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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我叫金三顺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韩)池秀贤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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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超过30岁的女人能恋爱的可能性,比在路上被炸弹击中的纪律还小?别说笑话!本书就讲述了这么一个29岁的当面包师的胖女人金三顺找到一个如意郎君的故事。这是一对失意男女“寻找第二场恋爱”的故事。

“倒霉女友”的幸运爱情,全书幽默、曲折、浪漫、感动……同名电视剧现在在韩国热播,引发新一轮收视高潮。

目录

序曲 大韩民国老处女的生活/1

1.当变态男遇上变态女时 厄运的开始/8

2.报仇要辣的,不要甜的? 惩罚负心汉的办法/15

3.不期而遇 不吉利,真是不吉利/32

4.因祸得福 真的是因祸得福吗?/42

5.天上下着“男人雨” 一个星期天的故事/60

6.我们谈恋爱吧! 醒酒汤餐厅里的求爱/83

7.开始恋爱 跟那个妖怪男人/101

8.恋爱合同 我们只是假装恋爱/120

9.爱情的有效期 两年,或者无限期/128

10.爱情(I"amour) 关于那甜和苦/149

11.奶油和吻 像天国一样甜蜜/166

12.吻的副作用 时常牵挂的那个人/176

13.青绿色的海洋和灰色的海洋 他的初恋/193

14.我能和你一起共享幸福吗? 我爸爸这样说过/209

15.一千张树叶 猜不透的你的心/220

16.Those were the days 男女分手时听的歌曲/237

17.到处都是你的痕迹 现在真的很孤独/249

18.要好好吃饭,要好好生活 跟她家人说的话/266

19.天国的风 想给我所爱的人/273

尾声 我的名字仍是金三顺/284

后记/287

试读章节

坐着聊了没多久,就开始感觉到累了,一开始并不是想这样,但是,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肩并肩地躺在卧室的床上。只脱了皮鞋和夹克,衣服还是完整地穿在身上,就和以前去录像厅的时候一样。

对这个自己越来越喜欢同时越来越感兴趣的女人,突然间,男人问起了以前没有勇气问的问题——为什么你最近这么需要钱?

“在我家,我没有单独的房间,却有我的花园。但是由于我爸爸给别人担保,中间被担保人出事了,我那有花园的家要被拍卖而没有了。”说着这个老土的理由,她的脸因有点不好意思而变红了。女孩笑起来的样子就像花儿一样。有着花一样的脸的这个女孩儿一直喋喋不休地絮叨着自己的家人。“给我们提供花园的爸爸,整天训斥我最近为什么不去相亲的妈妈,聪明漂亮、偶尔让人生气但是又非常善良的二姐,家里的顶梁柱弟弟,为照顾好生病的姐夫而去农村采药草的大姐,还有就是大姐留下的侄子。”

“多好啊,你,能和你的家人一直在一起,不分开。”道营说。这时,道营想起了和自己已经失去的家人度过的最后的一个有着金黄色阳光的下午。关于那天下午,道营翻来覆去地想过很多次。太阳下山回家的时候,自己从看上去很疲惫的哥哥的手里接过了钥匙……如果当时自己不驾车的话,结果会是什么样的呢?

已经五年过去,他对倾听自己身世的三顺露出了自嘲的微笑后接着说道:“如果那样的话,哥哥和嫂子现在还活着;七岁的美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能说话,而是会在我弹钢琴的时候伴着音乐给我唱歌了;我的腿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到下雨天就刺痛难忍。”

“离别的那天,我的脸一定显得格外的苍白。如果不是她走了,我也就不会这样稀里糊涂地等着她。虽然我的身体还活着,但是我的心早已经死了。如果那天我不驾车出去的话,我人生里风华正茂的时期也不会像葬礼一样的度过。”

静静听着道营遭遇的三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轻声地说道:

“但是哪有什么如果啊?”

