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书是对黄宾虹人生和绘画的通俗演绎,包含着梳理老人生平的《黄宾虹年谱》和梳理老人绘画理念和笔墨特性的《虹庐画谈》的个人心得。黄宾虹的艺术理念和艺术实践不是一眼能看透的,正因其不能一眼看透,才造就了学术界的争议。审美是多元的,是有不同层次的,不能强求一致,不同层次的人对同一幅画有完全不同的看法是正常的。因此,争议并不可怕,它推动我们思考,推动我们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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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黄宾虹画传(插图珍藏本)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王中秀 |
出版社 | 上海画报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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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这本小书是对黄宾虹人生和绘画的通俗演绎,包含着梳理老人生平的《黄宾虹年谱》和梳理老人绘画理念和笔墨特性的《虹庐画谈》的个人心得。黄宾虹的艺术理念和艺术实践不是一眼能看透的,正因其不能一眼看透,才造就了学术界的争议。审美是多元的,是有不同层次的,不能强求一致,不同层次的人对同一幅画有完全不同的看法是正常的。因此,争议并不可怕,它推动我们思考,推动我们前进。 内容推荐 黄宾虹,我国现代的艺术大师和美术教育家,早年为贡生,酷画,任小官吏,后弃官参加反清活动,1907年逃亡上海,后任编辑、记者,并在昌明艺专、新华艺专、上海美专任教授, 1937年赴北平,任北平艺专教授。1948年来杭,历任国立艺专、中央美院华东分院教授、中央美院民族美术研究所所长、华东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华东行政委员会在他90寿辰时颁发荣誉奖,誉为"中国人民优秀的画家"。他的山水画以浑厚的笔墨层次,表达他对山水自然丰富的视觉映象和内心感受,并达到蕴含力量而不粗疏、高雅文气而不纤柔的境地,具有浑厚华滋的个人特色。他的绘画创作有明确的理论指导,著述宏丰。 目录 画之初 沟通欧亚绘画的尝试 浓墨法之变 虚实之变 炼狱 脱化之初 阴面山之变 简笔画之变 后记 试读章节 一次,倪翁说,画画啊,先得把画纸张挂到墙壁上,一天两天三天,不断地对着它看,看看看,直到在白纸上看出画来,然后才能落笔画。 黄宾虹在一侧偷偷暗笑,这老伯太会骗人啦!老伯的这些乱涂的画难道就是这样画出来的吗?画画不就是用笔画吗,干嘛费这么大的劲呀,看白纸,白纸上又能看出什么东西来?骗人吧?黄宾虹再看看父亲脸色,一点没有疑惑的样子,奇怪,他们在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吗?大人间的事真叫人琢磨不透。倪翁一走,他便缠上父亲问个底朝天。 父亲说,你大概不知道唐代王勃“腹稿”的故事吧?这个大文豪每逢要做文章的时候,总是先研好墨汁,然后就拥被倒在床上,他不是去睡觉,而是蒙在被窝里想,肚皮里面打稿子,待打好稿子一跃而起,大笔一挥而就,一个字也不改。倪老伯说的就这个意思,画画讲意在笔先,就是说画画要先在肚皮里打好稿子,胸有成竹才动笔。倪老伯说得很有道理,你还小,大起来就会懂得的。 黄宾虹没想到画画居然还有这么些讲究,心想下次一定要老伯教教自己。