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在市场上经常可以买到的普通白蒜,仅仅是世界上成百上千种大蒜中的一种?
在加利福尼亚北部酒乡,葡萄园环绕中的一个小农场,主人切斯特·阿伦花费近十年的时间来栽培大蒜,如深红色的西班牙罗杰、美味的古特马兰、淡玫瑰红的切斯诺克,以及其他52种非同寻常的大蒜,他对大蒜的狂热吸引了美国各地的大厨纷至沓来。而从这本来自阿伦亲身经验的的书中,你将会了解大蒜,这种在6000年前埃及法老图坦卡蒙的陪葬中就曾亮相的植物的历史,学会鉴别各种大蒜的滋味以及如何在自己的阳台上种植大蒜,当然,还有怎样将大蒜做成各色令人着迷的菜式(乃至甜点)的菜谱,比如来自旧金山臭玫瑰餐厅著名的多瓣蒜鸡。
毫无疑问,这正是一个大蒜迷必读的大蒜圣经。
在加利福尼亚北部酒乡,葡萄园环绕中的一个小农场,主人切斯特·阿伦花费近十年的时间来栽培大蒜,而从这本来自阿伦亲身经验的的书中,你将会了解大蒜,这种在6000年前埃及法老图坦卡蒙的陪葬中就曾亮相的植物的历史,学会鉴别各种大蒜的滋味以及如何在自己的阳台上种植大蒜,当然,还有怎样将大蒜做成各色令人着迷的菜式(乃至甜点)的菜谱,比如来自旧金山臭玫瑰餐厅著名的多瓣蒜鸡。
关心自己健康的人要记住,一头巾等大小的蒜,除了包含约两卡路里的能量外,还有很多别的营养物质。这些营芥物质要是放在复合维牛素片里,指不定有多贵呢。大蒜富含钙、磷、钾、钠、镁、乍吕、钡、铁、维生素B2、含碱性的酸性物质和维生素C等多种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
大蒜里还含有硒。
还含有锗元素。
硒,那可是对身体非常有益的一种微量元素,具有抗氧化的作用,可以有效地预防心脏病。
美国农业部的奥维尔·利万德(Orville Levander),运用他住中国做出的研究成果,成功地使美国自然研究所改变了健康饮食的标准。奥维尔的研究表明,导敛克山症——一种心脏哀竭病产生的主要原因,是人体对硒的摄入量不足。负责颁布饮食标准的自然研究所根据奥维尔的研究,认为男人每天对硒的需求量应不少于70毫克;女人则不少于55毫克。
美国东部的土壤中矾的含量不足是公认的事实(原因在于历史上的冰河期掠去了表层土壤)。在东部地区的土壤里,即便足所剩无几的硒,也几乎被野生的大蒜吸收殆尽。这么说来,如果住在西部,你要吃人蒜;如果住在中部,也要吃大蒜;如果住在东部,那就要加倍地吃大蒜。
再来看看锗。
日本的Kazuniko Asai博士对锗进行了大量研究。他认为:锗这种微量元素主要存在于地壳中,但在植物巾也含量丰富。一些具有药用价值的植物,比如人参、芦荟和大蒜等,锗的含量最为丰富。
通过提高植物的氧气供应量,锗可以加强植物绌胞生产能量的能力。Asai博士和帕里斯-基德博士(Dr.Parris M.Kidd)认为锗对于控制人的血压,减轻人的紧张情绪有一定的作用。锗对植物细胞的保护作用实际上可以照搬到人体上来。
注意,我们要在这儿停顿一下,说说在很多保健品商店里出售的各式各样的人蒜制品:野蒜、蒜片、蒜油、AGE(陈年大蒜提取物)等等,从理论上说,这些大蒜制品都或多或少含有对身体有益的矿物质和其他微量元素。以蒜油为例,它是大蒜片和普通植物油的}昆合品,看起来有些像豆油。
