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的传统诗词是中华民族留给整个人类的一大文学瑰宝，也是中华民族和中华文化凝聚力的一个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马凯写的是传统的格律诗词。格律诗词要求篇有定句，句有定字，字有定声，还讲究平仄、对仗、粘对等传统程式，难得的是他在这些方面基本上都能做到中规中矩。

本书是众多作家、学者诸如冯其庸、叶嘉莹、卞孝萱、欧阳中石等人读马凯先生诗词的文章，以期帮助读者更好地理解、欣赏马凯先生的诗词。

编者的话 1

耆宿嘉言

冯其庸 清气满人间 3

霍松林 大胸襟大气度大境界 7

卞孝萱 美的享受鼓舞的力量 15

叶嘉莹 喜看诗域拓新疆 23

欧阳中石 七绝沧桑感悟寄情深 29

沈鹏 五律识君欣未晚 31

王伯敏 情辨以泽 33

范敬宜 真情流笔下大气溢胸中 37

张锲 无情未必真豪杰43

诗界雅赏

孙轶青 七绝古风排律善兼行 55

刘征充 满生活气息的战斗者之歌 57

杨金亭 未妨余事做诗人 6l

郑伯农 历史留影人生精华 69

周笃文 润色鸿业 导扬风雅 75

丁国成 警策 83

王国钦 透过时光隧道复活历史瞬间 87

蔡世平 水淡能收月 93

学院观点

潘云鹤 咏天地写襟怀 103

杨叔子 时代心声古韵新生 107

刘中树 生活诗人生 1 15

谢冕贯 通古今大怀抱寄寓真情淡心境 125

蓝棣之 柔毫纵龙掣浪回 129

李道英 情注于诗诗感于人 ．135

查屏球 雅兴激情写春秋 145

陈文新 美好生活需要有诗为证 151

曹顺庆 诗情流溢处总关济世心 157

刘士林 马凯诗词的承流、近源与本体 161

郭春萍 读诗读人以意逆志 181

陈协 “毫柔也纵龙” 189

作家书简

陈建功 襟抱天地阔情怀绕指柔 197

吉狄马加 情到深处诗自发 203

程树榛 新毫也敢试婆娑 207

陈祖芬 天人和谐堪称最 211

杨义 阮爱东 在历史人生中体验诗性智慧 217

舒乙 优秀传统回归的征兆 223

范咏戈 气象开阔诗风醇正 227

李荣胜 真清流笔下 233

雷抒雁 探寻诗意的入口 237

周明 只为山河添新彩 241

艺苑诗话

郑欣淼 浣溪沙揽胜每催佳句生247

李京盛 佳句铭心辞采丰吟 249

许江 此身合是诗人未 253

范迪安 及物生情 化象为意 257

沈祖安 有清风飓然吹来 26l

陈传席 和顺积中而英华发外 277

金鉴才 诗为正气人立 283

吕建华 气格高远赤子情深 287

胡小罕 志趣胸怀情愫 29l

毛同恺 壮怀映日月华章盈芳菲 295

丁声俊 境界颂 30l

附录

《马凯诗词存稿》自序 309

《马凯诗词存稿》  311

《行中吟——马凯诗词选》自序 351

《马凯集》自序 353

《改革：参与和思考》续自序 359

诗人首先应该是一个真正的人 365

我于2005年11月及2006年2月，曾先后收到过马凯先生寄下的两份大作，第一次是由南开大学校方转下的一册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马凯诗词存稿》；第二次是由马凯先生直接寄给我的一份打印的近作。前后两份诗稿都曾带给我很大的感动和震撼。主要是由于作者的气魄之大、感情之真、方面之广，皆非常人所能及。当时我也曾先后给马凯先生写过两次谢函。 

 第一函写在我染患感冒即将住入医院之际，谈到：我自幼喜爱诗词，弱冠以来从事古典诗词之教研工作迄今，盖已有六十年之久。窃尝以为诗词之佳者，或以感胜，或以辞胜，而伟大之诗人则当是以生命之本质胜。然生命之本质亦有深浅厚薄之异，其杰出者固当为生命本质之杰出，而非仅以辞藻字句胜也。

马凯先生大作，甫一展卷，开端之散曲《山坡羊》三首分咏日、月、人之小令，便觉有一种过人之襟怀气象扑面而来，固决非一般舞文弄墨之士之所能为也。及展读全集，更深感先生之作，其内容与风格之多种多样，若非生活之丰富、才气之过人，何克臻此。

第二函则写在我即将于次日离津经广州转赴台湾之际，又言及，拜读马凯先生近作，极见胸襟气魄。《钗头凤》一词，其情意真挚可感；而我尤其喜欢其中《采桑子》(观云居寺石刻)一词，盖以三年前我亦曾赴其地一游，印象深刻而未曾有作。马先生大作又唤起我当时之印象，而其大作之气象雄伟则非我所敢望也。

