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选编了陶行知先生撰写的文章、书信、电报稿、演讲稿等35篇，按照写作时间的的先后顺序排列，并作了必要的注释。为了便于中学生阅读，为33篇原著编写了“阅读提示”，还为2篇内容较难理解的长文配发了陶研专家写的有关体会文章。

第一流的教育家 (1)

学问之要素——答程仲沂先生的信  (7)

万众一心的拒毒 (11)

学生的精神  (13)

我们的信条 (18)

中国乡村教育之根本改造 (22)

下生活之苦乐——给清华学生操震球的信  (27)

我们应当向谁拜年 (31)

晓庄学校之使命——给全体同志的信  (33)

平等与自由——给妹妹的信  (36)

拜金主义——给胡适之先生的信  (39)

在劳力上劳心 (44)

以教人者教己 (49)

护校宣言  (53)

全民族五大训练——致徐笃仁  (59)

从教育上谋国难的出路——手脑并用  (63)

从守财奴想到守知奴 (69)

杀人的会考与创造的考成  (74)

行知行  (79)

从大炮上晒裤子说起 (82)

恋爱当饭吃 (85)

马可尼  (88)

生活教育之特质 (91)

说书 (97)

文化钥匙 (10HD)

解放出全副力量以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致马侣贤、方与严、程今吾(节选)  (103)

如何把青春留住——致吴树琴  (108)

创造宣言 (112)

育才十字诀 (127)

学习外国文 (132)

以与患难搏斗为乐  (134)

实施民主教育的提纲  (136)

沈钧儒、张申府、陶行知致毛泽东、周恩来电  (151)

为民主斗争前赴后继

——致育才同学会上海分会全体同学  (154)

最后的一封信 (157)

后记 (161)

毒是什么?就是鸦片烟、吗啡一类的毒药。这种毒害人最深。今年卜一月，各国要住日内瓦地方开万国拒毒大会，想法子去抵制这些毒药。我们中国受毒最深，因此伤身破产的人，无计其数。全国二十二行省，不种鸦片的，只有山西一省。顶坏的省分，甚至于强迫人民种烟。此外，还有从外国运来的吗啡和吗啡做成的。我们要小赶快抵制，真要亡国亡种。所以中华教育改进社、青年会、基督教会等团体，要联合全国同胞合力抵制。抵制的方法：一是禁止种烟；二是限制毒药进口；三是禁止人民吸食毒药。我们必定要万众一心的[地]和这些毒药打一仗。[提示]

“当我闭上双眼的时候，我见到一张‘东方人’的面孔，他的双唇和鼻子已被毒腐蚀掉了，那病毒四处播散，P11把那张脸化为变形体；双眼在那变形的脸上激动，那甲壳动物般呆滞的双眼……人类的道路在那里成了尽头，人形在那里再也不能承受甲壳虫生长在内部的恐怖。”

这是“垮了的一代”作家威廉·伯罗斯在《吸毒者》中描写的一个染上毒瘾者的恐怖镜头，读来真是触目惊心。

自有毒品以来，人类就与之进行不懈的斗争，古今中外许多有识之士，包括陶先生在内，都为排拒毒品而大声疾呼。陶先生在这篇短文中叙述了旧中国“受毒最深”的种种情况，诸如广种鸦片、输入毒品、“伤身破产的人，不计其数”等等，指出毒品泛滥的结果是“亡国亡种”，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对此都决不会掉以轻心。

当今国际交往频繁，万恶的贩毒团伙不择手段地在世界范围内大肆贩卖毒品。曾在新中国禁绝一时的毒品卷土重来，毒品危害再次成为我国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在娱乐界、体育界都有一些人染上了毒瘾，还有一些所谓的“新新人类”，其实就是误入歧途的青少年，也经不起引诱，染上毒瘾并乐此不疲，而由于贩毒吸毒引发的各种刑事犯罪案件所占比例也越来越大。在这种情况下，重读陶先生的这篇短文是很有现实意义的。

