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献给中国“俄罗斯文化年”的一份特殊的礼物。一个出生并生长在北京的俄罗斯人，一位学识渊博的汉学家，饱含深情地叙述了他生活过、热爱过并依旧热爱着的城市。儿时的玩伴，学校里的同学，胡同里的叫卖声，中国的知识分子……这些都通过司格林教授的回忆，跃然于纸上，令我们为之动情、遐想。本书还幽默风趣地回忆了作为一个曾陪同过戈尔巴乔夫访华的资深译员所经历的翻译中的趣事。

本书作者是当代俄罗斯著名汉学家。其祖上是俄罗斯贵族。祖父于上个世纪20年代在北京任交通大学预科部俄语讲师，携家眷来到北京。作者本人1931年生于北京，在北京度过了童年时代，1947年回国。其主要译著有《中国俗文学》、《老舍幽默诗文集》等。1989年戈尔巴乔夫访华时作者任戈尔巴乔夫的同声翻译，参加过戈尔巴乔夫与邓小平、赵紫阳的会谈。与我国政界、文化界高层人士有广泛交往，是当前俄国著名的“中国通”。 　　 本书包括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北京——我童年的故乡：叙述了作者童年和少年时代在中国古都北京的不寻常经历。介绍了30－40年代北京的情况，住在北京的外国人尤其是欧洲人和俄国人的生活、他的中国保姆，在北京“明明小学”学习时的中国同学等。 　　 第二部分，中国折子：叙述了作者同中国著名学者、作家、演员等文化名人，如戈宝权、侯宝林、老舍夫人、薛宝昆、何迟等人的交往情况。 　　 第三部分，同声议员的手记：作者以幽默的笔调叙述了自己从事这项工作的一些趣闻和体会。 　　 全书附有133幅珍贵的黑白和彩色照片，可读性、史料性都很强。

作者自序

我的祖先

高祖

曾祖

祖父

彼得堡亚历山大士官武备学校

浪漫之旅

赤塔——沃兹涅先斯克

重回远东

东方学院

布拉格维申斯克，边防委员

第一次中国之行

符拉迪沃斯托克美国考察团

投入高尔察克阵线被俘

日语回到符拉迪沃斯托克

全家人到中国哈尔滨

在海关工作

北京交通大学

亲人回忆祖父

父亲

哈巴罗夫斯克士官武备学校和音乐

简短经历的笔记

母亲

北京的俄国人

使馆区

使馆区的外国人

使馆区外的俄国人

不同的命运

北京的欧洲人

幼年

在北京出生

圣诞树上的巧克力糖

给什么就吃什么

地板上的奶油蛋清松饼

塞维利亚理发师

我的中国保姆

宋姑娘

张妈

第一次听京剧

雪

日食

一同游戏

皮影戏

火灾

街道名字

我怎样学汉语

幼儿园

战争爆发

重回使馆区奥国府

奥国府里的俄国人

第一次不跟保姆

圣心学校

在女子学校

学外语

第一名学生

东正教天主教徒

在全班面前罚跪

学校里的俄国人

北京的外国学校

明智的父母

中国学校

明明小学

我的中国名字

汉字并不复杂巾国同学

学校课程

养桑蚕

献铜

我的老师

未得执行的判决

意外的电话铃声

初识孔夫子

钟

上学的路

学校里的朋友

上海人周文羽

在城门外

免费汽水和冰激凌

东正教的佛教徒

奥国府

行动自主了

高祖父——我家的骄傲

父亲和我的道德政治教育

俄国文学

音乐和我

“受洗礼的”钢琴

学习识谱

瓦加索夫的照相馆，化学药水和肖邦

在音乐厅演出

掌握俄罗斯文化

夏里亚宾音乐会

与此同时

父亲的音乐会

评论

俄罗斯音乐和中国知识分子

自行车

洋车

客人

安置工作祖父

父亲在中国大学教书

包装公司

母亲医学院

儿童游戏

哥萨克强盗和马蜂

土蛇与金丝雀

观察点

没资格吃的三明治

另一个观察点

我的俄国友邻

俄罗斯之家

俄国童子军

画家托加列夫

业余文娱活动

俄文图书馆

俄罗斯之家主席

星期日业余学校

北馆

圆柱大楼

瓦西里·奥斯卡罗维奇·克列姆

雅科夫·雅科夫列维奇·勃兰特

翻译和护士

奥国府的欧洲人

圆柱大楼的日常生活和节日

伊波利特·谢苗诺维奇·布鲁内特

婚礼

法西斯俱乐部

乔治·马歇尔的“飞鸟禁猎区”