前后两信均匆匆执笔，都有未能尽所欲言之憾。其后于3月中我曾赴台湾讲学，4月中返回温哥华后，又收到了我南开大学秘书可君转来的马凯先生亲自题赠的经济改革论著《参与和思考》一册。可君同时还转来了两篇宏文，是霍松林先生和卞孝萱先生所写的两篇关于马凯先生诗词的评论文章，霍、卞二位先生都是我夙所钦仰的古典文学领域的学者专家。拜读了他们的两篇大作后，我可以说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他们对马凯先生诗词的论见，不仅可以说是如获我心，而且还给了我很多前所未曾见及的感悟和启发；忧的则是珠玉在前，后难为继，使我实不敢更做续貂之妄举。而也就正在我彷徨于忧喜之间不知所措之际，温哥华的两位友人恰好向我提出了两个有关诗词的问题。而我以为马凯先生的诗词则恰好可以给予他们最好的回答。现在我就将把我的一些想法简单写下来，向马凯先生和其他爱好诗词的朋友们求教。

第一位向我提出问题的，是一位研读西方文学的女士，她的问题是：“为什么中国旧诗词中所写的，大都是伤春悲秋的哀愁之作?”这一问，真是如同《论语》中孔子所说的“大哉问”，因为这实在是牵涉到了整个中国历史和文化的一个重要问题。但既限于篇幅又限于学识，我实无法在此做出详细的解答。若仅就诗歌传统言之，则早自中国最早的一位个体诗人屈原开始，《史记·屈原列传》就曾提出说：“屈平疾王听之不聪也，谗谄之蔽明也，邪曲之害公也，方正之不容也，故忧愁幽思而作《离骚》。”这种情况真可说是古代封建制度社会中作为士人的一种悲剧。当然，这种悲剧同时也表现了古代士人的一种品德和操守，屈骚之作也曾给予后世一些有理想和德操之人不少的安慰和鼓励。只是在相延成习的风气下，有些全无屈子之德操与忠爱之人，也无病呻吟地写起了满纸牢愁的作品来，则未免流干虚伪和酸腐了。因此在时代改变了以后，不同之社会，不同之心态，自然应该可以写出一种不同内容和不同风格的作品来。就以马凯先生的《存稿》中之作品来说，其“沧桑篇”中诸多反映新时代建设之作，就多为古人所未曾有。其最为震撼人心者，如其《九八抗洪》组诗十首，真可以说是写得感天地而泣鬼神，虽不敢说后无来者，但却决是前无古人。而马凯先生对旧诗之拓径开新，还不仅只是因其生于新时代可以反映新事物而已，其开新之处还在于他能从旧题目写出新意境，能将旧诗体创出新风格。即如其写给女儿的几首小诗，就都迥然不同于古代诗人的“示儿”、“示女”之作，而有着崭新的意境。更如其“步陆游原韵”的《卜算子·咏梅》，“仿李白《蜀道难》句式”的古风《望东方》，“步白居易原韵”的一首《长相思》词，和一首《七律·月晕当风》，就都为传统的旧诗题创出了崭新的风格，完全脱出了旧诗的充满牢骚哀愁的陈腐之约束，为旧诗词之领域开展出了一片崭新的疆土。我想这自然足可作为对第一位女士所提出之问题的最具实证性的答复。

P23-26

(一)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得知作家出版社将出版《马凯诗词存稿》。出于职业习惯，我找到该书的责任编辑王文平先生，请他从正在校勘的书稿中选了约四十首，我试送给一些文化人士，想听听他们的看法。当人们把此马凯与彼马凯联系在一起时，反应颇为热烈。《马凯诗词存稿》正式出版后，又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艺报》、《中华诗词》等报刊不断推出诗评。我感到，人们不仅是在评论马凯诗词，而且是在探讨如何推动中华诗词的发展。于是萌发了编辑一本品读马凯诗词论集的想法。

(二)

本书的作者队伍具有广泛性。其中，既有国学大师，又有诗词大家；既有著名作家、诗人，又有文艺批评家、艺术家；既有大学校长、教授，又有机关干部；既有文化界的学者，又有科学界的院士。尽管评论者的经历不同，术业各异，但有一个共识：马凯作为在国家经济部门肩负重要责任的领导干部，公务繁忙却能钟情翰墨文化，难能可贵。更为可贵的是，其中“常有佳品，时有精品，亦有神品”(沈祖安语)，读来颇有“滋味”(王伯敏语)：

——其诗“以民生为心，以社稷为念”(冯其庸语)，“把对于国家民族的赤子之怀，对于中国人民的拳拳挚爱，对于父母的满腔孝意，对于妻女的无限柔情，对于朋友的手足之谊，都通过他的笔下一一流泻出来”(张锲语)；