道营好像同意刚刚打完嗝的三顺的话似地点了点头。确实是没有用的,但因为是他驾车出的车祸,所以尽管知道三顺说得没错,心里却仍然不能放弃那样的假设:如果那天我不去,如果我不从哥哥手里接过钥匙,如果我不从我认为的那条近路走的话,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

道营的沉思因躺在他旁边的三顺那柔软的手而被打断,曾经很多次都是道营抚摸着三顺的脸,而现在却是三顺在摸着道营的脸。轻轻的,好像是告诉他不要再为此事而难过了。

“难道现在还不应该幸福地活着吗?你和我。”

她那从容不迫的声音和温柔的手使他的眼角变湿润了。他不想让女孩子看见他哭的样子就把自己的脸埋在女孩子的怀里,两手抱着她的身体轻声地说:“你,应该好好地幸福地活着,但是我没有幸福活着的权利了。”

那一瞬间,三顺慌了,她慌极了。第一是因为从来没有和一个男的在床上这样的靠近,这样紧紧地拥在一起。如果让妈妈或者是二英姐姐看到了,那将是……还有就是为什么道营偏偏将头埋在她的肉最多的部位。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很惊慌,再有就是关于道营有没有幸福的权利。三顺觉得回答这个问题对自己是一个很为难的问题。这时她应该怎么回答呢?不经意说错了的话,喜欢嘲笑人的道营说不定又会嘲笑自己。

想了很久的三顺最后吞吞吐吐地回答说:

“对了,我的爸爸说过,因为我是爸爸的女儿,所以我要好好活着,嫁个好人家;我的姐姐们也有好好活着的责任。”

三顺非常认真的回答完全不像是宪法所说的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那样刻板,就这样说明自己要有幸福生活的理由还是让她紧张得满头大汗。

“道营,如果一直为了应不应该追求幸福这件事整日苦恼,压力很重, 后变得像老光棍儿一样的话,你的妈妈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不是吗?”

就在这一刻,这一瞬间,三顺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将头埋在自己肚子上的道营“噗”地笑了。同时三顺也感觉到了道营均匀的呼吸。整天叫我不要这样笑的道营现在竟然在自己的肚子上笑个不停。

不管三顺怎样地想把道营的头从自己的肚子上移开,道营还是把头一直深深地埋在里边,笑到最后道营轻声地对三顺说:

“我真的很喜欢你,一看到你就想笑。”

他是说我可笑吗?听到一个男的对自己说想笑是好的意思,还是不好的意思?

道营像是看出了三顺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笑着说:

“是好的意思啊。”

三顺这才放心,直到过了一会儿他的低声在她耳边响起。

“现在我可以想像我如果抱住你会是什么样子。”

说实话,三顺很害怕,她想起了他相亲时对来相亲的女孩子说的话。

——对了,你能不能想像到你和我接吻、拥抱,最终在一张床上缠绵?

——我不能想像在对你一点都不了解的清况下,和你接吻、做爱,最终完成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和他来到了这个宾馆是这样的突然,现在,台灯发出的光渲染成一片,一起躺着的大床,这一切都开始变得那样的令人毛骨悚然。在巴黎时和闵贤宇也有过一次是像现在这样,当时不管怎么说,逃过了一劫,但是现在?

不知不觉地埋在三顺怀里的道营的脸开始慢慢地向三顺的脸逼过来。

这不可以!三顺虽然喜欢这个人,但是她不想和正在等着别的女孩子的道营有身体的接触。她非常紧张,她想告诉他说不行。道营用非常严肃的神情注视着她,猛地在三顺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躺在三顺身旁看着天花板这样说道:“还是下次吧!”

