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恐怖,即一个人的愤怒被残忍扼杀。我从未真正感到愤怒。我觉得自己没有时间。渴望作画的想法折磨着我。”
用五天时间,莉奥诺拉·卡林顿讲述了自己被关进疗养院的经历:在法国,她经受强制性呕吐,期待战时世界的失序得以平复。在西班牙,她产生了被害妄想,被佛朗哥的警察带走、羞辱。
遭关押后,她被注射多种药物,绑缚在床上动弹不得,几乎放弃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处所。在最受幻觉困扰的时期,她仍保持着艺术家的本能,用家具搭建想象的雕塑。
这是她对自己疯癫和痛苦的诚实记录。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在深渊(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墨西哥)莉奥诺拉·卡林顿 |
出版社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内容推荐 “何谓恐怖,即一个人的愤怒被残忍扼杀。我从未真正感到愤怒。我觉得自己没有时间。渴望作画的想法折磨着我。” 用五天时间,莉奥诺拉·卡林顿讲述了自己被关进疗养院的经历:在法国,她经受强制性呕吐,期待战时世界的失序得以平复。在西班牙,她产生了被害妄想,被佛朗哥的警察带走、羞辱。 遭关押后,她被注射多种药物,绑缚在床上动弹不得,几乎放弃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处所。在最受幻觉困扰的时期,她仍保持着艺术家的本能,用家具搭建想象的雕塑。 这是她对自己疯癫和痛苦的诚实记录。 作者简介 莉奥诺拉·卡林顿(Leonora Carrington)(1917-2011) 墨西哥艺术家、作家,超现实主义运动的重要代表人物。 1917年,卡林顿生于一个富裕的英国家庭,少女时代先后被两所修道院学校开除; 1937年,与超现实主义艺术家马克斯·恩斯特私奔,成为巴黎艺术圈的宠儿; 1940年,恩斯特遭纳粹逮捕,卡林顿精神濒临崩溃,被送往精神病院; 从医院逃走后,卡林顿辗转去了美国和墨西哥,继续从事艺术创作,直至去世。 目录 导读 在深渊 后记 文本说明 导语 生动描写了卡林顿一步步堕入癫狂的过程……一口气读完《在深渊》很容易,处理情感上的后劲却很难。你能明显感觉到,对卡林顿来说,现实是可塑的。 《在深渊》不仅是对超现实主义女性疯癫叙事的彻底重构,也是对理性、主体性和叙事声音的精密实验。卡林顿能够从外部清晰地讲述癫狂,也能清晰地讲述疯癫的内在肌理、来龙去脉。 后记 我在桑坦德有一个远房 表亲,他在另一家医院工作 ,那是一家规模颇大的全科 医院。他是一名医生,名叫 吉列尔莫·希尔,我认为他 和我住在柴郡的姓班福德的 祖母家有亲戚关系。他有一 半英国血统一半西班牙血统 。我俩的相遇纯属巧合。他 到了疗养院,他们却不想让 任何人见我。但鉴于他的医 生身份,加上他十分坚持, 于是我和他见了面;他说: “我想邀请你喝茶。这件事 他们无法拒绝。”他们的确 没有拒绝。我们聊了天,最 后他说:“我会给驻马德里 的英国大使写信,把你救出 来。”他确实这么做了。他 们把我和我的看护人阿塞古 拉多夫人送到了马德里。 那天是新年前夜,我记 得特别清楚。天气冷极了, 我们暂时被困在阿维拉,圣 女大德兰便是在那里出生的 。我们看到一列长长的火车 ,许多车厢里都载满了因寒 冷而嘶叫的绵羊。那景象太 可怕了,西班牙人对待动物 常常十分残忍。直到我去世 那天,我都会记着绵羊们悲 惨的模样。如同身在地狱。 我们被困了好几个小时,不 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耳边一 直响着极为可怕的、地狱般 的哀号,而且我还和阿塞古 拉多夫人单独待在一起。 我们抵达马德里之后, 住在一家相当昂贵的大型酒 店里。