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的主要内容是宗教间、意识形态间的对话。涉及了宗教的本质,世界主要宗教的相同和相异,宗教间、意识形态间对话以及冲突的历史和现实,宗教间对话的条件、基础和操作方式,宗教间、意识形态间对话的前景和这种对话对于人类生存的意义等问题。它提出对宗教和意识形态本质的一种概括——对于人生命的终极意义及相应地如何生活的解释,并以这样一种对宗教本质的把握去贯通地理解宗教的历史、宗教的现状以及宗教的未来,对于我们拓宽和加深对宗教这样一种人类文化现象的认识几乎是不能缺少的知识。而这样一种对宗教的把握,不但是领风气之先的新见,而且是非常有益的卓见。
本书论述了各种宗教间、意识形态间、文化间的对话,涉及宗教的本质,世界主要宗教的相同和相异,宗教间、意识形态间对话以及冲突的历史和现实,宗教间对话的条件、基础和操作方式,宗教间、意识形态间对话的前景和这种对话对于人类生存的意义等问题。它的视角广博,达到了时代的高度,具有深刻的历史眼光和哲学理论的深度,体现出一种开放和宽容的胸怀,对人类前途和命运的深切关怀。展开宗教间、意识形态间的对话不是为了说服别人,而是为了向别人学习。这是作者反复强调的一个主题,也是此书的基调。
这本书不但向我们传达了当今世界宗教和宗教间、意识形态间对话的现状和发展趋势,而且着力于引导我们在一种更高的时代平台上,以一种更明智也更美善的态度来处理不同的宗教、意识形态间的关系,使当今所有信奉某种宗教的人,进而使包括所有有神论者和无神论者在内的全人类,在其存在状态上达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更丰富也更和谐的状态。
我们不能回避
——《全球对话的时代》中译者序
序 言
导 言
第一篇 对话的基础
第一章 对话的定义
一 对话的意义
二 谁应当对话
第二章 相互性、相关性和对话
一 形而上学:从静力学到动力学
二 认识论:祛除绝对真理
三 心理学:发生的和相关性的
四 伦理学:关注相互性、相关性和对话
五 总结
第二篇 宗教(意识形态)的意义
第一章 宗教的定义
第二章 宗教的目标
一 大众化宗教与反思性宗教
二 宗教专门用语
第三章 人性
一 对人性的几种主要观点
二 人性即自爱与互爱
三 塑造人性的“金规则”
第三篇 “内部”对话
第一章 体制内对话:罗马天主教
一 一般性反思
二 梵蒂冈对对话的理解
三推荐对话
第二章 基督教内部的对话
一 基督教的划分
二 走向基督教的统
三 罗马天主教的普世主义
第四篇 “彼此”对话
第一章 一般性反思
一 宗教间、意识形态间对话的基本规则
二 实践中的对话
三 深层或“心灵的”对话
四 对宗教一意识形态的普遍而系统的反思(神学)
五 “普世的世界语”
六 宗教间、意识形态间对话的目的和问题
七 完满的人类生活
八 宗教间、意识形态间对话的成果
第二章 深层对话/批判性思维的步骤
一 积极鼓励差异 使自己正视他人
二 穿越,向前进入他者的世界 通过感同身受改变
自我
三 生存于并体验他者的世界 把自己变成他者
四 带着扩展了的视野返回 使自己带着新知识回家
五 对对话/批判性的意识:根本范式转换 使自己内在转变
六 全球觉醒:成熟的范式转换使自己与自我、与他人、与世界相关
七 个人的和全球的生活与行为的改变使自己以一种新的
全球对话的自觉去生活与行动
第三章 过渡性结论二
第四章 基督论对话的绝对必要
一 基督教的犹太之根:犹太人耶稣
二 基督教的犹太之根:犹太人的基督教会
三 耶稣:是复国救主还是基督
四 耶稣和他的信徒们以犹太人的方式思想
五 基督论的发展
六 历史的耶稣
七 教导人的耶稣,而非被讲授的基督
八 耶稣:人与神性
九 前存在的基督
十 理性神学
十一 对话提出的一种解决
十二 宗教中的“本体论化”-
第五章 犹太教与基督教的对话
一 反犹太主义和犹太教与基督教的对话
二 犹太教徒给基督教的“不”的信息
三 为什么犹太教徒应该与基督教徒对话
第六章 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三方的对话
一 实践
二 来自三方对话的期望