今天真是经历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说这句话的几秒钟之前,这个黑暗的夜晚是那样地让她极度紧张。躺在道营怀里的三顺这样想。

不知不觉地,三顺在混杂着面霜和香烟气息的他的怀中睡着了,好像他的怀一开始就是她的一样,哪怕她的二英姐姐看到现在的场景会被气星。

        P209-P213

序言

 

大韩民国老处女的生沽“超过三十岁的女人能恋爱的可能性,比在路上被炸弹击中的几率还小。”

 ——《Fanny Fink》

“妈妈,这是我一生的愿望!今年我一定要,必须要做到!”

“哼!别痴心妄想了!”

听了三女儿的新年愿望,妈妈一脸的不以为然。看着惊醒了自己粉红色美梦的妈妈,三顺用右手使劲儿抹了额头一把。

“到底为什么不行?”

“我再说一遍,没别的——你的名字是谁给起的?是你爷爷!老人家给起的名字能说换就换吗?”

“我也再说一遍,妈!这件事妈妈也得负责。又不是我想做咱们家的三女儿的,是妈妈您生出来的……为什么咱们家就我的名字这么土?金三顺,三顺!这算什么名字呀?”

“这家伙,到底说什么呀你!”

看着和平时温顺听话的女儿判若两人的三顺,妈妈有些吃惊,手里的盛饭勺儿已抡到了半空中,睁大了双眼瞪着女儿,那架势,仿佛只要女儿再敢顶一句嘴,她随时就会打下手去。这要在平时,三顺早就识相地乖乖投降了。可是今天,女儿的态度出奇的强硬。为了以防万一,三顺只是朝后退了三小步,可是依然挺胸抬头,毫不退缩,继续着她的抗议。

“难道不是吗?按说我叫三顺,大姐、二姐不是应该叫大顺、二顺吗?可是为什么大姐叫一莲,二姐叫二英,小弟更好,没带什么数字,起了一个像模像样儿的名字,叫正载……为什么只有我叫三顺?为什么?”

因那明确的证据,妈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着三女儿。三顺也拿出勇气来扯着嗓子喊道:

“妈您不是说吗?让我乖乖的,最好今年能结婚。可是您知不知道,男生一听我的名字,没有一个不笑弯了腰的。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难道就我是捡来的吗?多余的吗?是吗?”

金三顺这个名字跟着我已经二十九年了,其间出现尴尬的事情是家常便饭。听了我的自我介绍“我叫金三顺”,十个人当中有六个忍俊不禁,当场“噗”地笑出声来,剩下的四个一看就知道是在拼命忍住笑。这样的事情经历了差不多三十年,基本上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一年当中总有那么一个月的时间,三顺会特别讨厌自己的名字——现在就是。怎么想都觉得最近自己经历的不幸是因为这个倒霉的名字。三顺越想越气。

一时间,去年圣诞节当天接到自己深深爱着的那个男人打来的最后一个电话时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里。那是霉运的开始。

三顺在面包房工作,圣诞节前夕是最忙碌的时节。在辛苦的劳动中,三顺美滋滋地梦想着和爱人的约会,可是……男友的那一通电话,就如晴天霹雳。刚开始三顺以为那是自己因过度疲劳而产生的幻觉或者是他在跟自己开玩笑。

“你在开玩笑吧?”

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在圣诞节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呀!三顺这么想着,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叹气的声音,男友又继续说话了:

“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正经。”

就这样,在二十八岁生日那天,三顺过了一个一般女孩子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经历的圣诞节。她被交往了很久的、以为可以和自己共度一生的男人甩了。一年过去了,三顺依然是孑然一身。他妈的,全都是这个倒霉的名字惹的祸,哪怕是叫金喜珍也好啊。

三顺闷闷不乐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不,应该说是和姐姐共用的房间。姐姐正在看录像——无巧不成书——就在三顺走进房间的那一霎那,她听到电视画面里一个看起来郁郁寡欢的外国女人这么说道:  “超过三十岁的女人能恋爱的可能性,比在路上被炸弹击中的几率还小。”

刹那间,一个毫不相关的外国女人的话就像一把锥子,刺痛了三顺的心,还有藏在心里的危机感。没错!到了三十岁肯定比现在还难。

“姐,今天我要发个誓。”

“什么?”

