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地道的小说,书中有九个故事,每一个故事的结束都预示着这只是一部戏,但一部从不结束的戏。故事中,顾良城是永恒的主角。面容俊朗,肤色发青的少年。故事中,你将看到肮脏混乱的红砖公寓,沉睡着巨龙和凤凰的都市,被彻底废弃的砖厂和山间小镇……但他们都是同一个地方,。而顾良城和女主角的相爱是小说的轴心。关于游离者,失落者,遍地忧伤者的一切。关于那些被遗忘的相爱者的一切。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良辰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颜歌 |
出版社 | 长江文艺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这是一部地道的小说,书中有九个故事,每一个故事的结束都预示着这只是一部戏,但一部从不结束的戏。故事中,顾良城是永恒的主角。面容俊朗,肤色发青的少年。故事中,你将看到肮脏混乱的红砖公寓,沉睡着巨龙和凤凰的都市,被彻底废弃的砖厂和山间小镇……但他们都是同一个地方,。而顾良城和女主角的相爱是小说的轴心。关于游离者,失落者,遍地忧伤者的一切。关于那些被遗忘的相爱者的一切。 内容推荐 在这些故事里,我最大限度地背叛了我自己,几乎是义无返顾,投身入刺裂的未知。我写的顾良城,一共是十个,或许更多。无论是号丧者,剧作家,养蜂人,还是图书馆管理员,花圈制造者,汽车修理工……他们都是一个人,流离失所,过着乱七八糟的生活,没有亲人,没有过去。他们都是我自己,对他们的每一次折磨都是我一次自暴自弃的发泄。但他们又是我的情人,完美的,那是因为,在剧烈而浓密的绝望里,我依然倔强而辛酸地,奢望着最后的希望。 目录 引言/001 情人顾良城/005 去年在马德里安/021 弥赛亚/038 蜂王/052 在人间/068 比太阳更早升起的/102 罗宾与玛蒂尔德/118 太玄/135 剧作家之死/158 桃乐镇的春天/183 年年月也(后记)/204 试读章节 六.纯情,可能性,淹没的可能性 我心如死灰地明白我又一次地失败了。我想写个纯情的故事,可是却莫名其妙地弄成了这个样子。事情总是这样,不可避免地朝着一些庸俗的方向发展,就如同最开始的时候我想模仿村上春树,可是后来终于把持不住露出了丑陋的大灰狼尾巴那样狼狈不堪却又无比自然。而纯情,纯情就像一个便秘中的心情烦躁的家伙想要大便的冲动那样突然地来又更加突然地离开。 我惟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故事里永远只会有一个妓女,就是那个伟大的大屁股妓女,而女主角不会成为妓女,因为她的男人会在那之前死掉,死在某一个妓女的床上。而不在她的床上。 我再一次自食其言,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那个大屁股的妓女并不会得到一个悲惨的结局,相反,她将成为故事里惟一一个成功的女人,她将成为城北历史上最著名的一个妓女,在她老死的那一天之前,她都将生意兴隆,她的大屁股和纯棉白内裤为她带来无边幸运。 另一方面,人人都明白,顾良城是一个不存在的男人,因此,他可以是任何人。在无数年以后的一个故事里,他会化身为冷酷的黑社会杀手,阴差阳错地拯救了本来隐藏在阿富汗的恐怖分子,最后死在帝国主义的乱枪之下。而在无数年以后的另一个故事里,他是我同样冷酷的古代汉语老师,他将在第一眼的时候被我所迷惑,然后乖乖地把所有期末考试的题目交给我,并为我恭顺地打上一个破天荒的高分。 整个故事,包括我自己的生活,都会如此发展,向上生长,生长出无数的可能性,它们枝枝相交,盘根错节,最后搅在一起,一团乱麻,无法呼吸。把我的故事和我自己,活活地勒死。而随后,人人都知道,它们自己也将死去。