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书记录了连坛前辈黎鲁先生和为新中国连环画事业辛勤耕耘的前辈们的作品和学术作品,对了解我国的连环画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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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连坛回首录 |
分类 | 少儿童书-启蒙益智-低幼读物 |
作者 | 黎鲁 |
出版社 | 上海画报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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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此书记录了连坛前辈黎鲁先生和为新中国连环画事业辛勤耕耘的前辈们的作品和学术作品,对了解我国的连环画很有帮助。 目录 连坛名家作品选登 序一:往事可鉴 贺友直 49 序二:黎鲁先生 邓 明 52 回首录 海上连坛旧事 一、老小 54 二、108将? 56 三、群体 60 四、合营 116 五、领导 123 六、出书 131 七、政治 151 八、史鉴 169 新美术出版社始末 174 连坛一段情 186 在干校画“三国” 198 廿年前的一个设想 202 记吕蒙 208 挥起画笔再长征 219 呼吁文 重视连环画脚本的编写工作 224 满足读者新的要求 226 严肃地对待连环画脚本的改编工作 228 连环画琐谈 230 一家鸣 谈谈匡超人这个形象 234 附:《匡秀才》编绘工作的意见(钱笑呆)237 关于《芙蓉屏》脚本的改编 239 对几部作品的意见 242 《清明时节》是一本好书 248 生活的颂歌 250 也来谈谈风格 253 连环画的性能 256 从《大亨》说起 271 友情赞 连苑拓荒辟径人 ——我所认识的黎鲁同志 姜维朴 276 亦师亦友赞黎鲁 杨兆麟 294 黎鲁与五十年代初上海连环画 黄若谷王亦秋 305 乐于默默奉献的人 沈毓琪 311 附录一:《上海美协会员艺术档案·黎鲁小传》 314 附录二:本书插图作者出版的同名连环画(画册)选图一览316 后记 黎鲁 331 编后记 李明海 333 试读章节 黎鲁与五十年代初上海连环画 黄若谷 王亦秋 五十年代初,上海连环画(那时全国连环画的出版,主要还是集中在上海)由旧到新的大发展,大批新连环画好作品的出现,大批有才华的连环画画家的涌现,使中国连环画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为连环画艺术进一步提高发展,开创了一个良好的局面。提到这一段历史,自然有各种因素,然而不能不提到1952年到1956年间一家公私合营连环画专业出版社——新美术出版社。 新美术出版社在担负以健康内容的新连环画换回流传社会上大量有不良倾向的旧连环画,当时称之谓”以新换旧”、以满足广大读者需求的使命中,每年出书三百种、乃至四百余种。可谓在上海连环画解放初期的一番类乎改天换地的变革中,作出了极大的贡献。当时是谁在主持新美术出版社的这一工作呢?这便是本文所要写到的、一个为连环画事业执著追求的美术工作者,一个温良敦厚、不计名利、生活俭朴、埋头苦干的普通共产党员黎鲁。 目前,全国连环画界同行,对黎鲁这个名字有点陌生了,因为时过境迁,新美术出版社不存在也已有三十多年了。然而提到这页历史,我们顺理成章地要想到黎鲁,因为他在这一关键时刻所处的位置是举足轻重的,当时他如何贯彻党的方针政策于连环画领域?是这样做或是那样做,都会影响这一阶段连环画的发展。