“今年之内,我一定要成功地申请改名,还要找一个比那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好一万倍的男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噢,是吗?亲爱的妹妹。”

看着听了自己的誓言噗哧笑出声来的姐姐,三顺再次郑重声明:

“如果我再以貌取人,我就不姓金!听到了吗,姐?你给我作证。要是我再被哪个臭男人迷得晕头转向,就算他性格很臭我也对他百依百顺的话,姐,到时候你一定要帮我悬崖勒马。”

“哼,那就是说你以后要和不仅外表光鲜,而且人品高尚的男人交往了?”

“那是!”

三顺使劲点着头,毫不犹豫地回答姐姐,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为了摆脱单身,万般无奈之下,三顺找到了婚姻介绍所。介绍所的“红娘”看了一遍三顺写的自我介绍,目光停在了“身体状况”一栏,片刻之后,终于用额头写了一个“川”字。

姓名:金三顺

生日:1975年7月25日

星座:狮子座

血型:B型

家庭成员:父亲金福万(个体户)

 母亲朴凤淑

 另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

 职业:面包师

 特长:做好吃的面包

 兴趣:吃自己做的好吃的面包

 身体状况:……

“身高一米五九,体重六十三公斤,嗯……嗯……这个嘛……没有房产,存款也不多,父亲是个体户。”

本来比国家机密还机密的身体状况,就这么被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挑剔着。看着“红娘”仿佛是在肉铺子里挑猪肉的神情,三顺皱起了眉头。两人一阵僵持之后,结果似乎三顺略占上风。“红娘”终于将目光从表格上移开,抬头看着三顺,用平常的语调问她:

“1975年生,那您的年龄是——”

干吗问这样的问题?一算就能知道嘛。但是没办法,是我上门求人啊……这么一想,三顺低低地回答:

“二十九岁。”

“嗯,年龄二十九岁,职业是面包师。月收入……行,身高和体重……嗯,嗯……咳咳……”

从年龄到身高,到体重,再到经济情况,“红娘”越往下看,不自然的咳嗽声越大。

“您也知道,这两年经济不景气,很多女大学生找不到工作,都一窝蜂地跑到这儿来找婆家。所以我们这儿男女的比例大约是六比十。竞争率虽然赶不上大学入学考试,不过也差不多了。”

你是说连年轻貌美的女孩子都很难嫁出去,更何况我,对吧?

“不过好在三顺小姐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一点倒是可以加分。不过说实话,从其他的方面,无论是年龄、学历、身高、体重来看,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合适的对象,恐怕有一定的困难。不过……”

不过什么?三顺在心里使坏心眼儿地反问。虽说最近在失恋两个月的时间里我的体重剧增了十二公斤,不过怎么说我长得也不算难看。还有,你不也说了吗?工作也很稳定,那还有什么问题呢?

三顺可说是充满自信,不过,“红娘”下面的话给三顺泼了一盆冷水。

“您有没有意向申请成为我们的‘无限期特殊会员’?这样您就可以无限期地相亲,直到找到合适的对象。”

“红娘”的嗓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三顺觉得他的语调就像大街上强迫人买东西的推销员一样。活了二十九岁,三顺知道,这个世界上一切“特殊”的东西,没有一样价钱不特别的。不过,谁叫自己着急呢。于是三顺也提高了一个八度问“红娘”:

“特殊会员的入会费是多少啊?”

为了见到优秀的男人,就豁出去吧——三顺心想,一直到听了“红娘”开出的价。

“七百九十万韩元。”

“什么?”

世界末日要到来了吗?三顺惊得目瞪口呆。“红娘”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七百九十万韩元。”

“为了找一个男人,要花七百九十万韩元大钞?请问你们的男性会员中是不是有裴勇俊、张东健、元斌啊?”

