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不仅再现了当年查办慕绥新、马向东等贪官污吏的过程，而且深刻剖析了“慕马”等人走上犯罪道路的心路历程及深刻的历史根源、社会根源，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喻世、醒世、警世的好书。

总序 "话语权"和"知情权" 1

序言 辉煌的胜利 1

第一章 “慕老大”落网之谜 1

第二章 “慕老大”的幽灵在沈城上空游荡 46

第三章 “老慕卸甲”贾桂娥的悲剧人生 61

第四章 “霸王别姬”平晓芳的凄美结局 84

第五章 “强龙”与“地头蛇”营造了奇妙的权力磁场 118

第六章 “润滑油”与“防锈漆”的演变 145

第七章 “情”与“法”的较量 158

第八章 “责任心”与“虚荣心”的异化 166

第九章 反腐败的“衰败”，还是“兴旺” 187

第十章 “大手笔”与“生活圈”掩盖着大腐败 203

第十一章 “八面人”慕绥新魂归何处？ 219

第十二章 历史在这里沉思 229

第一章 “慕老大”落网之谜

1999年6月底，大贪官马向东“漏馅”了，和许多贪官一样，他被揪出来也富有偶然性。他是在澳门豪赌时，被国家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发现的。

于是，沈阳的官场闹天了!

这边。马向东被“双规”后。沈阳老百姓心情就像沈阳的天气烦躁沉闷，伴随着马向东腐败案传得忽上忽下而起伏波动，惶惶不安。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是马向东死猪不怕开水烫，拒不交待，还是马向东自恃关系网盘根错节而以为可以转危为安，反正正常渠道的消息越来越少，相反有关此案的小道消息越传越多，越传越神……什么马向东案赌博款是神秘香港巨商资助他个人的；什么马向东案落实的贪污、挪用公款的数字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抚摸后，大数化小、小数化了，最后能落实的只有4万美元；什么沈阳法院马上就要开庭，马向东就要无罪释放，官复原职了……

那边，在这极其特殊时期。沈阳公安局为了稳定社会治安，暗暗地在集中优势兵力打黑，打来打去，打出了全国通缉逃犯黑社会头目刘涌。当沈阳法院起诉马向东准备工作即将结束时，公安局长杨加林突然神秘进京……

紧接着形势急转直下，沈阳老百姓被一条爆炸性消息震惊了：政绩市长慕绥新也被牵了进来…… 沈阳怎么了? 2004年初，在两会召开的前夕，那个在政坛上神秘莫测、忽隐忽现的湖北省原省委副书记、省长张国光，终于又一次露面了。不过，这一次露面，对于他来说不再是官势显赫，而是不光彩的记录——2月24日，中国最权威的新闻机构新华社发布消息：张国光存在严重违法乱纪问题。经中共中央批准，中央纪委决定，给予张国光开除党籍处分。

2004年12月9日，在第二个国际反腐日里，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原中央委员、湖北省委副书记、省长张国光受贿案作出一审判决，以受贿罪判处张国光有期徒刑11年，受贿所得款物依法没收。

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指定，受理并公开开庭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国光在辽宁任职期间，于1989年至1999年，利用担任沈阳市委代理书记、书记，中共辽宁省委副书记的职务之便接受请托，为沈阳市盛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获取银行贷款和承揽工程；为马向东等人职务晋升等方面牟取私利，分别多次收受盛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刘爱党、马向东等人送给的款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7．2288万元。鉴于张国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受贿的犯罪事实，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赃物，有悔罪表现，可依法酌定从轻处罚，遂作出上述判决。

于是，作为辽宁调出的“一方诸侯”张国光的彻底倒台，自然使人们联想起震惊中外的“慕马大案”，舆论再一次掀起了风暴。什么“慕马’二人都是张国光一手提拔的”?什么“张国光是‘慕马案’总后台”?什么“‘慕马大案’是丢车保帅?”等等议论纷纷、小道流言不断。

如果真要刨根问底、顺藤摸瓜，刨出张国光与辽宁政坛有哪些干丝万缕的联系?摸出他在慕马案中究竟扮演角色?到底是不是总后台?那么，无疑还得从“慕马大案”说起。在沈阳马向东案偶然“漏馅”，大家都非常清楚，可慕绥新究竟是怎样被破获的?慕绥新在这个案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慕绥新与张国光、马向东是什么关系?一直是个无法揭开的谜。为此，记者在长达三年多的时间中，深入地采访了沈阳市公安局局长杨加林、马向东案的办案人员、马向东妻子章亚非、沈阳市政府、市委的有关领导与干部、慕马案涉案的干部与大款以及慕马案沈阳办案组组长侯尚升等。自然，这也是第一次真实、权威、全面、系统地揭开了“慕马大案”的面纱。

2000年10月18日，经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讨论，中纪委作出了非同寻常的决定，“慕马”专案组——“10·18”专案组在北京正式成立。由中纪委副书记刘丽英同志亲自挂帅，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刘家琛、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赵登举、辽宁省委副书记孙春兰、省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王唯众等有关领导同志组成专案领导小组，直接指挥专案组工作，并抽调吉林省纪委副书记韩勇同志代表中央纪委负责一线指挥。P1-3

辉煌的胜利

震惊国内外的沈阳“慕马大案”早已尘埃落地。但这并不意味着此案将成为尘封的历史，尤其在办案人员的心头，它留下了太多的思考。作为—个历史时期的政治丑闻，它有着让人心灵震颤的内幕，也揭示了一个让世人晓喻的公理。就查办工作而言有很多经验需要总结，就案件本身而言有很多教训需要汲取。无论对于加强领导干部的警示教育，还是研究反腐败斗争的战略和策略，“慕马大案”都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反面教材。