经过34年和60年

赫尔瓦特一家

“谋杀”

日本占领时期

战争一个接一个

大甜水井胡同

和日本宪兵为邻

太平洋战争开始

“新北京”和日本人

留辫子的中国人和太监

日本纪念碑

城门和游击队

中国古玩铺

“有文化的”赵厨师

第一次上中国戏院

了解说书艺术

“天桥”

北京的集市和市场

初会苏联人

苏联领事馆和俄同宪兵

各种俄国人

在日本人眼皮底下截听广播

北京的夏天

火炉城市的生活

俄国人的暑期休假

打猎

我们院子里的一帮

和亲密伙伴的交往

莲藕

在慈禧太后的游船上钓鱼

凉爽的故宫

正经的“电影”

地道的中罔游戏

差点儿当流氓

中国的胡同

北京的穆林大街

东安市场

晚上“上街”和戏院后台

小孩，我给你化妆吧

再次搬家

毛牙医和他的孩子

和作家老舍写的差不多

辅仁附中

再上中国学校

入学考试

冬天带着煤球去考试

适应时期

自觉的爱国主义

在十字路口相遇

往银行账户上存分

浑水摸鱼

两次见到大元帅

我的成年朋友李清

和中国人对俄罗斯文化的兴趣

战争结束

战后

新苏联公民

第一次上五年级

塔斯社图片展览

为祖同服务

中国人看《宝石花》

我们家和美国人

美国人在中国

美国人在北京

旧货市场

美国佬儿和妓女

空地上的事件

为祖同自豪

美同人和中同人

“你长大了会当官”

“做买卖”

在城墙上

带政治色彩的刑事犯罪

国际组织

俄国移民和美国人

苏联公民协会

回到陌生的家

中国尾声

中国狂想曲

学者、翻译、外交家

逗笑大师

在伟大作家的家人中间

研究民间智慧的人

悲剧命运的人

一个同声译员的笔记(玩笑和正经)

事情是这样的

手术刀和白鼠

不能前怕狼，后怕虎

《兔子，等着瞧!》和超量的米酒

一张餐巾纸不够

先生，我听不见您说话

鲁本斯和资产阶级

当手里的铅笔

如同中国人说：“公爵夫人玛利亚·阿列克谢夫娜云云!”

为大国感到遗憾

有时最好不吭声

翻译完，就忘掉

和江泽民一起喝酸奶

两艘核潜艇换一双健康的眼睛

把汉语译成汉语

市长的“同声”独白

掉进了“馅儿饼”

德赛早晨喝什么

翻译不出来的白俄岁斯语

翻译没有当成

带着字典去“班房”

“我不喜欢胖子”

别拿笑话闹着玩

后记

彼得堡 亚历山大士官武备学校

我祖父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斯别什涅夫1871年2月7日(旧历1月25日)生于彼得堡。1888年以优异成绩毕业于亚历山大士官武备学校后，第二年进入米哈依洛夫炮兵学校，1892年同样以优异成绩毕业。得到自己的第一个任命，以陆军少尉的身份被派往塞瓦斯托波尔市，服役到1896年。在此期间升为中尉。1897年祖父被授予上尉军衔，并根据他本人的愿望，被调往驻扎在远东尼科利斯克村(后来的尼科利斯克一乌苏里斯基市①)第一东西伯利亚旅。

浪漫之旅

在从塞瓦斯托波尔驶往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轮船上，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遇到了自己未来的妻子安东尼娜·阿列克谢耶夫娜·德米特里耶娃。这个浪漫之旅以婚礼结束，他们于1897年5月17日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按照旧习俗结了婚。祖父的父母为这门有损名望的婚姻深感担忧：安东尼娜是卡卢加②市一个普通裁缝的女儿。继父死后她被寄养在叔叔伊万·巴甫洛维奇和婶子玛利亚·尼基丁奇娜·两洛夫夫妇家。

赤塔——沃兹涅先斯克

同年，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斯别什涅夫被任命为赤塔炮兵仓库炮兵和轻武器部部长，从1898到1900年在那里服役。1899年3月26日夫妇俩生下儿子阿列克谢(我父亲)。1900年得到新任命，这一次前往赫尔松州沃兹涅先斯克。1900年12月9日在那里生下女儿佳丽娜(我父亲的妹妹)。

