却没有带出什么来。选了好日子,封做了季嫔。

这天甘棠正看着尽速将从外头捧进来的雪,一点点放火盆里,看它化没了,有宫女进来,说:“碰上了乾熙宮伺候的,竟说季嫔主子小产了。”  抹云侧目说:“不要胡说。才过去给季主子道了喜,怎么就有了这事?”

那宫女信誓旦旦说:“没有说昏话,我看见她们慌慌张张的样子,能有假么?”

抹云扭头看甘棠。甘棠拿绢子抹了眼,站起身来,说:“备轿子罢。”

乾熙宮,季厢卧在床上,看甘棠进来,强笑道:“恕妹妹无礼了。”

甘棠坐至床边,攥住了季厢的手,泣道:“妹妹何苦来?虽小,也是一条命。”

季厢知道瞒不过姐姐,低了头,说:“季厢是欠了姐姐性命的,这样就清了。”

甘棠道:“都是姐姐逼了妹妹。是姐姐倔强了。”

季厢笑道:“也不全是为了姐姐。若我真诞下了什么龙子,谨谡就不在我心中了。谨谡从此就是我的孩儿一样。”

两人抱在一起,哭了半天。

抹云在一旁瞅着,也跟着哭,过了会子,劝开了两人。

季厢叫抹云出去,将门关了,对甘棠说:“谨谡的父皇虽年纪大些了,还是心不定。妹妹心里也没有谱,以后要怎样呢?”

甘棠说:“姐姐原来是忧心妹妹,听了妹妹的话,就放心了。”

季厢知道甘棠的意思,说:“谨谡是咱们的心肝儿,除了他,心里就不装别的人。”

甘棠笑笑,又和季厢商量了一时才去。

回去清袖堂,刚坐下,便有人来报:“安亲王妃过来了。”

甘棠微笑,说:“请进来罢。”

安王妃虽因着女儿,气势不比从前,到底还有淡定的样子。待甘棠赐了座,静静地,等甘棠说话。

甘棠看了几眼安王妃,笑道:“安亲王身子好?”

王妃笑道:“承蒙皇贵妃娘娘记挂,送过去的鹿茸、麝香都是上好的。”

甘棠说:“安亲王为这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些都是应得的。”

王妃浅笑,没有说话。

甘棠吃了一口茶,王妃站起身来,说:“娘娘歇着,我这要回去了。”

甘棠忙说:“口干了,才喝一口。王妃会错了意。还有好些知心话没有和王妃说呢。”

王妃只好又坐了。

甘棠笑道:“听说夫人的儿子也大了,该出来为朝廷效力了。”

王妃说:“娘娘高看他们了,不过平常。”

甘棠笑道:“谁又是天生有才的?要历练。安亲王的爵位也要他们袭了,才是正礼。听说那外室也有儿子的,不过到底还是夫人这边才合礼法。”

王妃笑了,说:“娘娘过奖了。我代他们谢过娘娘了。”

甘棠说:“安亲王痊愈了的时候,还要早些出来为皇上解忧。”

王妃说:“本该的。我们老太太也这样说呢。”

甘棠说:“前头朝廷所议储君之事,如今也该复议了。王妃回去好好劝劝安亲王,为皇上解忧。”

王妃笑道:“娘娘放心,这事早该定了下来。”遂辞去。

抹云领了束楚进来,给甘棠磕头。

甘棠柔声说:“束楚身体愈了,想要到何处呢?说来我听。”

不待束楚说话,抹云说:“娘娘就叫她过来这里,六皇子每每拉着藏梅不要她走,我一人睡也孤单。”

甘棠笑道:“我还没有说话呢,你倒好,先把束楚的住处给安顿了。我再说不愿意,岂不让你们恼了我?”

束楚给甘棠又磕了头,便和抹云一同去了。

正月里头,朝廷复议储君,立六皇子。

典礼罢,季厢来至翠微宫,对甘棠说:“皇上又起复了安亲王,怕安充仪那边生事。”

甘棠笑笑,说:“如今兵权四分,还有荣亲王牵制,料他也无奈。人也老去,还哪有精力争什么。他那两个儿子,挂虚名、领俸禄就是了,论才干,实在摆不上来。妹妹放心。”

季厢说:“别的事上姐姐也要早筹划。皇后虚位,多少人看着。”

甘棠笑笑,说:”姐姐也明白,早了早好。”过去多宝阁,拿了一瓷瓶下来,看了看,说:“还是江嬤嬷留下来的东西,妹妹看看。”

季厢看了,说:“恐留下后患。”

甘棠说:“我想也是。”

季厢看了看甘棠,说:“姐姐还绣花么?”

甘棠心一动,没有说话。

过了一月,逢贵妃过来,甘棠说:“有一事想和贵妃商量,娘娘费心给我思量思量。”

贵妃说:“皇贵妃娘娘说重了。”

甘棠略顿顿,说:“安充仪不能出来,五皇子也没有人照看,那样聪明伶俐,总要有人随时教导着。娘娘帮我想想,倒是给五皇子找个好住处。”

贵妃是个明白人,起身给甘棠跪下,说:“谢皇贵妃娘娘美意,我自当不亏了娘娘的好意。”

甘棠笑笑,说:“你这就回去布置,皇上那边我去说。”

贵妃起身去了,隔日又领了五皇子来见。那五皇子倒是喜欢这个贵妃娘娘的,不像前头那皇后性子急躁,偎在娘娘怀中很安稳。

到了天热的时候,皇上去行宫避暑。甘棠犯了宿疾,没有去。季厢也要陪伴着姐姐伺候,皇上遂带了几个妃嫔去了。不想就得了食疾。

好在宫中备有小丸药,飞马送去了。吃了几天,好多了。只是又不知吃错了什么,腹胃又不适起来。太医医治了多天,却难见什么起色。

只好还是照吃着前头的丸药,慢慢调养。一雨夜,却起了暴疾。晨晓,薨了。

六皇子登基。择了几位德隆者辅佐,几位亲王也都落了好儿。

这日,甘棠坐在窗前,看抹云和几个宫女收拾东西。

抹云打开好久不用的针囊,问:“怎么瞅着这里头的金针,少了几枚?”

甘棠说:“拿过来我瞧瞧。”看了,说,“只剩下这几个,也没有什么用了。给金坊拿过去,化了戒指罢。什么也别嵌,戴这些也厌了。”

抹云笑道:“有好多素戒呢,我拿过来,太后娘娘选选?”

甘棠笑笑,说:“这几枚金针是我母亲留下的,打了戒指,戴在手上,也是念想。你叫个可靠的,看他们做好了,拿回来。别另加了金子进去。”

抹云遂出去叫人去了。待她回来,甘棠叫了别的出去,对抹云说:“空林已在外边住下了,还要想个主意,人不知地把你送出去。”

抹云有些不舍,说:“只是想娘娘了,就不好进来。”

甘棠说:”过上个十年八载的,面目也就不一样了。你就是我娘家的亲戚。”

抹云给甘棠叩了头。  季厢过来,看见甘棠手中拿着针囊出神,笑道:“姐姐要绣什么?”

甘棠说:“只是稀罕这个针囊,我是什么都不绣了。”

姐妹两个默然无语。半晌,季厢说:“路过东宫,隐约听见皇上读书的声儿。姐姐陪妹妹看看去?那教书的也忒严些。”

甘棠笑道:“也罢。陪你去一趟。”遂装扮了,携季厢坐了御辇,往东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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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3/28 13:0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