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大卫·梭罗所作的《瓦尔登湖》,成为了全人类的心灵之书;他的文字是内心生发出的一泓清泉,为人们开启了生命中永恒的黎明!
本书是1848年-1861年间,梭罗与布莱克之间信件的汇编,在这些信中表达了他们对人生、社会、国家、历史、文化等诸多方面的深刻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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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寻找精神家园 |
分类 | 人文社科-哲学宗教-伦理学 |
作者 | (美)亨利·大卫·梭罗 |
出版社 | 中信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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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亨利·大卫·梭罗所作的《瓦尔登湖》,成为了全人类的心灵之书;他的文字是内心生发出的一泓清泉,为人们开启了生命中永恒的黎明! 本书是1848年-1861年间,梭罗与布莱克之间信件的汇编,在这些信中表达了他们对人生、社会、国家、历史、文化等诸多方面的深刻感悟。 内容推荐 亨利·大卫·梭罗因其在文学和政论上的杰出作品而闻名于世。而在1848年,当梭罗还不为人所知的时候,他的一位朋友哈里森·布莱克就深深地感觉到梭罗是一位出色的“精神导师”,并向他寻求精神上的帮助。从此之后的13年里,梭罗一直不间断地给布莱克写信,表达了自己对人生、社会、国家、历史、文化等诸多方面的深刻感悟,而本书就是所有这些信件的汇编。 在梭罗的笔下,自然、人以及超验主义理想交融汇合,浑然一体。他在信中所展示出的淡泊的人生态度和超乎寻常的智慧,具有永恒的意义,如同当年对布莱克以及其他朋友产生的影响一样,直至150多年后的今天,这些信件仍然会激起读者强烈的内心共鸣。 目录 前言 说明 第一封信 1848年3月《布莱克来信》 第二封信 1848年3月27日 第三封信 1848年5月2日 第四封信 1849年4月17日 第五封信 1849年8月10日 第六封信 1849年11月20日 第七封信 1850年4月3日 第八封信 1850年5月28日 第九封信 1850年8月9日 第十封信 1852年7月21日 第十一封信 1852年9月 第十一封信 附录1 第十一封信 附录2 第十二封信 1853年2月27日 第十三封信 1853年4月10日 第十四封信 1853年12月19日和22日 第十五封信 1854年1月21日 第十六封信 1854年8月8日 第十七封信 1854年9月21日 第十八封信 1854年10月5日 第十九封信 1854年10月14日 第二十封信 1854年12月9日 第二十一封信 1854年12月22日 第二十二封信 1855年6月27日 第二十三封信 1855年7月8日 第二十四封信 1855年7月14日 第二十五封信 1855年9月26日 第二十六封信 1855年12月9日 第二十七封信 1856年3月13日 第二十八封信 1856年5月21曰 第二十九封信 1856年11月19日 第三十封信 1856年12月6日和7日 第三十一封信 1856年12月31日 第三十二封信 1857年2月6日 第三十三封信 1857年4月17日 第三十四封信 1857年6月6日 第三十五封信 1857年6月23日 第三十六封信 1857年8月18日 第三十七封信 1857年11月16日 第三十八封信 1858年6月1日 第三十九封信 1858年6月29日 第四十封信 1858年7月1日 第四十一封信 1859年1月1日 第四十二封信 1859年1月19日和29日 第四十三封信 1859年2月7日 第四十四封信 1859年9月26日 第四十五封信 1859年10月31日 第四十六封信 1860年5月20日 第四十七封信 1860年8月3日 第四十八封信 1860年11月4日 第四十九封信 1860年12月2日 第五十封信 1861年5月3日 致谢 试读章节 我很高兴我说的话能传到你那里,虽然说这些话都是很久以前讲过的,我几乎记不得是谁说的了。