现在政府禁毒的决心很大，当年陶先生提出的抵制毒品的三项办法，现在都在坚决实行。但是光靠禁止种烟、禁止毒品流入和禁止人民吸毒还是不够的，关键要让人民，首先是让青少年自觉远离毒品，自觉抵制毒品。我们相信同学们一定会为了中华民族的兴旺发达，为了中国社会的和谐安定，不仅自己会远离毒品，而且会万众一心地奋起同贩毒吸毒的犯罪行为作坚决斗争。P12

上海市陶行知研究协会和上海市陶行知纪念馆的几位同志为中学生选编了一本《陶行知读本》，要我写一篇序言。我今年虽然已经88岁，手头的事情也不少，但是我还是非常高兴做这件事。因为我觉得中学阶段正是一个人世界观形成的时候，能在这个时候读一点伟大的人民教育家陶行知先生的著作，直接了解并学习他的崇高品德和教育思想，对于青年朋友们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和身心健康成长都是很有益的。

我首先向大家简单介绍一下陶行知先生的伟大一生。

陶先生1891年10月18日生于安徽省歙县西乡黄潭源村。父亲陶位朝曾经继承祖业经营过一家酱园店，但时间不长就倒闭了，只得务农为生。母亲曹翠仂勤俭善良，终曰操劳不息，精打细算，勉强维持着一家人免受饥寒。

陶先生从小聪明好学，但因家境贫寒，无钱进私塾读书。5岁时就经常用竹枝或木炭在地上临摹人家厅堂柱上的对联。有位名叫方庶成的私塾老师看见后大为赞赏，愿意让他免费入学。两年后，他有机会到万安镇吴尔宽经馆伴读，因刻苦学习，勤于思考，受到老师称赞。陶先生十一二岁时，已经跟祖母、母亲一起织麻、种菜，随父亲砍柴、卖柴、卖菜。但在从事劳动之余，他仍发愤攻读，从小打下了良好的国学基础。15岁时才有机会进入歙县崇一学堂接受新式教育。少年时代的陶先生不仅刻苦学习，还非常关心国家兴亡，曾用毛笔在崇一学堂宿舍墙上写下“我是一个中国人，要为中国作出一些贡献”，抒发了他的爱国热忱。

陶先生19岁时成为金陵大学文科第一届学生，4年后以第一名的成绩在毕业典礼上宣读毕业论文——《共和精义》。当时的江苏省教育厅长，我国著名的教育家黄炎培先生应邀出席毕业典礼。他后来用“秀绝金陵第一声”来评价陶先生宣读这篇宣传民主共和思想毕业论文的盛况。

从金陵大学毕业后，陶先生多方寻求帮助，筹集经费赴美国留学。先在伊利诺大学攻读市政，获政治学硕士学位。但他的愿望是攻读教育，在得到奖学金后，毅然转入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学习，成为当时世界闻名的大教育家杜威、克伯屈、孟禄等教授的学生。26岁取得哥伦比亚大学“都市学务总监资格”文凭，结束了留学生活。他的老师杜威希望他留在美国任教，但他抱定“要使全中国人都受到教育”的宗旨，婉言谢绝老师的盛情，回到了贫穷落后、灾难深重的祖国。

回国后，陶先生应聘南京高等师范学校，以后该校并入东南大学。任教期间，他坚决主张改革旧的传统教育，写了许多文章介绍新的教育理念。为了实现让全中国人都受到教育的伟大理想，他不久就辞去东南大学教育系主任职务，发起组织中华教育改进社，担任主任干事并主编《新教育》杂志，开始大力推行平民教育。他与人合编《平民千字课》，在各地创办平民学校、平民读书处、平民问字处，创造“连环教学法”，提倡“即知即传人”，在短短3年时间内就把平民教育运动推广到二十多个省市。但是，平民教育运动虽然轰轰烈烈，当时的中国内有封建统治、军阀割据，外有帝国主义侵略，不改变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制度，不改变广大农村的贫穷落后面貌，光靠教育是挽救不了民族危亡的。而且中国以农立国，百分之八十五是农民，平民教育必须深入乡间，而要开展乡村教育，培养乡村教师是最重要的事情。于是他决定利用自己的广泛影响，自筹资金，在南京晓庄创办乡村师范试验学校，以全新的面貌迎接着中国教育改革的曙光。晓庄师范同当地农民打成一片，努力建设适合乡村实际生活的活的教育，教育教学活动丰富多彩，培养出了中国第一批高水平的乡村教师。