我不明白它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性只有一种,那就是它们都是一些神经错乱,刚刚从疯人院中逃跑出来的精神病人。 它们疯了,因此要通过这样纷繁错杂的方式杀死自己。鲜血潺潺不断,将造成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最大的一场水灾。 在四月来临以前我常常在大学校园内神情恍惚地游荡。从食堂到广场。我面色模糊脚步虚浮,看见很多脸色同样发青的人从我对面拥来,有一天我看见一个卖长笛的小贩,他坐在台阶上,背着一口袋笛子,自己吹着一支,嘈杂作响,听不出任何曲调。 我在离他五米开外的地方坐下,听他吹了一个下午的笛子。那一天寒风南下,所有的人都瑟缩着匆匆行走,我面带固执地听着他吹奏那不能入耳的音乐,却没有卖出去一支笛子。下午五点半我站起来向他走去,我问他说,你是顾良城吗。 P12-13 序言 一直以来,关于书写一部地道的小说的想法从未停止。但问题是,什么才是地道的小说。这样的小说应该是从未受到外界污染的,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说词。没有形容词,没有副词,没有主语,没有谓语,没有宾语。那么,便什么也不会留下。 每一个故事的结束都预示着这只是一部戏。但一部从不结束的故事甚至不会是一个故事。于是每一次,我打开电脑,一部地道的小说总是从我身边一闪而过。 或许一部地道的小说只能存在于脑中,不可言说。一说,就坏,一说,就带上了形容词和副词。 我憎恨所有说故事的人,从说书人,到小说家。我发誓,他们从不知道那些故事对于故事里的人,到底真正意味着什么。他们从不知道自己到底写下了什么。 一切只是发生在审美的高度,比如若是主角配角死到一个不留便失去了作为肥皂剧的最后根据,等等若干。一切的相遇,离别,都如此带着形而上的意味。 而我不得不遗憾地被告知,这依然是一个形而上的,如同嚼蜡的老套故事。我对此深感歉意并且无能为力。 在这些故事中,顾良城是永恒的主角。面容俊朗,肤色发青的少年。在城北,在菜花田,在一切形势暧昧之地从事着游离有力的事业。他是号丧者,花圈制造者,养蜂人,汽车修理工,落魄的兽医,劳改学校的物理老师……他又永远都是他自己,高你半个头,低头对你微笑,摸你的脸颊,亲吻你干燥而微启的嘴唇。他是每一个女人最宠爱的男人,每一个政治家最憎恨的浪子。而他也是不存在的。毫无疑问,他从未存在过也不可能存在,他只是那个每个姑娘从心脏到子宫,最为眷恋又最为疏离的,梦中情人。 在这些故事中,你将看到肮脏混乱的红砖公寓,沉睡着巨龙和凤凰的都市,只能居住陌生血亲的小镇,被彻底废弃的砖厂和山间小镇……但他们都是同一个地方,粗俗,虚空,混乱,毫无逻辑,陌生且充满防备,但温暖。它们都是你的故乡,也将是你离开故乡将要前往的地方。 而顾良城和女主角的相爱是我将一再告诉你的内容。两个人面容发青,无所事事,毫不费力且不三不四地相爱了。他们是情人,分开或者在一起。相遇,猜疑,一言不发,喋喋不休,亲吻,性爱,伤害然后假装未曾被伤害。那是我的姑娘和我的顾良城。关于游离者,失落者,遍地忧伤者的一切。关于那些被遗忘的相爱者的一切。 关于不断失望,又像笨女孩一样始终坚强愚蠢地残存着最后希望的,一切。 后记 年年月月 年年月月,投身其中,只见虚空。 昨天成都一直在下雨,是夏天才会有的暴雨。天气微凉,合适回忆。于是我坐下来想写点什么,但终于太困,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又听人说最长的梦也不过八秒。谁知道。蜷缩着醒来,胃痛。发消息给我的父亲,我说,我想念你。我想念你,但害怕回家。 我住的房子是我朋友住过的,墙壁上有她喝醉写的诗,最后一句是,天花总会乱坠。她走的那天,我去机场送她和她的猫,她的猫安静地在我的腿上睡着了,我握着她的手,说,再见。 那天下午我去我姐姐家看她新出生的女儿,四十天。我至爱她,甚至想成为她的母亲,给她一切。她的身体娇嫩柔软,充满了生命。