三 伊斯兰恐怖
四 穆斯林批判的思想家
五 国际学者三方对话年会
六 犹太教徒一基督教徒一伊斯兰教徒走过僵局
七 格拉茨三方对话
八 “耶路撒冷这一年”
九 雅加达三方对话
十 在内战的边缘:马其顿的斯科普里
第七章 印度教与基督教的对话
一 潜在的对话伙伴
二 向对话开放
三 印度教和基督教对于终极实在的理解
四 扭曲:泛神论和幻象
第八章 佛教与基督教的对话
一 佛教与基督教的相似之处
二 回到源头
三 佛陀、耶稣和拉比们的教诲
四 上帝和“空”
五 结论
第九章 儒教与基督教的对话
一 中国的宗教
二 新儒家范式
三 儒教的发端
四 儒教是一种宗教吗
五 上帝与超验存在
六 儒教和基督教的人本主义
七 儒教和基督教的“拯救”概念
八 等级制和平等主义
九 自爱:社会的基础
十 对话的未来
第十章 基督教对当代的贡献
一 回到源头
二 耶稣:一个具体的人类存在
三 耶稣:对生命的肯定
四 耶稣的问题:我必须做什么
五 耶稣关注的焦点:人
六 耶稣的女权主义
七 深层寓意:耶稣的终极实在是人格的
八 基督教对于现代人的三个教义问题
九 对话:面向未来的一把钥匙
第十一章 过渡性结论三
第十二章 与意识形态对话:马克思主义
一 此种对话的历史考察
二 面向对话的态度
三 资本主义对社会主义
四 马克思主义的自我批评
六 结论
第五篇 世界中的对话
第一章 人权:历史概览
一 西方文明的支柱和人权
二 宗教自由
三 美国的贡献
四 19世纪和20世纪的发展
五 联合国和《普遍宣言》
六 天主教会和人权
第二章 宗教和国家
一 问题的提出
二 广为流行的政教合一
三 政教分离的发展
四 伊斯兰教国家的发展
五 西方文明的独特品质
六 政教分离是一个致命的关键
七 以色列:宗教和国家贫乏的一个典型
八 对犹太教徒、基督教徒和伊斯兰教徒的共同挑战
九 宗教(意识形态)、伦理和国家之间的关系
第三章 法律和伦理
一 伦理和法律的意义
二 伦理和法律的关系
三 宗教的本性和社会伦理的确认
四 全球文明和“对话中的宗教(意识形态)”
五 全球法律和全球伦理
第四章 为全球伦理而进行对话
一 什么是普遍的全球伦理宣言
二 普遍的全球伦理宣言的原则
三 行动计划
第五章 普遍的全球伦理宣言
一 基本理由
二 前提
三 根本规则
四 基础性原则
五 中程原则
第六章 深层对话和批判性思维的教育
一 深层对话和批判性思维的构成
二 深层对话和批判性思维的卓见
三 全面教育的基础更新
第六篇 尝试了的对话
第一章 基督教“普世的世界语”的试验
一 “我”和彻底开放
二 信仰发展的几个阶段与宗教、意识形态间的对话
三 “通过基督使世界与上帝和好”
四 开放的基督论还是“实在论”
五 结论
第二章 我们对终极实在的理解塑造我们的行动
一 多神论:多
二 印度教主张的“一和多”
三 犹太教与伊斯兰教主张的“一”
四 袄教、摩尼教和中国阴阳学说主张的“二”
五 基督教主张的“一和三”
六 佛教的“终极之无”
七 儒教和道教:终极和谐
八 对世界不同宗教洞见的概括
九 向深层对话迈进
十 深层对话和终极实在
十一 结论
全书结语
全书结语
《全球对话的时代》译后记
因此至少从对话的原初意思上可以做出这样肯定的表述:对话是在一个主题上持有重大分歧的见解的人们之间的一种以从对方学习关于这个主题的更多真理为目的的双向交流。
这一分析对一些人似乎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是多余的。但是在更多的情况下我相信并非如此。“对话”已经成了一个时髦的词语,并且有时就像“慈善”一词那样被用来掩盖罪恶。例如,有时,它被那些相当确信他们自己拥有对一个主题的全部真理的人使用,这些人感到在今天的大气候下用时兴的“对话”会少一些进犯性,向那些无知的人传达他们已经完全据有的真理会更有效。因此,他们与其他人的交往仍然依赖着更老式的非对话原则,即他们握有一个主题的全部真理,他们稍微不那么咄咄逼人的态度现在就被称之为“对话”了。这其实只不过是一种对于对话一词的机会主义的操控罢了。
