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的教育正越来越多地变得平庸,一种近乎赤裸裸的功利主义弥漫其中,这意味着我们的教育确乎遭遇着一种人文生态的危机。教育的根本乃是以文化人,教育走向生活之后,更应该从生活走向一种健全的人文之路。本书涉及的主题词教育与尊严、幸福、儿童、文化、生命、虚无、教养、启蒙、叙事、乡村,都是作者对当前教育人文生态问题的思考与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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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给教育一点形上的关怀--刘铁芳教育讲演录/大夏书系 |
分类 | |
作者 | 刘铁芳 |
出版社 |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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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我们今天的教育正越来越多地变得平庸,一种近乎赤裸裸的功利主义弥漫其中,这意味着我们的教育确乎遭遇着一种人文生态的危机。教育的根本乃是以文化人,教育走向生活之后,更应该从生活走向一种健全的人文之路。本书涉及的主题词教育与尊严、幸福、儿童、文化、生命、虚无、教养、启蒙、叙事、乡村,都是作者对当前教育人文生态问题的思考与应答。 内容推荐 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的眼睛深深地系于这个世界之上的某个地方。他们关心这个世界背后的事情胜过对这个世界本身的关注。他们深信。这个世界之上的许多事情。其实比我们肉眼周遭的任何事情都更重要。更基本。他们孜孜于另一个世界的真理。却把深深的爱全部地留在这个世界之中。 给教育一点形上关怀就是要敞开我们日常教育生活通向教育本真的窗口,给我们的心在坚硬的教育现实之中,打开一扇温暖的教育形上之窗,在那里,我们找到教育的最根本的目标,那就是生命的尊严与幸福。 目录 第一讲 给教育一点形上的关怀 第二讲 培育健全的儿童文化:当代教育的文化使命 第三讲 教育如何回应当代人的存在危机 第四讲 教育何以关注人事、人心、人文 第五讲 人文教化:必要与可能 第六讲 教育启蒙与教师专业意识的自主发展 第七讲 教育叙事:一种教师专业发展的可能路径 第八讲 破碎文化体系中的乡村教育 后记 散步的教育哲学 试读章节 我们今天的教育,尤其是高中教育,几乎就是一个应试的工厂,教师、学生已经被这种应试教育所填塞,学生感受不到教育本应具有的那种体贴生命的必要温情。原来是后进生厌学,现在是优等生厌学之人不在少数;原来是薄弱中学厌学,现在重点中学厌学也比比皆是。这一现象表明,我们今天的教育正在远离对学生生命的悉心呵护,教育没有促成生命世界的敞开,这样的教育对于个体生命而言其实是外在的,我们的教育中实际上存在着这样一种事实,就是把学生看作物,看作升学竞争的机器。学生的物化也就是教育本身的物化,教育成了一种确定性的追求。而生命是自由的,或者说生命原本是需要自由的,由此而来,教育乃是闲暇的艺术。为什么?因为闲暇能充分地敞开生命的自由,让人受到良好的陶冶,当教育物化、实在化,教育就早已不是闲暇的艺术,而是应试的技术。当然这门应试的形态是多种多样的,回到家之后各种家教辅导考级,同样是应试的基本形式。正是在这种背景之下,教育成了学生为了赢得更多未来竞争资本而不得不承受的苦役。 我们今天的教育必须要面对残酷竞争的事实,教育不能过于理想化,但问题在于,我们是否可以缺少教育理想的呵护。没有理想的教育可能是高效的,但必然是平庸的。所以当我们整体教育过于迎合竞争的现实而失去了必要的理想呵护的时候,教育的平庸化就不可避免。教育的平庸化,实际上就是在走向非教育,非人的教育。这样的结果是学生整体人格的平庸化,换言之,就是让学生的人格始终处在当下、现实的框架之内,他们的生命缺少了对现实的必要的超越之维,他们的精神空间是狭窄的,他们很难拥有成熟的人格。 蔡元培早在20世纪初就提出“五育”,前“三育”即军国民教育、实利主义教育、道德教育,乃是基于现实的教育,以美育为桥梁,达到超越现实的世界观教育,在那里,个体获得人格的完成。蔡元培的教育理想清楚地告诉我们教育必须要引导孩子们从现象世界超越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引导个体以完整、成熟的人格来面对世俗生活的变化多端。