这段经历谈起来有些 麻烦,因为帝国化学工业公 司在任何事情上都要插一手 。那位公司负责人再次出现 ,他获得准许,可以携带我 外出午餐,有时候晚餐也行 ,不需要阿塞古拉多夫人陪 同。一天晚上,他和他妻子 带我去吃晚餐。鉴于我刚刚 从疯人院出来,两人都十分 害怕我。我看得出,他妻子 不愿意递给我刀叉。我一忍 再忍才没笑出来,真的太好 笑了。她被我吓呆了;他俩 都是。之后,她再也不愿意 见我。在马德里的社交圈, 将我带在身边,实在过于令 人担心。 在一个多风的夜晚——别 忘了,那是冬天,马德里当 时特别冷——我随他去了一 家十分奢华的餐厅,席间他 说:“你的家人决定把你送 到南非的一家疗养院,那里 环境不错,你会很开心的。 ” 我说:“对此我不确定。 ” 他补充道:“我还有个提 议,当然只是个人想法:我 可以在这里给你一套不错的 公寓,这样我就能经常来看 你了。”他摸上了我的大腿 。 因此,彼时的我需要做 出一个重大决定:要么坐船 被运到南非,要么和面前这 个恶心的男人上床。我很快 起身跑进卫生间,但出来时 仍无法做出任何决定。我们 正要离开时,一阵狂风将餐 厅的金属广告牌掀落,恰好 砸在我的脚边。我差点就被 砸死了,于是我转过身对他 说:“不。我不愿意。”那便 是我全部的回答。多余的话 ,也不必讲。 …… 后来,马克斯出现了, 他身边还有佩姬·古根海姆 ,大家变得形影不离。说来 奇怪,每个人都拖家带口, 甚至带着前夫和前妻。我当 时觉得,马克斯选择和佩姬 在一起,这件事不太道德。 我知道他并不爱佩姬,直至 今日我都怀有某种如清教徒 戒律般严苛的道德洁癖—— 如果你不爱一个人,就绝不 要和那个人在一起。佩姬却 饱受非议。她是个颇为高尚 、慷慨的人,从来不会让人 感到讨厌。她主动提出要替 我承担前往纽约的机票费用 ,这样大家就可以一起离开 。但我不愿这样。我当时已 经和雷纳托在一起了,我俩 最终坐船到了纽约。我在纽 约住了将近一年,直到我们 搬去了墨西哥。 这就是所有的故事。 1946年,我的儿子巴勃 罗出生时1,我母亲到墨西 哥来探望。但我俩从未谈起 关于这段时间的事情。对我 母亲那一辈的英国人来说, 这种事不可讨论。那是我母 亲独特且颇为复杂的性格中 的一面。 有人会觉得,当年,我 父母也许会亲自去桑坦德。 但你也知道,他们确实没有 去,只是派去了保姆。你可 以想象,保姆会说的西班牙 语少得可怜。她能到疗养院 ,就已经是个奇迹了。何谓 恐怖,即一个人的愤怒被残 忍扼杀。我从未真正感到愤 怒。我觉得自己没有时间。 渴望作画的想法折磨着我。 当我远离了马克斯,和雷纳 托刚在一起的时候,我立即 拿起了画笔。 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父亲 。 1987年7月于纽约 口述给玛丽娜·沃纳 书评(媒体评论) 她操控着她的意象,用 她对资产阶级的调侃来逗我 们开心,用她令人眼花缭乱 的梦境来打动我们,同时坚 定地保持着她略带困惑的冷 静。 ——《纽约时报》 精彩页 在逃离讲求实业的殷实家庭这件事上,青年时期的莉奥诺拉·卡林顿便决心已定:在一幅早期自画像中,一匹白马(一个在其作品中反复出现的另我)从画中人身后的窗户跃出;与此同时,一条乳房正溢出乳汁的母鬣狗(另一个动物分身,另一个灵魂姊妹)温顺地走到艺术家手边。身为艺术品鉴大师和超现实主义艺术家赞助人的爱德华·詹姆斯,将当时仅是学徒画师的莉奥诺拉形容为“一名冷酷无情、誓将反叛其祖国一切虚伪之事的英国知识分子”。1936年,就读于伦敦奥占芳美术学校的她已开始探索内心世界,探索“入眠前的幻象”——当意识和无意识融合于半梦半醒之间时,这幻象便会呈现在她眼前;而在当年于伦敦举办的第一届国际超现实主义展览上,她立即意识到,自己与这场艺术运动有着不解之缘。此前,卡林顿的母亲送过她一本赫伯特·里德汇编的《超现实主义》(Surrealism)。在展览上,她看到了曾作为此书配图、由马克斯·恩斯特创作的集合艺术绘画《两个被夜莺恐吓的孩子》(Two Children Threatened by a Nightingale),据她说,这件作品击中了她的心。