只过了一夜,第二天倪翁又来找他父亲聊天了,黄宾虹一见喜从天降,急忙向前请安,请老人指点指点画法。倪翁没料到这个常在一侧不声不响的小孩子居然喜欢画画,没料到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冷不防被他这么一问,一下子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才好。黄宾虹一看老人不作声,急了,再三再四地求老人教教画法。老人看他这样,才说:“画画啊,当如作字法,笔笔宜分明,这样才不致于落到画匠一流里去。”听他这么一说,原来画画法就是写字法,也不理他什么是画匠不画匠的,黄宾虹立马就请老人教他写字之法。倪翁说:“写字可难啊,练字先由勉强起手,经过多年下苦功,不断练习,才能够掌握用笔方法。” 这是喜爱画画的黄宾虹第一次听到的直截了当的画理表述,尽管对六七岁的孩子来说,似乎不免太高深了些,难于消化,但给孩子造成的那种似懂非懂朦朦胧胧的意识,强化了黄宾虹一探究竟的意念。他恳求父亲拿出他护如头目的古画来给他参悟和临摹。 P5 序言 黄·王寓言 黄者,虹庐黄宾虹夫子,早岁吾微贱时即蒙懂心仪者也王者,吾学友、画友、文友王中秀兄也。一先贤,一今人,却被丹青纠缠在一起,文化的线,无论相隔多少时和空,倒也能把同心同志的灵魂拴在一根藤上,若有生命附焉,不竭不衰,让吾人真切体会到文化和精神之超越炎凉超越流俗超越市价,超越拍卖行嗒然作响的金槌子,亦超越偏见愚钝超越人生之迷雾和纠葛,而回归其本真本位。长绳若可系日,就请时光暂且倒转吧…… 五十年前,在上海徐汇中学红砖深院明窗的欧式教室里,我和年长我一岁的王君恰好于兹同窗苦读,初中生,半大不大,似懂非懂,正痴痴地沉浸于“五四”新文学的春梦。当时仄迫的华山路上有一家小小的旧书铺,仿佛就在“孝友里”北首,便是放学后经常光顾白看白读旧籍的去处。出校门长巷是熙攘的“江北大世界”,百行光怪,草民自乐,人民装和长衫短打杂混共流,也是晚饭前闲逛的人文天堂,当然更其堂皇的要算有着曲栏二层复式的校图书馆了,神州国光社珂锣版影印的图册以及旧版的《芥子园画谱》也曾教我们惊叹莫名。操着浓重江西官话的文学老师李时芬先生则是一位真正热心于教育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夫子,他以他的诚恳心血为我们叩开了古典文学的大门,得窥一线灵光。这一切仿佛与“黄”并无瓜葛,然十年既过,当我和中秀兄分别数载各自飘蓬后重逢于徐镇老街食摊惊呼对坐之时,正是由于少时的“二八月乱穿衣”式的文化初乳,铺垫了对于黄宾虹的最初的无任何功利性的狂热,年青而饥渴的我辈方始得知,当年我们沾着口水,翻看旧而泛黄的珂锣版图书竟然神差鬼使般地有着这么一位“黄”先贤的恩泽啊! 青春何在?如梦如烟……“文革”狂飚来袭之际,被列入旧文化残渣的宣纸和画笔以及被废黜的“封、资、修”仍以其之毒与腐在温暖和浇灌着我们年青干涸焦灼无知的心灵,有时明知其毒其腐,然除此而外又何有何能何求呢?“黄”便趁虚而入了,以他的点他的明他的晦他的极浓如夜他的极淡无他他的破他的积他的干裂他的华滋他的湿雨他的浑他的厚他的满不能再满黑不能再黑,他的细染他的狂扫他的温良恭谦让他的雄奇肆拙以及他的诚恳可触的赤子之心他的近乎迂阔的傻冒他的几乎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他的笔耕墨耘而外的一无所能一无所知一无所获又无所不包……泛黄的破书页上,我们复惊艳于他布袍布履瓜皮小帽深度眼镜以及其后的温润如雾的老眼以及枯爪般五指紧持铅笔在小本子上勾勒山耶水耶的专情专意,那种与铺天盖地的红、光、亮相左的愚顽不敏我行我素我行我崎岖我行我独路的忘人忘我……至今我仍不明白是谁为“黄”为我们留下了这一仿佛颇有象征的隐喻的“真”,且还会再一真再真地真下去,打动我们以后以及以后以后的后生后人,因为“想见其人”永远是人的一种本能,而此之“其人”倒真是真正打动并俘虏了我们。