还有些以人蒜为主要成分的产品有待于进一步研究。大蒜里最活跃的成分是烯丙基类混合物,大约占了大蒜中化合物重量(约占整头蒜重量的1%)的二分之一,另外二分之一则是蒜氨酸(Alliin)。
大蒜压碎后,蒜氨酸,一种氨基酸就会在蒜酶(Alliin)的作用下发生化学反应。一般说来,这两种物质是由中间一层薄膜分开的,当蒜被分解后(捣碎、切割、咬破和咀嚼),这两种物质间的薄膜就会被破坏掉,彼此之间发生化学反应。
而所有这些都是在瞬间完成的。
两种物质混合后,就会把氨基酸转变成亚氧硫酸,这些酸基反过来会自动重组,形成蒜素,同时,也自动重组形成大量的有机硫化物。
当心:加热人蒜,比如在烹饪的过程中,或是在脱水的过程中,这些酸基的排列组合会加速改变。
P53-54
上海三辉公司与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合作,即将推出一套“食物公社”丛书。也许是凶为我自己曾用两年时间写过一本只有17万字的《考吃》,所以对这套选题有特殊的兴趣。当初做《考吃》的想法是存芝加哥大学东亚图书馆里萌生的,在美国泡在中文图书之中闲得无聊,突然觉得中国文化其实体现在一个个细节之中。只要从油盐酱醋开始,搞清源流,每一绌部都可以是一部文明发展史。而在实际考吃的过程中,又感觉到每一细部都是一部东西、中外义化的交流史——因为‘切都是多重义化融合的结果。再看看我们目前的文化成果——洋洋洒洒宏观的总结口积月累,已经成为我们越米越沉重的文化负担,仉我们对各种细部的了解又足那样有限。苛刻一点说,我们对文明史的了解,除现成概念外,又提供了多少真正微观扎实的基础呢?比如“食物公社”从书首批推出的五种(马铃薯、番茄、大豆、辣椒、大蒜)中看起来渺小而又庸俗的大蒜?
《大蒜:平凡鳞茎中的魔力》是一个个美国人蒜爱好者写成的一本对大蒜寄托了深情厚意的书,它缺少我所希望的文化容量,但毕竟有通过一个细部来研究文化传播的愿望,能以研究大蒜的历殳开头——尽管所有判断都是小确定的。我从此书中获得的兴趣是——我能不能在有限的时间罩把大蒜的问题弄清楚。按照我的粗浅历史知识,人蒜应陔是张骞出使西域带回来的,所以也叫“胡蒜”。而在张骞带回“胡蒜”之前,我们本土应该就有“小蒜”。那么“小蒜”与“胡蒜”究竟有什么差别,我们又为什么称它为“蒜”?我为此专门跑了一趟琉璃厂,最后一无所获。每次找书得出的感慨都是:现在有那么多书,可真正有知识含量、有用有趣的书又是那么少,信息时代繁衍的是那么多的糟粕。 一个美籍学者谢弗曾做成一本《唐代的外来文明》翻译成中文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但此书出版时,书上居然连作者的原名都找不到),虽然不仝面与深入,但看看后面的引文资料,也足够让我们善于投机取巧的中国文化人汗颜。
现成资料找不到,只能回家从藏书中一点一滴寻觅。查《太平御览》——《说文》:“蒜,菜之美者,云梦之荤菜。”古人曾泛指江北为云江南为梦,而《汉书·地理志》中特指云梦在南郡华容(今湖北潜江西南),这里的云梦显然是泛指。《正部》:“张骞使还,始得大蒜、苜蓿。”潘尼《钓赋》:“西戎之蒜,南夷之姜。”《涛经·小雅·出车》中有“赫赫南仲,薄伐西戎”之句,《史记·匈奴列传》巾记秦穆公时有西戎八国,但这里肯定也是泛指西北戎族。