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时期流行不同的发型,不同发型代表的意义也不同。路易十三因为不愿意每天秃着头上朝而引领了戴假发的时尚;玛格丽特·撒切尔的“大头发”反映出她坚决、果断、永不退缩的性格;贝克汉姆“鸡冠头”形象在世界杯上比英格兰国家队走得还远……本书是一部关于毛发的百科全书,不仅具有强烈的知识性、趣味性,还让人大开眼界。
这是一本有关毛发的最有趣的书。
路易十三因为不愿意每天秃着头上朝而引领了戴假发的时尚;女皇伊丽莎白二世和叶卡捷琳娜大帝为了突出自己的权威地位,在定期举办的庆典舞会上,让男臣穿女装,自己则换上男装,并规定不论男女,都尽可能将自己身体裸露出来的部位的体毛剃除干净。
戴安娜、希拉里·克林顿、切莉·布莱尔的简单的发式倡导了新的审美观。玛格丽特·撒切尔的“大头发”反映出她坚决、果断、永不退缩的性格,她的发型是整个民族状态的完美象征。
贝克汉姆“鸡冠头”形象在世界杯上比英格兰国家队走得还远,被日本青少年竞相模仿。
毛发式样的变化不仅反映了当时的审美趋向,更同政治密不可分。一部毛发发展史其实就是一部人类历史的政治文化史……
睫毛
最后简单地来探讨一下睫毛的历史。较早的德语文献中还没有一个独立的词能够用来表示睫毛。直到中世纪晚期,睫毛依然归属于“眉毛”(Bratlen)这一范畴,而且事实上也经常经历着与眉毛同样的时尚命运。有时候睫毛被认为不具有美学效果,所以尽被拔掉,正如在文艺复兴时期大量的女人画像上所显示的那样;有时候又长又密的睫毛被认为极具女人味,又成为女人心驰神往的对象。
但是睫毛与眼睛上部的那些眉毛还是有所区别的:即女人一直将其作为非言语交际的一种手段。
在一个女人没有发言权的社会里,女人有着与周围环境交往的特殊非言语交际方式。在父权制社会中,男人拥有攀谈和直视对方的特权。自古以来,羞答答、颔首视地以及微抬眼帘在西方世界被看做女性恰当的交际方式。海因里希·冯·莫龙根(Heinrich yon Morungen)在一篇宫廷爱情文章中写道:“如果一个女子的眼睛像球一样滴溜溜乱转,或者瞟来瞟去,而且还伴随着大笑的话,她将无法装点美德的大厦。”女子在同男子交往时,要想“贞洁地”引起对方的注意,既可以利用羞涩的目光,也可以利用睫毛的眨动。人工加长的睫毛加强了这种顺从的印象,同时又不会将心思完全暴露给对方。最先的人工睫毛是用白鼬毛制造的,而鼠毛则是制作假睫毛的另一种成本更低的选择。
今天,过长的假睫毛首先为人妖(Drag Queens)及强迫症患者所使用,他们故意过度夸张自己的这一特点。美国最出名的人妖莱瑞·帕齐奥蒂(Larry Paciotti)在她的自传中描述了达到至善至美具有决定性的一步:“她也教会了我如何粘假睫毛。此前,我在粘假睫毛时总会出问题。我总是将胶水涂进眼睛里,然后就闭着眼晃来晃去。而那些假睫毛有的粘到我的手指上,有的粘到了面颊上,也有的粘到了眉毛之间,形成连体眉,这大大减少了我的魅力。”
不光人妖(Transvestiten)粘着长长的假睫毛,在战争期间的一些表演和漫画中,同性恋男子也总是粘着特别长的弯弯睫毛。相反,异性恋男子则只能拥有短睫毛,而且绝对不允许随便眨睫毛。忍受疼痛时,“睫毛都不眨一下”(ohne mit der Wirnper zu zucken)这个成语已成为男子汉气概的一个标志。
P5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