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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我的课桌在哪里--农民工子女教育调查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黄传会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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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近年来,农民工问题不仅是社会热门话题,也成为出版界关注的焦点。被誉称为“反贫困作家”的黄传会,他又深入到农民工和打工子弟学校之中,经过长达一年多的深入调查,掌握了大量催人泪下、令人痛愤、促人思考的真实素材。《我的课桌在哪里》直面农民工子女的教育问题,以实地调查的方式,讲述了这个数以千万人计“边缘群体”的生存状态,他们对平等接受教育的强烈渴望。“农民工子女教育问题,不仅仅是一部分被忽视的弱势人群的读书问题,同时也是一个社会问题……

内容推荐

本书收录了北京一所农民工子弟学校的学生胡竟《给政府的一封信》。信中写道:“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懂我们是谁,用温暖的词来形容我们的话,别人就叫我们城市新移民,用准确的词来形容我们,就叫打工子弟,倒不如干脆称我们为弱势群体。我觉得用弱势群体这个词儿来形容我们会比较确切、准确。我们生活在一个狭小的圈子里。身份的低下,让我们觉得有些自卑,造成心理上的压力,让我们觉得自己不如别人。我们这代人,从小就生活在北京这个繁华的大城市,希望永久在这里生活,不希望回老家过那种贫困的生活。请给我们这些打工子弟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同在一片蓝天下,我们并不比北京的孩子差。”

目录

引子

第1章 感受农民工

第2章 寻找课桌

第3章 悲壮的自救

第4章 边缘人

第5章 让希望工程进城

第6章 考验城市

第7章 同在蓝天下

后记

试读章节

我是在海淀区一个叫五路居的地方,一所叫行知打工子弟学校的中学部认识魏志强的。

下午,听完初三(1)班班主任张老师的介绍后,我提出要找一两个家庭情况差些的、困难一些的学生聊聊。张老师笑了:“在我们全校十个班四百六十名学生中,你要找家庭情况好的,是难为我;你要找家庭困难的,太容易了。我们学校的学生,家庭经济情况普遍不怎么样。”

张老师打开花名册,指着一个名字说:“你先找魏志强聊聊吧,这孩子家里特别困难。这不,今天上早自习时,他妈妈还来找过我,一边说着,一边直掉眼泪……”

我问:“出了什么事?”

张老师说:“魏志强跟他妈妈说,自己不想上学了……”

放学后,我见到了魏志强。与同龄孩子相比,他像是营养不良,显得有些瘦小。他告诉我,上个周六(十一月二十日),是他十五岁的生日。班里几个要好的同学,先是到首都师范大学体育场打了一场篮球,然后在一家小饭馆吃了一顿饭,花了四十几元,是大家一起凑的,不过,没让他掏钱。

我问他学习情况,他说还可以,在班里能进入前十名。

“你既然学得不错,为什么又不想上学了?”

我这一问,一下把他给问住了。他寻思了片刻,说:“……我妈妈太难了,起早贪黑卖毛鸡蛋(一种孵不出小鸡的鸡蛋),能卖几个钱?我想退了学,看能不能找个活儿干,减轻妈妈的负担。……还有,像我们这种没有北京户口的学生,高中只能回原籍上,我的户口在新疆,要上高中就必须回新疆,可我根本不愿回新疆,一想这些,我就没了学习的心思,还不如早点退学算了……”

我让魏志强带我去见见他的妈妈,看看他们的家。

这一带我一点也不熟,实际上这里离航天桥也就三四站地,但却显得特别破乱,到处是坑坑洼洼的建筑工地和低矮的民房。

魏志强带我绕过一个建筑工地,又穿过两条小道,来到一条小街上。小街约有两三百米长,两旁是一个挨一个的小店铺。

“卖毛鸡蛋罗——”

“卖毛鸡蛋罗——”

顺着一阵阵吆喝声,我看见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妇人(后来,我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其实只有四十一岁),正在一家小烟摊前卖毛鸡蛋。她的双眼布满愁云,身上围着一条油星麻花的围裙。身旁是一辆小三轮车,车上搁一只蜂窝煤炉,炉子上架一个平底锅,锅上煎着一些毛鸡蛋。

