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中译本译者称呼他为“撰写‘天书’的人”“在中国最难读懂的外国作家之一”;这本《历史》的译者,则在译后记《七年之“养”》中讲述了她“读不懂、翻不了、啃下去、熬过来、放不下”的长达七年心路历程。
这到底是怎样一部小说?
一沓来自世界各地、打乱了年代的明信片,带领“我”设想镜头定格的前景、后续,拼凑出三代人的故事:“我”的童年、母亲的深闺岁月、法国海外殖民年代……
一如我们之前出版的西蒙的《三折画》《导体》,还是同样的迷宫般的叙事,仍是那个叙事的历险者,不断地追求着文字的革新与冒险。
罗伯-格里耶说:“对西蒙的同一部小说,一百位读者有一百种读法。”阅读这本《历史》的过程可想而知是充满艰辛的,但也必然会获得一种全新的阅读体验,并发现一种新的叙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