当然也可以这样说,他是适逢其时、适逢其位,因而参与书写了这一段的连环画历史,有其偶然性。然而,并非拿到篮子里的都是菜,组织上派他去主持新美术出版社工作,正是用得其人,是因为了解他对连环画有一定的历史因缘,和理解他对工作的忠诚,因而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充分发挥了他的积极性作用。书写了一段连环画健康发展的历史。这篇小文主要介绍黎鲁从1949年——1957年担负连环画领导工作的片断。写此既是介绍其人,也是企图以人带史,重温五十年代初连环画这一突变时期的历史是怎样写出来的。 俗话说:“一方山水养一方人。”他是广东番禺人。一副典型两广人的面庞,身材不高不矮,并不壮实,但却能在冬天洗冷水浴。身体健康,而又给人一股文绉绉的书生味,性格内向,为人温顺敦厚,笑口常开,几十年来还未见过他怒目突睛。生活上几十年来一贯保持朴素风尚,平等待人,与下属关系亲热。然而他并非是随遇而安的好好先生,工作上他经常当机立断,雷厉风行。有人曾经形容他在决策前后的表现:思索时如老僧入定,静如处子;行动时,如风似火,动如脱兔。这就是黎鲁其人。 黎鲁1939年一1940年间,曾就读于上海私立大夏大学,这时他已是该校党的地下支部书记。后来学美术,改读新华艺专。1942年去解放区,在新四军二师担任过干事、教员、编辑等职,学以致用,打这时起,他就与连环画有了渊源,产生了感情。战争年代,限于条件,侧重于木刻创作,在1981年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新兴版画五十年选集》中可以看到他那个年代的作品风采。这期间,他又以连环画形式,创作了不少短篇作品,其中有深受战士欢喜的《蒋独裁祸国记》(以说唱的形式配词,词作者金菊如同志,解放初因公殉职)。 1948年,他来到华东军区政治部的《华东画报》(原名《山东画报》)社,渡江后,原《华东画报》以新的姿态,于1949年10月1日在上海复刊出版。那时,《华东画报》社群英萃集,除吕蒙社长外,有黎冰鸿、吴耘、姜维朴、杨可扬、赵延年、钱浩、陈惠、居纪晋、王复遵等,黎鲁是负责编辑工作的主要成员。《华东画报》复刊仍以摄影图片、绘画(连环画、漫画、木刻、年画、油画)为主。由于《画报》继承了老解放区的传统,对连环画仍十分重视,除经常发表连环画作品外,并出版了黎冰鸿创作的《圈套》、江有生的《李秀兰》等连环画。 据他自己说,他在第一届全国美展中看到邵宇创作的《土地》连环画,震动很大,画中成功地表现了农民对土地的渴求与热爱,人物形象感人,他认为这代表了中国绘画的新成就。这与他长期所受到的文艺要与工农结合,文艺工作要普及的教育十分契合。从此更下决心要投身连环画事业。于是,他深入纱厂,创作出以工人生活为题材的长篇连环画《金弟》,连续发表在1950年6、7月间的上海《解放日报》上。1951年他又到上海国棉一厂体验生活,创作了连环画《阿发》,连续发表于1951年11月的《劳动报》。可以这样说,这时黎鲁已不仅仅对连环画偏爱,而且是和他的政治信仰、文艺观点结合在一起。为他以后主持新美术出版社连环画工作,奠定了思想基础。他认为连环画这种图文并茂的通俗读物,是大有前途大有作为的,因而对连环画感情愈益深厚。 当黎鲁随着《华东画报》并入华东人民出版社时,便负责连环画科的工作。不久,又调到新成立的新美术出版社继续负责连环画工作。他当时面对的状况,是手下许多旧连环画编创人员和市面上大量等待新作品来淘汰的旧连环画。旧社会从事连环画编创的,仅仅只是为了糊口,并未意识到这应当是一种崇高的文化艺术工作;他们只是根据老板的意图,适应读者的低级趣味而出书挣钱。解放以后,他们的社会主义觉悟和艺术思想参差不齐,对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概念似懂非懂。