1904年祖父被提升为大尉。很快根据新的命令，他必须重回远东并开始学习日语。日俄战争之后这件事变得尤为迫切。本来是平民优先，而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在这里却是个例外。墨守成规的军旅生活不怎么令他向往，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争取离开军队，而这在当年并不那么轻而易举。

重回远东

在动身去远东之前，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带全家探望父亲，当时他和三个女儿一起住在奥德萨。尼古拉的姐姐受到极好的艺术教育：娜杰日塔是钢琴家，马格丽塔是画家，尤丽娅后来成为著名的歌剧演员。家里亲切地叫尤丽娅为贝贝，这是小时候的外号，是由英语baby的发音得来的。她的儿子阿列克谢·弗拉基米洛维奇·斯别什涅夫(用母亲的姓)是苏联著名电影编剧，《白日逃亡》一书的作者(见阿列克谢·斯别什涅夫的《白日逃亡》，莫斯科，1983年——原注)。

正如人们所说，回忆是一连串永远留在人的记忆中，不分时间顺序尘封的鲜明生活片段。据我父亲说，在奥德萨有一只硕大的白色鹦鹉给四岁的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它总是站在椅背上用嘴小心翼翼地给他祖父梳理头发。显然，这个举动让他俩都很开心。此外他还记得在莫斯科，在我父亲的祖母玛利亚·彼得洛夫娜家(她和丈夫分居)，还记得那光可鉴人的地板，坐着摇椅可以在上面打出溜儿。孩子们还记得，戴着白手套的仆人给餐桌上菜，祖母用法语向孙子们道“晚安”，祝福他们进入梦乡。

在动身去远东前，在玛利亚·彼得洛夫娜的豪华公寓的告别耽搁了一会儿，让拎着大包小包的一家人“幸运”地误了火车。而这正是命运大发慈悲：后来得知，正是这列火车在路上翻了车。P6-7

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斯别什涅夫被中国人亲切地称为“司教授”，因为『也的中国名字是司格林。

司教授是我的老师——博士生导师；是我的同事——我们曾在一个教研室工作，共同撰写科研文章；更是我亲密的朋友——十分相似的家庭历史和个人经历，许许多多共同的朋友，使我们很容易相互理解，多年的交住，使我们建立了深厚的友情。我敬佩这位长者的学识，敬重他的人品!

司格林出生在中国，16岁随家长回到苏联。但幼时的北京赐予他的母爱，导致他的人生轨迹一直围绕着这个城市，围绕着中国以至于与这个国家、民族相关的一切。说他是“中国通”不完全恰当，他是中华文化与俄罗斯文化的“混血儿”。

我第一次见到司教授是1986年底。中国驻列宁格勒总领事馆在“友谊宫”组织庆祝活动，有人同我打招呼。一转身，我看见一位熟人同一位苏联人并肩迎面走过来，“我到前排找座儿去。”随着双唇的启动，传出来的是纯正的北京话，我愣愣地看着这张俄罗斯的面孔，听着与之不协调的北京音儿，完全没听见旁边那位熟人的话语!缓过神来略感失态，有些难为情。显然这种场景对他来说早已习惯了，我的惊讶并未给他留下什么印象。事隔10年，当确定司格林教授为我的博士生导师时，我们谈起此事，他爽朗地大笑着说：“我跟任何一个中国人见第一面时，对方都是这个表情。对我来说这是正常的，如果相反才是不正常的!”

当我们在一起工作，他成为我的导师后，我们的接触频繁起来，这时我才真正地开始了解这位著名的汉学家，意识到他的学识与才华。

司格林教授是兴趣广博的学者，他对中国的研究涉足甚广：语音学、中国俗文学、现代文学、中国文化、中国人的民族心理学等。使用俄、中、英文发表的论文、著作及翻译等，多达120余篇。他的汉语语音和大众文学的论文被译成中文在中国发表。1986年司格林教授发表的著作《中国俗文学》获1988年大学一等奖。

