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斯以小说《情人》闻名于世,但她生活中的情人与她演绎的爱情故事比她的小说更传奇、更有戏剧性。本书以纪实手法,讲述了杜拉斯与其情人们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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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情人杜拉斯(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法)扬·安德烈亚 |
出版社 | 作家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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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杜拉斯以小说《情人》闻名于世,但她生活中的情人与她演绎的爱情故事比她的小说更传奇、更有戏剧性。本书以纪实手法,讲述了杜拉斯与其情人们的爱情故事。 内容推荐 杜拉斯以小说《情人》闻名于世,但她生活中的情人与她演绎的爱情故事比她的小说更传奇、更有戏剧性。在她众多的情人当中,扬 · 安德烈亚是非常特别的一个,因为他和杜拉斯的爱情是一种“不可能的爱情”。如果说中国情人是杜拉斯年轻时爱情的化身,而且很可能是一个虚幻的春梦,扬则是她实实在在的“爱人”。 本书以纪实手法,讲述了杜拉斯的爱情故事。 试读章节 我想谈谈1980年夏到1996年3月3日这十六年当中的事。谈谈我跟她共同生活的那些岁月。 我说的是“她”。 我总是难以说出她的名字。我无法说出她的名字。除非写出来。我从来不曾以“你”称呼她。有时,她希望我这样称呼她,希望我以“你”称她,希望我能直呼她的名字。但我叫不出来,这个名字无法从我嘴里说出来。对她来说,这是一种痛苦。我知道,我看出来了。然而,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想,我可能不小心以“你”叫过她两三回。我看见她露出了笑容。孩子般的笑容。一种出自内心的欢欣。要是我一直跟她这么亲近那该多好! 我叫不出她的名字,我想是因为我首次读到这个名字,看到这个名字看到她的名和姓,这个名字马上把我迷住了。这个笔名。这个化名。这个作者的名字。总之,我喜欢这个名字。我永远喜欢这个名字。 事情就是这样。 我第一次读她的书是在康城1,我在那个城市学哲学,马莱伯中学法国高等师范学校文科预备班。我读的是《塔吉尼亚的小马群》。当时,我和克里斯蒂娜 · B和贝内迪克特 · L同住一个套间。我是在套间里发现那本书的,书是贝内迪克特的,被扔在地上,混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书中。我是偶然看到的。这是一种一见钟情。我开始喝苦康巴利酒。我只喜欢喝这种酒。在康城的小酒吧里,要找到可并不容易。 所以,初次相遇就是《塔吉尼亚的小马群》。第一次读,第一次喜欢。后来,我抛开了一切,抛开了所有别的书:康德、黑格尔、斯宾诺莎、司汤达、马居斯和别的哲学家或作家的书。我开始读她所有的书,所有的书名,所有的故事,所有的文字。 作者的名字越来越使我心醉神迷。我亲手把她的名字抄在一张白色的纸上。有时,我试着模仿她的签名。 什么时候见到她的真模样?我记不清了。我忘了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到她的照片的。 我扔下了所有别的书,只读她的作品。这个作者,我对她一无所知,我并不认识她。谁也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个名字。然而,我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开她了。这已成定局。我是一个真正的读者:我立即就爱上了她写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句子,每一本书。我读了又读,把书中的句子完整地抄写在纸上。我想成为这个名字,抄她所写的东西,让自己模糊不清,成为一只抄写她的文字的手。对我来说,杜拉斯成了文字本身。 我喝着康巴利酒。 在我所读的东西和我这个人(我现在还是这样)之间,有一种神奇的巧合。在她和我之间,在杜拉斯这个名字和我——扬之间,有一种巧合。 读她的书是孤独的。我无法跟任何人谈她的书。我怕谈她的书。要是遭到别人的嘲讽怎么办?