业务上,他们大都是从临摹师傅的图画开始创作,基本上是闭门造车,文化素质和艺术修养都大大需要提高。还有,旧连环画的作坊式的制作方式,使很多人不能独立创作;旧连环画又不重视脚本,甚至根本没有脚本,极大地阻碍了连环画内容的提高……这些,一古脑儿摆在了黎鲁的面前。千头万绪,一句话:既要多出书,又要快育人。黎鲁就是这样开始了他领导连环画的工作。 黎鲁遵循党的优良作风,“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深入群众倾心交谈,很快了解了大家的需要与愿望。而群众的这些愿望正与T作的要求相一致:要办好一件事,必须有办事的人,必须提高干部的水平。所以黎鲁立即组织业余学习,包括政治学习与业务学习,来帮助大家坚定信念,提高业务能力。这是群众自觉自愿基础上的学习,学习成效显著。在初期连环画队伍的建设上是起了重大作用的。 首先是组织群众学习党的文艺理论,主要是学习《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现在看,《讲话》的这些道理早已经为大家所熟知。可是在当时,却是十分陌生而又新鲜的,它的作用确实是不可低估,直到现在,有的同志还十分清楚地记得当时讨论“文学即人学”的热烈情况。特别是那些旧连环画编创人员,通过学习,明确了连环画所负有的社会使命,明确了自己在新社会,是一个光荣的文艺工作者,一冼旧社会里连环画是“下等事物”低人一等的自卑感,使大家意气风发,勤奋向上,大大激发了各自的积极性。 同时,鉴于不少创作人员都没有机会正规学过画。黎鲁取得上级支持,在社内开办业余学习的画室,让大家补课。业务学习在社内内蔚成风气,后来随着“新美术”并入上海人美社,一直延续了很多年,对连环画书稿质量提高到新的水平,起了不能忽视的作用。而黎鲁在贯彻这一措施时,积极带头,“身先士卒”,每逢学习之日,也架起画架,不时眯缝着眼睛,全神贯注作写生练习,来得早,走得晚,不愧是学习的表率。他从不摆架子,认真学习的精神,也鼓起了所有创作人员的学习劲头。 黎鲁是很严格对待自己的。他回忆说自己确实也有思想偏激之处。例如当时他不大理解和重视传统绘画,认为那都是不够普及的文人画。当然,后来他也认识到这种见解是很片面的。故而在上海人美社时期,业务学习中他还专门办起了“中国画学习班”。 针对旧连环画作坊式的编创方式,黎鲁通过实践,渐渐从组织制度上,采取了一些措施,以适应社会主义连环画出版事业的需要。沿及今日的不少做法,还都是从他那时的变革开始的。 提高连环画质量,当时首先是从内容上改革旧连环画低级庸俗、胡编乱造的状态。旧连环画本就不大有编脚本的观念,新连环画重视内容,但初时程序上各行其是,也并不一定都是编写了脚本才画。黎鲁原本曾规定所有连环画绘画同志必须关心并参与选题内容的研讨,由编者和绘者共同草拟编绘大纲,然后分头编文和绘制。这一制度实行约一年,逐渐他进一步认识了脚本的重要,于是规定所有连环画创作还是须先编脚本,脚本审定后再付诸绘画创作。上海的连环画编绘工作,自此形成了制度。这不仅保证了连环画内容的健康、完整,以及质量的逐步提高,而且也使连环画美术与文学相结合这一艺术特色,日渐发展、成熟、完美起来。在连环画脚本的问题上还一直有个创作与改编的争论,也不时出现一种反对改编的主张。黎鲁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觉得从实际出发,既然文学创作已有大量可取的作品出现(更不论中外历史与优秀文学遗产)为什么不把它们容纳进正在大量迫切需要新选题的的连环画领域中来!创作脚本应当提倡,改编脚本不应反对,这是完全并行不悖的事情。把小说改编为电影、戏剧是再创作,改编为连环画脚体也是再创作(后来更认识到,连环画还有普及优秀文学作品的作用),应当受到重视和尊重。为此他在出版社主持了好几次关于改编工作的专题讨论.促使编文同志互相交流探讨,改编质量逐步提高。当然,他也提倡创作脚本,尤其是画家自编自绘。