魏志强轻轻喊了声“妈”,那妇人疑惑地打量着我。魏志强告诉他妈,我是一位记者,到学校了解农民工的情况,顺便来家看看。

听说我是来了解情况的,那妇人马上对我唠叨开了:“这孩子不想上学了,简直让人愁死了……”

我说:“孩子也是为你着想,想帮你减轻些负担。”

妇人说:“现在连大人都找不到活儿干,他一个孩子能干什么?再说,做父母的受苦受累,还不是想让孩子多读点书,以后有些出息。我跟他说了,他要不读书就自己一个人过,我不管他了……”

魏志强在一旁不敢吭声,见有两个民工来买毛鸡蛋,赶紧帮他妈妈收钱。两个民工一人买了一串毛鸡蛋,一串毛鸡蛋(三只)卖一元钱。

魏志强的妈妈叫亓春英,老家在河南省濮阳县。亓春英二十一岁结婚,婚后三年,生了一女一男两个孩子。濮阳是个穷地方,人多地少,粮食产量低。一九九四年,政府号召移民到新疆建设兵团,说那个地方的地一眼望不到头,多得种不过来;种了棉花多得摘不过来。亓春英与丈夫商量了一番,觉得与其在家乡过苦日子,还不如到外头闯闯看。当年秋天,全家志愿移民到新疆哈密农13师7连。事情并不像想象得那么美好!哈密的地倒是不少,但种棉花一要技术,二要成本,三还要看老天爷高兴。一家四口,种了三十亩地,一年忙到头,累个半死,还挣不到两千元。

这样的日子混下去,大人也就忍了,可将来孩子怎么办?P16-18

序言

引子·(二)《给政府的一封信》

政府你好:

我叫胡竞。

我们都来自四方,我也有自己的梦想,我渴望知识的海洋。

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懂我们是谁,用温暖的词来形容我们的话,别人就叫我们城市新市民,用准确的词来形容我们,就叫打工子弟,倒不如干脆称我们为弱势群体。我觉得用弱势群体这个词儿来形容我们会比较确切、准确。

我们生活在一个很狭小的圈子里。是身份的低下,让我们觉得有些自卑,造成心理上的压力,让我们觉得自己不如别人。我们这代人,从小就生活在北京这个繁华的大城市,希望永久在这里生活,可是,由于我们身份的种种原因,使我们不得不向命运低头,可是我们又不希望回老家过那种贫穷的生活。我们不像我们的父辈那样从小生活在老家,习惯了那种艰难的生活,所以对它们无所谓,而我们就不同了,我们不想回家去种地耕田,炎热的夏天在田野里干活,可是城市又不接纳我们。这让我们如何是好?想留在北京过好日子,可是由于身份低下,城市不接纳我们。我们又不想回老家,使我们很矛盾。

请政府给我们这些打工子弟们的孩子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同在一片蓝天下,我们并不比北京孩子差。

我觉得我的这个愿望并不是SHE(奢)求,而是所有打工子弟的愿望,请帮助我们实现这个愿望吧!

清莲学校五·二班胡竞

2004年12月12日星期日

后记

我又一次来到龚村,来到行知打工子弟学校。

似乎成了一种习惯,这一年多来,只要有时间,我便要来这所学校看看。

依然是那片低矮破旧的平房区,那条坑坑洼洼的小路。

刚刚入冬,易本耀校长已经早早戴上了那顶鸭舌帽。

“来啦!”易本耀热情地对我打招呼。

“来了。”我说,“我想随便找个班听听课。”

易本耀说:“老师们你也差不多都熟了,你就自己随便找个班,随便听听吧?”

走进初一(二)班,语文老师正在给学生们讲解鲁迅先生的名著《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鲁迅先生通过对百草园和三味书屋美好生活的回忆,表现了儿童热爱自然,追求新鲜知识,天真欢乐的心理。

“我家的后面有一个很大的园,相传叫作百草园……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葚;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

学生们的朗诵声,仿佛描绘出了一幅曾给少年的鲁迅以无限欢乐的百草园的全景图……

然而,我的脑海突然冒出了个“一闪念”:若干年后,我身旁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农民工子女们,当他们回忆起自己童年、少年、青年时代在城市的生活时,留下的是欢乐和幸福的印记?还是被歧视的压抑?