听了三顺发抖的一番话,“红娘”不自然地冷笑了一声说道:

“明星倒是没有,不过你也知道,这年头,想结婚的话,竞争有多激烈。”

他的话音未落,三顺早就“呼”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还没出门,想想好像忘了什么东西,于是重新返回到“红娘”的办公桌跟前,一把抄起自己的资料表。记载着我金三顺所有隐私的表当然不能放在这种地方啦!

三顺把资料稀里哗啦地撕碎塞进包里,冷冷地对“红娘”说:

“打死我也没有那样的钱!还不如去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结婚呢!七百九十万韩元,七百九十万韩元还不如用来当嫁妆呢!”

“红娘”也丝毫不服输。

“老实说,金三顺小姐,就以您的年龄、身材、长相,想要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也不容易吧?还有,您的名字怎么那么土啊?对了,您看过《Fanny Pink》这部电影吗?……”

一方面,三顺真想当场把这个挖苦自己的“红娘”的脖子给拧断;一方面,她对他突然提起这部电影又感到有点儿好奇。于是一言不发,等着“红娘”的后话。稍停片刻之后,“红娘”接着说:

“这部电影里说,‘超过三十岁的女人能恋爱的可能性,比在路上被炸弹击中的几率还小。’我就是听了这句台词才开了这个婚姻介绍所的,结果发现,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太对了。”

那一刻,三顺的心仿佛被眼前这个男人用刀刺了一样的痛。她在脑海里想像着男人吃自己做的毒蛋糕的情景。不过想像是无法变成现实的,最后三顺无可奈何地、重重地甩着门出去了。总不能在二十九岁的大好年华当杀人犯吧,何况还没有嫁过人呢。

后记

坐着聊了没多久,就开始感觉到累了,一开始并不是想这样,但是,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肩并肩地躺在卧室的床上。只脱了皮鞋和夹克,衣服还是完整地穿在身上,就和以前去录像厅的时候一样。

对这个自己越来越喜欢同时越来越感兴趣的女人,突然间,男人问起了以前没有勇气问的问题——为什么你最近这么需要钱?

“在我家,我没有单独的房间,却有我的花园。但是由于我爸爸给别人担保,中间被担保人出事了,我那有花园的家要被拍卖而没有了。”说着这个老土的理由,她的脸因有点不好意思而变红了。女孩笑起来的样子就像花儿一样。有着花一样的脸的这个女孩儿一直喋喋不休地絮叨着自己的家人。“给我们提供花园的爸爸,整天训斥我最近为什么不去相亲的妈妈,聪明漂亮、偶尔让人生气但是又非常善良的二姐,家里的顶梁柱弟弟,为照顾好生病的姐夫而去农村采药草的大姐,还有就是大姐留下的侄子。”

“多好啊,你,能和你的家人一直在一起,不分开。”道营说。这时,道营想起了和自己已经失去的家人度过的最后的一个有着金黄色阳光的下午。关于那天下午,道营翻来覆去地想过很多次。太阳下山回家的时候,自己从看上去很疲惫的哥哥的手里接过了钥匙……如果当时自己不驾车的话,结果会是什么样的呢?

已经五年过去,他对倾听自己身世的三顺露出了自嘲的微笑后接着说道:“如果那样的话,哥哥和嫂子现在还活着;七岁的美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能说话,而是会在我弹钢琴的时候伴着音乐给我唱歌了;我的腿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到下雨天就刺痛难忍。”

“离别的那天,我的脸一定显得格外的苍白。如果不是她走了,我也就不会这样稀里糊涂地等着她。虽然我的身体还活着,但是我的心早已经死了。如果那天我不驾车出去的话,我人生里风华正茂的时期也不会像葬礼一样的度过。”

静静听着道营遭遇的三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轻声地说道:

“但是哪有什么如果啊?”