抱她在怀中时,她很少对我笑,但我依然快乐,因我怀抱生命,一个新鲜的小生命,体内某个地方,有和我相同的血。 我去了一次北京,然后回家去。我的父亲喝醉酒在医院输液,很晚了,我去陪他,在灯下看爱莎多娜·邓肯的自传。他闭着眼睛,似乎睡了,但呼吸很不安稳,空旷的病房中只有我们二人,墙壁是那么寂寞的白。他突然低声说,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 我抬头看他,我说,我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他了。和我血连着肉的惟一,因此会大声争吵和伤害,像困兽一样抱在一起剧烈哭泣。 而有时候我们会一起在我出生的小镇中散步,傍晚时分,手拉着手,他给我买酸奶,糖果,缎带袜子,发卡,我孩子般不停索取。 有一天我回家去,他很开心,做了一桌子的菜。我们两个坐下来吃饭,坐在那个我们长久以来习惯的位置,我对面的位置是空的。 他突然说,我想陪你这几年在成都,等到你走了,我也老了,我就死了,去陪你母亲。 我歇斯底里摔掉筷子,大哭起来,我说你走吧,你们都走吧,留我一个人多干净。 我哭了。此刻,因我想念我的家。因想念我的父亲,害怕他一个人在房子里,周围空旷而沉寂。 这本关于顾良城的书最终决定被叫做《良辰》。良辰美景,奈何天。写第一个故事的时候我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在一个停电的咖啡馆,笔记本电脑发出微弱的光芒,我写:世界让我失去了希望。后来,断断续续一年半时间,我写了十个顾良城的故事,这段时间我失去了我的母亲,到现在,觉得母亲还在的那些快乐的生活,恍若大梦。 因此,在这些故事里,我最大限度地背叛了我自己,几乎是义无反顾,投身入刺裂的未知。我写的顾良城,一共是十个,或许更多,无论是号丧者,剧作家,养蜂人,还是图书管理员,花圈制造者,汽车修理工……他们都是一个人。流离失所,过着乱七八糟的生活,没有亲人,没有过去。他们都是我自己,对他们的每一次折磨都是我一次自暴自弃的发泄。但他们又是我的情人,完美的,那是因为,在剧烈而浓密的绝望里,我依然倔强而辛酸地,奢望着最后的希望。 其中一个顾良城的故事,写在我母亲去世的前夜,但这个故事里面没有死亡,我写了山峦,山峦上的百合,雄大的力量,生的力量。还有一些故事里面,顾良城死去,但我已经决定活下去。最后一个故事,我写了一个童话,没有身份的顾良城,他还是个孩子,离开家乡,寻找冬天的踪迹。最长的一个故事是写一个失去母亲的女孩,她目睹了母亲的火化,失去了她的情人,我写得很难,因为我不想去回忆,但我又害怕忘记。我最喜欢的故事是关于一个沉睡着巨龙的城市的,我们的回忆和尸体,扭曲成了它的动力。关于我的故乡,我是说我出生的那个小镇,我写了两个故事,养蜂人和图书馆管理员。我第一次写到我熟悉的传说和城镇,并且明白了,一定有一天,我会继续写这些东西。平原上的小镇,所有的居民都是陌生的血亲,我们残杀,报复,践踏花朵的尸体,排斥异乡人,带着面目不清的善良生存下去。 在这些故事里,我试图向大师们致敬,但我不想说出他们的名字,因你很容易就会在小说中看出蛛丝马迹,我在深夜阅读他们的小说,讲稿,传记,有的刚刚买,全新像一个婴孩,有的自图书馆借出,很旧或者缺页,但发出温暖的气息,有的则是朋友的书,上面写着会心一笑的批注,在看的时候,会激烈地怀念他们。在文学和阅读的本质里,这条路会越来越窄,越来越远,越来越不可言说,但沉溺其中的人,是快乐的。被打动的时候,是纯粹的。而行走的时候,是孤独的。回头去看,或许只是一片虚空。 但我已在此。独自一人,诉说着可能将被漫骂羞辱甚至误读的文本,只为告诉你,我们是如此地去爱过,又如此,把她失去。 这本书,实际上,从头到尾,情人只是一个噱头,它是关于母亲的,关于那个最爱你的人,你最爱的人,离开了你的人,再也回不来的人。 从此以后要独自生活下去的那个人。 