司教授是世界上仅有的几位研究中国说唱艺术的外国学者之一!只有他能够恰如其分地将中国的讽刺与喜剧作品用饿文表达出来，使读者能够充分地领略原作者的语言技巧及独到的艺术风格!诸如老舍的《鼓书艺人》(1986)，老舍的幽默作品集(1997)及中国现代戏剧集(1990)，冯骥才的《俗世奇人》(2003)等译著，受到广大读者的极大欣赏。中国名著如关汉卿的《窦娥冤》、康进之的《李逵负荆》，也经司格林教授之手1966年生辉于俄罗斯读者世界。他还将中国末代皇帝溥仪的《我的前半生》(1969，1999)呈献给了俄国大众。司格林教授不仅致力于在俄罗斯传播中国文化，对在中国传播俄罗斯文化也做出了重大贡献，他协助莫斯科艺术剧院和圣彼得堡大话剧院翻译配音演出的A．H．奥斯特洛夫斯基和A．兀．契诃夫的剧目轰动了台湾。

司格林先生是杰出的教育家，他对教授中国语音有其独到的方法，1958年他发表了俄罗斯第一本《中国语音学》，其后多次再版(1972，1980，2003)，这本书不仅在本国被多所高校择为教材，也被国外高校选用。2003年他出版了《汉语概论》。1996年司格林教授获优秀教学方法奖。没有人能比司格林教授开设的课更多!他教授中文语音学、词汇学，中国新时期文学史，文学作品翻译理论与实践，他不仅是俄罗斯、也是欧洲唯一开设“中国人心理学”课的学者。

司格林教授是活跃的社会活动家：1972～1974，1983．1989年，司格林教授被聘为苏联外交部中国问题顾问，多次参加过两国高层次的会晤活动，1989年作为苏联最高元首戈尔巴乔夫的同声翻译访华。1975～1978年任列宁格勒大学副校长。1998年成为圣彼得堡俄中友好协会主席，全俄汉学家学会理事，欧洲汉学会会员，世界汉语教学学会会员。

司格林教授是驰名海外的著名学者，在许多报纸杂志上经常可见到他的名字，多次受聘到欧洲各国讲学。他一生中受过多种奖励，其中值得提出的是“俄罗斯高校先进工作者奖”，“圣彼得堡大学荣誉教授”称号，被前民主德国授予奖章，被授予澳大利亚文科学科贡献突出者蓝十字勋章。

很多人都有在异国出生或成长的经历，但像司格林教授这样能够精巧地将他对两种文化差异的体会归纳总结并上升至理论的，全世界也屈指可数!他能够把我们日常司空见惯的东西搬到课堂上加以分析鉴证，使之变成“科学”，像灵活的魔术师一样毫不牵强!在别人看来有时是极普通的，甚至是“土得掉渣”的民俗现象，他都如获至宝似地收集起来，所以他对中国的民俗俚曲、典故、歇后语掌握之多，运用之恰如其分，常常使许多中国人愧之不如!

听司教授讲课是一种享受，他有高超的讲演才能!他那浑厚的嗓音，生动活泼的语言，形象的模仿，使你感到不是在听课，而是在欣赏明星的表演。他在介绍中国的民间曲艺时，会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字正腔圆地唱起京韵大鼓，或者来段单口相声。而那些北京胡同里的儿歌、顺口溜儿，被他有滋有味地唱出来，真是连中国人都会惊倒一大片。这样乡土味十足的文艺形式，经司教授神奇地与俄罗斯的乡土文艺一比较，再唱上几句俄文的民谣，无须任何解释，民族文化的差异自然就产生出来了。2002年司教授请我协助整理他参加侯宝林诞辰85周年纪念会的发言稿，他对中国相声的研究之深使我叹服。在这一过程中，我从司格林教授那里学到了很多有关中国相声的知识。

由司格林教授做我的博导真是我的幸运。我选择的研究课题是贾平凹。当时正沸沸扬扬地评论《废都》，而俄罗斯的文学评论还多围绕着中国的伤痕文学和改革文学，没有人深入到这个题目。当课题已被确定，我全面开展了研究时才明白，贾氏的作品无论从语言角度还是其作品内容，对俄罗斯人来说难度都太大。因为他的作品突出的是纯民族的东西，内涵很深，特别是对社会变更时期不同阶层人的内心世界变化的描写，非司格林这样的外国学者是不可能理解深透的。而我需要以俄罗斯人的心理为基础，对内心世界如此复杂的中国作家及作品进行分析研究，进而升华成博士论文，难度之大是一切都大局已定时我才悟到的!因而，每次与司教授的讨论都使我受益颇深，往往我思考多日的问题经他几句话便茅塞顿开。但每次我们研讨后他反而总是抢先向我道谢，说这样的讨论加深了他对中国人心理的了解!在我的论文答辩会上，学术委员会主席、著名的俄罗斯科学院院士卜格留博夫总结发言时给予了我极高的评价，说他很多年没听到这么好的答辩了。我永远感谢我的导师司格林先生!