现在谈论甚多的“80后”教育问题其实就可清楚地看到这点,由于他们更多地是在应试教育的背景中成长起来的,他们虽然享受了相对更好的社会与教育条件,拥有了更多的知识、技能与社会适应方面的优势,但单纯的社会技能的适应并不足以保证他们积极的生命状态,一旦遭遇挫折,就使他们略嫌扁平的人格难以面对,因为他们无法把自我从周遭的现实生活中超拔出来,所以他们没有办法走出自己在现象世界中的“烦”,以成熟的人格应对周遭的一切。 教育的根本目标是成人,个体成人的过程并不是对当下个人周遭现实生活的简单适应,而是精神成人,是个体人格的完成。教育必须要在立足现象世界的同时,有超越的意向。人不仅是事实性的存在,更是精神性的存在。人是一种有格的存在,有尊严的存在,教育的目的就是要启发、确立个体生命不可动摇的尊严。成人本身就具有形上意味。“形而下者谓之器,形而上者谓之道”,教育的形上关怀就是要超越教育的技术层面,去领悟教育的真谛,领悟教育的“道”。形上关怀引导教育超越单纯的知识技能的授受而敞开个体人格完成的方向,使我们的教育实践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中心,这样的教育才可能是有灵魂的教育。 这里还涉及到理念与实践的关系的问题,或者说“有”与“无”的关系的问题。我们柄身在“有”的(现象)世界之中,我们的身体处处是与“有”打交道,但我们忘记了一个事实:我们的身体在与“有”打交道的同时,我们的精神也随时在与“无”打交道。“无”也就是理念,也就是非现实,“无”其实也是一种存在。所以我们不仅要把握现实之“有”,同样要把握在现象世界之上的超越性的“无”。所谓“无中生有”,这是个很有哲学意味的成语,“无”可以生“有”,“有”生于“无”,理念可以生长出现实,现实是理念的外化,你的行动就是你的理念的敞开。对于个体而言,正是因为向“无”的敞开,才使自身可能不断地超越实有,不至于停留在当下的水平。因为“无”在引领着他,不断敞开他的实有。一个人缺少精神的形上的关切,在现象世界中就很难避免自我的迷失,我们常说一个人要把握方向就是这个意思。P3-P5 序言 我曾经一度以教育回归生活作为自己教育思考的主题,2000年以来,我对教育的思考逐渐开始转向。随着思考的深入,我发现,在我们这样的土壤中,在我们周遭的生活已经足够庸俗的时代,仅仅提教育回归生活是远远不够的,我们更应该关注教育回归生活之后的问题,正如当年的鲁迅,在论及娜拉出走的时候,更关注娜拉走后怎么办。如果娜拉不能自己解决走后怎么办的问题,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回复从前,或者比从前更糟。 我们今天的教育正越来越多地变得平庸,一种近乎赤裸裸的功利主义弥漫其中,这意味着我们的教育确乎遭遇着一种人文生态的危机。教育的根本乃是以文化人,教育走向生活之后,更应该从生活走向一种健全的人文之路。本书涉及的主题词教育与尊严、幸福、儿童、文化、生命、虚无、教养、启蒙、叙事、乡村,都是我对当前教育人文生态问题的思考与应答。 在与我的中小学教师朋友们的交流中,我常被问及这样的问题,“你描述的是一幅很美好的图景,但现实中是做不到的,那有什么用呢?”面对这样的问题,我总是无力回答。我深知个人的力量有限,只有把一份珍贵的理想主义情怀留在个人的心中,用语言来建构理想的教育。 我在《散步的教育哲学》中写到:“教育中的理想主义说白了就是一种生命的姿态,一种坚持理想,不向现实妥协,也不试图简单地改变现实,而是寻求从人的改变出发,水滴石穿,一点一滴地改进教育现实,这实际上是一种鲁迅先生所说的‘韧性的战斗’。”我相信这种韧性的坚持。 我本不擅言辞,自知并不足以将现场讲演公之于众。名为讲演录,其实是“挂羊头,卖狗肉”,不过是以我为数不多的几次讲演与几次跟学生上课的课堂记录为初稿,仔细加工而成,以感谢那些长期关心、支持我的朋友。 刘铁芳 2007.11.14 后记 “散步的教育哲学”包含了两层意思:一是“散步”本身所包含的教育哲学意味,从散步之中来领略教育的真谛;一是“散步”作为一个形容词,散步的教育哲学指涉一种诗化的、不直接指向行动的教育哲学。前面一层意思表示的是我对人生的一种追求,在散步之中去思考教育之真;后面一层意思传达我对教育哲学的追求,追求把教育哲学的思考放在一个边缘的、审美的位置,而不是急于改变他人、改善教育实践的理论姿态。不求改变世界,不求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只求改变自我。 散步的人生路 我是在乡间长大的,在一个边远的小山村开始我散步的人生。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得了个奖,学校敲锣打鼓把我送回家,爷爷奶奶都到村口来迎接。从此,周围乡亲都知道我是个很会读书的伢子,我于是在乡亲们的赞誉声中成长。