几十年后,她依然记得当时的感受:“体内,在燃烧;你知道某个事物真正打动你时是什么感觉,就像在燃烧。” 在那个艺术界群星璀璨的时代里——有阿希尔·高尔基、梅雷特·奥本海姆、李·米勒、乔治·德·基里科——出生于1891年的马克斯·恩斯特似乎显得有些黯然失色,彼时却被奉为偶像:据安德烈·布勒东这位超现实主义万神殿的至高仲裁者说,恩斯特是“我们这个时代脑袋里闹鬼闹得最绚烂的天才”。恩斯特是“鸟王子洛普洛普”,是超现实主义运动的“至尊巨鸟”,他那轻松自如的欢快及艺术创新的残酷,他那储满幻想仓库、即兴发现新媒介和新方法的无限能力,如日食一般令其他所有人的声望相形失色。恩斯特实现了布勒东在《超现实主义宣言》中倡导的信条:“任何神奇之物都是美的,实际上,只有神奇的才称得上美。” 莉奥诺拉·卡林顿与马克斯·恩斯特相遇时,她十九岁,他四十六岁;在他看来,她仿佛从超现实主义梦境中被直接召唤而至,满足了人们对女囡(femme-enfant)的所有幻想—所谓女囡,即被用作介质的幼童,帮助情人激发想象,将对方推向更新鲜、更有力的幻象。相信青春具有洞悉的官能,相信年轻女囡切近神秘与性——这两个“相信”,构成了超现实主义信条的核心。在出版于1937年(即两人相识同年)的虚构类探险故事《疯狂的爱》(L'Amour fou)中,布勒东给刚出生的女儿写了一封信:“请让我相信,到那时(指女儿十六岁生日之际)你将做好准备,去展现女性的永恒之力,我唯一曾俯首称臣之力。”对布勒东来说,女囡是救世者,因为“在我看来,在她身上,且只有在她身上,另一种视野的棱镜得以在某种绝对透明的状态下栖息。我们之所以如此固执地将其拒之门外,是因为它遵循着截然不同的法则,而雄性暴政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防止它被公之于世”。女囡是“美妙绝伦的导磁体”,是“唯一有能力找回那个野性时代的人”。在自传性文集《绘画之外》(Beyond Painting)中,恩斯特回忆起那些少女如织的梦境,还提到他的拓印和拼贴创作如召唤魂灵般引来“宁芙仙女厄科”、“忧虑,我的姊妹”以及“梦想加入加尔默罗会的小女孩”马塞利娜-玛丽‘等想象中的人物。在为莉奥诺拉的短篇小说《恐怖之家》撰写的前言中,恩斯特说她是他所欲求的“风之新娘”的化身,早在十一年前便出现在了他的组画《自然史》(Histoire naturelle)中。 两人相识后几乎立即前往巴黎;直到四十年之后,她为了出席母亲的葬礼才回到英格兰,也是仅有的一次。 抵达巴黎后不久,莉奥诺拉首次携画作参加展览,同时展出的还有恩斯特发表于1934年的拼贴图像小说《一周美意》(Une Semaine de bonté)的原稿:画稿中是一个模样俊俏、性格恬静的年轻女主人公,不断遭到洪水与骚乱、烈火与侵犯的搅扰,顽皮而熟稔地戏仿了维多利亚时期的低俗怪谈式爱情小说。在这组图像以及之前的同类作品《百头女人》(La Femme 100 têtes)2和《梦想加人加尔默罗会的小女孩》(Rêve d'une petite fille que voulut entrer au carmel)中,恩斯特嘲讽了被天主教主导的童年里那些仪式和戒律——受难周、《雅歌》中爱的言语、殉道故事。莉奥诺拉与恩斯特经历相似,她在天主教家庭中长大,却以恶作剧式的渎神为乐,令思想保守之士大惊失色。 这对恋人在巴黎租了一套公寓,但一方面,他们和玛丽一贝尔特·奥朗什的关系剑拔弩张——她作为恩斯特法定配偶的身份不可动摇,且当时也住在巴黎,另一方面,超现实主义运动内部因政治分歧产生嫌隙,两人被迫南下。1938年春,他们离开巴黎,莉奥诺拉由此在圣马丹-达代什的村庄里开启了一段短暂但稳定的生活。她制作雕塑、画画、写作——用古怪的法语写短篇奇幻小说。她第一部出版的作品问世于1938年,也就是那本名为《恐怖之家》的艺术家小册子,书中文字的拼写和语法未经改动(恩斯特在序言中赞美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