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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我的书缘
分类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作者 董宁文
出版社 岳麓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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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一次饶有兴味的有关书缘的纸上行旅。董桥、杨苡、于光远、蓝英年……向你讲述他们与书的缘分。有太多的话要说,此时却无从谈起,就让我和大家一起作一次书缘之旅吧!

内容推荐

旅居英伦那些年我爱读谈藏书、谈读书甚至谈书的书。谈藏书的书关心典籍的流播和文化的防腐;谈读书的书是书香的传承是学养的保温;谈书的书探索书的设计、书的诞生、书的意识导向和书的社会功能。我读的都是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上半叶的老书,大名家小名家都有,英国美国一些旧书商写的贩书偶记和缥缃经眼录也不放过。那时候英国还有好几种古籍杂志和藏书月刊,里头经常选登这类小品随笔,月尾月初够我消磨几个炉边寒夜。

目录

谈读书(代序)

有关书缘的困惑

我的书缘

亦师亦友董乐山(外一篇)

我与加洛蒂的书缘

也曾“坐拥书城”

老北大的书缘

我的书缘

书之情

我和巴金的书缘

我与梅绍武的书缘

芳邻刘白羽

那年月买的书

惭愧呀,我的“书缘”

一段难忘的书缘

无声的交谈

买书结缘

谈谈我的书缘

记“志摩遗书”残本

一本旧书

书缘

闲话家珍

我与陆文夫先生的一段书缘

与书无缘的日子

书缘:一个外国作家的书房

我的书缘

书缘小记

台港遇书记

我的旧书缘

线装书之恋

我的书缘

书养活了我

“奇”遇厄运——怀念童年书友

书缘:《猎人日记》精装本

美术书缘

我的《东坡乐府》

《桥》之缘

书缘初忆——怀巴金

不了的书缘

我的书缘

书缘

兄妹书缘

书梦不曾休

书之缘

我与文洁若的书缘

书缘人缘两相依

我与毛边书  

小城书缘

我的书缘

胡适的校改本

书缘:一个长长的故事

我的书缘

书缘与人缘

少年书事

谈几种自费刊印的诗集

幸哉与书交

书缘七累

我与书的缘分

“书缘”题外的话

源自江之头……

我与黄裳的书缘

远书归梦两悠悠

童年的书缘

编后记

试读章节

到了后半生,屋子里的书越堆越多,几乎成为累赘,为此还写过一篇《书累记》。但当年,识字不久,正需要读书的时期,却什么书也没有,连薄薄一本都不胜宝贵,似乎梦中仍求之不得。在这两种对立情绪的往复中,回旋着我的缠绵不断的书缘。

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老师在班上推荐一本开明书店出版的《中学生活页文选》,里面有白话文,也有古文。记得一篇是朱自清的《背影》,还有李密的《陈情表》。原来每篇不过一两页,定价很低,可以节省自己的早点钱,买它几份。现在合成一本书,定价高多了,仿佛一元左右。自己可拿不出这些钱,只好求告妈妈。妈妈答应给,一时也给不出来,便叫我等几天再说。

班上大部分同学都拿到那本《活页文选》了,他们故意提高嗓音,得意扬扬地跟着老师朗读。记得一次念到“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时,老师为“衅”和“闵”两个字,在黑板上写了一大片释义,叫我们抄在书页上。大家都在照着抄,可我没有书,只好抄在一张纸上。老师走过来,问我为什么没抄在书页上。我嗫嚅着,不敢说没有书,更不好意思说为什么没有。这时,我多么希望自己也有这样一本书啊!可我没有,就仿佛失去了人格的支柱,简直不配在课堂里待下去了。

我至今忘不了当年没有那本书,在老师和同学面前感到自惭而又自卑,以至令我痛苦好久的情景。妈妈后来终于给了我那笔钱,我的小书包和小书屉里也终于有了那本书。可惜的是,我已离开那个班级和学校,失去了因拥有那本书而自以为光荣的主观心态和客观环境了。

随着年岁的增长,所购和所藏的书越来越多,甚至多到令人不耐烦。我对书的感情逐渐平淡下来,开始认识到书籍不过是一种工具,其价值在于使用。书的使用方式很多,阅读、学习是使用,研究、参考也是使用,把书当作装饰品来烘托自己的身份,也未尝不是“使用”,虽然近乎妄用和滥用了。如果掌握“工具”而不予以“使用”,反而把它们禁锢起来,无形使之贬值,这就跟妄用和滥用一样说不过去了。我到晚年,虽说藏书越来越多,与昔日坐拥书城的前辈学者相比,自是小巫见大巫,面对过去“使用”得很少、将来也未必如何“使用”的这些“工具”,除了不免惭愧,还无奈有些“岁不我与”之憾。

二〇〇五年十月二十八日

绿原,一九二二年生。诗人、文学翻译家。原名刘仁甫,曾用名刘半九。湖北黄陂人。曾任人民文学出版社副总编辑。主要作品有《葱与蜜》(诗话)、《我们走向海》(诗集)、《离魂草》(文集)等。译著《浮士德》等。