但实践证明,到目前为止,改编这一方式,仍不失为我国连环画艺术行之有效的一种创作途径。强调脚本与重视改编,都不能说是黎鲁首创,但当时“新美术”作为连环画专业出版社,出书量大,作用所及,在连环画界蔚为风气,对创作实践的普遍影响是很大的。 在创作上,他要求画家能真实地刻划人物,反对没有生活的概念化作品。他认为必须改变旧连环画创作中的靠临摹老师作品,闭门造车的创作方式,要求画家到生活中去,编文作者也要尽可能去。在他的提倡和要求下,来自旧连环画圈子的创作人员,开始走出他们的阁楼和亭子间。如1953年画《不能走那条路》、如编绘治淮的题材《归队》(工人题材)、《一个互助组的成长》等,都是分别去工厂、农村、治淮工地长期蹲点创作出来的。黎鲁在“新美术”所提倡的这种深入生活的创作之路,应该说,为后来很多下生活而创作出来的好作品开了头,创了路,立下了一个“好规矩”。 出版社内对连环画作品评选奖励,恐怕也是由他开始提倡举办的。“新美术”从1952年底开始,每半年举行一次内部评选,凡公认为好的作品,给予物质奖励和表扬。例如贺友直、卢汶创作的《火车上的战斗》、洪荫培的《芦荡里的枪声》等都曾在社内评选中获奖。贺友直以及另一些连环画画家,正是从五十年代“新美术”领奖台上走向全国,走向世界的。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1955年夏,“新美术”还创办了一本名为《连环图画研究》的内部业务交流的小32开本刊物,读者对象是各地出版社连环画编辑室的文字编辑和美术编辑,及有约稿关系的文画作者,这本刊物致力于编写、创作连环画的心得体会交流和连环画理论的研究探讨,深得各出版社连环画文美编辑和基本作者的欢迎。此刊在“新美术”出到第3期,1956年“新美术”并入上海人美社,继续出到第12期,“反右”以后停刊,连环画界同行对此中断甚为惋惜。1978年又得复刊,但仅仅出版8期,又因种种原因而天折,令人又一次感到扼腕痛惜。 与黎鲁共过事的人,对他工作认真,平易近人,作风朴素,办事痛快,都有深刻的印象。有一位创作人员在进入“新美术”创作一年多的一天,忽然总编室有请,要他去一次。这位同志不知是为了何事,走进总编室,黎鲁笑眯眯地招呼他坐下,说由于自己的官僚主义,没有及时互相聊聊,现征求他对工作的意见,并问有什么困难和要求。这位同志期期艾艾地说了自己的看法,并表示想要调到现实组,叙述了换组的理由。黎鲁听完,非常爽快地点头表示同意,而且第二天“调令”就下达,迅速解决。这位同志没想到居然一谈就算数,而且马上兑现,十分怀念这种不沾官僚习气的领导作风,至今不能忘怀。 说到这里,不由又想起黎鲁的另一件事:“文革”期间,听说黎鲁的日记被抄出来了,里面对工作的记述甚多,其中还有他对一些创作干部比较全面的看法,按看过的同志说,他对每个人的评价,都颇为细致准确公正,实在难能可贵。如果每一个领导都能如此知人善任,何愁工作开展不了。难怪在“新美术”工作过的老同志,提起黎鲁,都有一种怀念之情。 黎鲁是个对事业有理想、有追求的人,1956年党的“八大”决议指出,今后的任务是发展社会生产力,满足人民对于经济文化迅速发展的需要。黎鲁对此十分兴奋,他在工作中总是时思翻新,总想尽量提高连环画创作质量,繁荣连环画事业。1957年“大鸣大放”期间,在听取大量意见以后,他又设想了一个19条。不想风云突变,这统统成了“修正主义”,他被拔了“白旗”,批判为右倾。1958年为此被迫离开了连环画领导岗位。直到十一届三日1全会以后,对他落实了政策,才又调到上海书画出版社担任主要领导工作。但那些年,他人虽离开了连环画领导岗位,对连环画艺术的热爱,并未稍减,他还是经常骑着自行车走访仍在连环画岗位上的同志,探讨连环画的种种问题。也为《连环画研究》撰写文章,对连环画工作提出看法和建议,他对连环画是宿愿未了啊! 黎鲁同志现在离休了。