正当晓庄办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国民党反动政府突然下令封闭晓庄。陶先生得到消息后当即撰写《护校宣言》，附近农民自动组成晓庄护校委员会，反动军警逮捕了晓庄学生三十多人，其中的共产党地下党员多人陆续被害，蒋介石还亲下密令通缉陶先生。晓庄仅仅存在3年又24天就惨遭扼杀，但它为中国教育寻觅曙光的不懈努力在中国教育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页。

1930年秋，陶先生化妆东渡日本，在“贫、病、愁”中考察日本教育、科学发展状况。第二年春秘密回到上海，“报业大王”史量才聘请他担任《申报》总管理处顾问。根据陶先生的建议，《申报》进行大胆革新，明确制定“主张抗日、反对投降，拥护民主、反对独裁，提倡科学、反对旧学”的办报方针。陶先生还化名写了一百多篇杂文，深刻揭露和猛烈抨击国民党政府镇压革命、禁止抗日的反动罪行。

在史量才先生的资助下，陶先生大力提倡科学教育，开展了“科学下嫁”运动。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就团结起一批学者专家，创办自然学园，成立儿童科学通讯学校和空中广播学校，编辑“儿童科学丛书”、《儿童科学活页指导》。这次“科学下嫁”运动，重点是对儿童进行科学教育，目的是通过培养科学的儿童来创造科学的中国，在中国和世界科学教育、创造教育史上都是一次规模宏大、影响深远的有益尝试。

在国内外舆论压力下，国民党政府不得不取消对陶先生的通缉，陶先生吸取了晓庄只是一点一滴、一个村一个乡做实验的教训，开始构想一种联合更多人做实验的新型教育组织。他写了一部教育小说《古庙敲钟录》，描写庙里的敲钟人钟儿和村民在朱先生的帮助下，用“教学做合一”的方法使教育和生活、教育和社会打成一片的动人情景。小说的结尾几篇，提出了创办“工以养生、学以明生、团以保生”的工学团的设想，奏响了工学团运动这部恢弘交响乐的动人序曲。

1932年夏，山海工学团在沪太路孟家木桥宣告成立。取名“山海”，一是工学团位于宝山县和上海市之间；二是日本侵占东北，长城东端的山海关危在旦夕。由于工学团适应农民需要，仅一年多时间，各种工学团在上海周边地区和全国各地普遍兴起。陶先生倡导的“小先生制”也很快在全国23个省市推开，在普及教育中发挥了巨大作用。“小先生制”不仅在国内、而且在国际上也产生了强烈影响。印度的圣雄——甘地就认为小先生制是殖民地半殖民地、被剥削被压迫民族普及教育的好办法。

1936年7月，陶先生受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的委托，以“国民外交使节”身份出访世界各国，在两年又一个月的时间内，行程三十多万里，先后到达欧、美、亚、非四大洲的26个国家和地区。每到一处，总是参加集会，发表演说，写诗作文，宣传中国抗日必胜，呼吁华侨团结一致共赴国难，吁请各国以各种形式谴责日本军国主义侵略罪行、支持中国神圣抗战。他代表中国人民发出的抗日救国呼号，声震全球，影响深远，起到了他人难以起到的独特作用。