刚刚接触司格林教授时我很拘谨，逐渐我们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亲密的合作伙伴。这些年来，凡是他与中国人打交道、撰写论文甚至参加有关活动等，他都愿意与我商量、与我合作。我则更是为能有这样一位名人、学者为榜样，能与之保持密切交往而自豪!

司教授永远忙于工作。他的学识，他的中国情思，他不平凡的经历，构成一部活的中俄友好史，无须任何修饰。多年来我一直盼望着老先生能落笔成文。这部自传记载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史料，有些历史大事件，以他特殊的视角去记载，则更充实了读者对这段历史的理解。这本书终于问世了!我一口气读完后，耳边回响的是经常听到司教授说的一句话：“我真想回到北京去啊!我想在那儿度过我的晚年，我想以后埋在那儿!”这种特殊的思乡的情感渗透在他的字里行间!在本书还没有完成前我就同司教授说好了，一定要出中文版。好几家俄国公司前来联系此事，在我的建议下，司教授将此书交给我的朋友李逸津教授、俄语专家于培才和刘薇翻译，因为他们是作者童年故乡的人!他们同我一样对司教授怀有深厚的敬重，同司教授对中国的感情一样，对俄罗斯怀有深切的爱!

于中国“俄罗斯文化年”年将此书推荐给中国读者，也是我对这两个紧系我命运的国家、两个与我有血缘深情的民族的爱的表达!

俄罗斯圣彼得堡中国中心主任  韩丹星

2006年初

《北京——我童年的故乡》一一书作者司格林(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斯别什涅夫)教授是我久仰的一位俄罗斯资深汉学家。还是我1989年在苏联列宁格勒做访问学者时，就在当时任列宁格勒大学东方系汉语教师的北京语言学院刘镰力老师那里认识了司格林教授，与他有过短暂的交谈。当时司格林教授刚刚陪同苏共中央总书记戈尔巴乔夫访华归来，他那一口流利的北京话和对中国文学与文化的渊博知识，令我叹为观止。1999年我受国家留学基金委资助，再度赴圣彼得堡大学(即原列宁格勒大学)访学，在学校里经常看到司格林教授活跃的身影，并同他的研究生、华侨学者韩丹星女士和俄罗斯青年汉学家阿列克谢·罗季奥诺夫等建立起学术联系和深厚的友谊。2004年，司格林教授出版了他的回忆录《北京——我童年的故乡》，并希望能在中国翻译出版这本书。2005年夏天，韩丹星女士特地从圣彼得堡给我打来电话，问我能否在国内组织人翻译。我当即找到当年与我一同在莫斯科、列宁格勒留学的于培才、刘薇夫妇。他们二位都是俄语专业出身，于培才还多次出国任俄语翻译，译过不少大部头的文学和学术著作，翻译水平自然不成问题。但他们现在都很忙，译书这种活儿又是受累不讨好的事，于名于利都收益不大。不过出于友情，他俩还是慨然应允了，使译书工作很快付诸实施。于培才、刘薇负责全书的翻译，我负责中文译稿的文字润饰工作，并翻译书中附录的照片说明。我们的译书有一个极好条件，就是作者司格林教授本人是中同通，他亲自审阅了全书的中文译稿，这就保证了译书能忠实传达作者的原意。在中俄两个伟大邻邦政治、经济、文化交往跨入历史新阶段的今天，特别是今年在中国举办俄罗斯文化年、明年在俄国举办中国文化年的时候，能向中国读者奉献这样一部内容丰富、情趣盎然，凝结着一位善良的俄罗斯老人和渊博学者对巾国和中国人民浓浓深情的好书，是我们工作的动力，也是我们辛勤劳动的价值所在。

北京师范大学外文学院俄语系教授、外国文学研究所所长张冰先生为本书的出版工作牵线搭桥，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和建议，东方出版社责任编辑刘丽华女士和文字编辑刘群先生做了大量繁琐细致的工作，保证了本书的翻译出版质量，在此一并致以衷心的感谢。

李逸津

2006年4月8日于

天津师范大学当代俄罗斯汉学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