再查《本草纲目》,李时珍是把蒜分成蒜与葫,蒜为小蒜,本土而生;葫才是大蒜,是张骞从西域带同。小蒜根茎小、瓣少而辣;大蒜根茎大、瓣多而甘。按他的说法,小蒜是本上野生,为什么叫“蒜”是像蒜根之形,它往往两株并生。而《大戴礼记·夏小正》中有:“十二月纳卵蒜,卵蒜者何?本如卵者也。”小蒜在古人俗称又叫“卵子”,也就是指蒜的形状。为什么叫“蒜”?按李时珍说法,从算而谐音,也就是指“卵子”的数。《大戴礼记》是西汉戴德编定,看来至少先秦古人已经开始腊月臧蒜。八月种蒜,舂食苗,夏初食苔,五月食根,秋月收种。腊月不是收蒜时节,那么是不是泡蒜呢?不得而知。
张骞是武帝建元二年(公元前138年)出使西域,12年所经之地为大宛(今中业费尔干纳盆地一带)、康居(今中亚巴尔喀什湖与成海之问)、大月氏(今阿姆河流域)、大夏(今阿富汗北部),多为游牧者集居之地。从宋人罗愿的《尔雅翼》中读到“胡人以大蒜涂体,爱其芳气,义以护寒”。这种涂体的记载也足无从考,但调鼎之用很可能一开始就与牛羊肉烹饪联系在一起,“置臭肉中能掩其臭”。大蒜从一开始就被认为是“性最荦者”,荤辛“辛臭昏神伐性”——佛家五荤是大蒜、小蒜、兴渠、慈葱、■葱,兴渠是出白天竺带臭气的阿魏,■葱就是韭的一种。道家五荤足非、薤、蒜、芸■、胡荽。薤是■头,芸薹是油菜,胡荽是芫荽电就是香菜。为什么这蒜最荤呢?古人医书中说法,它“属火,性热,善化肉”,引申就是“辛熏之物,生食增恚,熟食发淫”。恚是怒,显然是乱性之物,所以要说它“伤人忘性”、“有损性灵”。
火蒜能杀腥膻虫鱼之毒,所以凋鼎之用不仅是为去腥膻,还为去邪毒。但足查先秦的烹饪史料,在烹肉去腥膻调料之中有葱、姜、芥、非、薤,就是没有蒜。可见蒜的使用还是汉以后。张骞引进大蒜后用丁调鼎的记载,我见到的是《齐民要术》,那已经是北魏了。《三国志·魏志·华佗传》中记:“佗行道,见一人病吲塞,嗜食而不得下,家人车载欲往就医。佗闻其呻吟,驻车往视,语之日:向来道旁有买饼家,蒜齑大酢,从耳二升饮之,病当白去。”结果吐出一条蛇来,病也好了。华佗死于公元208年,距张骞带凹大蒜三百多年,实际在小铺捣蒜泥食饼已经普及。吃饼而食蒜,我怀疑是张骞从西域带回的食俗。
大蒜列入五荤倒足不足奇,古人认为味重发热之物都易乱性。因为发热,嵇康在他的《养生论》中说,“荤辛害目”,后人因此说蒜能使人视觉模糊,“装蒜”一词由此而来——装糊涂。但辛能散气,热能助火,所有东西都是相辅相成,医家从消谷、理胃的角度,义觉得它“入太阴阳明,通五脏达诸窍”,邪邪得正,所以又“初食不利目,多食则明”,而且“久食令人血清”。转了一幽,又回来了。
大蒜调鼎的好处,从两域到中原,被解释成中国文化中的物物相克又物物相融——味味相重小仅更为鲜美而且荤气也在相克相融中减为柔和,如鱼羊为鲜一样的道理。蒜之味重而刺激他物原味,与他物本味相克相融而产生更丰富味觉。其保健功能,一是杀菌,二是去寒湿,以至成为辟邪的象征。对人蒜的赞扬,我见到最肉麻的足元人工桢,他说蒜“味久而不变,可以资生,可以致远,化臭腐为冲奇,凋鼎俎,代醯酱,携之旅程,则炎风瘴雨不能加,食偈腊毒不能害,夏月食之解暑气,北方食肉面尤不可无,乃食经之上品,日用多助者”。他是山东人,以至现存山东人对人蒜的钟情远胜丁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