要是别人不喜欢,或不怎么喜欢,或喜欢得不够,那怎么办?所以,我宁愿缄口不语,把话留在心里,接着读她的书。独自读,躲起来读,羞耻地读。 我已经想把她留给自己了,我已经想保护她了。她已经跟我在一起,但她本人还不知道。我是一个读者,第一读者,因为我喜欢她写的所有文字,全部文字,毫无保留。“杜拉斯”这个由三个字组成的名字,我全身心地爱它。它刚好落在我头上。我再也没有离开她,我无法离开她,永远也不能,她也同样。 当时我还不知道,故事其实已经开始了。 1975年,康城的“吕克斯”电影院在放《印度之歌》。电影放完后,她来参加一场讨论会。当时,导演习惯前来与公众交谈。必须组织一些讨论。我想买一大束鲜花,但又不敢买。我害羞。怎么在座无虚席的大厅里献花?怎样才能对付那些讥笑嘲讽和插科打诨?我没有买花。我口袋里有一本《摧毁吧,她说》。我想要一个签名。灯光重新亮了起来。她出现了,她穿着电影制片人送给她的那件栗色皮背心,穿着那条大家都熟悉的鸡爪状花纹的裙子,脚蹬威士顿式的高帮皮鞋。那条裙子她一穿就是二十年。那件背心,她后来给我穿了,是借给我穿的。那件背心质量很好,是软皮的。 “扬,我不能离开它,我不能把它给你。我太喜欢这件背心了。我很乐意借你几天,好让你跟我一起出去。” 这是几年后她对我说的话。 我坐在第一排,就在她对面。我提了一个问题,我弄糊涂了。她笑了,帮助我,好像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并且作了回答。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听见。我看到她站在那里,面对座无虚席的大厅,我都替她害怕。怕人们不喜欢这部电影,不喜欢《印度之歌》。好像这有可能似的,好像这事会发生一样,好像人们会伤害她一样。我看见她感到痛苦了。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她喜欢这部电影,就像这部电影不是她拍的似的。她发疯似的爱上了这部电影,爱上了副领事的叫喊,爱上了德尔菲娜 · 塞里格1,爱上了安娜-玛丽 · 斯特莱特2的红裙子,爱上了卡洛斯 · 达莱西奥3的探戈。她绝对喜欢《印度之歌》,喜欢布洛涅森林边上、印度边缘那座破败的宫殿。加尔各答就在这里,在法国。我看见她了,我看见她了。她怕别人破坏这些形象、这些文字和这一音乐。我害怕但我想给她献花,但愿大家都保持沉默。但愿就我一个人在这家电影院里。看《印度之歌》。就她和我。 问答结束了。还有十来个大学生围在她身边。我掏出《摧毁吧,她说》请她签名。她签了。我对她说:“我想给您写信。”她给了我她在巴黎的地址。她说:“您可以照这个地址给我写信。”然后又说:“我渴了。我想喝杯啤酒。”我们就到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酒吧去。她喝了一杯啤酒,然后说:“我要回特鲁维尔去了。”几个年轻人陪着她。她上了一辆小汽车,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人开的。她把我扔在康城火车站对面的那家叫做“出发”的小酒吧里。我和其他人在一起,还有几个人留下来喝咖啡。我口袋里有一本《摧毁吧,她说》,上面有她的签名和地址:巴黎,第六区,圣伯努瓦路五号。 故事开始了。第二天,我就写了一封信。以后便再也没有停止过。我一直在写。信很短,每天写好几封。有时,我几天不写,然后又开始写。我新写了一封信,但我从来不看自己写的东西,我立即把信寄走。我不想留着它。我给她寄了几箱信。我不期望回信。没有回信可等。我什么都不等。但我在等待。我继续按那个地址写信。那条马路我并不认识,那个套间我并不熟悉。我甚至不知道这些信她是不是都看了。我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我给这些书的作者写了几句话。那个女人,《印度之歌》放完后我在电影院里见过她。 让娜 · 莫罗1歌唱那场传奇式的爱情。我买了唱片。我别的不听,只听这张唱片。只听莫罗的声音和卡洛斯 · 达莱西奥的探戈。我被迷住了。我也跟着唱。我不等她的回信,然而,我还是希望她能回。希望她会回,希望她会给我写信。没有回答。没有。哪怕写一句亲切的话,礼貌礼貌也好,比如说“感谢您”,“我非常高兴收到您的信”之类。没有。没有任何回音。写几句亲切的话,礼貌的话,这不是她的风格。决不。我应该知道这一点,因为我读了她的书。我让自己天真地这样想:总有一天,她会给我写一个字的。 P7-12 后记 杜拉斯以小说《情人》闻名于世,但她生活中的情人与她演绎的爱情故事比她的小说更传奇、更有戏剧性。在她众多的情人当中,扬 · 安德烈亚是非常特别的一个,因为他和杜拉斯的爱情是一种“不可能的爱情”。如果说中国情人是杜拉斯年轻时爱情的化身,而且很可能是一个虚幻的春梦,扬则是她实实在在的“爱人”。