不过,也许他们当中一些人是真的相信,当他们穿上这样一种“软壳儿”接近他们的对话者并鼓励他们也表达其对于主题的看法时,他们是在进行对话。尽管他们当然事先就知道自己是虚情假意的,这样的“对话”为的是会使无知的人能更开放地接受自以为已经据有真理的一方讲出的道理。在这种情况下,“真理据有者”其实对“对话”一词存在一种根本的误解,并错误地把他们要“转化”别人的居心冠之以“对话”之名。因此做出上述澄清是很重要的。
对话是两个或更多的持有不同见解的人之间,以通过各自的参与向其他人学习以使其自己能够有所改变和提高为目的的交谈。还有,当然双方也都想与他们的对话伙伴分享他们的理解。最低限度上,正是我知道我的对话伙伴更相信“那”而不是“这”这样一个事实改变着我对他的态度;并且我的态度的改变是一种重要的变化,是一种内在于我的成长。我们所以进入对话,主要地是为了我们能学习、改变和成长,而不是为了我们能够迫使其他人改变。
过去,当我们遇到那些在宗教和意识形态领域与我们不同的人时,我们总是习惯于要么把他们作为敌对者打败,要么是为了更有效地对付他们而去了解他们。换句话说,我们常常以一种对抗态度去面对与我们不同的人,时而是较公开地争辩,时而是更为巧妙地论说,但总是以压倒另一方为最终目的,因为我们确信我们独占真理。
然而这不是对话。对话不是争辩。在对话中每一方必须尽可能开放地以同情的态度倾听另一方,以便能达到尽可能确切地设身处地地理解另一方的立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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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特别是宗教及意识形态领域的对话,并不单只是一系列的会谈,而是一种全新的思维方式,一种领会和反映世界及其意义的方法。
如果我仅仅是在为基督徒写作,那么,我将大量使用神学的术语来表述我这里所谈的内容。但是,尽管基督徒由于多种历史的原因而在今天处于对话和推动对话的最前沿,对话的思想方法却并非基督教所独有。对话毋宁说是所有人类存在反思生活的终极意义的一种方式。因此无论一个人是不是有神论者,无论他是否像基督教徒们在其理论化神学中那样热衷于运用希腊化的思想范畴,对话在宗教和意识形态对于生活的终极意义的反思以及如何依此而相应地生活的问题上,都显然越来越是一种未来的思维方式。
在这本书中我试图超越绝对化地思想的方式。我们基督徒和其他教徒正以各自的途径日益发现,我们现在的思想世界已经在祛除绝对化了。既然我们越来越多的人无论是个人地还是时常也会制度地都正在走向足够的成熟而能注意到存在着与我们和我们祖先赖以成长起来的方式完全不同的对世界的整体性理解,我就试着反省一下我们所有人类思考世界及其意义的方式。
在这样一种新的境遇中,我感觉有必要自觉地形成一种通用的语言,用它我们可以有效地做相互交流以便我们可以互相学习与自己不同的看世界的方法,在欣赏我们的邻人的同时也丰富我们自己。我把这种通用的语言称为普世的世界语(Ecumenical Esperanto)。它作为一种通用语言并不取代任何一种现存的彼此不同的宗教和意识形态传统的语言。
当然,这样重新思考世界和它的意义必定意味着重新思考我们所有的宗教信仰。对于本是基督徒的我来说,这显然也包括我的核心教义——耶稣基督、基督论的意义。因此,这里我就尝试从彻底地再次考察基督论开始。但是这一次是以对话的形式。
在这样一种新的理解、思考世界的范式里,我的对话伙伴是世界上各种对世界及其意义的理解方式、世界上不同的宗教和意识形态。因此,这里我试图至少要与主要的世界宗教和意识形态进行对话,仔细考察我们基督徒和非基督徒在这样的情况下彼此能学到些什么。但是除了所有这些对话伙伴,对于我和不断增加着的同代人来说,还有一个经常被忽略了的,但却常常是很有影响力的对话伙伴,那就是现代的批判的思想。
准确地说,我们当中那些能敞开对话,走出我们先前的绝对而互相学习的人们是生活在一种祛除了绝对化,而主张相互联系、具有现代批判性的思想世界中。在这个世界中,我们不再是生活在最初的本然水平上,而至少是努力地生活在第二本然的水平上了。在这个水平上,我们把我们祖先使用的象征和比喻看作就是象征和比喻,而不把它们误解为经验的、本体的实在,也不仅仅把它们当作幻想和神话故事简单地加以拒绝。也正因为我们把它们看作祖先的象征和比喻,我们才能够正确地把它们用作必不可少的媒介来交流我们用日常语言无法表达的对深邃实在的领悟。