这使我感到高兴,因为我借此有理由设想,我说的话是与人相关的,人与人的交流并非徒劳无益,这就是文字的价值所在。然而,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那些日子都是遥远的过去,我不得不重新翻开那一页,才能记起我当时的思想状态。如果这篇文章是你给我写信的唯一理由,那我应该珍视这篇文章才是。 我确实相信外部生活与内部生活是相连的;如果有人要在更高的境界上生活,别人是无法知道的;这其中的区别与不同是同一的。有人准备过真正的生活,那好比前往遥远的国度,将逐渐发现他们周围到处都是新人新事;只要我周围依然是旧人旧事,我就知道我还没有真正过上崭新的或更好的生活。外部仅仅是内部的外现。人们没有被习惯所掩盖,而是通过习惯暴露自己;习惯是大家真正的服饰。我不在乎人们用何等古怪的理由来解释他们的习惯。环境不是顽固的,一成不变的,但我们的习惯是顽固的。我们有时说话语焉不详,仿佛神圣的生活要嫁接到或建立在目前的状态上,以此为合适的基础。这也能行得通,条件是我们建设旧生活时要排除所有温暖的情感,懵懵懂懂,如同鸫鸟把巢建在杜鹃蛋上,然后再把自己的蛋放在上面专心孵化;但事实是,我们——这就是不同之处——把两枚蛋都孵化了,杜鹃总是先一天孵出来,然后孵出的小鸟就把鸫鸟挤到巢外去。不。打坏杜鹃的蛋或者重新筑巢。 改变是不可避免的。新生活生长在旧躯壳内——旧躯壳是要腐烂的。新生活诞生之后要茁壮成长。人们熟悉旧生活,所以欣然接受,这是很可悲的。如果能上天堂的话,为何要接受济贫院?因为那里散发香气——仅此而已,更不用说你身上的香膏和你的亚麻袋,而且要走入婴儿的躯体。你在埃及的墓场能见到那一试验的结果——那是试验的终结。 我确实推崇简单。有些东西本来无足轻重,但是连最聪明的人也觉得他每天一定要处理,这不仅使人悲哀,也使人震惊;他能略去的东西又有几件。数学家解决难题时,他先要一一化解等式中的难点,将其分解成最简单的形式。所以说生活问题要简单化,要分清哪些是必要的和真实的。要挖开地表,找到你的根茎所在。我要以事实为基础。为何不睁开眼——使用我们的眼睛呢?人们一无所知吗?我认识不少人,生活中休想欺骗他们;他们不相信大话;他们善于数自己的钱,而且知道如何投资;在别人眼里他们是精明的,然而他们在大半辈子里站在柜台后边,做银行的出纳员,发光,生锈,最后从那里退出来。如果说他们还知道什么的话,那他们为什么还偏要如此?他们知道什么是面包吗?或者面包的用途?他们知道什么是生活吗?如果他们还知道什么的话,那如今知道他们的那些地方将永远忘记他们。 在我们体面的日常生活里,具有常识的人,如世界上的英国人,牢牢地站在那里,在这之上还有我们的各种制度,这些其实是十足的假象,如同毫无根基的幻觉必将消失得无踪无影;但现实发出了微光,因为光明有时能为大家照亮白日里的黑暗,能揭示出比坚石更牢固更持久的东西,其实,这才是世界的基石。 事物的状态凡是人们能想象出来的,没有不能实现的。是否每个人都会依赖自己的经验?当我们说梦想还不成熟时,我们是否求助于事实?终生不懈,目标专一,最终没有实现目标,这样的人你听说过吗?要是有人追求不止,他能不提高吗?以英雄为样板,追求崇高,相信真理,崇尚诚实,这样的人又岂能不从中受益?我们当然不指望天堂宛如花园。我们不知道我们要什么。读读文学——每个人有多少优秀的思想!又有多少优秀思想能表达出来!然而我们的幻想从来没有微妙得不可表述,问题都在于才能。以更大的决心,持之以恒,百折不挠,就能以清晰的、不可磨灭的词汇表达出来,我们能发现,梦想是我们所知的最坚固的事实。但我不想说梦。 语言能表达的东西,生活也能表达。 我的实际生活就是一件事实,从此说来,我没有理由沾沾自喜,但我尊重我的信念和渴望。那里是我说话的出发点。其实,每个人的位置都简单得不用描述。我不发誓。我对社会——或自然——或上帝没有企图。我就是我,或者说我开始成为我。我生活在现代。我只记得过去——展望未来。我热爱生活,我喜爱变革,喜爱的程度超过变革的形式。历史上还找不到坏东西能变好的。我有信仰,此外别无他物。我知道我自己——我知道另一位,他比我还了解我,虽然说我对自己感兴趣,一句话,他的生灵,他的血缘就是我。我知道努力是值得的——我知道事情都很顺利。我没有听到不好的消息。 至于位置——至于结合和细节——这些都是什么?天气晴朗,举目远望,除了天空和太阳之外,我们还能看到什么? 要是你能使某人承认他做得不对,这是正确的。