因为,除了爱,无以解释他的忠诚和无私。 扬不是作家,好像也不想当作家,虽然他曾写过一本书《玛 · 杜》,但那完全是在杜拉斯的影响下写成的,用的是杜拉斯的文体,杜拉斯的语言,写的也是杜拉斯本人。他当时很放不开,因为杜拉斯尚在,就在身边,监视着他,也许那种目光是温柔的,充满爱怜,但很自私。这是杜拉斯的天性。 杜拉斯去世后,扬是否感到了解脱,我不知道。但从这本书上来看,他好像自由了,虽然文字还摆脱不了昔日的痕迹。他无意暴露杜拉斯的隐私,但他笔下的世界在我们看来仍那么神奇,杜拉斯在作品中和生活中留下了无数个谜,扬也许是一把解密的钥匙,尽管不是万能钥匙。扬在书中告诉我们,《情人》并不是杜拉斯写出来的,而是扬一个字一个字在打字机上敲出来的(当然有杜拉斯在旁边口述);那个“坐在走廊里的男人”和那个“灰眼睛的小男孩”原来就是扬;电影《大西洋人》中那个看不清脸的侧影、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原来也是他的杰作。杜拉斯后期的创作和这个“什么事都不干”的年轻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自从“1980年夏”开门接纳了扬后,杜拉斯就很少与别的朋友来往,连儿子乌塔跟她见面也不多。 有人说扬是杜拉斯的情人,也是杜拉斯的奴隶。奴隶与情人,这两个本来互不相关的词勾出了扬的光辉形象。形象之所以光辉,套用一句时髦的话,是因为他讲奉献而不图回报。他陪伴杜拉斯十六年,牺牲了自己的一切:青春、学业、尊严、自由。他图什么?金钱?名誉?杜拉斯已明确告诉他:“扬,你什么也得不到的。”长期生活在杜拉斯身边的扬应该知道杜拉斯并不是在开玩笑。杜拉斯去世后,他没有得到任何东西。杜拉斯曾答应给他一个戒指,最后也没有给。 他之所以甘心当杜拉斯的“奴隶和情人”,是因为爱杜拉斯的书,爱所有的书,每一本书都爱。直到今天,他还在一一重读杜拉斯的所有著作。自从他得知杜拉斯这个作家后,他就只读杜拉斯,别的作家的书一概不读。这是何等的忠诚。 也因为爱杜拉斯这个人。爱她的乖戾、吝啬、专制、天真和智慧。这种爱是无私的,也是真实的。因为他也赌气,也反抗,也出逃。但真正能兼杜拉斯的秘书、护士、助手、侍者、司机和情人于一身的,只有扬一人。读到这个三十来岁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替杜拉斯洗澡、搓背、擦脚时,真让人感慨。 杜拉斯曾对扬说:“没有我,你怎么办?”而我却要问杜拉斯:“没有扬,你怎么办?你能写出那么多作品,能安乐地享受晚年,能走出1988年死亡的阴影吗?”拥有扬,杜拉斯应该足矣! 对有些人来说,扬对杜拉斯的爱是不可能的,不真实的;有的人则认为,扬是个能屈能伸,站得高,看得远,能做大事、成大气候的人。那么,杜拉斯的死对他来说,应该是一种解脱。但事实上,要不是怕绳子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扬的生命也差点随她而去。杜拉斯去世以后,扬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不出门,不见人,不说话,光吃,光喝,光抽烟。酒瓶堆了一屋子,家里乱得像个垃圾堆,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他不理发,不刮胡子,成了一个“野人”。他就在这种半死半活的状态下继续跟杜拉斯对话、写信、沟通感情,最后写成了这本书。 所以,这本书只能是一部意识流小说,一部动人的抒情散文:时空打乱了,回忆、插叙、倒叙混在一起,维系它们的是爱情。当然,他的叙述和回忆也不乏惊世骇俗的故事、情节和细节。熟读杜拉斯的人还能在书中读出浓郁的“杜拉斯味”来,从语言、语气到结构、句法……难怪法国有评论家惊叹:“似乎杜拉斯就躲在扬的背后!” 不单有杜拉斯小说的味道,还有杜拉斯电影的味道。那些蒙太奇竟让扬运用得如此得心应手。 译 者 2006年12月 书评(媒体评论) 初次相遇就是《塔吉尼亚的小马群》。第一次读,第一次喜欢。后来,我抛开了一切,抛开了所有别的书,只读她的作品。我是一个真正的读者:我立即就爱上了她写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句子,每一本书。我读了又读,把书中的句子完整地抄写在纸上。我想成为这个名字,抄她所写的东西,让自己模糊不清,成为一只抄写她的文字的手。对我来说,杜拉斯成了文字本身。 ——扬·安德烈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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