1938年8月陶先生胜利完成出访任务回国。在中国共产党和进步人士的关怀支持下，开始筹建重庆育才学校。陶先生创办育才，主要是使难童中有特殊才能的幼苗不致枯萎，而要引导他们团结起来，做追求真理的小学生、自觉觉人的小先生、手脑双辉的小工人和反抗侵略的小战士。为了使学生获得必需的文化科学基础知识，又使学生的特殊才能获得充分发展，学校分班级开设语文、数学、外语和科学方法等普修课，分音乐、戏剧、绘画、文学、社会、自然及舞蹈等专业组开设特修课。许多著名的专家、学者、教授到育才任教，周恩来曾亲自到育才视察并给师生作形势报告。学校倡导少年研究生制度和少年干事制度，培养学生研究、做事能力。学校还开展科学年、创造年活动，培养学生创造精神和实践能力。在非常艰难的情况下，育才的教学取得了惊人的成绩。学生年纪不大，却创作了许多诗歌、戏剧、歌曲，写出了高质量的研究报告和论文，制作了大量教学仪器；绘画、音乐、戏剧组的学生多次到重庆举办画展，举行音乐演奏会和话剧演出，轰动山城。在陶先生的带领下，育才学校顶着逆流，奋勇前进，在短短几年中创造出辉煌业绩，为中华民族培养了大批优秀人才，其中不少人后来成为新中国各行各业的建设骨干。

抗战胜利后，在中共中央南方局的支持下，陶先生和李公朴等发起刨办重庆社会大学。陶先生要求社会大学：一要“亲民”，意思是要亲近人民大众；二要“明德”，意思是要使人民觉悟、联合、解放、创造；三要“止于人民之幸福”，意思是要为人民大众谋幸福。社会大学一开始就遭到国民党反动政府的镇压和破坏，陶先生针锋相对同国民党反动派的阴谋诡计进行斗争，使社会大学声名大振，成为当年重庆民主运动和民主教育的开路先锋和坚强堡垒。

陶先生于l946年4月回到南京，不久来到上海，一到上海，就投身民主运动。由于陶先生与中国共产党亲密合作，站在反对内战、争取和平，反对独裁、争取民主的第一线，国民党反动派在先后暗杀民主人士李公朴和闻一多后，又把陶先生列入暗杀名单。当明友打电话要他提防特务的无声手枪时，他坚定地回答“我等着第三枪”。

陶先生生命的最后100天是在忘我的战斗和工作中度过的。在这100天中除参加各种政治、学术会议，处理育才迁校、上海社大建校等各项事务外，他还不顾特务的盯梢、恐吓和捣乱，积极投身民主运动，在各种场合发表争和平反内战、争民主反独裁的演讲一百多次；还经常应邀深入中小学，将民主教育、创造教育推向高潮。陶先生预感特务很快就会向他射出第三颗子弹，还抓紧时间整理自己的诗歌。由于劳累过度、剌激过深，1946年7月25日陶先生在朋友家中因脑溢血去世。

噩耗震惊国内外，五湖四海同悲悼。周恩来给陶先生高度评价：“十年来，陶先生一直跟着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党的正确路线走，是一个无保留追随党的党外布尔什维克。”毛泽东题词称陶先生是“伟大的人民教育家”。宋庆龄称陶先生为“万世师表”。7月26日，包括中国共产党代表团驻沪办事处在内的上海50个人民团体为陶先生举行公祭，陶先生的遗体上覆盖着一面锦旗，上面绣着“民主之魂，教育之光”。这是人民对陶先生的敬仰和评价。

我想再对中学生怎样阅读这本书提出一些建议。

这本书限于篇幅，只选了陶先生不同时期的35篇著作。我觉得这些著作，都是大家应该问读，也是适合大家阅读的。其中《第一流的教育家》、《我们的信条》、《学生的精神》、《杀人的会考与创造的考成》、《生活教育的特质》、《育才十字诀》、《最后的一封信》等特别值得大家认真阅读。编者在每篇文章后面撰写的提示，或者介绍了时代背景，或者概括了论述重点，或者联系当前实际提供了大家进一步探索的思路，可以供同学们阅读时参考。书中有两篇文章《创造宣言》和《实施民主教育的提纲》，篇幅较长，内容重要却比较难懂，编辑将屠棠和金林祥教授的阅读体会全文提供给大家，我相信这会有助于加深同学们对这两篇中国教育史上重要文献的理解。