鲁迅夫子所谓“灵台无计逃神矢”,或许近乎者也。 近年“黄”风大炽,“黄”作真假并行,贵过黄金,卖买者有之,炒作者有之,附风追雅者有之,攀龙附凤者有之,以“黄”邀名沽利者有之,诚恳和真情与“学问”分了道,为世俗为利益左右,“黄”现在碰上了大红大紫的伟乎大哉的机遇,为向来之“史无前例”了。然而,“黄”恐怕也躲不开这个“然而”,然而,恐怕“黄”这中国乡下老头儿还是喜欢那时的无知却真诚傻冒的我们——“王”以及我辈耳。我们并没有见过伟大平凡的“黄”,没有机缘面聆他的安徽、金华合流的土话,也没有亲闻他画案前略略有些儿变味的宿墨的气息;然而我们却真是在他背时时追随和私淑过的,尤其是“王”居然在那以后的四十年的今天,从真诚傻冒出发,十年间编撰了关于“黄”的著述研究、考辩文章洋洋乎四百万字之巨。这难道不是一种非常态的寓言吗? “王”是在做着一种梦,这梦的主调主色即是“黄”了!他现今的种种编著作而述者,也缘起于“壬子酷暑”(即公元1972年)的一个深宵,所怪所幸者,我在那一刻居然以拙劣的当场速写记录了这个平凡的场景,又所怪所幸者,经过整整三十四年,居然在破书烂纸堆中捡回了它,使它成了我们“攀黄”的实证。当时中秀兄和我都还年轻,一律“童男子”之身,他于此开始了研“黄”、追“黄”、探“黄”之路,那篇文章也居然还在,题日《梦中,我与黄宾虹对话》(见《春彦私藏录》)。若说中秀兄在学问上的精进,看官看了他的编著目录自可明白,奇可怪欤的是,又居然对照他之新论,总的说法竟没有超越这篇梦谈梦魇之大要,更想不到的是“王”的这梦一发而未收至今未醒,他弃毫废纸,一口气在电脑屏前和“黄”对话了十个寒暑春秋,键盘声中,绿光荧荧,诸君手中这册普及型的《黄宾虹画传》大约亦可谓“王”梦的落英拾遗吧。 足见历史未必如西哲所言只“永远是今天的历史”,史之不可编造便有庄严肃穆的成色,“王”的敬业和认真是有目共睹的,他之为“史”立于详考的实在,而他之立论又有足够的史实作为后盾,平实而不张狂妄肆,具有旧朴学的骨子,放目西方,但又绝无“二毛子”的西崽流气,学而正焉。这在学风颓靡精神软化之今日,就难能可贵了。再者,“王”在述作之间,因其颇有丹青的笔下功夫,土洋皆备,故于论“黄”之中便有切中之效也。 在“黄”、“王”寓言以及二者的漫长对话中,洒家小谢是无能插话置喙的,那么就让他们梦下去,对话下去,我和诸君就且一起平心静气地观其未止的寓言了。 今岁丙戌之夏确也当得“酷夏”二字,希望我的热话,也当一篇滥竽充数的序吧。 后记 早就想写这本小书了。书虽小,在没有全面梳理传主生平、艺术理念演化和创作实践历程的境况下,却很难动笔,一动笔就触礁。记得三十多年前,那时“破四旧”的恶浪滔滔,在即将打烊关门、灰溜溜的美术书店的处理图片堆里淘得一张黄宾虹山水小画片,是这张小画片把我和老人连了起来。自此我读了能找到的前人论黄宾虹的文章,开始偷偷写“黄宾虹和我的谈话”草稿。我国画的启蒙老师是上海“岭南派”画家黄幻吾先生,当时他在叫我记录他的《谈画录》,他讲我听,随时提问,回家将谈话记录下来,整理成语录体文字。他对我迷恋黄宾虹大惑不解,不止一次地说,他去过栖霞岭下黄宾虹的画室,老人不洗砚,满屋宿墨臭。黄幻吾老师是力主洗砚的。那时,我对黄宾虹的理解是瞎子摸象式的认识,以为他将“不会画”的劣势转化为空前的优势,我那时如痴如迷地在啃西方印象派画史,觉得那些画家如塞尚、雷诺阿等冲破古典写实派的禁区的勇气和见识,与黄宾虹有太多的相似。所以在“黄宾虹和我的谈话”里我写老人说:“自我离开人世,没有人来过,我很寂寞,我那黑乎乎的画早被人遗忘了吧,人间怎么样了啊?”那时候画画圈子里的青年人多喜爱与黄宾虹有师承关系的李可染的画,所以在文章里我说:“不,您身后很热闹,李可染成名了,更多的是年轻人跟在您身后啊!”