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基德曼锐利的眼神中,难掩女性迷离的温柔;高大曼妙的身体曲线,迸发着成熟女人依然活力性感的气息……
妮可·基德曼出生于美国夏威夷,但她却是澳大利亚人,家庭生活富足优良。基德曼从小就表现出对艺术的强烈爱好,3岁起开始学习芭蕾舞,10岁就受到专业的表演艺术训练,她的惊人天赋使她的学习既轻松而又进展神速。4岁时,她第一次登上了银幕。
1985年,她荣获澳大利亚电影学院最佳女演员奖,终于成为演艺圈中的明星名人。1989年的惊粟片《飞越地平线》,她的上乘演技令她受到美国影坛的注意。同年她与克鲁斯热恋并结婚,使她一夜成名。基德曼是个细腻、认真,善于学习的好演员,在她尝试改变戏路的影片《情深到来生》(《To die for》中,她入乡随俗,改变欧洲风格,出色地表现出一种美国式的亲切温和,成功地刻画了一位贤妻的形象,受到美国观众的热情欢迎和喜爱。
尽管和世界级帅哥靓汤情已逝,尽管《红磨坊》(又译《梦断花都》)在欧洲毁誉参半,但也阻止不了人们争相涌进影院,欣赏妮可的香艳表演。看来,妮可仿佛开始了她单飞的自由甜密生活。
妮可·基德曼:全世界最美丽的女子,优雅而性感,内敛而妖娆的结合体,她的多样戏路及生活中的情感纠葛吸引着众多影评人和影迷的注意。本书为您历数妮可·基德曼其人、其事、其电影,她如何从一位默默无闻的澳洲演员成长为举世瞩目的好莱坞超级明星,当然还包括她与好莱坞大帅哥汤姆·克鲁斯的情生与情变……
妮可·基德曼以一种最传统的方式获得美国公民的身份,因为她出生在美国这片土地上。基德曼1967年6月20日出生在夏威夷火奴鲁鲁,父亲安东尼·基德曼和母亲珍妮尔·基德曼都是澳大利亚人。刚出生时的妮可继承了父亲的纤细红发、白皙皮肤和母亲那瓷娃娃般的精巧五官。
成年后,妮可还拥有接近父亲的身高——平时爱跑马拉松的安东尼身高1.88米——和像她那位女权主义母亲一样活泼好动、固执己见的个性。不过,在她刚出生时,这个脸蛋胖乎乎而且始终面带笑容的娃娃给人留下的感觉是,她仿佛会永远如此快乐下去。
妮可出生时,安东尼和珍妮尔正手持学生签证住在美国,妮可也因此获得澳大利亚、美国双重国籍。她的出生对他们来说是一份惊喜,那时他们已结婚六年,对生孩子的事本来已经越来越不抱希望。
妮可出生的那个时代是一个无比混乱的年代。1967年,美国和澳大利亚都正因越战而陷入社会动荡之中。在夏天到来之前,已经有463,000名美军士兵奔赴越南,还有另外15,000名士兵预计会在年底前投入战斗。到1967年,澳大利亚已有大约6,300名士兵驻扎越南,年底时这一数字已增加到8,000。
在这两个国家,士兵入伍都是征兵制度强制规定的,远离家人的他们对这场战争越来越反感。10月,美国民权运动领袖小马丁·路德·金在华盛顿举行新闻发布会,表示如果政府再不结束战争的话,政府就会被人民推翻。成千上万美国人走上街头,经常采取暴力抗议方式表达内心情感。澳大利亚的情况也差不多,1967年进行的盖洛普民意调查显示,虽然有63%的澳大利亚人支持征兵制,但只有37%的人赞成出兵越南。和美国一样,澳大利亚人也通过游行示威和抵制征兵法令表达对战争的不满。
安东尼和珍妮尔都是反战人群中的一分子。澳大利亚的征兵制度又与美国的有所不同,他们通过类似抽奖的方式征兵。抽中却不愿参战的人有三种选择:入狱、离开澳洲去没有征兵法令的他国避难,或是通过读书来达到缓征的目的。
1967年时安东尼的兵役情况究竟如何现在已无人知晓,这主要是因为他和妮可都从未公开谈论过这个问题。不过那年他27岁,已超出征兵入伍年龄范围,因此他是为了不服兵役才来美国读书的说法并不太可靠。妮可出生时,安东尼正拿着奖学金在夏威夷大学念书,她出生后没多久,基德曼一家便搬去了华盛顿。在那里,安东尼在全国健康中心半工半读,继续着生化博士学位的课程。
他俩在华盛顿时正遇到规模堪称美国之最的反战游行,尽管“政治”活动令两人的移民身份都不得不遭到复核,安东尼和珍妮尔仍决定忠于自己的信念,毅然加入街头的抗议游行队伍。
妮可曾说过,她最初的童年记忆便是在华盛顿的雪地上玩雪,随后记得的便是与父母亲一起参加反战和女权主义示威游行,尤其是1969年她两岁时的那一次。她的父母亲参加了“许多的运动”,妮可骄傲地说,“他们具有高度的社会良知,两个人都是。”
尽管学的是生化课程,但安东尼那时仍未确定自己的未来职业目标。研究乳癌是他的课业主攻方向,但相比病理学他更有兴趣的是消极情感状态,例如抑郁和焦虑,会对癌症复发产生如何影响的课题。正是出于这一兴趣,他最终又获得了第二个高等学位:临床心理学。
身为护理导师的珍妮尔与他有着同样的兴趣,无论在生活上还是职业上。两人在1961年通过友人介绍认识,立即就互相产生吸引。同年,两人喜结连理,将一见钟情转化成建立在共同兴趣基础之上的成熟爱情。之后很多年中,他们也曾经历人生的起起落落,但夫妻感情始终牢固,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1971年是他们在华盛顿度过的最后一年,珍妮尔又生了个女儿,取名安东妮娅。她的肤色和发色都比妮可的要深,但却有着同样具有感染力的笑容和刚毅个性。同年,安东尼和珍妮尔认为自己已在美国呆得够久,是回悉尼的时候了,回去也能让两个女儿正正经经地开始学做澳大利亚人。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