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的论证——对平等的关切这一挑战作出的回应——受着这两个相互配合的原则的支配。第一项原则要求政府采用这样的法律或政策,它们保证在政府所能做到的范围内,公民的命运不受他们的其他条件——他们的经济背景、性别、种族、特殊技能或不利条件——的影响。第二条原则要求政府在它能做到的范围内,还得努力使其公民的命运同他们自己作出的选择密切相关。本书所赞同的核心理论和方法——选择非人格资源和人格资源作为平等的尺度;把他人付出的机会成本作为衡量任何人占有非人格资源的尺度;以一个虚拟的保险市场作为再分配税收的模式——可以被看做是由这两个要求所形成的。
平等是政治理想中一个面临困境的理念。就在几十年前,凡是自称目由主义者甚至中间派的政治家都会同意,真正平等的社会至少是一个理想,即便它带有乌托邦色彩。可是现在,甚至自称中间偏左的政治家也在拒绝平等的理念。
平等的关切是政治社会至上的美德,没有这种美德的政府,只能是专制的政府。
平等的关切要求政府致力于某种形式的物质平等,我把它称为资源平等,虽然其他称谓也可能同样合适。论证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大体上是从理论问题开始,主要以标准的哲学方式运用一些事例——它们就像是为阐明和检验理论假设而发明的人为事例。相反,第二部分的起点是当代热烈的政治论战,囊括了保健措施、福利计划、选举改革、种族教育中的优待措施、基因实验、安乐死、同性恋等全国性讨论的话题。这一部分田外及里,从这些尖锐的政治问题到似乎适合于表述它们并有助于对其作出判断的理论结构,都作了深入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