道营好像同意刚刚打完嗝的三顺的话似地点了点头。确实是没有用的,但因为是他驾车出的车祸,所以尽管知道三顺说得没错,心里却仍然不能放弃那样的假设:如果那天我不去,如果我不从哥哥手里接过钥匙,如果我不从我认为的那条近路走的话,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

道营的沉思因躺在他旁边的三顺那柔软的手而被打断,曾经很多次都是道营抚摸着三顺的脸,而现在却是三顺在摸着道营的脸。轻轻的,好像是告诉他不要再为此事而难过了。

“难道现在还不应该幸福地活着吗?你和我。”

她那从容不迫的声音和温柔的手使他的眼角变湿润了。他不想让女孩子看见他哭的样子就把自己的脸埋在女孩子的怀里,两手抱着她的身体轻声地说:“你,应该好好地幸福地活着,但是我没有幸福活着的权利了。”

那一瞬间,三顺慌了,她慌极了。第一是因为从来没有和一个男的在床上这样的靠近,这样紧紧地拥在一起。如果让妈妈或者是二英姐姐看到了,那将是……还有就是为什么道营偏偏将头埋在她的肉最多的部位。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很惊慌,再有就是关于道营有没有幸福的权利。三顺觉得回答这个问题对自己是一个很为难的问题。这时她应该怎么回答呢?不经意说错了的话,喜欢嘲笑人的道营说不定又会嘲笑自己。

想了很久的三顺最后吞吞吐吐地回答说:

“对了,我的爸爸说过,因为我是爸爸的女儿,所以我要好好活着,嫁个好人家;我的姐姐们也有好好活着的责任。”

三顺非常认真的回答完全不像是宪法所说的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那样刻板,就这样说明自己要有幸福生活的理由还是让她紧张得满头大汗。

“道营,如果一直为了应不应该追求幸福这件事整日苦恼,压力很重,最后变得像老光棍儿一样的话,你的妈妈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不是吗?”

就在这一刻,这一瞬间,三顺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将头埋在自己肚子上的道营“噗”地笑了。同时三顺也感觉到了道营均匀的呼吸。整天叫我不要这样笑的道营现在竟然在自己的肚子上笑个不停。

不管三顺怎样地想把道营的头从自己的肚子上移开,道营还是把头一直深深地埋在里边,笑到最后道营轻声地对三顺说:

“我真的很喜欢你,一看到你就想笑。”

他是说我可笑吗?听到一个男的对自己说想笑是好的意思,还是不好的意思?

道营像是看出了三顺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笑着说:

“是好的意思啊。”

三顺这才放心,直到过了一会儿他的低声在她耳边响起。

“现在我可以想像我如果抱住你会是什么样子。”

说实话,三顺很害怕,她想起了他相亲时对来相亲的女孩子说的话。

——对了,你能不能想像到你和我接吻、拥抱,最终在一张床上缠绵?

——我不能想像在对你一点都不了解的清况下,和你接吻、做爱,最终完成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和他来到了这个宾馆是这样的突然,现在,台灯发出的光渲染成一片,一起躺着的大床,这一切都开始变得那样的令人毛骨悚然。在巴黎时和闵贤宇也有过一次是像现在这样,当时不管怎么说,逃过了一劫,但是现在?

不知不觉地埋在三顺怀里的道营的脸开始慢慢地向三顺的脸逼过来。

这不可以!三顺虽然喜欢这个人,但是她不想和正在等着别的女孩子的道营有身体的接触。她非常紧张,她想告诉他说不行。道营用非常严肃的神情注视着她,猛地在三顺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躺在三顺身旁看着天花板这样说道:“还是下次吧!”

今天真是经历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说这句话的几秒钟之前,这个黑暗的夜晚是那样地让她极度紧张。躺在道营怀里的三顺这样想。

不知不觉地,三顺在混杂着面霜和香烟气息的他的怀中睡着了,好像他的怀一开始就是她的一样,哪怕她的二英姐姐看到现在的场景会被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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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3/28 16:0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