最近，著名报告文学作家关庚寅同志经过两年多深入采访，深刻剖析，向广大读者推出了全景式的《审判》一书，不仅再现了当年查办慕绥新、马向东等贪官污吏的过程，而且深刻剖析了“慕马”等人走上犯罪道路的心路历程及深刻的历史根源、社会根源，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喻世、醒世、警世的好书。我相信不管是纪检监察干部，还是检察官、法官等办案人员，还是各级各部门的领导人员，或是国营、民营的企业人员……看后都会从中汲取一些有益的东西。

我作为查办“慕马大案”的亲历者，捧读《审判》，随着书页的翻动，又把我带回了那场没有硝烟的战场。当年冒严寒顶酷暑外出调查取证的艰辛，与被调查对象斗智斗勇谈话的艰难，突破大要案后胜利的喜悦，挽回损失促进当地经济发展的欣慰，一一展现在我的眼前。这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一场终生难忘的战斗，一次足可以自豪一辈子的伟大胜利……

2000年10月18曰，中央纪委作出了彻底揭开沈阳市腐败黑幕的决定，“10·18”专案组应运而生。中央纪委副书记刘丽英慧眼识英才，决定抽调吉林省纪委副书记韩勇挂帅出征，担任“10·18”专案组负责人，代表中央纪委、监察部坐镇沈阳，具体负责组织指挥对“慕马案件”的调查工作。根据中央纪委的要求，韩勇同志于2000年11月13日，率领我和二室主任科员张连贵及省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姜德志(现为吉林省检察院反贪局长)、助理检察员胡金刚(现为吉林省检察院渎职侵权检查处副处长)一行5人奔赴沈阳，参加沈阳市原市长慕绥新、原常务副市长马向东及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原院长田凤岐等重大违纪违法案件的查办工作。随着查案工作的深入，需要增加骨干力量，韩勇经与姜德志和我商量决定，再从吉林省抽调一些办案“高手”充实“10·18”专案组。韩勇把我们的想法向吉林省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吴广才同志汇报后，吴广才同志大力支持，说：“你们可以从全省范围内挑选，要谁给谁，遇到什么阻力，我来协调。”领导的支持给我们增添了新的力量和信心。这样韩勇同志领着我们掰着手指头把全省我们熟悉的纪检监察和司法机关的办案人员筛了一遍，最后选定了辽源市纪委二室主任李刚(现为辽源市纪委副书记、监察局长)、通化市纪委常委李峰、信访室副主任李国、四平市检察院控申处处长李国栋(现为省纪委副处级检查员)、吉林市丰满区检察院副检察长赵东巍(现为吉林市检察院反贪局长)、吉林省公安厅纪委检查室主任程风林。在省市纪检监察和司法机关的支持下，这些同志接到命令后，立即奔赴沈阳，投入了新的战斗。他们分别在各个重要的调查组、办案小组担任负责人，在案件的突破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核心骨干作用。在查案结束时人人立功受奖，其中韩勇、李国栋、李刚同志和我两次荣立一等功，姜德志荣立一次一等功。

在查办“慕马大案”过程中，韩勇同志精心组织、协调部署，紧紧依靠中央纪委和地方党委的领导，把强化党对查办案件工作领导作为根本保证，对办案中的重大举措、关键环节、疑难问题、重大进展，都及时主动向中央纪委领导请示汇报，取得有力的指导与支持。尉建行、曹庆泽、何勇同志都曾作出重要批示，特别是中央纪委原副书记刘丽英同志四赴沈阳，亲自部署，亲自指挥，为案件的顺利告破发挥了关键作用。同时，韩勇同志将涉案的重大问题及时向辽宁省委汇报，取得辽宁省委对办案工作的重视和领导，辽宁省委书记闻世震、副书记王唯众同志不但对“10·18”专案作出指示，亲自找慕绥新等人谈话，做他们的思想工作，还积极抽调人员参与办案，为“慕马大案”的深入查办营造了良好的政治环境。韩勇同志站在讲政治的高度，以对反腐败事业的高度责任感和使命感，认真贯彻落实中央纪委领导对查办案件的指导思想和工作部署，无私无畏，勇于负责，坚持原则，讲究策略，忘我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办案工作，团结和带领专案组的同志们，特别是与在并肩战斗中结下深厚友谊的亲密战友辽宁省纪委副书记刘雅琴、常委陈雍、辽宁省检察院检察长杨业勤、常务副检察长王振华、辽宁省公安厅副厅长刘守军、沈阳市公安局长杨加林等同志的全力支持配合下，排除干扰，克服困难，攻克了一个又一个难关，突破了一批重大违纪违法案件，在沈阳打了一场漂亮的反腐败围歼战，在我国的反贪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胜利是辉煌的，但这一震惊国内外的腐败大案毕竟让我们的党和国家付出了太大的代价，我们不能不为这一昂贵的代价作一番深刻的思索。特别是我们这些参与查办此案的反腐败斗士们，看到一个个腐败分子受到了应有的惩处，而自己也因此披红戴花、立功受奖之余，心中的沉痛却远远多于喜悦。当这场反腐败战役大获全胜、全国反腐败斗争如火如荼、深入开展之时，关庚寅同志通过《审判》一书，对“慕马案”这一跨世纪的腐败大案进行一番全方位的透视，以警示后人，告诫来者，昭示我党与腐败决一死战的信心与勇气，也让我们看到反腐败斗争决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在这个战场上我们尚任重而道远。

“慕马大案”沈阳办案组组长侯尚升

2004年8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