这里我们再次看出,在我们试图交流并得到我们以对话式的反思方式得自源头比喻的启悟和洞见时,我们需要一种通用的语言,当然这是一种永远不够用的、会永远成长的语言,一种永远不会取代从我们的出身和传统中生长出来的表达源头比喻的“原始的”现存语言的语言,但无论如何却是一种会日益变得必不可少的语言:普世的世界语。我在此书中会试图以这样一种语言对关键的基督教经典给出一种解释。这将是一种走出绝对之后的对话式解释。
换句话说,在过去,从人类一开始,我们一直总是同自己谈话,也就是说,我们总是同像我们一样地思考或者应当像我们一样思考的那些人谈话,我们总是在唱独角戏。在过去的一个半世纪里,我们慢慢地向一种祛除真理绝对化的方向移动,我们慢慢地开始意识到,任何个人,任何一种团体、文化、宗教或文明都不能表达出全部关于特殊的实在、特别是关于终极实在人们所知道的东西。因此,我们正在开始意识到,我们必须进入与那些思想和我们不同的人的对话中,不是教给他们真理,而是去学习更多的单靠我们自己不可能了解的实在。我们正不可避免地进入对话。
总之,人类现在正费力地离开我们从智人时代起一直所处于其中的独白的时代,并时亮时暗、摇摇摆摆地走进这个全球对话的时代。
这本书的翻译还要从与斯维德勒教授在网上相识谈起。那是在2002年底,我到网上去找涉及人类普遍价值的资料,就找到了斯教授的全球伦理网页。我很想参加他们的一个关于全球伦理的讨论组,就给斯教授写邮件询问。平易而热情的斯教授给我回信表示欢迎我加入他们的讨论和推动全球伦理的工作。后来他知道我是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教师后,就寄给我《走出绝对——宗教反思对话的前景》中“基督教与马克思主义对话”的一章,再后来又把此书的全部电子稿寄给我。我在读过这本书的目录、序言、导言之后,发现其内容很丰富,视角很宽广,而且其基本立场是在正视后现代主义者提出的问题的情况下对于相对主义的超越,即它的观点既新且善。我相信这本书对于中国人文学科的发展会有很积极的推动作用,就询问此书有没有中译本。斯教授回复说没有,并说如果我能将此书译成中文,他将非常感激。
我最先向其咨询这本书的中译本出版前景的是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的范广伟先生。他告诉我这本书的内容是大家所关注的,会有市场,要我统计一下字数。我对电子版统计的结果是10多万英文字。范广伟先生告诉我,一般的理论专著,都要求不少于15万字。当时我们都有一个误会,把中文表达的高效理解为字数比英文单词要少。而正确的理解是,与英文相比,中文表述同样的内容所用的纸张会少,但字数会多。10万英文单词译成中文差不多是20万汉字。不过当时由于对这个情况不了解,就要求斯教授扩充,这正好与斯教授想补充进《走出绝对》1990年出版后这十几年他的新思想成果的愿望不谋而合。2003年夏,斯教授原计划在访问亚洲其他国家时顺访中国,由于那一年SARS(非典型性肺炎)的流行未果。2003年暑假之后,我由于想以一种宏观的视角,在中哲、西哲和马哲的对比中来讲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课程,而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备课上。直到斯教授2004年6月22日至’27日到北京讲学期间,他才把英文版的《走出绝对——宗教反思对话的前景》一书和在此基础上扩充而成的《全球对话的时代》一书的打印稿面交给我。等他亚洲之行结束后,回到美国给我寄来此书的电子稿时,已经是2004年8月15日了。而这时,虽然我的在中、西、马三种哲学的对照中讲授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尝试已经进行了两个学期,然而我还是感到需要边讲边做进一步充实。因此真正开始相对集中地每天译出几千字来,是2004年10月之后的事了。到2005年3月初这本书大致译完,然后我又把它打磨一遍。