同学们已经是中学生了，应该具备相当的自学能力。因此我建议大家阅读陶先生的著作不应仅仅限于本书，而应该通过阅读本书更广泛地阅读陶先生的其他著作。由于各种原因，本书没有能把中学生必读的陶先生著作全部选入。例如《每天四问》这篇重要的演讲就没有选。陶先生在这篇演讲中，要求青年人每天问问自己，第一问“我的身体有没有进步?”“因为健康第一，没有了身体，一切都完了”。第二问“我的学问有没有进步?”“因为学问是一切前进的活力的源泉。学问怎样能够进步?重要在有方法的研究”。第三问“我的工作有没有进步?”“因为工作的好坏影响我们的生活、学习都是很大的”。第四问“我的道德有没有进步?”“因为道德是做人的根本。根本一坏，纵使你有一些学问和本领，也无甚用处。并且，没有道德的人，学问和本领愈大，就能为非作恶愈大”。这样每天问自己四个问题，比起古人所说“吾日三省吾身”，我看对大家的进步会更有帮助。

总之，陶先生是一代又一代中国青年最可亲的导师和最真诚的朋友。他把青年看作祖国和人类的未来，他始终关怀着青年人，特别爱护和关心那些处于弱势地位的青年人。他主张青年人要自立、自强、自治、自动。他反对让青年死读书、读死书、读书死，反对损害青年学生身心健康的繁难考试；他主张让青年在大自然、大社会中通过实践活动修养真道德、学习真知识、掌握真本领，主张让青年主动活泼地在德智体美劳各个方面取得全面发展。他以“爱满天下”的博大胸怀，关爱着全中国所有的青年；以“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的奉献精神，为全中国所有青年谋求幸福。他永远是全中国青年最可敬的导师，永远是全中国青年最真挚的朋友。

作为陶先生的学生，我有生之年的最大愿望，就是希望全国青年能够在学习和成长过程中，认真学习陶行知崇高思想品德，能够多读一点陶先生的著作，并把这种学习同学习马克思主义和向社会学习结合起来，一个个都健康成长为振兴中华、建设社会主义伟大祖国的栋梁之才。同学们生活在伟大的时代，伟大的时代需要并培育杰出人才，我相信同学们一定会加倍努力，使老一辈期盼你们个个成才的愿望成为现实。

上海市陶行知研究协会、上海市陶行知纪念馆联合选编的《陶行知读本(中学生版)》与大家见面了。这是继中国陶行知研究会小学教育专业委员会、上海市陶行知纪念馆编辑《陶行知读本(少儿版)》后，陶研界奉献给全国青少年的又一份礼品。

本书共选编了陶行知先生撰写的文章、书信、电报稿、演讲稿共35件，按照写作时间的先后顺序排列，并作了必要的注释。为了便于中学生阅读，为33篇原著编写了“阅读提示”，还为2篇内容较难理解的长文配发了陶研专家写的有关体会文章。

由于时代的发展和语言的变迁，陶先生写于几十年前的文字与当今的文字在使用上存在一定的差异，为了更好地反映时代风貌，保持陶文本色，本书原文文字与当今用法有差异的，全都保留原样，只是在相关文字后，用方括号注明现在通常的表达法。例如在陶先生行文中出现不少“的”，起状语作用，故后标上“[地]”，又如“勾消[销]”等。

参与选文和编写题注、注释、阅读提示的有罾棠、陆黎明、林银光、马海和黄治民等同志，最后由屠棠同志统稿。

中国陶行知研究会智力开发研究所为本书的选编，作了不少工作，在此表示感谢。

中国陶行知研究会会长方明同志年事已高，还热情地为本书写了题为“愿青年朋友个个健康成长”的序言。我们相信中学生读者一定不辜负老一辈的期望，会加倍努力，力争成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