但不必说服他——人们相信亲眼见到的。那就让他们看吧。 追求,赶上,环绕你的生活,如同狗为主人追赶猎物。做你爱做的事。认识你自己的骨头;啃咬,埋掉,再挖出来啃咬。不要过分顾及道德。不然你的大半生里都可能欺骗自己。目标高于道德。善良是不够的——还要选定善良的目标——所有的寓言都是有道理要说的,但天真的人才能领会故事里的乐趣。 在你和光之间不要有任何东西。把别人当成兄弟来尊敬。当你走到圣城时,不必带推荐信。当你敲门时,说要见上帝——不是上帝的仆人。在与你相关的事情上,不要以为你有同伴相随——要知道你在这个世界孑然一身。 匆匆作复。我要见你,我相信我能,改正我的错误。也许你能为我带来上帝的旨意。 亨利·梭罗P4-9 序言 亨利·大卫·梭罗通常不被视为精神上的导师。他写的《瓦尔登湖》在文学上是不朽之作,他最著名的文章《和平抗争》在社会和政治问题上很有先见之明,所以说《瓦尔登湖》和《和平抗争》才是他出名的原因。然而,梭罗本人从未在自己的作品中,乃至生活里,忽视精神世界,显然精神世界之于梭罗是至为重要的。不过,在他的作品中精神世界很少走上前台,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一笔带过的,但在这本书信集里,精神世界确实是他讨论的重要的话题。 对于梭罗生活中和作品里的精神世界,没有人能比哈里森·G·O·布莱克理解得更清楚或者更早,因为布莱克是从这些书信里寻找精神家园的那个人。在布莱克写给梭罗的第一封、也是唯一留下来的那封信里,他自称是精神之旅中“站在边上发抖”的人。由于布莱克在情感上和精神上缺少准备,无法独自完成这次朝圣之旅,所以他要寻找一位向导,而梭罗是当之无愧的。他在写给梭罗的信中直言:“要是我没理解错的话,生活的意义在你那里是:你要将自己同社会分离开来,同习惯、风俗、传统的牵累分离开来,由此你能和上帝同在,过上清新的、简单的生活。你不想用旧瓶装新酒,你要的是里外全新的生活。”布莱克渴望自己也能和上帝在一起,过上清新的、简单的生活;布莱克相信,梭罗能指引他走入崭新的生活。 布莱克的信写于1848年3月,从信中可以看出他这个人不仅勇气十足,而且有先见之明,因为此时他要当作向导来求助的人,还几乎不为外人所知。梭罗在收到这封来信前六个月,已经离开瓦尔登湖畔,梭罗的第一部书《在康科德河和梅里马克河上的一个星期》(即后文中的《一个星期》——编者注)还要等上一年,1849年5月末才得以出版;他的第二部书<瓦尔登湖>整整六年之后才于1854年8月出版。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布莱克发现了当时还默默无闻的梭罗,承认这位才出道的作家将在他们日后十三年的非凡交往中逐渐成为天才。 在布莱克的晚年,有些人想深入了解他与梭罗之间的来往,布莱克对他们提出的几个问题做过答复。他向其中一人承认,他写给梭罗的第一封信“是我为同胞提供的最好的服务”,因为这封信“在梭罗尚不为人所知时就承认他了……”他对另一人所做的答复能为梭罗一布莱克之间的关系提供重要的解释,而且答复本身就是对这本书信集再好不过的介绍: 回想过去,我们的关系中好像没有个人的东西,他的话能说明这一点,“我们的思想是我们生活中值得纪念的事件;其余的不过是当时大风吹过后留下的痕迹。”他的相貌并未引起我特别的兴趣,但相貌与精神结合时另当别论,我并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不和谐的东西。我们在一起时,很少谈论个人的事情。他的目标总是直接指向我们经验中本质的东西,而且十分坚定,所以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他是唯一给我留下印象的,温文尔雅、多才多艺、相互了解。这些东西在我们的关系中自然使人感到愉快,好像也是人类交往中必要的东西。但我在梭罗那里感受到的这些东西从未失去,因为过去和现在他都留在我的记忆里,留在他写给我们的作品里,因为他能见证生活中最为高尚、最为珍贵的东西。我常常反复阅读他写来的书信,而且从不疲倦,能从信中发现新的意义,得到新的教益,偶尔从中得到力量也是前所未有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信还是从未读过的,还没有完全送到我的手里,也许在我死前总能从中读出新的东西。不妨说,这些信的读者是那些最善于读信的人。 …… 布莱克在1848年3月写给梭罗的信中说,他31岁,妻子死了,身边有两个小女儿,过去是牧师(一神论),独自在马萨诸塞州的伍斯特靠教书为生,此地距梭罗的老家康科德西南26英里。布莱克1898年逝世,之后不久有朋友在文中提起他:”他是典型的信徒,无可挑剔。他用虔诚的态度对待所有善良的或高尚的东西,他总是渴望将其传播开来,他对纯粹个人的事务不感兴趣,这些优点使他成为理想的信徒。” 布莱克和新娘在山顶上买下一座房子,刚好在伍斯特城中的西面。当时这座小镇颇有声誉,因为这里无论是政治上和社会上都很开明。布莱克与城中几位知识分子之间建立起牢固的友谊。这些朋友里最为重要的是裁缝布朗,布朗天性善良,为人谦和。与他交谈其乐无比。梭罗在第五封回信的结尾处请布莱克转达他对布朗的问候,此后梭罗在信中提到布朗的次数越来越多。最后在第二十封回信中。布朗也被邀入这场对话,因为梭罗告诉布莱克:“请允许我考虑通过你与他通信。” 梭罗回信后,原来的读者从布莱克一人变成布莱克与布朗二人,新读者加入之后,又开创了新的风气。布莱克和他在伍斯特的那些朋友常常来到布朗位于大街的裁缝店里,朋友欢聚,讨论时事。常来参加这些聚会的人有,小店主钱伯林、水疗医生罗杰斯和三位开明的牧师:希金森、黑尔和沃森。这七位先生在伍斯特围绕梭罗形成一个小圈子——可以称之为梭罗俱乐部。当梭罗写来长信时,布莱克就向这些朋友,也可能包括其他朋友发出邀请,其中一张邀请上写道:“H·G·O·布菜克先生恭请。明天早饭时恭请前来敝处鲍登街3号,敝人将从梭罗先生最新的来信中选出片段当众朗读。” 在梭罗写给布莱克的信中有几封不过是”生意上的“通信,这是梭罗本人下的定义,但这些信件也是重要的,因为从中可以看出两人之间的关系。在这些短信中有几封讨论的是梭罗外出旅行的细节或者是两人计划的郊游,通常还包括布朗和其他朋友。其他几封信讨论的是演讲,因为布莱克好像从演讲中大有收益,他甚至创造机会,请他的良师益友来伍斯特演讲。事实土,梭罗在伍斯特做过9次演讲,他在自己的老家做过26次,所以说伍斯特是他老家之外演讲次数最多的地方。布莱克为这些演讲做安排、做广告,还有几次演讲甚至是在他的”门廊”里进行的,那里大概是他的前屋,很可能与另一个房间相连。当然,每当梭罗来访时,为演讲也好,为其他目的也好,布莱克都要提供食宿,布莱克到康科德走访梭罗时,梭罗也要以同样的方式款待他。 布莱克格外留心梭罗的来信,因为这些信件非同寻常,他曾告诉一位朋友,“早在1859年他就打算为原信写上注释和评论,编辑后出版。”不幸的是,他没有兑现。还有一点也是不幸的,布莱克认为自己写给梭罗的信不过是引发出梭罗的回信,意义仅此而已。1876年布莱克将自己写给梭罗的信”继承“下来,当时梭罗的妹妹将哥哥的手稿送与布莱克。布莱克晚年将自己的信全部借给梭罗的传记作者桑伯恩,桑伯恩死后这些信件很可能散失了。唯一留下的——也经过严重删减——是第一封信,也就是本集中收录的第一封信。这封信之外的49封信都是梭罗写的,收信人都是布莱克。 或者还有别人? 如我们所见到的,13年里书信往还,开始时是两个人的私人通信,最后逐渐变成朋友圈之内半公开的读物。梭罗当然知道,自己写完每一封长信之后,布莱克都要邀请这些虔诚的人聚到一起。所以他后来写信时大都知道他的读者不仅是布莱克和布朗,还有伍斯特的那些朋友。从布莱克的性格来说,他也很可能告诉梭罗他打算把这些信公之于众。 梭罗1854年12月开始扩大自己的读者群,将布朗也包括进来。这条轨迹是毋庸置疑的,也许是不可避免的——收信人知道这一点。从更真正的意义上说,这些信不是写给马萨诸塞州伍斯特镇鲍登大街3号的H·G·O·布莱克。这些信可能如布莱克本人所说,是写给“最善于读信的人”。 这些信等待140年之后才以单行本的形式出现。多年前这些信曾经为寻找精神家园的那个人提供灵感与鼓励,通过那个人这些信又为同样高尚的一小群朋友带来灵感与鼓励。如果说都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如今这些信也能适合更为广泛的读者,适合新一代寻找精神家园的人,他们可以在精神大师的真知灼见中陶)台自己,这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布拉德利·P·迪安 新罕布什尔州西佩得伯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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