但我父亲一直教我谦虚好学,我的性格也比较内敛,由此而形成我生命的基本姿态,心中总有一种美好的想象,但又不善于表现自己,不大善于与人交流,这种自幼形成的生命特征往往是影响至深的。到今天也一样,每每开会发言讨论,我都要等到最后才说几句。一个人,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说的话只能是你生命姿态的一种表达。 从小就在乡间地头、山间小道上游走,只是那时候不叫散步,只能算是玩。一到集体劳动的间隙,一群同伴就到处去玩,在充满野趣的乡间生活中获得了生命最初的游戏与自由的精神滋养。真正开始散步是在中等师范学校就读的三年,几乎学校周边的大街小巷,特别是不远处的梓山湖水库,是我们三四个好友散步的好去处,我还记得一起散步的两个同学的名字,一个叫张卫,一个叫吴汉军。今日,那片区域已经快速卷入现代化的开发建设之中,水库成了省里唯一的一家国际标准高尔夫球场的用地。可惜,也可喜。不管怎样,我已经远离了那片土地,毕业二十年了,再也没有见过那熟悉的青山碧水了。 教育的诗情守望 散步者的姿态意味着我们需要清醒地意识到现实教育行动的局限,意识到心中那份美好的教育想象是不可能被简单地搬到现实之中的,甚至心中理想的教育是不可能在现实中见到的一能见到的,不是理想一因而对这份梦想充满敬畏地守护,对教育梦想的守护意味着要守住它的边界,只能让它更多地留在心中,而不是简单地推向实际,以免构成对现实的强力冲击,因为我们实际上很难保证我们心中那份教育的理想在现实中的周延性。花虽然好,但如果错置了地方,也可能会变得丑陋。 所谓诗化的教育哲学正是对现实教育行动保持必要的距离,对教育心怀一种充满敬畏的静观,期待用心灵来守望教育的真谛,而不是把教育的真理握在手中;就是要在迷离变幻的现象世界之中,把握理念世界之中教育的真谛。教育的原型永远是高于现实的,我们需要保持理想对于当下现实而言缺席的权利,在追问理想的过程中来改变我们自己。我们今天肉身周遭的世界可谓扑朔迷离,在这种背景下,更需要我们在变幻的现实世界中守住一份心中朴素而高洁的理想。把美好的教育理想留在心中,这既是对现实的保护,同样是对理想本身的保护。教育中的理想主义说白了就是一种生命的姿态,一种坚持理想,不向现实妥协,也不试图简单地改变现实,而是寻求从人的改变出发,水滴石穿,一点一滴地改进教育现实,这实际上是一种鲁迅先生所说的“韧性的战斗”。在今天,一个人要有点理想主义情怀,其实是非常困难的。 散步的姿态并不等于逍遥的姿态,无视人间疾苦,恰恰唯有在散步中,人世间的苦难越过我们日常生活的遮蔽清晰地到来,成为我们不断反思的基础。教育哲学的思考需要我们用生命去体验、发现我们周遭的世界,在对周遭世界的思考中去追思教育究竟是干什么的,我们究竟期待教育何为,从而使我们的教育思考深深地扎根在现实的世界之中。不仅如此,教育思考需要植根于人类文化精神的基础。教育的问题是世界上最复杂的问题,因为教育的问题就是人的问题,这个世界的问题没有比人的问题更复杂的问题。教育哲学思考需要塌实的文化积累,教育本身就是一种人的文化,文化就是教育的内容,要提升我们文化的层次。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教育的思考,乃是一种文化的与生命的事业。 刘再复曾在《红楼梦悟》中这样说:“心灵,想象力,文采(审美形式),此三者是文学最根本的要素。”教育哲学的思考所需要的同样不只是逻辑与思辨的能力,更需要的是心灵,是以心灵为基础的思辨。敏悟的心灵,思维的穿透力,清晰与文采,是我所欣赏的教育思考与言说的基本要素。刘再复说:“文学不是头脑的事业,而是性情的事业与心灵的事业,必须用眼泪与生命参与这一事业。”教育学毕竟不同于文学,文学以审美为基础,但教育学却需要以文学为基础,文学滋养教育学的生命的底蕴。在这个意义上,我所期待的教育学就是头脑加上性情与心灵,教育学是头脑、眼泪与生命共同参与的事业。头脑让我们保持一种理智的清明;眼泪让我们对人世饱含深情,让我们的心灵永远靠近人性幽微的深处;生命让我们保持存在的温度,保持对人性卓越的永久期待。 书评(媒体评论) 给教育一点形上关怀就是要敞开我们日常教育生活通向教育本真的窗口,给我们的心在坚硬的教育现实之中,打开一扇温暖的教育形上之窗,在那里,我们找到教育的最根本的目标,那就是生命的尊严与幸福。 也许,对于广阔的乡村社会而言,我们点滴的行动影响甚微,但对于我们的行动所能改变的乡村少年而言,一就是一切,那么我们没有理由不从一点一滴做起,从小事做起,没有理由不对乡村文化与教育抱持的期待与良好的信心。 ——刘铁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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