P042-043

序言

旅居英伦那些年我爱读谈藏书、谈读书甚至谈书的书。谈藏书的书关心典籍的流播和文化的防腐;谈读书的书是书香的传承是学养的保温;谈书的书探索书的设计、书的诞生、书的意识导向和书的社会功能。我读的都是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上半叶的老书,大名家小名家都有,英国美国一些旧书商写的贩书偶记和缥缃经眼录也不放过。那时候英国还有好几种古籍杂志和藏书月刊,里头经常选登这类小品随笔,月尾月初够我消磨几个炉边寒夜。

人老了趣味会变,早岁一波一波的恋执渐渐转为务实的求知心态,我读的和爱的已经不是典雅的书籍而是博杂的百科了。Anne Fadiman家里的书每一本都读过起码两遍,剩下一本一九七九年Toyota Corolla小手册只读过一遍,有一天,她发兴翻出来再读一遍,凑成两遍!爱书爱字爱到这样是最高贵也是最危险的情操,bibliophilia的恋书之瘾在她身上是治不好的顽疾了。幸亏这位漂亮的小妇人写过一本很好看的《Ex Libris》,Adam Gopnik说她把谈读书的尘封古籍擦干净写活了:不是Cynthia Ozick说的“Charles Lamb lives!”。

钱锺书只有一个。北京商务制版印行的《容安馆札记》厚厚三大砖头分明是学问家的情敌也是爱书人的情妇:追学问追不上钱先生呵护的本领,酸成敌手;爱书的人看到钱先生才看得到的书中隐情和字里暗香,怦然动心,不甘远观而贴鼻近狎了!杨绛先生写《(钱锺书手稿集)序》说,“锺书自从摆脱了读学位的羁束,就肆意读书”甚至“随遇而读”。那样的境界最迷人,借来开脱我天生的疏懒也恰当:多读少读,深读浅读,随遇之余顺便也可随兴了。

近十几年我读书越读越多也越读越快。多,是职业所逼,是好奇使然;印刷媒体产量大升,网上材料随按随给,一桩新闻轻易带得出万般背景,美国国务卿鲍威尔漏夜辞职,william Safire马上借《白宫音乐椅》弹奏抢夺乌纱的挽歌,还拈出国务卿用错fulsolne一字,顺手燃起烛红摇影的玄机,何等景观!快,那是一知的欲望只求半解,不想深究;况乎人老了会自负,像鲍威尔说“safire is getting arrogant in his old age”,看得上眼的书不多,速读读出意思也就算了。

好看的书都是老书跟老年人写的书,好用的工具书倒要靠壮年的精力去编写了。北京《新京报》书评周刊要我写些读书近况,我无从写起:我还在慢慢读Lynne Truss的《Eats,Shoots & Leaves》学用标点符号!那是今年最好看的书,跟杨绛、聂华苓的书一样好看。好看是看文采,看故事;沉闷的大议论睡不着觉我也懒得看,老皮囊经不起这个折腾。林海音先生生前看到台湾老作家写的书都寄来给我,我看到大陆老作家写的书也寄去给她:“这些书都有根!”她说;徐康的《前尘梦影录》、张岱的《陶庵梦忆》、余怀的《板桥杂记》、周肇祥的《琉璃厂杂记》、张伯驹也写也编的《春游琐谈》也都有根。我喜欢这样偏袒老人和老书,读罗素自传读到赵元任一九二四年写给“Dear Russell”的信都死命称赞他英文漂亮!那年,赵元任其实才三十二岁。

董桥,福建晋江人。台湾成功大学外文系毕业后,在英国伦敦大学亚非学院做研究多年,又在伦敦英国广播电台中文部从事新闻工作。现任《苹果日报》社长。先后曾任香港公开大学中国语文顾问、《明报》总编辑、《读者文摘》中文版总编辑、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组主任、《明报月刊》总编辑、香港美国新闻处《今日世界》丛书部编辑。撰写文化思想评论及文学散文多年,在港台及北京、上海、广州、天津、成都、沈阳出版文集二十多种。

后记

《我的书房》自去年五月出版以来,得到了许多读书人的喜爱,国内数十余家报纸杂志均作了各种形式的推介,而且相关的网站也作了较长时间的宣传;我们还在南京先锋书店组织了一次品书会,也就是在这次品书会上,有人提出何不以《我的书房》为开端,将“我的”系列图书一本一本地出下去。

当时,就有了《我的书缘》、《我的大学》、《我的珍藏》等一些提议。之后,经与杨云辉先生的多次沟通,从而确定了“我的”系列第一辑继《我的书房》之后,《我的书缘》、《我的笔名》、《我的闲章》四本书的框架。

在此,我要感谢本书的所有作者为我们提供了一次饶有兴味的有关书缘的纸上行旅,同时,也要感谢为本书的顺利出版作出默默贡献的陈子善、江少莉、邓振明、蓝薇薇、喻纬、速泰熙、孙志洋诸先生,此中的甘苦恕我不一一赘述了,正是由于他们的无私奉献,才使得本书出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我相信,这本书一定会再次得到书友们的厚爱!

有太多的话要说,此时却无从谈起,就让我和大家一道去再作一次书缘之旅吧!

二OO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下午于南京山西路旁世贸大厦十四楼,时窗外春风习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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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3/28 13:0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