他已接近古稀之年,但却还不时做出一些年轻人也不敢尝试的“壮举”,近几年来,他是一个“老年自行车旅游者”,不时背着画夹,作长途骑车旅行,流星般地穿越数省,风尘仆仆,驻足于名山大川,小镇古渡。栉风沐雨,不辞辛劳,访古探俗,旅行写生,举办画展。集文画于一身,现已撰就旅行随笔数十万字。日子过得挺充实,他也视之为人生一大乐趣。这大概就是黎鲁到老也不变的本性吧:生龙活虎、身体力行、积极进取,心胸展阔、关心人民、接近群众…… (原载1989年《连环画艺术》第12辑)P305-310 序言 往事可鉴 贺友直 黎鲁同志是我的老上级,上世纪五十年代初,他是连环画专业出版社——公私合营新美术出版社的老总,1956年与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合并,他任副总编,仍主管连环画,所以他对于1949年解放后的新连环画画的出版、创作队伍的组建是有功绩的。读他写的回忆录,就可见他对连环画事业的用心与专心了。 在当时,上海的连环画,品种、发行数占全国的首位。初始时连环画的只有上海、北京两家,之后有了天津、辽宁,再之后才有其他省市的。连环画创作队伍也以上海的人数最多,力量最强;长最全,为何有此阵势?一种文艺的兴起,取决于能否被人接受和砸喜爱。解放后出现的连环画被视作新连环画,比较起解放前的连环画,它内容新,样式新,人们如饥似渴地欢迎这样的新文化。为要满足广大群众的需要,就必须多出书,为了能多出书,就必须建立一支相适应的编创队伍,那时的上海人美社,连环画创作人员号称108将,每年新书发稿四百多种,加重版总数达千种,如此壮观的见的局面,因素和条件是多种多样的,我以为其中最重要的是主其事的人。据我的回忆,当时出版社的领导是很关注出版物的质量及提高创作人员的业务素质的。每年出版社内部有作品评奖,划出时间进行文化、业务学习,创作人员相互之间比工作态度、比创作水平蔚然成风。当时虽是计划经济时代,但出版社也要赚钱。记得有一年近年关时,副社长宋心屏同志在一次会上叹苦经说:“由于周转不灵,只得将社里的房子作抵押,向银行贷款。要求创作人员加紧工作,画出更多的作品,出更多的书,以增加收入。”话虽这么说,却毫无唯利是图之意。可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刮起的“跑马书”恶风,就不是为繁荣连环画事业而只为赚钱的唯利是图了l由此,连环画名声大坏,遭到读者的拒绝,好端端的一样文艺品种被主其事的人亲手将它推落谷底,再之后.也是他们用翻印的手法大量引进日本卡通。由此,我们的连环画就自动放弃了,连环画创作队伍就自动解散了。 一种文艺门类的产生或消亡,有其必然的内因及相应的外部条件,连环画也是这样。它今天落到这个地步,也必有其内因和外因。纵观历史,任何文艺门类,它的发展务必适应社会及人们的需要,凡脱离群众不能随时代脚步的必然被淘汰。我以为连环画之所以会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它的内容及样式太落后于群众的需要和喜好了,另一点,也可以说它的致命弱点在于其内容主要依靠改编而没有(极少)原创。内容不能贴近生活跟不上形势,其表现形式就难免陈旧,如此又怎能博得读者的喜好呢?即使没有外来的卡通动漫的冲击,也会自然地走向衰败。常听到振兴连环画的呼声,我以为这全在于出版社有否雄心壮志,开出一条路拉起一支队伍来。开什么路?题材内容出新之路,画家自编故事的原创之路,由此而弓I领出一支崭新的队伍来。如能出几本内容新、形式新、艺术精的好书,有读者热情之火一烧,定会使冷掉了的中国连环画重又沸腾起来。 后记 l999年秋,汪观清赠我一本他和李明海合编的《老连环画》.想起1954年新美术出版社也曾上报过出版一本老连环画选集的选题计划,看到这本书就特别高兴。汪观清还介绍了青年连藏友李明海,才知道他为连环画的收藏、鉴赏、传递藏友信息、弘扬连环画艺术方面做过许多踏实的工作。