与1990年出版的《走出绝对——宗教反思对话的前景》相比,《全球对话的时代》中有三分之一的内容是新的。这些内容是:第二篇“宗教(意识形态)的意义”全篇;第四篇“彼此对话”中第一章“一般性反思”的第八节“宗教间、意识形态间对话的成果”,第二章“深层对话/批判性思维的步骤”;第五篇“世界中的对话”全篇;及第六篇“尝试了的对话”中第二章“我们对终极实在的理解塑造我们的行动”。这些新增的内容若以字数计,是5万英文单词,10万汉字,占到全书的三分之一。因此30万汉字的《全球对话的时代》一书严格来说,现在还只有中文版,而无英文版。
这里有必要对翻译过程中得到的各种帮助表示我衷心的感谢。首先是斯教授对我的翻译工作的帮助是无可替代的。他懂的语言不下五六种,他的著作的注释中,涉及许多其他西方语种的论著。这样的语言问题,我几乎都不是靠去图书馆翻查纸字典,而是靠通过电子邮件查斯教授这个“活字典”解决的。他总是快速而准确地给出书中德语、法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等语言表述的英文意思,我再把英文译成中文。书中还有涉及亚洲宗教的以英文字母表达的日语、韩语专有名词,这些则大多是靠了国际教育基金会的车英芬小姐的帮助。她帮我把它们先还原成日语和韩语,再给出它们的中文对应词。最后剩下一个塞尔维亚语的书名,我通过网页和电子邮件找到了南斯拉夫驻中国大使馆的米罗拉德·米利塞维科(Milorad Milicevic),他对此给出了准确的英文表述。这里还要提到我的大学同学,中华文化复兴研究院的王建军研究员。他读过每一章的译稿,并在这本译著交出版社之前帮我发现了不少文字表述方面存在的问题,有些是用词不当,有些则属我常识不足。我还要特别感谢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的黄燕生编审,她凭着多年来在宗教学研究方面的造诣和作为出版人既高远且深厚的人文情怀,能在一接触这本书后,便发现它的价值,因而在对这本书的精打细磨和推动它尽快付梓方面做出了独到的贡献。所有这些对于这本中文版的《全球对话的时代》能达到现在的水平都给予了难能可贵的实实在在的帮助。
对于我个人来说,翻译这本书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一个知识扩充的过程,也是一个精神成长的过程。书中广泛涉及的世界宗教方面的知识,都是我过去所欠缺的,我必须一边学习才可能理解,才可能把它们译成中文。在翻译过程中,《中国大百科全书》(电子版)、微软公司的英文大百科全书(ENCARTA2004电子版)、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年出版的《世界宗教全书》,还有一些宗教方面的综合性介绍的著作和工具书都成了我咨询请教的对象。地名的翻译基本上是以《世界地名词典(修订版)》(上海辞书出版社1996年版)为根据,人名的翻译则参照了《外国人名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组织编写,1988年版)和李成滋主编的《英语姓名读音译名词典》(江西教育出版社1994年版)。这些辞典中仍找不到的一些人名和地名,我是按照英语的发音译成中文的。我体会最艰难的事莫过于,各种世界宗教的一些专有名词都已经有汉语的对应词,比如,佛的“法身”、“应身”和“报身”等等,有时为了找到一个这样的对应词,翻书、上网、给研究宗教的专家学者打电话……往往花几个小时却仍然可能一无所获。每陷此境,难免也会心中叫苦,但是,总的来说,翻译这本书带给我的更多的是一种收获的快乐。我努力将作者的意思完整准确地用汉语表述出来,同时也力求能保持作者的风格。
这本译书算是完成了。由于语言功力方面的浅薄和宗教知识方面的外行,译文中恐怕难免会存在一些呆译的硬伤。我很盼望能得到读者们的指教。
刘利华2005年6月6日春于北京花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