我写道,“老人笑了。” 老人笑得太早了,那时外面“批黑画”的寒风正刮得一阵紧似一阵的呢,中国文化前途的变数正在不可逆料之中。 也许冥冥中有一根线绵绵不断,1990年岁暮,有意无意中我真的造访了栖霞岭下老人的故居。那时已是政和国兴的时节,没想到这次不经意的造访,居然将我推上整理老人书画、学术的不归路。 朱金楼教授说这是缘,老画家邱受成说我放下画不画是对不起自己,不管是缘也罢,对不起自己也罢,如今他们都墓木已拱,我要做的黄宾虹艺术梳理、阐发工作也将近尾声,这本小书便是其中之一。 在这本小书里,除了传主生活照片外,还插入了不少传主历年书画作品,这是基于以下的认识:没有这些作品实例,我们演绎传主献身艺术的一生便失去了依托。十多年来,传主的书画集出版了不少,但,无庸讳言,大多重在其晚年作品,早期作品少之又少,难以构筑成其书画演变链,而由于这一缺失,给不知内情的人们以传主“不会画”或“没有下过苦功”的错觉。为了弥补这个缺陷,我尽力从公私收藏和中外拍卖市场中寻找相关图版,去伪存真,去芜存精,展示传主是如何“竭一生苦功”(黄宾虹语)而成就其一生大业的。本书所插图版,尽量避开那些一再被重复出版的、习见的作品,其中还插入一些传主历年的花卉作品,这些作品多在民间,较之依据传主捐献的、已出版了的大多数花卉画更能体现传主在这一方面的造诣。 黄宾虹的艺术理念和艺术实践不是一眼能看透的,正因其不能一眼看透,才造就了学术界的争议。审美是多元的,是有不同层次的,不能强求一致,不同层次的人对同一幅画有完全不同的看法是正常的。因此,争议并不可怕,它推动我们思考,推动我们前进。 这本小书是对黄宾虹人生和绘画的通俗演绎,包含着梳理老人生平的《黄宾虹年谱》和梳理老人绘画理念和笔墨特性的《虹庐画谈》的个人心得,还很粗疏,失当之处,望读者不吝指正。 史料是难以穷尽的,认识也永远没有止境,在这本小书完稿以后,在整理旧日读报摘记时,我偶然发现一条记录,它拓宽了我理解近现代中国画史的视野,也对黄宾虹梳理中国画学的历史语境有了新的认识。在本书中,我已注意到二十年代国画没有随旧文化淡出生活,相反地,上海中国画坛出现了振兴的气象,其原由还没有得到研究者的重视。被美术史家忽视了的这个变化是此际国画的身份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换。1921年4月10日《申报·星期画刊》刊出数幅欧洲现代绘画,题日《欧洲近日之新派画》,编者按云:“欧洲近日画派趋重理想,画家以个人之观察描写画之特性,而不规规于形似,与东方艺术相近也。”西方现代绘画与中国写意画趋向近似,或如法国学者马古烈说西方绘画趋近中国写意画(见本书),巾外学界的这种“共识”,使中国写意画得以起死回生,从旧文化的附庸变成新文化的“先导”,那些开出国画要向西方写实绘画学习药方的新文化运动主将们默认了这一转换。三十年代胡怀琛说1922年发生了国画的复活运动,指的就是这个转换带来的生机体征。可以说,肇始于二十年代初的“国画复活”,是黄宾虹得以在画学探索道路上大展身手的不可或缺的历史机遇。 最后,对提供新材料的黄大德先生、陈蓓女士、洪再新先生、赵依群先生、刘欣先生、段守德先生、段守红先生、吴庆权先生,以及促成本书写作的并于百忙中审读全书的上海画报出版社邓明社长,以及冒暑奔波的戴欣倍编辑表示衷心感谢。尤其要特别致意的还有画家兼美术评论家谢春彦先生,承他百忙中为本书写序,他是我念初中时的同窗好友,见证了上文所说的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和事件。 王中秀于梦蝶苑 2006年6月1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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