——其诗“闪耀着思想火花的哲理特色”(杨金亭语)，“把人生体验的精华，几乎都熔铸在诗的意向之中”(郑伯农语)；

——其诗“倾注了自己的真性情，真感慨”(潘云鹤语)，“可以触摸到他胸膛里那颗至性至情的火热的心．”(范敬宜语)；

——其诗是“历史的诗化记录”(杨义、阮爱东语)， “又一次证明，当代诗词不仅能为我们多彩的时代服务，而且能充畅地反映处于我们时代前沿的、风口浪尖上的重大事件”(刘征语)；

——其诗“不用生僻的字词，也少有怪异的典故，语言的美感体现在动人的节律和真情的贯注中”(狄吉马加语)，“在有意无意中倡导一种清新的诗词风格”(范咏戈语)；

——其诗表明“曾经无比辉煌的中国诗人政治家并未于今绝矣，而是一直延续到当代中华民族的历史与精神实践中”(刘士林语)。

总之，其人“以生命创作诗篇，以生活实践诗篇”(叶嘉莹语)，其诗“读后既有美的享受，又有鼓舞的力量”(卞孝萱语)。人们希望，“我们的干部队伍中多一些这样的诗人词家。”

(三)

创作和评论，是繁荣文化艺术的不可或缺的两个轮子。本书的诗评，一扫文坛上时而泛起的或一概否定或一味吹捧的世风，吹来了一股文艺评论的新风。诗者真诚求教，称自己的诗作为“存稿”，自云：“存稿者，未定之稿，以求友声，以期切磋，以待凝炼，以享其乐”(《马凯诗词存稿》自序)；评家坦诚评说，在肯定其诗之长的同时，又指出其诗之短；有遣词炼句的切磋，有平仄韵律的指瑕，有篇章排列的建议，有更上层楼的期望。据我所知，诗者与评家至今多未谋面，然似心已相通。“诗人真情，评者直说”(王伯敏语)，这也是一种“难能可贵”。

(四)

全书编罢，一个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是，这本集子已远远超出对马凯先生个人诗作的评论，人们实际上是在探讨中华诗词如何振兴和发展。“吟坛急待树新风”(孙轶青语)，而马诗“为诗词表现现代生活提供了新鲜而宝贵的经验”(周笃文语)。在这里：  ——人们探讨着中华古典诗词生命力之所在。有云：“要有深厚的继承性，扎根在中国历史土壤上”，“要有强烈的时代性，不能脱离时代精神、时代潮流、时代内容与时代语言”，“要密切地同人民群众相结合，人们群众接受的、流传的，才是有生命力的”(杨叔子语)；

——人们探讨着古典形式与现代内容的关系。有云：旧体诗可以“成功地利用古典的形式表现鲜活的现实生活内容”，其“未见得束缚思想，反倒见出锤炼之美、凝重之美”(蓝棣之语)；

——人们探讨着诗学中的物与情、象与意的关系。有云：“索物托情”、“触物起情”，“在情物这个二元关系中体现了中国诗学思维方式与创造方式的本质”，“在艺术创造上，客观的‘象’彰显的实际上是艺术家的‘意…，“每一种‘象’一旦化生为有感情的‘意’，就成了新的存在，由此才有真正的天人合一与生生不息”(范迪安语)；

——人们探讨着遵守格律与表达真情的关系。有云：写格律诗有如跳芭蕾舞，“这是一种极为严格甚至残酷的限制。但芭蕾舞演员偏能利用这一限制，充分发挥身体的潜能，从而创造出最优美的舞蹈”(潘云鹤语)，同时“如忧时感事，发为吟咏，境新语工，情真味浓，则虽偶有失律之处，亦能感动读者，不失为好诗。反之，则虽完全合律，亦属下品”(霍松林语)；

——人们探讨着古韵与新韵的关系。有云：这是“目前古典诗词创作中所面临的最棘手的问题之一”，“不妨自我宽松一下”，“全用古韵，当然很好；不能或不愿用古韵，用今韵亦无不可”，“但切忌古今韵混用”(李道英语)；

——人们探讨着作诗和做人的关系。有云：“没有家国之襟抱、民生之情怀，恐怕很难有感动苍生之力作”(陈建功语)；

——人们还广泛地探讨着如何“探寻诗意的入口”(雷抒雁语)，如何“炼字、炼句与炼意、炼篇”(丁国成语)，如何妙化名句“恰到好处”(刘中树语)，等等。

人们相信，“旧体诗并没有消亡”，“旧体诗一定会绕过八十年的低迷，重新光明起来，发出新的耀眼的光芒”，这种“优秀传统的回归是一种必然的历史文化现象”(舒乙语)。

(五)

为了对马凯其人其诗有更多的了解，本书将《马凯诗词存稿》所选诗词、马凯经济学著述《马凯集》和《改革：参与和思考》两书的序言以及他在一次诗词研讨会上的发言转载附后，以飨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