我是如此决绝而愚蠢地,告别着我的过去,告别着那些纯良去诉说激越,因为,我被深深地伤害,血肉模糊,野兽一般挣扎嘶吼。因此,对于这一切,我请求你的原谅,请求你的宽恕。但我已经不能回去。 这一年我一直在离开成都,然后又回到这个城市。它有我熟悉的一切,也有我想逃离的一切。我的母亲离开我已经半年多,但所有的东西都慢慢浮现出来,我开始明白,我是多么需要她,多么地,不能离开她。 有时候我和我的父亲激烈地争吵,因他总是不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想说,若是妈妈还在……但这样的话我从来也不敢说出口,于是关上门一个人去哭,若是她还在,我一定会每个星期都回家看她,我们会在一起吃饭,她会拥抱我,听我讲那些若有若无的小恋爱,陪我去买一条漂亮的新裙子,她宠爱我,明白我,宽恕我的一切罪恶。 她已经不在了。 两个星期以前,我陪我的一些朋友去乐山看大佛,其中一个美国男孩,唱好听的歌,看福克纳以及阿特伍德的小说,我们说到佛,说到轮回,说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他问我说,生活的本质是什么。 我说,生活的本质是受苦,但其间会有转瞬的小幸福,一闪而过,我们是为了这些脆弱的幸福而活。 我和他们说英文,陌生的语言像鸟雀一样在舌尖呜叫,但不涉及本质,我们大声笑,一个女孩说,我爱上了你,你知道所有的事情。 他们一共是六个人,四个女孩两个男孩,全都来自陌生的国度,有着陌生的脸孔,某些看过我的小说。 他们离开之前,开车到我住的小镇看我,站在路口昏黄的灯光下,围成一圈,唱歌给我听,我几乎哭泣,然后一个一个,我们很用力地拥抱,说再见,其实或许再也不会见。 我的生活是平淡的,已经不会每天都哭泣,但夜夜梦见我的母亲,醒来又似乎忘记。回想起来,关于她的回忆竟然都是在她病中,我们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坐在病房里,彼此一言不发,但又打电话给对方,对着话筒哭,说,不要怕,我不会离开你。许下花一样美丽虚弱的诺言。 很多年前,她抱着我睡觉,我就问她,我说你爱我吗。她笑了,她说,不爱。她说你问的是什么蠢话。 你爱我吗,妈妈。我问的这一句是多么傻。 无人会明白我的生活,明白我在遭受着什么,又有些什么微弱的幸福在支持着我,因陌生人都有自私的眼睛,陌生人有遥远的心。无人会明白我和她是如何相爱,如何一起生活了十九年,又是如何把彼此都失去。以及,此后,我们将如何怀念彼此,并且深深疼痛。 现在我只有我的父亲了,我甚至不敢给他看我的这本书,因我怕他发现我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我已经不是他的小女儿,而他也不能再保护我。虽然我们那么爱对方,并且是彼此的惟一了,但我们,我们。 顾良城,他是那传说中的情人,他是我的母亲,我的童年,我的软弱和善良,但,他死了,他从来未曾存在过,所有的这些,都是虚幻。 我们赤条条来到这个世界,必然一个人离开。就像我刚刚出生的小侄女,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我,笑,我是那么爱她,因为她是过去的我,她是过去的我的母亲,而我们都长大了,去痛,去爱,去失去,去隐忍,去绝望,最后,我们都会死去,只留下一片平静的虚空。 我的一年,一月,过去了,就忘记了。终于会淡去。此时,我只想回家去看看我的父亲,想和他一起吃饭,散步,看着我母亲的照片,坐在客厅中低声聊天,我们会一起去看我的爷爷奶奶,看我们别的亲人,可能晚上会哭泣,会争吵,但,他是我惟一的软弱,是我惟一的纯真,是我惟一血肉相连的,至亲。 我是那样爱你,无论我走多远,多寂寞,多疼痛,变得多么让我自己都害怕……但我爱你,因此我想,我会得到拯救,我会得到宽恕。 我还有希望。 颜歌于2005—6—25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