这些年来,由于致力于报告文学的创作,我有机会深入到农村,深入到西部、西南部农村,真切地感受到了贫困地区农民的生活状况——那是城里人靠想象所想象不出的贫困啊!

我所创作的几部报告文学作品,也都是与贫困有关,从《“希望工程”纪实》到《中国山村教师》,从《中国贫困警示录》到刚刚完稿的这部《寻找课桌》。

有人称我为“反贫困作家”,说我有贫困情结,那是黑色幽默。贫困不是好东西,世上有谁会喜欢贫困?

《“希望工程”纪实》发表后,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我觉得这部作品有一点作用是不可磨灭的,它让广大读者了解到了当时贫困地区基础教育的真实状况。尽管在贫困地区,当时到处可见“治穷先治愚,治愚办教育”、“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样的标语。但是,口头的重视并不等于实际的重视,贫困地区基础教育的困惑和危机,其透明性和公开度是非常有限的。

记得有一天,我到湖南凤凰县禾库乡采访。由于地处高寒地区,交通不便,这里被称为是凤凰县的“西伯利亚”。

我问学区的负责人:“咱们乡适龄儿童的入学率是多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告诉我:“我们全乡适龄儿童共有一千四百六十九人,已经入学的有一千三百零五人。算下来,入学率差不多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五、六吧!”

跑了这么多地方,我也有些经验了:“你这个地方这么穷,我敢肯定,入学率达不到百分之九十五、六。”

学区的负责人十分尴尬。

我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你们老说山区穷、穷、穷,可一报入学率竟这么高。我又不是来检查你们工作的,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真实的情况,好帮你们呼吁呼吁。”

一旁,县教委陪同我来的同志也说:“你们就按实际情况汇报吧。”

学区的负责人忙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本子,翻了翻,说:“刚才的数字,是去年教育大检查时上报的数字。我们实际入学的学生只有一千零二十人,加上上学后又流失的一百七十多人,全乡失学连辍学的儿童一共有五百多人。这是最近刚刚统计出来的。”

如果按照这个数字计算,这里适龄儿童的入学率还不到百分之七十。我感到十分悲哀,这些山里人,日子过得如此艰难,为什么还要自己在欺骗自己?不过,凭心而论,他们这种农民式的“欺骗”,也是出于一种无奈。后来,有知情者告诉我,农村搞“普九”(普及九年制义务教育),为了达标,哪个地方不作假?哪个地方都做假。有人说得更尖锐,说现在很多统计数字都是:村哄乡,乡哄县,大家都哄国务院。

我以为希望工程的成功,不仅仅在于它筹集了多少善款、救助了多少失学儿童;更重要的是它让国人和政府官员,从一个侧面感受了农村基础教育所潜伏着的真实的危机,引起了人们对教育的关注……

转眼间,十几年过去了。

这一年多来,我一直奔波在打工子弟学校之间,我的心和农民工子女们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记得温家宝总理在十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中外记者招待会上,解答有关“三农”问题时说:“我想起了诺贝尔奖获得者、美国经济学家舒尔茨的一句话。他说,世界上大多数人是贫穷的,所以如果我们懂得了穷人的经济学,也就懂得了许多真正重要的经济学原理。”

舒尔茨还有一句名言:“影响经济发展的诸因素中,人的因素是最关键的,经济发展主要取决于人的质量的提高,而不是自然资源的丰瘠或资本的多寡。”

然而,数以千万计的农民工子女,现在连基本的义务教育都享受不到,将来又何以谈得上“人的因素”和“人的质量”?

这个庞大的弱势群体的确让人忧虑啊!

他们能不能接受基本的教育?能不能健康成长?能不能融入都市?都市能不能接受他们?这些都关系到社会的稳定,社会的发展,甚至关系到我国现代化的成败。

好在我们的政府已经开始关注这个问题了。

我常常在想,作为一名作家,尽管既无权又无钱,但手中却有一支笔,我们可以用这支笔去关注现实生活,传递百姓心声——这,便是我创作《我的课桌在哪里》的一种动力!

2005年岁末 完稿于海军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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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3/29 20:18: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