2003年某天,李明海随意和我说:“希望你写篇回忆文字放在《连友之声》里。” 当时我没有作出明确回答,因为一个在连坛工作只有几年的人,已经写了过多的回忆文字了。1983年黄若谷约我为《连环画研究》写过《忆新美术出版社》,1989年姜维朴约我为《连环画艺术》写过《五十年代中前期上海连环画工作杂忆》。l992《出版史料》主编宋原放对我说:“那篇《忆新美术出版社》有史料价值,你在原来基础上加加工再写一篇。”我说:“《连环画艺术》上已经发表过差不多内容的文章,再写还是那些。”他说:“他那个是艺术,你着重写出版。”于是遵他所嘱,又写了《新美术出版社始末》,后来为《新中国连环画》(50—60年代)一书转载。2002年上海美协卢金德命题要我为《上海美术通讯》写一篇《连坛一段情》,后来《连博》创刊号也转载了。总之写来写去,内容一再重复,为什么不断被约稿呢?无非一个原因,都认为连环画在新中国文化建设中有着不容忘怀的作用。否则为什么会出现想不到的连续了好多年的连藏热呢? 看到《连友之声》2003年第12期里“本报关于2004年改版启事答读者问”的简讯预告:“原新美术出版社老社长将倾情撰写并配插图的《谈往事忆故人》将分期连载,向大家讲述人们所熟悉的老连环画家鲜为人知故事”。既然报社已允诺于前,就不能失信于后。加上关长青连友在2002年第1 2期《连友之声》上也对《连坛一段情》一文中谈到:“……《连博》创刊号发表了黎鲁先生的回忆文章。笔者认为还可以展开更详细地讲述那个连环画的编创情况。作为那个时期上海连环画界的领导者和见证人,这份史料尤为珍贵。”既然有了这热情的期待,于是,我从2004年5月决心动笔,计划写八段,定下“海上连坛旧事”的题目,也曾对李明海说过这样的话:“我尽量不再重复已说过的老话。”虽夸下这样的海口,但完全不重复确是不易。他还告诉我“你慢慢写,一篇一篇地在《连友之声》登出来。”到六月底,写好了“一、老小”、“二、108将?”,正当开始写“三、群体”时,肠病大发作,严重时不到五分钟就要腹泻一次,于是住了医院。一面吊针,一面把“三、群体”和“四、合营”继续写下去,还没有出院,《连友之声》7月号已把《海上连坛旧事》中“一、老小”登了出来,那四幅头像的印制效果很好,我看了十分满意。 出院后的8月起,又写了“五、领导”、“六、出书”、“七、政治”、“八、史鉴”。写的过程常是情不自禁,越写越罗嗦,但也有写不出的时候,特别在述“群体”一节,写到后面,已显得底气不足,才发现我和人的接触实是极有限的,篇名有“海上”二字,而对生活在上海市内的多数连环画家并无接触,即使在出版社内也不深广,长期以来人们对我有孤僻的评价,回想起来这也是我工作不深入的佐证。所以,用“海上连坛”四字,虽说范围已限于一地,但仍嫌口气过大,海上诸英豪多未涉及,只限出版社一隅,体制之限,接触之窄,本人作风之病,都大大影响了应有的完美。 李明海又主张除了《海上连坛旧事》以外,其余相关文字可合起来出书,一切操作由他全力办理,他还有向画家们征求将以连环画为题的单幅画放入书内的设想,我想这使此书更扩大了读者的观赏阅读范围,也有幸得到和画家们共尝“回首”美味的机会,岂不更好。自2004年下半年起,他就马不停蹄地往返于大上海的各个角落,又向全国不少画家征稿,化了不少心力和劳力。对于各位久享盛名、深为我尊敬的画家们,能够在百忙中热情支持本书出版,实在是太领情了,谨在此表示由衷的谢意。当然我们不会停留于回首,向前才是首义,“回首”二字毕竟不是滋味。 在翻找过去已发表的文稿中,有几篇内容重复的就不用了。对于许许多多的插图,画家们会嗤之以鼻。虽也明知自己要求不高是不对的,但仍是厚脸皮拿出来,在我权当做“一段情”的记忆吧。 黎鲁 二00五年四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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